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買個商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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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笑著看著掌櫃,說道:“我楚少既然看中了你的鋪子,你儘管開價就是。”

雖然楚少開口闊綽,給出的條件讓人無法拒絕,但是茶鋪掌櫃的依然面帶難色,說道:“我家祖宗八代便在此經營這座茶樓,上有祖訓,不管多麼困難,都不許賣出茶樓,更何況我們茶樓生意一直很好,所以並不打算賣出,還請這位大哥不要強人所難吶。”

但是掌櫃說著話時候,明顯眼內有光,看起來話不由衷,未必不肯賣。

“喬三,你幫掌櫃的算算,他這茶樓能值多少錢。”楚少說道。

喬三立刻收起炸著的胸毛,四處張望著,面露盤算沉思狀,口中唸叨著,不一會點頭說道:“楚大爺,我大概算了一下,這地段不錯,他這茶樓臨街兩層,後邊還帶著別院,怎麼也得值一千兩銀子。”

掌櫃的一聽,急道:“你胡扯什麼,你懂商鋪的價值嗎?就我這塊招牌就不止一千兩。”

楚少也知道喬三這樣的眼界,不可能估算的高的,畢竟站的低,他故意讓喬三估價,也就死來試探下掌櫃的反應的。

在楚少心裡,只要是生意人,那就有他心裡的底價,什麼祖宗八代傳下來,傳下來幹嘛的?不還是為了掙錢。

“那你算算,你這鋪子能值多少錢。”楚少問道。

掌櫃的捋了捋鬍子,抬著眼皮,算了起來,不一會也說出了他心裡的報價:“怎麼也得五萬兩!”

“我呸!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就你這破鋪子,要五萬兩,這麼會搶,你怎麼不去山上當土匪!”沒等楚少說話,喬三先是罵了起來,看來這五萬兩的報價確實不低。

的確,掌櫃的報價是高了不止一點,就算這座商鋪地理位置優越,價值也就在三萬兩左右。這自然和喬三眼裡的一千兩價值差距巨大,因為喬三知道自己那兩間房子也就三十兩的價值,這一千兩,他都是往多了說的。

楚少雖然時空揹包內銀票充足,金子眾多,但也不想做冤大頭,他明知這掌櫃的是獅子大開口,故意要高價,畢竟自己是送上門的買賣,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哪有不坐地起價的。

楚少知道砍價的精髓,那就是對半來一刀。

“兩萬五!”

“哪有這麼砍價的!不行不行,”看來掌櫃的早就忘了他的祖宗不讓賣的祖訓了,說道:“你這是誠心買嗎,哪有對半砍的,我賣茶葉你沒你這麼狠呢。”

“那你也沒說實誠價呢,這五萬兩,你不是獅子大開口嘛。三萬兩,不能再多了。”楚少講價道。

“我看你也確實想買,那就給你個賣價,四萬八千兩,不能再少了。”掌櫃的也很會撐價。

“三萬五!”

“四萬六!”

“三萬八!”

“四萬四!”

“三萬八!”

“四萬二!”

“最後一口價,四萬兩!現票!”楚少叫到。

這四萬兩,也是掌櫃的心裡價位,“好!成交!”掌櫃的面露喜色,這是賣了個很好的價格。

“什麼成交!”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大喝,隨即在之前的那個小二的帶領下,走進來三個衙門的捕快。

那小二有了官家撐腰,滿臉怒容指著楚少五人叫到:“唐隊長,就是這幾個土匪,到我們店來打劫的,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店是您照著的。”

那唐隊長是個油膩中年漢子,肚大腰圓,看起來平時沒有少吃拿卡要,身上的捕快服都要被漲開了一樣。

喬三等四人見了官家,不由得心裡發憷,本來圍著掌櫃,此時不自覺的都退到了楚少身後。

那掌櫃此刻早已換了心情,忙起身抱拳說道:“是這瞎眼的小二搞錯了,煩擾了唐隊長,沒事沒事,他們幾個是來和在下做生意的。”

唐隊長看起來並沒把掌櫃的話放在心上,而是走到楚少桌前,仔細打量著眾人,喬三幾人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來。

唐隊長看著喬三、候五幾人眼光不敢接觸自己,不自覺的有股階層的優越感傳來,他經常在這普洱大街巡視,這送柴的候五,他倒是認識,呵斥道:“你們幾個不好好砍柴,也學起那些幫派來了嘛,想來收保護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熊樣,都給老子滾到門外蹲著去!”

喬三、候五四人哪裡敢和唐隊長執拗,慌忙就要往門外跑去。

“且慢!”楚少出言阻止道:“他們都是我的隨從,不是什麼砍柴的,更不是什麼收保護費的。你們幾個就站在我的身後即可。”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心一橫,就聽楚少的,畢竟認了主人,在喬三的帶領下,四人抬起了頭,站在了楚少的身後。

唐隊長似乎是沒有想到,這粗布青年會有這等膽識,敢駁了自己的命令。

此時,楚少也毫不避諱的看著唐隊長,唐隊長上下打量著楚少,問道:“你不是本地人?”

“在下成都人。”楚少想要低調點。

“來這裡幹什麼?”唐隊長繼續盤問道。

“做生意。”楚少回答道。

“做什麼生意!”唐隊長似乎並不相信,語氣也有些嚴厲。

“還沒想好,就是想先盤個鋪子,再想想做什麼生意。”楚少輕描淡寫的說道。

“嘿嘿,我看你不想普通的商人。”唐隊長目光尖銳的看著楚少。

“哦?何以見得?”楚少問道。

“看你粗布爛衫,說是農夫還有幾分相像,卻又裝作商人,但是你看我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的市儈,你絕不是一個商人。”不得不說,這個唐隊長看人還是有兩把刷子。

“哈哈,看不出來唐隊長這大肚子裡邊不光都是油水。”楚少這話看似夸人,實則有些輕蔑的嘲諷。

同樣,楚少這樣說話,也是承認了唐隊長的判斷,唐隊長警惕的將手放在了腰刀之上。

楚少接著說道:“唐隊長,你也不用緊張,我這有個東西,你看下也許就會明白了。”

楚少招手,示意唐隊長近身,唐隊長晾他光天化日也不敢對自己動手,就靠了過去。

楚少在桌下,輕輕將手一翻,一塊印有‘永昌將軍’的軍牌亮了出來。

那唐隊長自然是認識的,這種益州軍隊制式的令牌,那是將軍身份的象徵。

唐隊長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穿著布衣的青年男子,竟然是高階別將領,永昌將軍,和自己城中目前級別最高的雲南將軍一樣,是統領一個郡的兵馬大權的實權人物。

唐隊長有些驚慌失措,膝蓋發軟就跪了下來。

屋內眾人結驚!

這是怎麼個情況?

除了唐隊長看到了令牌,其他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隊長剛要說話,卻被楚少先說到:“唐隊長,在下只是一個商人而已,你這是做什麼。”

唐隊長立刻領會了楚少的意思,他不想暴露身份。

忙強自辯解道:“絆了一下腳,見諒見諒,這條街平日裡歸我管理,要有什麼事,您招呼一聲,我就道。”

說完衝著楚少擠出一絲乾笑,帶著其他兩個捕快,就要離去。那掌櫃的忙去相送,並說道:“有勞唐隊長白跑一趟,正好這個月的奉錢,我就先交了。”

掌櫃說完就奉上了五兩銀子,那跟班的捕快笑嘻嘻的想要接過,卻被唐隊長一巴掌打了開去,說道:“什麼奉錢,誰要你的錢!你這老東西,說話給我注意點。”

楚少自然知道,這唐隊長是在演給自己看,他們雖然是官家,但是收店鋪的奉錢那是不成文的灰色收入。

你要說這是這是貪汙受賄,是罪,那自然不錯,但是隻要不是想要整治人,誰也不去在乎這事。

但是此時,一位高自己不知道多少級的將軍在裡邊坐著,再借唐隊長几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當面收這錢了。

“你就拿著吧,以後這店鋪是我的了,每月給你雙倍。只是剛才的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楚少說道。

那唐隊長一聽,這位將軍還是通情達理,出手闊綽的主,嘴裡說著“不敢,不敢。”接過銀子,就快步走開了。

唐隊長心裡知道這些當大官的,私下裡置辦些產業,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當然也不想讓人知道。

唐隊長一走,屋子內又就剩下剛才幾人。

但是此時掌櫃的心境又起了變化,本來他就感到這個楚大爺身份不一般,此時看來,卻是如此。

自己正好也想舉家離開這雲南郡,這也算是上天賜的好機會,過些日子,雲南郡昇龍谷和蕩劍宗要在此火拼,這一年來生意早就大不如前,現在包括那雲南的太守都跑到犍為郡去避難了,掌櫃的祖上本就是東吳人,此時正是離開的好時機,免得到時生出禍亂。

四萬兩的銀票,讓老掌櫃一家收拾的很快,保證明天一早就交房,楚少將房契地契,收入囊中。

掌櫃的拿了銀票,給楚少沏來了一壺好茶,老實說道:“近年來,被這蕩劍宗鬧騰的,過往的商旅少了許多,生意都是勉強維持,各個關口的稅錢和奉錢,卻是一分也不能少。楚大爺,你現在來這裡做生意,可不一定能賺到錢呢。”

楚少笑道:“多謝掌櫃的提醒,你說的這些關口,都是哪些?”

掌櫃幫楚少滿了杯茶水,請楚少品嚐,然後說道:“看來楚大爺是頭回做生意啊,這關口嘛,有明的有暗的,明的有衙門的賦稅每月十兩,軍部的免役稅每年五十兩,治安司的安民稅每月五兩,”

掌櫃的說著也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暗的嘛,就如剛才那位唐隊長,是治安司專管本街的隊長,加他手下一共十人,像我們這樣大一點的鋪子每月奉錢五兩,還有昇龍谷的奉錢每月也是五兩,這樣算來一個月光是這部分支出就是三十兩銀子。”

“那像你這樣的茶店,一個月能掙多少銀兩?”楚少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們這是天下最好的普洱茶,中原幾乎所有的普洱茶都是出自我們這裡,以前生意好時,每個月平均下來也有二百兩銀子的收入,現在不行了五十兩都難掙。所以啊,我這半年來,早就打算回老家去了。”

“那還真是巧呢,難怪這麼痛快就賣給我了。”楚少說道。

掌櫃有些拘謹的乾笑兩聲,說道:“這不是您一定要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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