第99章 彙報工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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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順勢撿起地上的小木牌,拍了拍上邊的灰,放入懷中,然後衝著剛才幫自己解圍的昇龍穀人,想要抱拳感謝一下,卻見那幾個青衫之人早就不再關注自己,楚少想要舉起的手臂,又放了下來。

畢竟自己此時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也許剛才他們也並不是要幫自己,只是有自己的目的罷了。

楚少內心強大,這些事情也並不往心裡去,之前那三個人來搶桌子,自己也只是想要起身理論,沒想到對方一點道理不講,直接上手,才讓楚少吃了虧。

看來這人間世道,有時候根本就沒人和你講道理,或者根本就沒有道理。

這也算是給楚少上了一課,讓他知道在實力不足的時候,哪怕是你想要說上一句話,就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剛說到殺身之禍,難道這話就這麼靈驗?

此時,楚少走在街上已經發覺有人跟蹤自己了。難道是蕩劍宗的人,要找自己的麻煩?

楚少加快腳步,卻也難以甩掉,楚少不敢往人少的地方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猛然轉身和那兩個跟蹤自己的人差點撞了個正面。

跟蹤自己的人的裝束明顯不是蕩劍宗的,他們穿著白衣,帶著斗笠,看身材應該是兩個年齡不大的女子。

楚少想了起來,這二人剛才在四春樓就坐在自己的隔壁,楚少雖然不知道這二人為何跟著自己,但是也清楚的知道,這些人行事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

楚少見這二人長得也算清秀,並不像什麼惡人,雖然他知道人不可貌相,但至少這二人看起來,不令人討厭,楚少也不想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不知兩位姑娘,幹嘛一直跟著我。”

二人中,那個身材略微豐滿一點的女人,上前一步說道:“剛才看見公子好像拿了一塊木牌,可否給我們看看。”

楚少從懷中掏出木牌,在眼前晃了一晃,說道:“你們說的是這個木牌?”

那二人此時離得近了,才看清這塊木牌,木牌的中心刻著一團古怪的火焰,火焰的下方雕著不知是海水還是雲彩。

兩個白衣女子,趕忙雙手交於胸前,屈身行禮道:“屬下【滿月宛】弟子荷紅、荷綠,見過上宗門使者。”

楚少覺得有些好笑,他心裡清楚這兩個人是認令牌,不認人的主。

楚少也不想騙她們,微微笑道:“我不是什麼上宗門的使者,這個小木牌是我一位朋友所送。”

兩個白衣少女面面相覷,有些意外,但還是說道:“您既然是上宗門的朋友,那也是我們的貴客,公子可否移步,我們長老一定很想見您。”

“我又不認識你們長老,他怎麼可能想見我呢。”楚少冷冷的說道。

“但是公子你有這令牌,我們找您就一定不會錯的。”白衣女子並不打算放棄。

楚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自然懶得和她們糾纏,徑直回別院休息去了。

但他也知道,這兩個白衣女子一直跟他到住處的門口,才轉身離開,看來她們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

不過楚少也不是很擔心,從那女子看到小木牌的神態和言語,就知道他們對這木牌是十分敬畏的。

果然當晚便有人來敲響了楚少的小院門。

這次除了白天那兩個白衣女子,又多了一個白白胖胖的白衣中年婦人。

那中年婦人天生笑樣,說話都是帶著笑的,沒等白衣少女引薦,老婦自己自報家門道:“屬下滿月宛長老廣思然,拜見使者。”

楚少還沒讓他們進來,那白白胖胖的廣長老就帶著笑臉,毫不客氣的擠了進來,楚少沒法,只好把三人請進來屋裡。

進到屋裡,廣長老滿臉堆笑的說道:“可否請使者再出示次炎陽令。”

原來這小木牌在她們口中叫做炎陽令。

“給你看,沒什麼問題,但有一點,我再說一次,這個令牌是我一位朋友送我的,我可不是什麼使者。”楚少說道。

那廣長老卻不在意楚少說什麼,只是仔細的看了令牌,然後恭敬的將令牌交回楚少手中。

笑嘻嘻的說道:“使者這麼說,肯定就是這麼回事,我們當然是信的,您肯定不是使者,不過不知這次上宗可有什麼新的安排?”

這廣長老說話繞了一圈,不還是明顯把楚少當成使者了嘛。

“我看你們還真是隻認令牌,不認人啊。”楚少有些無奈道。

“對的,這就是規矩,我們懂。”廣長老一副很懂規矩的樣子含笑道。

氣氛有點尷尬,楚少作為他們心中的上使沒有說話,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半低著頭,在等待著楚少的發號施令。

當然楚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很無奈,不管自己怎麼說明,還是被她們當成了所謂的上宗使者。

也不能就這樣乾耗著,楚少乾咳了兩聲說道:“那個,你們自己說說吧。”

廣長老像是終於等到了命令,行禮說道:“那屬下就先跟您彙報下,這些日子我們收集到的情報吧。”

“這次成都聚義,發起的宗派是劍閣的【天劍無上宗】,據目前打探到的訊息,他們的目標可能並不是上宗,反而恰恰是我們的敵人魔宗,因為這次魔帝野心極大,絕不是隻吞併我們那麼簡單,據說魔宗的手都已經伸到了巴蜀地區,他們是想要吞併整個南疆。”

說到這那白白胖胖的廣長老好像有些渴了,嚥了口唾液,繼續說道:“現在離六月初八還有七日,城中,據我們打探統計,已經有不下二十家品級宗門匯聚而來。有些宗門之間平素早有恩怨,這次在成都也製造了不少摩擦,因此這次聚義也引起了官府的主意。”

“我們滿月宛奉命監視這次聚義,根據我們宛主的安排,老奴有幸作為這次的主事人,現在將我在城中的安排,跟使者彙報下。”

楚少見不打斷她,她就像有說不完的話,要一直講下去,揮揮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辛苦了。”

“為上宗服務!不辛苦。”廣長老得意道。

“好了,彙報完了吧?我要休息了,你們回去吧,好嘛。”楚少早就想趕她們走了。

“那個,使者您這次前來,沒有什麼指示嗎?”廣長老試探的問道。

“沒有。”楚少像石頭一樣堅決的說道,臉上如秋風掃落葉一般,不留情面。

沒想到,那廣長老還不肯走,有些不甘心還有些害怕道:“是不是屬下等沒有和使者的心意,沒有把事情做好,若果是這樣使者不願發下指令,那也請使者教誨一二。”

楚少滿臉黑線,這貨怎麼這麼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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