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見如未見(1 / 1)
“你,走開。”公子哥指著春雨妹子說道。
春雨妹子也喝了不少,抬頭一看竟是個俊俏的公子哥,春雨妹子笑的滿眼桃花,說道:“公子也是來找我的嗎?那你可要排隊了,楚大爺我還沒陪好呢。”
“這是給你的,我有話和你的楚大爺說,說完就走。”公子哥丟了一錠銀子給春雨。
春雨說實話雖然愛錢,但是此時和楚少喝的正開心,再加上就一錠銀子也看不上,不光沒站起來讓開,反倒是撲到醉醺醺的楚少懷裡,撒嬌道:“楚大爺,你看呢,這人來打擾我們的好事呢?”
春雨故意捏著嗓子撒嬌,公子哥感覺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楚少抬眼一看,醉眼朦朧,滿嘴酒氣道:“誰呀,不認識,不認識。”
“那我們再喝……”春雨剛要拿起酒杯,卻不想被公子哥一把從楚少懷裡提了起來,這公子哥看起來挺苗條,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力氣。
春雨被公子哥提起來,扔到了一遍,摔了個結實,酒也醒了一半,見大姑子早已被李道人制住,這才意識到來人不善,慌忙躲到了一邊。
公子哥鄙夷的看著楚少,說道:“楚少,把我給你的東西,還給我。”
“好啊,六六六啊,你最六啊,來喝,”楚少還當是春雨在要酒喝呢,一把抓住公子哥,公子哥沒想到楚少會拽自己,楚少手勁又大,竟一把被他拉到了懷裡,楚少拿著杯子就要給春雨灌酒,殊不知此時在懷裡掙扎的已經換做了別人。
公子哥看的出來又羞又怒,竟啪的一聲,給了楚少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才掙脫楚少的魔抓,楚少努力的睜著眼睛看向公子哥,不知是那巴掌打的重了,還是酒喝的多了,楚少此時滿臉緋紅,只喃喃的說道:“好俊的小鬍子,來跟爺喝兩杯。”
“拿盆水來,澆醒他!”公子哥,看著楚少醉痴的樣子,有些厭惡道。
不一會李道人便端了一盆冰涼的井水來,潑了楚少一身,但沒想到楚少往後一躺,竟滿面緋紅的,面帶笑意的睡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公子哥問李道人道。
李道人上前觀察楚少,拍了拍臉,又試了下脈,轉身說道:“這楚少是被人下了藥了。”
“有人要毒害他?”公子哥眉頭一皺,說道。
李道人有些喃喃道:“這倒不是,應該不是毒藥。”
“那是什麼藥!別吞吞吐吐的。”公子哥命令道。
李道人還是不願意說,就踢皮球道:“這就要問下藥的人了,大姑子,你還不從實招來!”
大姑子慌忙跑了過來,她也怕楚少出事,大量了一番,看起來才放心下來,叫罵道:“你個死丫頭,給我過來。”正是對著躲在柱子後邊的春雨叫的。
春雨有些害怕,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大姑子虎著臉說道:“你給我從實招來!”
春雨知道瞞不過大姑子,就如實的說了出來,原來是滿月樓的姑娘們見昨晚楚少,自己睡,沒叫姑娘,就打賭誰要能睡了楚少,就贏每人二十兩銀子,這十幾個姑娘打賭,賭資也就有了近三百兩銀子,因此春雨見楚少叫自己陪酒,就在酒力下了一些春藥,沒想到楚少修為高深,竟然喝了這麼多,這麼久之後才起作用。
本來見到手的兔子,沒想到半路里卻殺出了這個公子哥,壞了自己的好事。
春雨一說完,大家自然都明白了。
就公子哥跟個二00逼青年一樣,問了句:“春藥是什麼毒?還不快給他解藥!”
有道是你沒吃過豬肉,你也要見過豬跑吧,這公子哥竟然連豬跑都沒見過。
李道人卻是不像大姑子她們那麼驚奇,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公子哥來自教內供奉炎陽大神的部族,那裡的祭祀從小就在聖潔中長大,不知道這些汙穢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李道人也知道,這不好解釋啊。
炎陽教規對於管事級別以上的,是有規定的,禁止在春樓裡找姑娘的,李道人在領導面前,特別是這麼純潔的領導面前,當然要裝作純潔一些,畢竟每個月自己偷來一次的事,也是極隱蔽的。
大姑子也沒說話,她倒是以為這公子哥在明知故問,要是明知故問,那肯定別有想法,那更不好回答,萬一回答的不和心意,那有可能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大姑子感覺自己又猜到了,自己很聰明。
“怎麼都不說話!再不給他解毒,我拆了你這樓子!”公子哥氣道。
“別別別,”反倒是李道人先急著說道,畢竟這樓子要是被這小祖宗拆了,自己一個月一次的活動也就沒了。
“這毒啊,要想解的快,那就得有個姑娘陪他一起睡覺。”李道人壞壞的笑道。
這陪男人睡覺,讓公子哥臉上閃過一絲羞意,這個她還是懂的,記得曾經在湖邊和姐妹們洗衣服的時候,有些姐妹開玩笑道:“這男人最壞了,就想讓女人陪他睡覺。”
因此公子哥也就知道,男人對女人最壞的事就是,讓女人陪他睡覺。
公子哥的語氣有些頓促,說道:“那不要快的,怎麼解?”
李道人看了一眼大姑子,大姑子忙說道:“這就是一般的合歡散,自己睡一覺,雖然難受點,但是到明天也就自然好了。”
“那好吧,明天我再來找他。”公子哥看了一眼楚少,又說道:“你們誰也不許陪他睡覺,不然我殺了她!”說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李道人跟在後邊有些戀戀不捨的也走了。
大姑子知道李道人的身份,見李道人在這公子面前都畢恭畢敬,那這公子的身份肯定不簡單,看來楚少這塊肥肉,今晚是沒人敢吃了。
第二日,誰都沒敢跟楚少說昨晚被下了春藥的事,楚少只感覺下身雖然每天早晨都要站崗,但今天卻明顯更加努力的在站崗,頭還有些疼,看來那酒後勁有點猛。
楚少想出門,可惜下身挑的太高,那時還沒緊身一點的內褲,都很蓬鬆,自然就顯得更加突出。
楚少也有點納悶,今天小兄弟的精神怎麼這麼好,難道是時間久了,想他的小姐妹了嗎?
有機會再讓你去小姐妹家裡串門吧,你現在能不能先消停會,小兄弟表示還要站一會。
楚少沒辦法,只好調息打坐,以寧心神。
不一會就傳來了大姑子敲門的聲音,進門後見楚少沒事,拍著胸口說道:“哎呀,你可睡醒了,嚇死我了。”
楚少對昨晚的事,腦袋裡一片空白,看來真是喝的太多了,問道:“怎麼了,又有人來搗亂嗎?”
“這倒不是,昨晚你和大了,那李道人來了。”大姑子說道。
“人呢,在哪,帶我去見他。”楚少急道。
“已經走了。”大姑子說道。
楚少有些失望,真是酒能誤事,一點不假。
“不過啊,他們說今天還要來找你。”大姑子接著說道。
“我去,你這人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楚少抱怨道。
當楚少來到門口已經是日上三竿,今天是哪也不能去了,就在這裡等著吧,找不到李道人,那和龍行淵的約定,就沒法實現。
楚少本來漫無目的,卻見對面自己買下的茶樓前,卞參事正在店門口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
看起來是在找自己。
楚少喊了一聲,卞參事才看見對面春樓門口,伸著懶腰的楚少。
卞參事心中又是一陣悲涼,原來自己這主子,要自己行動,是來住春樓,找姑娘的,年起輕輕就這麼好色,會有啥大前途,那自己的前途豈不是又是一片灰暗。
但他也不敢責怪楚少,畢竟是自己的將軍大人,卞參事趕忙快步走到楚少身邊,手裡還拿著一份軍報,行禮道:“楚將軍,屬下可算是找到你了,這裡有州里轉下來的聖旨,你看下吧。”
“什麼?給我的聖旨?我才剛當將軍,皇帝就知道我了?”楚少納悶道。
“這倒不是,這道聖旨是明昭是要傳喻九州的,特別是你這級別的,州里有制度,要抄送一份給你的。”卞參事解釋道。
楚少接過聖旨,見上邊篆字饒文,楚少有系統,自然也看的明白,這是新天子登基的聖旨,原來是漢獻帝劉協在涼州登基為帝,封董卓為丞相,讓天下州牧以上臣子入朝覲見。
除了聖旨,還有劉璋發來的一道命令,讓楚少儘快掌管永昌,併為成都籌備軍需糧草,說是董卓逆賊,挾持皇帝,天下都要討伐董卓。
楚少想到這漢獻帝劉協曾被自己收入宗門,此時看來已經落入了董卓之手,歷史的車輪看來還在努力的向著他本來的方向去前行。
“將軍,我們是不是早點開路。州牧的軍令可不能耽擱。”卞參事說道。
“不忙,這命令上只是讓我們儘快到永昌去,也沒規定日子,再說了永昌那邊現在情況不明,不做好準備,可能小命都保不住。”楚少說道。
卞參事知道楚少這話說的不假,要不永昌的官怎麼沒人願意去當呢。
“我們得多帶點人過去。”楚少說道。
“你想借兵?那還是算了吧,明瞭說各地的防務部隊,沒有州牧的軍令是不能調動的,暗了再說,你和這裡的將軍也沒那個交情。”卞參事說的也是實情。
“借什麼兵,要就是自己的兵。”楚少說道。
卞參事看著這個啥也不懂的楚少,說道:“將軍啊,你要想在這雲南郡募兵,那也是萬萬不能的啊,你是永昌的將軍,只能去永昌募兵。”
“誰說我要募兵了,你別忘了,我可是滿月樓的樓主,我要收門徒!你就負責幫我收人!”楚少說道。
卞參事看著頭上滿月樓的牌子,和樓裡的姑娘們,瞪大了眼睛,嘆道:“女人入你的滿月樓是妓啦啦女,男人入你的滿月樓是龜奴,將軍啊,你要整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