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意外也是必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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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和李道人一前一後,在基本無人的街道上快速的走著,不多時就道了城東,從大街轉入二街,又走了一段路,李道人在一個歪脖子樹下,站住了腳步。

李道人整理了下衣襟,目光四下掃視了一圈,見沒什麼異樣,從身上拿出一條黑布條來,遞給楚少,說道:“規矩。”

楚少只得接過黑布條,罩住了眼睛,李道人一看楚少業務還挺熟練的,笑道:“不是讓你矇眼睛啦,你矇住臉,露個眼睛看路,不然我還得拽著你不是。”

楚少這就納悶了,說道:“既然不是怕我知道你們分部的所在,那還讓我矇住臉幹嘛。”

李道人拽著酸腔說道:“都跟你說了,規矩,規矩嘛。一會你只管跟著我走,別說話。”

楚少也只好又將黑布圍住了半邊臉,只漏出兩隻眼睛。跟著李道人進了一個藥鋪,藥鋪的夥計和李道人打了聲招呼,看來是熟人,然後就將目光看向了楚少。

李道人乾咳了幾聲說道:“這是炎軍部那邊派來的使者,來催糧食的。”

那夥計見李道人這樣說,也就不再問了,走過藥鋪,從藥鋪的後院,又進到一條衚衕,穿過衚衕,才看到一處有人把守的大院落。

守門的自然不敢攔李道人,但是還是查問楚少的身份,因為是李道人帶來的,所以也就只是例行公事,並未仔細檢查。

李道人將楚少帶入一處偏屋,笑嘻嘻的說道:“現在時間尚早,你現在裡邊等候,等左祭祀起來了,我就去給你通報。”

李道人轉身關門而出,也不忘回頭叮囑楚少說道:“這裡你不要亂走,省的其他麻煩。”

楚少點頭答應,也只能在屋子裡等待。

不一會,李道人又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壺茶水,見到楚少就笑嘻嘻的說道:“剛才我去問過了,女人嘛就是賴床,還沒起呢。來,喝點熱茶。”

李道人很是熱心,對楚少也很熱情,麻利的拿過桌上的茶碗,給楚少滿了一碗。

楚少沒有喝,李道人笑著說道:“沒想到你能主動來還炎陽令,楚少俠真是有情有義的人吶。這炎陽令事關重大,你要是不換給左祭祀,她這次回去可就要慘了。”

楚少問道:“你意思左千凝這次來雲南是專門來找我拿回炎陽令的?”

“當然啦,她再找不回炎陽令,回去可就要受重刑了,對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她能把炎陽令給你,那你們的交情一定不錯吧。”李道人明顯在和楚少套近乎。

難道是知道我楚少是他上司的朋友,所以才來巴結的麼,楚少這樣認為著。

笑著說道:“也算不上什麼交情了,說來倒是一場誤會呢。”

“現在時間還早,不如說來聽聽。”李道人像是很有興趣。

楚少這段往事也是從未和人說過,笑道:“那就和你說說。”

就這樣二人閒聊了起來,說了一會,李道人笑道:“原來都是一場誤會啊,不過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喝茶,喝茶。”

楚少被這李道人誘導著說了那麼多,確是有些口渴,茶的溫度也剛剛好了,就一口牛飲而下,李道人看著楚少喝水的樣子,哈哈笑道:“看楚兄弟喝水的架勢,就是豪爽之人。”

說完又滿了一碗,這茶水有種特殊的香甜味道,甚是可口,楚少又來了一碗。

“李道人,你也喝啊。”楚少見李道人只是為自己服務,自己卻是一口沒喝。

李道人笑著說道:“這茶名叫七吸茶,難得的很,都是招待貴客的,我怎麼捨得喝呢。”

這話聽著沒什麼毛病,但是結合李道人的語氣,楚少感到肯定有毛病,但是會是什麼毛病,楚少一時還捉摸不透。

“七夕茶?聽著還有股子,愛情的味道嘛,難怪喝起來有股特別的香甜。”楚少說著。

果然就聽李道人開始莫名其妙的數起了數字來:“一、二、三……七。”

當李道人這個七字一出口,楚少就覺得一下眼睛抬不起來了,頭上就像有一座千斤大山壓下,渾身軟弱無力,楚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眼睛,看著那在眼中已經變成眾多分身的李道人,想要問一句為什麼,卻也說出來。

瞬間便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李道人走了過來,拍了拍楚少的肩膀,奸計得逞,奸笑道:“小老弟,江湖險惡,哪能隨便喝喝茶呢,呵呵。”

李道人嘴上說著,手上卻不閒著,在楚少身上,上上下下里裡外外全部搜了個遍,竟然是毫無所獲,這楚少身上別說是他要找的令牌,不見蹤影,就是連一毛錢碎銀都是沒有。

李道人急的連楚少的褲襠都翻了個遍,除了有點自卑外,別的也是一無所獲,這楚少身上居然如此乾淨!

“沒想到這小子還留了一手。”李道人一揮手,兩個親信走了進來,李道人吩咐道:“把這小子,裝進麻袋,也不用捆了,喝了兩大碗,就是牛也要睡三天。”

押運糧食的馬車足足有幾十輛,李道人認真的清點了數量,並且特別關注了一輛馬車上的麻袋。

李道人來到左千凝身前,臉上帶笑,抱拳說道:“那這裡的事情就全交給左祭祀了,屬下押運這批物資,就即刻啟程了。”

左千凝和李道人互道了一聲,李道人便翻身上馬,隨著一聲起拔,整個隊伍就朝著南門而去。

李道人才走不遠,一個平日裡和李道人有些不和的小火長,便走到左千凝身邊,故作神秘說道:“屬下有事向左祭祀彙報。”

“說吧,什麼事。”左千凝道。

那小火長說道:“今天早晨是我當值,我看見李道人帶來一個蒙面人回來,但是從早到現在,就再也沒見到那個人。”

“什麼樣的人?”左千凝問道。

火長想了一下,手舞足蹈的描述道:“個子挺高,穿的也很大氣,但是蒙著臉,實在沒看清長相。”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訊息並未引起左千凝的注意。

左千凝接著吩咐道:“你去把剩下的火長全部著急來,我有事情吩咐。”

“是!”那火長領命而去。

左千凝也得到了相對可靠的情報,就在明日,蕩劍宗就要和昇龍谷進行生死之戰。

暴風雨來之前總是特別寧靜,就如此時的雲南郡一般。

當楚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黃昏。

估計是李道人見走的遠了,也不用防備左千凝,就把楚少從麻袋裡放了出來。

李道人看楚少醒了過來,遞過來一個水壺說道:“楚兄弟睡了個好覺啊。”

楚少剛剛醒來,依然是渾身使不上勁,看著這眼前的晚霞,四處空曠的山路,知道此刻早已不在城中,有氣無力的問道:“你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李道人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楚少想要暗自運功,卻感覺身上靈力難以貫通,李道人嘿嘿笑道:“別瞎忙乎了,我也聽說過你的事蹟,知道你有些修為,所以制住了你幾處大穴,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你不是炎陽教的?”楚少問道。

“我當然是炎陽教的。”李道人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害左千凝。”楚少已經大概猜出他的目的了。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聰明的嘛,那你就猜猜看,我為什麼要和左千凝作對呢。”李道人說道。

“無非就是爭權奪利。”楚少說道。

李道人哈哈笑道:“這你倒是看錯我了,我李道人就愛美酒美女,對這什麼狗屁權利,卻是最看不上眼。”

李道人說著從一輛馬車上拿起一瓶酒,美美的喝了一口,嘆了口氣說道:“那個左千凝,心地善良處世未深,我也和她無冤無仇,要不是上頭有話,我也不想和她為難。”

說完,李道人將酒遞給楚少,楚少結果酒,就是一頓暢飲,李道人見楚少還敢喝自己給的酒,面有佩服色道:“楚少俠膽色過人,要不是各有立場,李道人我真想和你做個朋友。”

“這倒不必了,害過我的人,我不會和他做朋友的。”楚少直接了當的說道,雖然此時有些任人宰割的樣子,但是絲毫沒有給李道人一點面子。

車隊很長,李道人壓著楚少,走在車隊的前方。

路途也並不平順,偶爾的顛簸,發出輪轂吱吱的響聲。

忽然車隊的後方傳來了砍殺之聲,接著就有一名教眾跑了過來,向李道人報告道:“不好了,教承大人,後邊有一隊人馬追殺上來了。”

“什麼人?情況如何?”李道人趕緊問道。

“看他們的穿戴,應該是天劍無上宗的!大概有二十多人,他們見到我們的旗號,直接就開殺,後邊的兄弟完全抵擋不住,已經死傷很多了。”教徒急切的彙報道。

李道人,將背上的長劍,抽入手中,大喝了一口酒,罵道:“到底還是對我們動手了!你看著他。”

說完,李道人飛身從車隊上空,直插後方。

幾息的功夫,李道人已經來到了車隊的後方,只見炎陽教的弟子已經傷亡數十人之多,但是源源不斷趕過來的炎陽教弟子,都是毫無懼色,上來就幹。

但是追殺過來的人,明顯修為都是精深之人,炎陽教的火長在他們手中也是過不了幾招。

這些天劍無上宗的門人之後,還有一人傅劍飛於半空,未曾出手,似乎是在觀戰。

李道人一來,就刺傷一名天劍無上宗門人,救下一名弟子,隨即李道人便被幾名天劍無上宗的門人,圍在了中間,但是李道人劍法靈氣炫動,這些天劍無上宗門人,也只是在幾招之間,不是被逼退,就是被劍氣所傷。

此時天空觀戰的那位劍修,已然注意到了加入戰團的李道人,手中劍訣一指,一道如激流一般的劍意,蓬勃而出射向李道人。

李道人靈力感應,就覺得頭頂處有一股強大的靈力襲來,連忙揮劍擊退身邊敵人,再抬眼時,那道水靈劍意依然射到,李道人把劍一橫,只能硬接。

只見水靈劍意和李道人的長劍相撞,立時發出刺耳之聲,李道人的長劍彎曲到幾乎要折斷,李道人知道這股劍意絕不簡單,連忙另一隻手晃動捏決,靈力支援劍身,才勉強抵住這一擊,再看李道人,已經後退了有十米開外,腳下劃出兩道深深的裂縫,直到將半條小腿沒入地中。

勉強接下這一擊,李道人再看天空中那劍修依然凌空而立,他已心知,這是天劍無上宗的高修,自己絕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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