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水不克強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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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十招,楚少已經顯得從容不迫了,彷彿能預示到畢昇一下招攻向哪裡。

當楚少也覺得差不多的時候,畢昇嘴角漏出一絲得逞之後的笑。

下一劍楚少的判斷是攻擊自己的上段,變化有三,均可一一破解。

按照畢昇這套劍法的劍理,下一招確是要攻楚少的上路。

但是畢昇此時早已看透楚少和自己遇到的所有對手都不相同,他在吃自己的劍招!當畢昇看透這點,楚少看似笨拙的閃躲,在他的眼裡就有了另一番境界。

想要戰勝這個對手,只能出奇制勝。

這十招看似畢昇全力施為,卻從第五招開始,就在給楚少設套,就等楚少上當,果然機會在第十一招出現了。

畢昇靈劍刺出,見楚少果然要按理拆招,但是這一劍,畢昇偷偷注入了水靈脈靈力,在楚少擋住那靈劍的同時,靈劍瞬間化作一團潮湧,這讓楚少大出意料,這至鋼的靈劍竟然瞬間化作了至柔的水流。

水流劃過楚少的指尖,在楚少的眉宇前半寸處,又匯聚成了一道水劍,剎那就要刺穿楚少的眉心。

畢昇忽然出此奇招,那是他多年的老辣實戰經驗,也是他靈谷內水靈脈的殺招。

還有一點讓他更加自信的是,他修習的水靈脈正好能剋制楚少的火靈脈。

楚少知道他上當了,這一擊會要了他的小命。

就像是應激反應,楚少此時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這水劍之上,甚至差點成了鬥雞眼。

“啊!”的一聲巨吼,在水劍靈力的穿透下,楚少體內的火靈脈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楚少的雙腳,雙手如同有四團火焰圍繞,竟然用燃燒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把水劍,在水劍的蓬勃之力下,楚少竟被向後推出十幾米遠。

抓著水劍的手掌,立馬因為水火交融,而啪啪作響,就像水要澆滅火,火要沸騰水。

楚少這一把抓住注入這畢昇水靈脈之力的水劍,讓畢昇感到體內一陣澎湃,自靈谷而出的水靈脈,像是被人扯住了根部,要連根拔起一般。

畢昇大驚失色,慌忙運起全身靈力,護住靈脈。

但就在此時,楚少大吼一聲,手上火光大勝,五指用力往內一收,砰的一聲,捏碎了手中的水劍,那水劍如斷線的水珠,四散而去,水片落下之處,房屋竭盡倒塌,不少看熱鬧的修士,躲閃不及,也命喪瓦礫之中。

畢昇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的真氣亂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就在這一招之間勝負已分。

畢昇縱橫益州多年,大小陣仗無數,他沒想到會輸在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手裡。

此時他自知傷的不輕,甚至自己修習多年的水靈脈都飄忽不定。

“楚少,我記住你了。”畢昇飛身遁走。

此時楚少口中也有一絲鮮血溢位,目的達到,也沒必要再去追他。

楚少也在思考著剛才那一擊,靈脈之力原來可以那麼強橫,自己要不是天賦異稟,就算修為高出一層,那一擊也是必死無疑。

成都天空,這一場兩位靈仙之間的大戰,讓所有修靈之人都大呼過癮,大開眼界,那道水靈脈凝成的長劍,那火靈脈貫穿掌心驚天駭俗的一捏。

戰鬥之後,方圓數里之內被毀壞的十多間房屋,是唯一留給成都城的記憶。

畢昇遁走,楚少落於四春樓尖頂,衣襟在風中擺動,在地面上的人看來,就如世外高人一般。

最歡喜的自然是那個白白胖胖的廣長老,他大聲的招呼著左右,說道:“看見沒,我們家的炎陽尊使帥爆了、掉炸了。”

三十五個宗門,自然知道炎陽使徒身份尊貴,但是沒想到竟然修為也如此高深,竟然打敗了天劍無上宗的執教畢昇!

開始大家只是尊敬楚少的身份,此時更加敬佩楚少的修為。

大家在白白胖胖的廣長老和興高采烈的楚長老的帶領下,向楚少輯手行禮,黑壓壓的一片,如一片黑黑的螞蟻。

大家都沒有散去,像是在等待這個獲勝者訓話。

楚少也感覺,是該說些什麼,可是說些什麼呢,自己事先也沒想過,但是不說點什麼吧,下邊幾百雙等待的眼神會失望。

楚少乾咳了兩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音量,說道:“大家都是這益州的棟樑,益州也是大家的家,如果想為這個家出一份力,那就去炎陽教共同抵禦魔宗!”

楚少感覺自己說的不咋地,作為這種幾百人前的發言好像沒什麼水平。

但是在白白胖胖的廣長老和楚長老的帶頭下,下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叫喊聲:“抵禦魔宗!保護家園!抵禦魔宗!保護家園……”

沒想到,隨便說說,還挺有號召力的。

當然只要你站的夠高,你放的屁也會有人說是香的。

黃權站在遠處的城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漏出微笑,喃喃自語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說完轉身對身邊的武將說道:“時機已經成熟,射哨箭,讓叟兵進城!”

當晚楚少在滿月樓被廣長老好好的款待了一把,很多宗門的代表都前來道賀,滿月樓內鶯歌燕舞,觥籌交錯,荷花、荷紅左右沾酒伺候,歡慶之後,唯一讓姑娘們失望的是,楚少決定自己睡,這麼精壯的男人,她們誰也沾不到邊。

這一夜是楚少睡得最香的一夜,夢裡就如剛才的歡場一樣,幾個女子輪番為自己跳著舞。

這一夜,成都也發生了很多事,劉瑁勢力被一夜剿滅,手下的將領紛紛倒戈,這讓劉瑁也看清了一切,劉璋念於親情,只是把劉瑁囚禁於自宅看管。

當然這一切,如若沒有楚少力戰畢昇,讓其敗逃遁走,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楚少在滿月樓好好的放鬆了幾天,什麼事情也不想,就是想給自己一個假期。

直到白白胖胖的廣長老急急匆匆的跑來找楚少告狀。

原來是那個楚少一直沒見過面的,滿月宛的盧宛主被劉璋殺了,楚少之前也是聽廣長老說過,那盧宛主是益州先主劉焉的老相好,一直住在州牧府內。

怎麼忽然就被劉璋殺了呢,按照廣長老的說法的是,肯定是那劉璋垂涎盧宛主的姿色,盧宛主不從,就被殺害了,關鍵是現在掌權的黃權一直認為盧宛主禍國殃民,這有機會還不讓劉璋除了盧宛主嘛。

當然楚少不用腦子想也知道,盧宛主被殺的原因一定不會是這樣的。

廣長老傷心完畢,才扭扭捏捏的說道:“尊使大人,你還記得不,你說過讓我做宛主的。”

楚少印象裡好像是隨口說過,沒想到這廝竟然記得這麼清楚,再說了這盧宛主剛死,她就要當宛主,是不是有點太猴急了。

楚少並不喜歡廣長老這樣的嘴臉,厭惡道:“宛主的職務我還需要考慮考慮。”

廣長老一聽,陡然心裡像是明鏡一樣,連聲說道:“我懂了,我懂了。”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楚少納悶道:“你又懂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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