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借刀殺人(1 / 1)
五位石堡的旗主,拿個各色的兵刃,瞬間就向楚少攻殺過來,這些人自然不是楚少的對手,但是楚少知道此處絕不是久戰之地,自己要是解決了這幾個旗主,那後邊大領主,魔帝使者,有可能再加上一個慕蓮,那自己恐怕是雙拳難敵四手。
楚少決定暫避鋒芒,所以他和這幾位旗主的戰鬥,只是且戰且退,故意向門口退去,以便伺機脫身。
楚少的用意被一旁觀戰的大領主察覺,大領主將手中山風鬼火刀向半空一祭,山風鬼火刀立刻以本身向四周發散出分身,竟然在每一個出口處都出現了一把山風鬼火刀。
楚少見退路被封住,看來今天是有進無退了。
楚少手上也不再留情,一記天罡一擊,化作一片火海,五位旗主,紛紛受傷倒地,難以再戰。
這就是楚少的實力,一拳幹翻五位旗主。
格多爾一見楚少實力果然不同凡響,說道:“慕蓮,現在是你將功贖罪的時候,還不快出手拿下這個楚少。”
慕蓮知道格多爾的心思,故意裝作面露難色道:“大領主,不是我不出手,這個楚少,我不是他的對手。不如你親自出馬,我來給你寮鎮,定能拿下。”
“好吧!”格多爾一聲大吼,四面八方的刀影一起向楚少砍去,就在楚少接著這一擊的時候,格多爾已經身處半空,所有分散而出的山風鬼火刀匯聚成一把,帶著無盡的魔力向楚少當頭砍下。
楚少能感到這一刀的威力十分巨大,不敢迎接,向後快速閃開,格多爾身形也是極快,根本不給楚少喘息的機會,接下來的幾招更是犀利無比,刀刀致命。
這格多爾本來就修為高深,再加上顯聖級別神兵加持,更是威力無窮。
楚少幾招下來,知道要破這格多爾的刀法,最好的辦法就是毀了他的刀。
就在一個對手之際,楚少手指輕談在格多爾的刀背之上,本來只是稍一接觸,格多爾見楚少冒險試刀,正好貼身一記殺招,但是忽然感覺手中的寶刀,怎麼變得如此之輕,就如拿著一個竹片一般。
格多爾大驚之下,只見手中的山風鬼火刀竟然完全失去了它作為,顯聖級別神兵的光輝,變得黯淡無光,輕如毛嗟。
格多爾還在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寶刀的變化,楚少可不等他,高手對決,稍有分心,那麼勝負就要立刻分曉了。
楚少一記天罡一擊加持著火焰靈脈巨大的威力,對著格多爾的胸口就打了過來。
格多爾也算是反應迅速,用手中的山風鬼火刀一擋,想要擋住這一擊。
要是山風鬼火刀沒被楚少變成木頭之前,這一擊倚靠寶刀是可以擋得住的,可是現在,格多爾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手中的寶刀早已不是什麼寶刀,根本就不能在幫他抵擋這一擊之力。
拳到,刀碎,格多爾胸口中拳,也就是格多爾,換做其他人,這一拳是絕對要了老命的。
格多爾久經戰陣,應變速度極快,就在這一拳擊碎手中兵器之際,已是運氣護住心脈,即便如此,楚少這一擊還是非同小可,格多爾悶哼一聲,直接把身後數米之外的寶座撞碎,才穩住身形。
身形穩住,沒有跌倒,但是那口鮮血,還是控制不住,噴了出來。
魔帝使者見狀,深深的看了楚少一眼,這才完全看清楚少的樣貌,這一看不要緊,魔帝使者忽然想起一人,心中大驚失色,怎麼會是這個人!
魔帝使者像是有了打算,斗篷一揮,化作一隻蝙蝠,不管大領主的死活,從視窗飛了出去,急速的向西飛去。
竟然頭也不回的跑了,這樣也好,楚少只是覺得少一個敵人,自己至少更安全一點。
格多爾迷茫的看著手中的刀柄,斷裂處竟然變成了一塊木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幻術?不然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即便是親眼所見,格多爾依然是無法相信。
格多爾指著楚少,抹去嘴角殘留的血液,問道:“小子!你這是什麼妖法!”
楚少懶得和他解釋,只說道:“大領主,我楚少來此也並非要和魔族作對,我只是來找我的兩個徒弟。把你那位喜歡用蜂蜜水泡人的旗主交出來,今天就放你一馬。”
格多爾說道:“我們石堡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樣的人,不知你是從何聽來的訊息。”
這樣的回答讓楚少的眉頭一皺,他昨夜就已經有些懷疑,是那個酒鬼老道編織出的謊言欺騙了自己,現在看來,如果這個大領主沒有說謊的話,那自己的懷疑就應驗了。
楚少有不祥的預感,他要趕緊趕回寨子找到酒鬼老道,問個明白。
楚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說著看了一眼被慕蓮死死拉住的慕胭傷,楚少知道,自己在被圍攻的時候,慕胭傷幾次要出手,都被慕蓮制止了。
這樣算來,也就慕胭傷還算有些良心,再看那慕蓮臉上還是帶著那一抹嫵媚的微笑,這女人說翻臉就翻臉,又是慕胭傷的姐姐,自己以後那是要多一個心眼了。
格多爾丟掉了手中伴隨自己征戰半生的寶刀,其實已經只是一把碎的只剩下刀柄的木刀。
格多爾怒道:“楚少!你當石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嘛。”
就見格多爾身上魔氣大聖,整個人就如形成了一個黑洞一般,楚少知道,自己那一擊而中,九成的原因是格多爾不知道手中的刀已經不再是寶刀,所以雖然自己打傷了格多爾,但是並不代表自己的修為就完爆格多爾。
反倒是楚少那一擊基本算是用盡了火靈脈的全力,竟然沒有把格多爾打死,只是讓他吐了一口血,由此可見,格多爾的修為那是極高的。
現在格多爾凝聚全身的魔力,要和楚少決一死戰,那決不可掉以輕心,因為即便是受了傷的格多爾,楚少也是感到無必勝的把握。
這匯聚魔力的一擊,自己如果擋不住,那將是萬劫不復,楚少也立刻凝聚起全身的靈力,身體的四周立刻如噴湧的火山,整團熾熱的火焰將楚少包圍,火靈脈極度暴漲,楚少要在這一招之內決出勝負。
格多爾看著楚少決定硬接,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的凝重起來,空間中格多爾魔力之強盛,氣勢上依然蓋過了楚少,看來格多爾對於這決出勝負的一擊,更是傾注了自己全部的魔力。
在強大的對手前,誰也不敢有所保留。
就在二人凝聚靈力,即將進行生死一搏的時候,慕蓮手中幻出了一把寒光逼人的峨眉刺,就聽慕蓮說道:“大領主,我和你一起對付他!”
說著慕蓮來到格多爾的身邊,手中峨眉刺寒光大聖,看來是要在二人出手的同時,來刺殺楚少。
楚少沒想到慕蓮選擇在此刻楚少,一個格多爾已經是沒必勝的把握了,這實力相當的人對決,再有一個人出手,那楚少是必敗無疑。
這慕蓮果然夠損!夠狠!
但是現在也已經容不得楚少有絲毫分神,電石火花之間二人已然出手,兩股巨大的力量,就在要觸碰的一起的時候,格多爾竟然慘叫一聲,手上發散出的魔力,瞬間混亂消散,這那還能接的住楚少的全力一擊。
格多爾的魔力被楚少盡數破解,人也被楚少重重的擊飛,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沒人能看得清,只有當事者三人明白。
格多爾大口的吐著鮮血,用盡力氣抬起手臂,居然指向了身後的慕蓮,狠聲說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原來就在格多爾全力出擊的一瞬間,慕蓮手中的峨眉刺已經刺穿了格多爾的心臟!
格多爾受此致命之傷,手上的魔力當然是立刻混亂,楚少的一擊便重重的破了他全部的魔力,擊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換做其他人,哪還有命來質問慕蓮,也就是格多爾這樣的大領主的修為才能在五臟俱碎後,還說得出話來。
慕蓮輕輕拭去手中峨眉刺上的血液,媚笑道:“格多爾,看在你曾經也忠心過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你背叛了我的父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格多爾忍著極大的痛苦,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已經是說不出來,兩隻眼睛到死也沒有閉上。
楚少聽了慕蓮的話,多少知道,這又是一出因為爭權奪利而自相殘殺的鬧劇。
不過這個鬧劇把自己陷了進來,因為打碎大領主全身的人是自己,這個慕蓮好一齣借刀殺人。
慕蓮見大領主格多爾已死,手中的峨眉刺忽然憑空閃動,竟在一瞬間,刺穿了所有在場的人的喉嚨,當然不包括楚少和慕胭傷,那些受傷的旗主和利爪人,瞬間全部死於這一擊。
不留一個活口,慕蓮做事冷血到了極致。
楚少雖然也殺過不少人,但都是正大光明的對壘,嚮慕蓮這樣的屠殺,楚少看著都有些心寒。
慕蓮笑著走了過來,說道:“楚少,今天除去了格多爾這個叛徒,也算你是大功一件,將來見了我父王,也不至於讓他太討厭你。”
慕蓮的話,楚少不是很瞭解,自己為何要見他的父王,就算見到,為何要討好?
慕蓮見楚少不說話,接著說道:“我也是看在小傷的份上,才會把這功勞分些給你,別不知好歹。”
楚少說道:“這樣的功勞,我楚少不稀罕,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楚少沒再理會慕蓮,只是看著顯得嬌小一些的慕胭傷問道:“你是不是昨晚就知道,今天要這樣利用我?”
慕胭傷搖頭說道:“楚少,姐姐這樣做,我事先也並不知道。”
楚少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就要離開。
慕胭傷不知為何看著楚少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難受,怎麼這個只見過幾面的人類,竟然能擾動自己的心境,她不知道為什麼。
出了議事廳的門,楚少才看見外邊成群的魔族人,把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
楚少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讓這些人只是圍著,沒人敢出手。
這時慕蓮走上了議事廳的陽臺,衝著臺下的魔族人厲聲宣佈道:“就是這個楚少,殺了大領主格多爾!”
所有魔族人,瞬間像是炸了鍋,武器的矛頭全部對準了楚少,但是竟然還是沒人敢出手,魔族人並不是傻子,這個楚少能殺了大領主,那是什麼樣的修為才能辦到的?
這樣的人,對於他們來說,誰敢出手?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就見石堡裡,在眾多的魔族人的圍著之下,楚少緩步的走著,每走出一步,都帶動這一群魔族人一起移動。
楚少要不是要去帶走孟獲,早就飛走了,來到鳩松的住處,孟獲還在馬棚忙活。
孟獲見楚少身後跟著這麼多拿著武器的魔族人,這陣仗讓孟獲真是頭皮發麻。
楚少確如閒庭信步,因為這些人完全不能給自己構成威脅。
就這樣楚少帶著一個孩子,在上千魔族人的注視下,走出了石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