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找出真兇(1 / 1)
楚少敬給雲上真人的這碗酒,雲上真人本來想要漂亮的接住,可是他實力不允許,楚少一出手,那酒碗在空中四平八穩,滴酒不灑的平穩而來,這就和用靈力一蹴而就的催動完全不同。
雲上真人也不敢怠慢,兩手捏了個法決,雙腳一震,就如鑲入地面一般。
那酒碗本就在眾人的矚目中,飛的很慢,很穩,大家看來雲上真人能接住這個酒碗那是十拿九穩之事。
但當雲上真人,單手去接,剛一接觸酒碗,就知道完全控制不住,忙用兩手去接,但是也同樣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酒碗就如一個平穩向前的推土機一般,毫無阻塞的一直將雲上真人向後推去,不管雲上真人怎麼凝聚靈力,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兩腿已經在地上劃出兩道深坑,直接被從校場大門裡推了出去。
楚少見再推就要推到大街上去了,一揮手卸去靈力,那雲上真人還在全力頂住酒碗,沒想到酒碗上的力道忽然消失,瞬間酒碗在雲上真人的巨大靈力下,炸的粉碎,酒花四濺,雲上真人也因為用力過猛向前摔了個狗吃屎,酒水和泥土混雜弄了雲上真人是滿臉滿身,可以說是灰頭土臉。
當雲上真人回來的時候,早已失去了剛才那種捨我其誰的姿態,臉上身上是沒有抹乾淨的泥水,一聲不吭的退到了黃老爺的身後去了。
楚少這一出手,在場的都是有些修為的人,才知道這楚少看起來是個將軍,原來還是個修界高人,難怪要來開宗立派,這就不足為奇了。
黃老爺的得意門人出了醜,黃老爺自然也是很沒面子,黃老爺的老臉立刻就拉了下來,起身說道:“楚將軍,你建你的宗門,我當我的財主,兩不相干,等到我的女婿呂太守回來,再一同來為你祝賀吧。”
黃老爺仗著這雲南郡太守是自己女婿的份上,自覺楚少不敢把他怎麼樣,說著就要帶人離開。
楚少笑著看著黃老爺想要離去的背影,轉而對陳少華說道:“陳谷主,我曾答應你今天幫你找出你的殺子兇手,不知你會把這兇手如何處置呢?”
楚少雖然是明知故問,陳少華還是咬牙切齒的說道:“自然是千刀萬剮!”
楚少這話一出,黃老爺本來想要加速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還有那個柳小白,不自覺的臉上一緊,只聽楚少又說道:“那如果還有幕後主使呢?”
楚少這話還是對陳少華說的。
“那更要千刀萬剮!”陳少華說道。
楚少的這句話,徹底震懾住了想要離開的黃老爺,黃老爺不由得額頭彷彿有冷汗要溢位,這些年在雲南城中,他雖然能靠著官服這層關係作為依仗,卻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得罪昇龍谷。
這次他是料定天劍無上宗前來會一舉剷平昇龍谷,為了在天劍無上宗那表現一把,能給自己弄個九品宗門,甚至八品,才抓住機會,殺死了龍勝。
他本以為這事做的天衣無縫,但此刻楚少揹著他,在那裡一說一答,就明顯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
這不能不讓黃老爺,心裡亂了起來,腳下自然是邁不開步子了。
楚少看這停下腳步的黃老爺,笑道:“黃老爺不是要走嗎?怎麼又停住了?”
黃老爺轉身乾笑道:“呵呵,龍公子被殺一事,在這城中是也震動一時,我也想知道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找昇龍谷的麻煩。”
楚少笑著走下臺來,一直走到黃老爺的身邊,勾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殺龍勝的是柳小白,指使的人不就是你嗎?”
楚少的話,讓黃老爺渾身一震,他剛想反駁說,你有什麼證據。
他卻是沒有能掙開楚少的手臂,楚少接著小聲說道:“我既然是不願意公開,那自然是想要保全你的,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坐著吧。”
楚少說完,手在黃老爺的肩頭輕輕拍了兩下,黃老爺臉如蠟紙,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坐了回去。
楚少笑著說道:“剛才和黃老爺手下的雲上真人,動了下手,讓我有些技癢,聽說黃老爺,手下還有一人,號稱什麼長劍無痕的,我想討教一二。”
柳小白見楚少剛才輕鬆就把雲上真人搞的灰頭土臉,自己和雲上真人的修為只是在伯仲之間,以此看來,自己也不可能是這楚少的對手。
柳小白不知楚少為何忽然向自己挑戰,說道:“楚將軍修為高深,柳某甘拜下風。”
也許這柳小白已經有所察覺,這個楚少先是提到龍勝的死,現在又指名道姓的要和自己比試武功,難道自己殺死龍勝的事,這個楚少知道了?
但是柳小白還是不敢相信,或者說還是很有自信,他清楚的記得,他殺龍勝的時候,絕對沒有第三個人在場,絕不會有人知道。
楚少從侍從手中抽出一把普通的長劍來,隨手比劃了兩下,又轉身問陳少華道:“陳谷主,要是我能幫你找出真兇,有件事不知你答不答應。”
楚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陳少華,乾枯的聲音,大笑了幾聲,說道:“楚將軍,你的意思我明白,我陳少華這麼多年來,早就看淡了這些什麼地位名利,這次出山唯一牽掛的兒子,也被奸人害死,只要我能幫兒子報了血仇,我本來就打算退隱江湖了。”
雖然兩人都沒明說,但是已經是彼此心照不宣,陳少華只為報仇,那楚少眼前的柳小白,就只能去死。
楚少手中的劍看似胡亂的比劃了幾下,卻都是對著柳小白的。
“柳小白,我也就靈力高了一點,劍法上基本就和你的名字一樣是個小白,今天機會難得,你就指教指教吧!”楚少說完也不再管柳小白是否同意了,一招銀蛇出洞,這還是他在西涼城的時候學的一招劍法,這套銀蛇劍法只是地品八級,本來就不是什麼精妙劍法,此刻楚少又故意顯拙,那這招銀蛇出洞,那是自然更是沒什麼威力了,就如黃鱔長魚出動無洞一般。
這在用劍的高手眼中,實在是很低階,柳小白看著楚少這一劍,很輕易的就化解了開來,自己腰間的細劍並未出手,楚少又是幾招攻來,柳小白依然是有驚無險的躲開。
難不成這楚少真的就如自己所說的,劍術上的造詣是個小白嗎?
柳小白還是不敢貿然出手,楚少打了幾招,見奈何不了柳小白,便笑道:“柳兄果然是名不虛傳,我這套如此厲害的劍法竟然也不能傷到你分毫,不知柳兄可否對我這劍法指點一二。”
“指教不敢,楚將軍這套劍法,雖然是靈動異常,但是虛招太多,變化太雜,不能一擊致命。”柳小白說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難怪我練了這麼久,都沒什麼長進,不如柳兄就把你的劍招使出來,讓我也開開眼界。”楚少說道。
其實柳小白早就起了警覺之心,楚少找自己比劍,無非就是想要自己在眾人面前使出自己的細劍來,那殺死龍勝的傷口,自然是能按到自己的頭上來。
所以留下白,從和楚少對手,就完全沒有拿出細劍的意思,柳小白笑道,:“今天來只當是赴宴,所以並未帶兵器,楚將軍要是想看我的劍法,就請接劍一用。”
楚少讓人給柳小白遞上了一把劍,笑道:“請賜教吧。”
柳小白此刻心裡跟明鏡一樣,所以他根本就不會使出那技殺招來,幾招之後,楚少笑道:“看來柳兄是看不起本將軍了,那就看看我這套新學的劍法如何吧!”
楚少說完手中的劍法陡然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別人也許並未有多震驚,對陣的柳小白卻是每對一招,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這楚少使出的竟然是自己的絕學無痕劍法!
這絕不可能,因為這套劍法,是他們柳家的獨門絕學,一脈相承,就連武器都是代代相傳的。
此刻楚少雖然用的兵器不對,但是一招一式,收發呼吸之間,靈力技法的拿捏,竟然如此輕車熟路,竟然和自己苦練二十年,都是毫無差距。
這對於柳小白的認知來說,完全是難以接受!
“你怎麼……怎麼會!我的劍法!”柳小白在接招的空隙中,不免發出驚奇的疑問。
“你說是你的劍法?但我怎麼感覺這套劍法有很大的問題呢。刺殺之位,都是很有偏差,選擇的出招的手法也很有問題。”楚少說道。
這樣當面的詆譭柳小白一直是賴以自豪的家傳劍法,柳小白哪裡能忍住,臉上不免露出冷笑說道:“這套劍法的精髓所在,你根本不懂!”
楚少見柳小白依然動怒,繼續譏諷道:“還什麼精髓不精髓的,我看就是一套欺世盜名的垃圾劍法!”
這下柳小白是徹底被激怒了,大吼一聲:“休要胡說,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無痕劍法吧!”
柳小白話音未落,手中那柄原本借來的長劍依然被丟在了地上,不知何時柳小白腰間銀光一閃,手中已經多了一柄,十分別致袖長的細劍來。
柳小白細劍在手,就如魚得水,無痕劍法發揮的淋漓盡致,楚少故意喂招,並不是發出驚呼聲。
就在一個連招之後,楚少故意露出了後心的破綻,柳小白已經是打紅了眼,破綻一閃而出,正是自己無痕劍法殺招逼迫而出的破綻,那無痕劍法中的絕招自然是瞬時就施展了出來。
細劍嗖的一聲就刺入了楚少的後心,但是就在細劍要刺到楚少肌膚的一瞬間,楚少如憑空消失一般,依然回到了陳少華的座位之前,後背正好就給了陳少華。
楚少笑道:“柳小白,你這劍細如長針,卻能不差分毫的刺入同一位置,除了你,這城中恐怕再無人可以做到了。”
陳少華是何等精明之人,她立刻就從楚少後背的小小圓形傷口上,聯想到了龍勝的致命之傷!
原來自己的兒子就是被這柳小白所殺!
楚少這麼做,就是讓事實擺在眼前!
柳小白,此刻已然知道自己暴露了,這楚少就是要讓自己使出這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