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百幽谷毒瘴(1 / 1)
孟獲駕著馬車,帶著寨民們塞滿一車的貢品,在寨民的跪拜下出了落水寨,繼續上路。
這一路上算是不愁吃喝。
楚少從出了落水寨就陷入了沉思中,有太多的謎團等著他去解開,狐祖身上有【補天】程式碼,這狐祖自稱來自遮月城,當年黃權也和自己提過天空有一座巨大無比的城,可是這天空中怎麼會有城市呢?
楚少抬頭望向天空,哪裡像是有一座城的樣子。
不過從現在的線索看起來,自己想要找到唐清羽,那這個遮月城就是目前最大的線索了,可是如何才能找到遮月城呢?
楚少又從【補天】系統程式碼已經被分解這件事上,想起那個左千凝如果是唐清羽的話,她體內正好沒有體統,難不成就是因為系統被強制移除,她才失去了全部的記憶?
這很有可能。
但目前這也只是楚少的推斷而已。
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下一步不光是要找到遮月城拿回【補天】系統,還要帶左千凝去,幫她重置系統,恢復記憶。
不管如何,至少現在自己選擇來找左千凝,是對的。
想來想去也沒什麼頭緒,楚少索性就不去想了。
戎蘭八山曾經告誡過自己,如果體內的妖力發作,自己必然要成魔。
現在正好先檢視一下體內的妖力老不老實。
楚少盤坐內視,心眼從自己本身的靈谷內,向另一處新開闢的靈谷看去,那個新開闢的靈谷,正是儲存那號稱威力無窮的萬妖之力。
這片靈谷內果然和之前的靈谷完全不同,此處就如一座深淵,深淵內都是一潭漆黑如墨水的稠狀液體,這些液體此時波瀾不驚,甚是平靜,看起來除了顏色之外,也沒什麼可怕之處。
既如次,楚少決定試著呼叫一下這座靈谷的力量。
楚少才剛從妖靈谷內運力,那本來平靜如湖的水面,立時波濤洶湧,黑色的稠水凝聚成各種兇猛的妖獸,張牙舞爪,整個靈谷都沸騰起來。
沒想到楚少只是微微一試,只呼叫一點妖力,卻把那整座靈谷都調動了起來。
瞬時楚少感到氣息混亂,腦袋嗡嗡的,楚少趕忙罷手,那妖靈谷內才漸漸恢復平靜。
這一下難受的差點讓楚少眩暈,楚少罵道:“既然都已經到我體內了,還不乖乖的為我所用,動一下都不行,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妖靈谷才不管楚少的抱怨,楚少也只得暫時不敢再去碰他。
這就和家裡有座金山,卻不能變現一般,叫人難受。
“師父,前邊的路口,一邊是通往百幽谷的,一邊是到北冥谷的,我們先去哪一邊。”趕車的孟獲問道。
楚少想到左千凝曾經告訴過自己,會去北冥谷,楚少思緒至此,吩咐道:“那就去北冥谷吧。”
此話一出,就見環樓欲言又止。
楚少笑問道:“徒兒有什麼事,就直說,在為師面前不用吞吞吐吐的。”
環樓見師父竟如此心思縝密,自己一個表情的變化都逃不過師父的眼睛,說道:“師父,弟子不敢相瞞,可否先往百幽谷那邊去呢。”
楚少一聽心裡依然明瞭,看來環樓的家就應該在百幽谷了,楚少也不拆穿她,只笑道:“那好吧,就先去百幽谷。”
環樓沒想到師父問都不問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心中自然是感激萬分,眼睛紅紅的望向楚少道:“師父……”
馬車掉頭向百幽谷而去。
才走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馬車就停了下來,不管孟獲如何鞭策,兩匹馬兒,就算吃痛悲鳴,也不願意再往前走。
“怎麼回事?”楚少從馬車裡探出頭來問道。
孟獲一邊揮著鞭子,一邊答道:“師父,不知為何這兩匹馬到了此處,怎麼也不肯再走了。”
“哦?”楚少從馬車裡跳了下來。
用手拍了拍馬,見馬恐懼的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聲悲鳴,楚少看了看前方,如有煙瘴一般的樹林深處,說道:“萬物皆有靈性,既然它們倆不願再往前走一步,那就別逼它們了。”
“可是,還有一段路呢,沒有馬車的話,師父,就只能步行了。”孟獲說道。
楚少已經吩咐環樓和祝融下車,幾人取下了必備的行禮,楚少說道:“這一路都坐馬車,都要被顛簸的散架了,下來走走也好。你們看,這山谷中的景色,真是不錯。”
環樓不好意思道:“師父,都怪我……”
楚少知道環樓心細,笑道:“這怎麼能怪到你呢,四處轉轉本來就是為師之慾也。走吧。”
卻聽環樓說道:“師父別忙,你們看見前邊樹林裡的煙氣了嗎?”
環樓接著說道:“那些煙氣不是尋常的霧氣,而是這百幽谷獨有的毒瘴,一般人走不出多遠,就會中毒而亡的。”
祝融一聽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並不是百幽谷獨有,我們落鳳寨後也有一處深林,那裡常年也是有這樣的毒瘴,讓人不敢靠近。”
楚少本來聽到什麼毒瘴啊,一點也沒往心裡去,因為他只要一接觸就可以立刻改變毒瘴的屬性,將毒瘴的毒性去除,可是此刻的楚少想到當初在狐山,隨手破了白蓮陣,才造成後邊的普桑帶人攻擊狐山。
此刻想來,還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儘量不要改變環境的好。
楚少看著環樓說道:“你就別賣關子了,你一定是有辦法。”
“果然什麼都逃不過師父的法眼。”環樓臉紅道:“正所謂蛇穴七步必有解藥,這樹林裡就長有能剋制這毒瘴的藥草。我這就去找些來。”
環樓說完,就打算到前方的樹林裡去找藥草,祝融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兩個女娃就一起去樹林裡找草藥去了,正好兩人一起去,也有個搭伴的。
楚少本來目視著她們倆前去的方向,忽然聽身後的孟獲說道:“師父,我也有一件事一直憋在心裡。我也想說。”
楚少看這像是鼓起很大勇氣的孟獲,知道這個孟獲看起來粗狂,但是做事很是周全,完全不是一個莽夫,現在說出這樣的話,看來真是一件他比較看重,又一直沒能開口的話了。
楚少點頭道:“男子漢大丈夫,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那師父,我可就放了啊,哦不,我可就說了啊。你不準生氣啊。”孟獲說道。
楚少從收了孟獲,就沒見孟獲說話這麼繞圈子,說道:“快說。”
孟獲還是憋了半天,黑臉憋得通紅才說道:“師父,你偏心!”
楚少不知道孟獲忽然抽的什麼風,繼續看著孟獲,等他說個明白。
孟獲有些吞吐道:“出雲南前,祝融妹子就跟我說,師父你傳了功力給她和環樓,我當時半信半疑,直到在狐山戰鬥時,我才看到了差距,要不是她們兩個護著我,我早就掛了。”
說完這些話,孟獲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反正都已經說了,就直接說完:“師父,你是不是重女輕男,只關照女弟子……”
原來是這事,沒想到自己的一次隨性而為,竟然成了其他弟子心中的一塊心病。
看來一碗水不端平,那矛盾就會孕育而生。
楚少說道:“在師父的眼中,何時會有性別之分呢,只是當時你的武功修為比她們要好,我怕她們兩個在以後的旅途中拖後腿,才私下裡調教了一下而已。”
在孟獲心裡,徒弟說師父,那是大逆不道,沒想到師父不光沒有責備自己,還給自己解惑,但是孟獲此時說出這話的目的不光是要一個答案。
孟獲跪下磕頭道:“師父願意傳功給誰,那是師父的恩典,孟獲哪裡敢心存嫉妒,指摘師父,只是徒兒確有難言之隱,我和祝融他們這一路上逃出南疆,都是我護著祝融,上次一戰,卻變成了祝融護著我,這讓我的臉往哪裡去放。”
原來如此,竟然是孟獲感覺在祝融面前丟了男人的尊嚴,楚少一聽笑道:“這道是師父疏忽了,的確讓你在老婆面前丟了面子,是有些不該。”
孟獲一聽,大黑臉一下從頭黑到了腳後跟,直說道:“師父,你說什麼呢……這……這讓祝融聽到了,非打死我。”
楚少一拍腦門,笑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那你說吧,想讓師父怎麼做?”
孟獲低下頭道:“師父也……”這孟獲後邊的話還沒說完。
就見楚少眉頭一皺,輕斥道:“不好!”
話音剛落,楚少已經向環樓和祝融採藥的方位飛去。楚少修為高深,聽覺自然是高出孟獲太多,那從旁邊樹林深處傳出來的一聲低呼,那是祝融的叫聲。
當孟獲追進樹林,來到楚少身邊時,才發現楚少手裡拿著那對環樓的雙柺,此地竟然不見環樓和祝融的身影。
孟獲衝著四處一頓亂找,大叫著二人的名字。
楚少拿起雙柺,上邊殘存的氣息,讓楚少有一絲不安,這氣息非靈,非妖,而是一股魔氣。
在雙柺旁邊還有一把採好的草藥,看來就是能規避毒瘴的藥草。
孟獲驚慌道:“師父,她們人呢?”
楚少利用這一絲殘存的魔氣,已然發覺了這魔氣歸去的方位,向樹林煙瘴深處一指,說道:“用地上的草藥規避毒瘴,我們去找她們。”
當楚少和孟獲進入樹林深處的毒瘴內,四周一片模糊,楚少摒棄雜念,只追尋那細魔氣的動向,帶著孟獲快步在樹林裡穿梭。
忽然腳下一空,楚少帶著孟獲飛身而起,地上瞬時出現一個捕獸的大坑,裡邊是插滿了竹尖,還沒落地四面八方又有不計其數的竹尖射來。
當然這些小兒科,對付楚少是沒有用的,身周的火焰護盾,躲都不用躲,就把所有射來的竹尖化成了灰燼。
這陷阱不想是專門為自己設的,如果是想用這樣的陷阱來對付楚少,那也真是太小看他了。
但是這樣密集的陷阱,明顯也不是用來捕獸的,不過此刻楚少也沒工夫去管這些,繼續向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