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歡而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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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左千凝不是那,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唸經的刁蠻女子,還給了楚少解釋的機會,但是楚少卻是對第二個罪名,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青樓的確是自己進去的,不光是在這進了,在成都還在青樓休息了近一個月,最主要自己還是青樓的老闆,這怎麼說呢。

楚少看這左千凝涉世未深的小臉,認真的說道:“左千凝,你錯怪我了,你可知道青樓裡那些和你差不多大的姑娘,每日強顏歡笑,人後以淚洗面,過的是多麼悲慘麼,我楚少只是想去解救她們於水火之中啊。說白了,我是去做善事。絕不是去好色。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在青樓裡沒睡一個姑娘!”

左千凝似乎比較看重最後那句話,但還是很生氣,說道:“我給你令牌,是為了護你性命,你卻拿來四處招搖撞騙,今晚又在這裡騙吃騙喝,你都不知羞嗎?”

“這點你更不能怪我了,誰讓你給我的這個令牌,作用這麼大,”楚少笑著說道:“我都說了我不是炎陽使徒,可是沒人信呢。”

左千凝知道這個倒是不假,這炎陽令有認令不認人的特點,左千凝也不想和楚少過多糾纏,把手一伸,說道:“既然你沒有失去修為,我也不用感到愧疚了,把炎陽令還給我吧。”

楚少這才明白,左千凝為何會找到這裡來了,原來是找自己拿回炎陽令的,炎陽令就在楚少的身上,但是此時楚少要是選擇還給左千凝,看樣子以後見面都難。

楚少思念至此,認真說道:“左姑娘送我的東西,我當然要仔細保管,帶在身上,不小心丟了,那多可惜。”

左千凝也不知道楚少說的是真是假,就問道:“那你放在什麼地方了,現在就帶我去取。”

楚少用眼光掃了一下院子中的幾十號人,說道:“恐怕我現在走不開。”

左千凝輕蔑的掃視了一下下邊的眾人,說道:“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楚少一聽左千凝這是話裡有話呀,明擺著就是瞧不起自己,楚少指著那個苗將軍說道:“那位是統領整個雲南郡兵馬的將軍,旁邊的老頭是這城中第一有錢人,你說我和這些人在一起,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物以類聚了呢。”

楚少想要扳回一城,可是左千凝才不這麼認為,斥言道:“你說的這兩個人雖然在你的心裡有些地位,可是在我看來和路邊的小商小販也並無區別。”

左千凝也不想再和楚少廢話,看著楚少的眼睛,彷彿在下最後通牒道:“你現在跟不跟我走!”

楚少知道此時跟她走,那怎麼也得交出炎陽令,只得故意說道:“不是我不和你走,你看看下邊的靈箭兵,箭都上弦了,我要是真和你走,我們倆都的被射成刺蝟!”

看來左千凝也是知道靈箭兵的厲害,知道楚少所言不虛,那下邊烏壓壓一圈的靈箭兵,卻是都瞄準著這裡,如有風吹草動估計是要發難。

“區區點靈箭兵,怎麼困的住我!”左千凝卻並不把這些威脅看在眼裡,以她的修為想要離開,的確不難。

楚少卻說道:“左姑娘,你這麼說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你不怕,不代表我不怕啊,這麼多的箭一起射過來,我可躲不開。”

楚少說完,飛身而下,落回宴席之上,雙手成喇叭狀,對著左千凝喊道:“左姑娘,一起下來喝一杯啊,黃老爺可是熱情的很呢。”

“真是難以理喻。”左千凝暗暗的盯了楚少一眼,心道反正他也跑不了,但是也不能讓這麼快活,眼珠一轉,靈機一動,也衝著下邊大喊道:“我乃炎陽教祭祀,這個楚少,就是個假的炎陽使徒,他和炎陽教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別被他騙了。”

說完,得意一笑,轉身遁入這黑夜之中。

楚少知道了左千凝的目的,只要炎陽令在手,左千凝一定還會再來找自己的,自然也不再擔心。

但是沒想到左千凝最後給自己來了這麼一手,眾人聽了左千凝的話,紛紛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楚少,眼神彷彿都在詢問,她說的是真的嘛?你是假的嘛?

楚少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本來該是很尷尬的,但是吹牛皮,楚少從來都是一吹到底,哈哈笑道:“這黃毛丫頭的話,你們也信?堂堂炎陽使徒,還會有誰敢冒充不成,不要命啦。”

楚少這話倒也是不假,誰在這南疆地區冒充炎陽使徒的確也有點太過招搖,不是尋死,就是腦抽。

苗將軍臉色忽明忽暗的說道:“楚少,不管你是真是假,這些日子留你在府中住下,你可願意。”

楚少本來是不願意的,這些人自然也是攔不住他,不過此時左千凝的出現,讓他改變了主意,現在這重兵看守的黃府,才是最能躲避左千凝的地方,欲擒故縱嘛,她越是想要,咱就越是躲著她。

楚少主意已定,便裝沒有辦法道:“你們既然這麼熱心的想多留我幾天,我也沒有理由拒絕,那就在這府上叨擾幾日吧。”

“那是最好,”苗將軍說著,轉身對黃老爺說道:“我留半營的靈箭兵給你,以防不測,我還有軍務在身,就不奉陪了。”

苗將軍說完就起身離開,黃老爺起身相送,楚少自顧自的看著臺上的舞蹈,不以為意。

黃老爺使了個眼色吩咐道:“你們都是修階的朋友,就陪著楚使徒多飲幾杯吧。”

說完便陪著苗將軍走了出去。

大家便紛紛起身來給楚少敬酒,只有那長劍無痕柳小白剛才吃了虧,此時心情不好,沒有來給楚少敬酒。

楚少看這斜著座的柳小白,提著酒壺走了過去,此時宴會上大家都在豪飲,互相派酒出牛,混亂中也就沒有多少是關注楚少了。

楚少拿著酒壺來到柳小白桌邊,給柳小白滿了一杯酒,端起來遞給柳小白,柳小白以為是自己那夥人來找自己喝酒,此時心中有氣,用手一推,想要作罷,卻感覺手臂接觸之處,如粘崖壁,紋絲不動。

柳小白覺得這股力道不對,自己身邊的人哪裡能有這等鋼筋鐵骨般的感覺,這才轉過頭去一看,竟然是楚少拿著酒杯,正看著自己。

“剛才是你勝了,你那一劍因為不想要了對方的性命,沒有用盡全力,但是以那雲上真人的修為,也是無法抵擋的,我告訴你,那雲上真人在後背穿了護心鏡,早就防著你這招呢。”楚少最後一句話,壓低了聲音說道。

柳小白本來就是在那心有不甘,此時一聽楚少如此說來,手中本來接過的酒杯,立時被捏了個粉碎,柳小白狠聲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那一劍豈是他能擋得住的。”

柳小白說著就提劍欲要起身,去找雲上真人理論,楚少確一把把他按回座位,當然這個按,是真的用力按的,柳小白是帶著氣站起來的,楚少這看似毫不用力的一按,就將柳小白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這一手,明顯是展示了自己的硬實力,柳小白這才完全不敢小覷眼前這個總是帶著笑意的炎陽使徒了。

只聽楚少說道:“今日你不宜再去找他的麻煩了,本來你們的比試就是給我助助興,此時你再去找他,那就是生出事端,鬧僵起來,定然會失了黃老爺的面子,那黃老爺怪罪下來,第一個就是要找的是你了。”

“楚使徒,所言正是,是在下思慮不周,多謝了。”柳小白放下手中細劍,抱拳說道。

“哎,這就對了嘛,大丈夫何必只爭朝夕,來日方長嘛。我時才見你劍法精妙,我也愛劍之人,特意來和你喝兩杯。”楚少笑著從新拿了個酒杯,給劉小白滿上。

這次柳小白自然是乖乖的和楚少對飲起來,但是柳小白明顯酒量不濟,再加上楚少故意灌他,自己又想法設法的少喝,不一會柳小白就兄弟長,兄弟短的和楚少交起了朋友,明顯是醉了。

就在這時楚少,裝作不經意的說道:“柳大哥那一劍,就連昇龍谷的大公子都死在了劍下,那區區什麼雲上什麼真人,怎麼能頂的住呢,肯定是穿了護甲!”

柳小白哈哈大笑,驕傲的說道:“就是,還是楚兄弟瞭解我,龍勝都死在我的劍下,那狗屁什麼真人怎麼接得住。”

柳小白這話說的很是大聲,他旁邊還有兄弟沒有喝醉,一聽柳小白說出這話,忙過來扶住柳小白,對著楚少說道:“楚使徒,這柳小白一喝醉就胡扯扒扯,他的話你可別當真。”說著就把已經喝醉的柳小白往外拽去。

那柳小白嘟嘟囔囔的叫著還要喝,根本不承認自己醉了,叫著知己難得,知己難得,被拽了下去。

楚少嘴角上翹,漏出斜斜一笑,他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

卻是沒想到,這黃老爺這幫人,早就開始給自己做套了。

不一會黃老爺回來,楚少也裝作是醉了,黃老爺順勢安排人將楚少帶到別院休息,順便看管起來。

苗將軍,黃老爺的計劃看似成功了,在蕩劍宗和昇龍谷決戰之前,把這可能出現的變數,進行了防範,只要這炎陽使徒不出去,那炎陽教定然不會和昇龍谷站在一邊。

黃老爺在書房中,快速寫了一張紙條,封入信封之中,對身邊的百家僧道:“你今夜就將這封信送到八里亭去。”

百家僧將信小心的放入懷中,雙手合十道:“老爺,我這就動身。”

只見人影一閃,這看似有些肥胖的和尚,身法倒是敏捷,一轉眼的功夫,已經消失在了這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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