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幫會唯吾獨尊已上線(1 / 1)
青羊小道,幾匹黑膘馬散亂一地,幾道人影就那樣隨意或躺或靠在樹上草間,氣氛一片詭異。
“兄弟還是你狠,你是真的狠!”
背靠在樹上的六金眯縫著眼睛抬頭望天,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死魚眼帶著一絲崩壞。
“彼此彼此,狗六金。”
在另一棵樹下站定的洛小言頭也不抬。
他現在大致也弄清楚了,腐肉鷹是那個叫九狸的玩家放養的,就是那個聲音憨批可愛的暴躁傢伙,但提出貓捉老鼠戲碼的可正是眼前這個看似一本正經的狗東西。
“滾,我不叫六金。”
原本靠樹抬頭深眼望天的六金瞬間炸了,只是他清奇的腦回路似乎聽錯了重點,起身來回輕踱了兩步,手腕甩動一柄摺扇出現在手裡,“叫我提筆,或者花落,提筆等花落!”
提筆等花落!
輕佻聲落六金立定的身子巧妙一個轉圜,一身金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可就在洛小言忍不住瞥過視線的瞬間,金衣換了....
一抹白色驚現,如雪,如漱!
勝雪白衣!
陌上人玉如,公子....個屁!
洛小言瞬間控制不住一個白眼翻起,雖然他也承認剛剛以狗六金的消瘦身形換上白衣那一瞬間真有一絲驚豔,可真當定下來細看的時候他眉宇間那絲輕佻浪蕩反而更重了。
“狗六金...!”
洛小言毫不猶豫吐槽出聲。
“我....”
“哈哈哈哈哈!”
六金那一臉崩住的表情僵住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另一邊從始至終都不曾抬頭開口的正經金衣搖頭郎朗道:“狗六金就是狗六金,洗不掉了。”
“你剛說什麼呢秦拆拆,老汙龜?”
六金瞬間轉火,也徹底放棄了扭轉自己形象的機會,毫不猶豫戳痛:“二十六歲的柳州首富老處男?”
“你說啥呢,我是不是處男你知道?”
抱著臂膀的秦拆拆微微搖了搖頭,輕飄飄一副不屑計較的姿態簡直讓人惱火。
“我知道呀!”
六金毫不猶豫點頭,迎著老汙龜的不屑目光他那一襲白衣映襯下的視線充滿猥瑣,“我們可是生死兄弟呀!”
“生死兄弟怎麼了?你又沒試過!”
....
“他們就這樣沒完沒了?”
看著車速越來越快的兩個人洛小言忍不住把視線瞥向了一旁靜靜和地上草皮打架的九狸,至少這個看起來稍微正常點。
“滾,洛小言,你個渣男!”
“....”
頭也不抬的暴躁,彷彿和草皮你死我生都磨滅不了的仇恨,這一刻洛小言突然有些後悔直接報名字,不...是突然後悔接過那個賤人口中的好東西了,哪怕此刻被夜行服掩蓋著都有些扎身子。
陽光下落,山道林間的靜謐也已經被徹底打破。
洛小言視線接連在幾個人身上快速掃過。
飼養有長風鏢局獨有腐肉鷹的暴躁問題兒童九狸,疑似身負慕容家紫級參合指的六金,還有一直不曾出手也最神秘的老汙龜秦拆拆,當然...還有那個賤兮兮的武當溪風和那個一直不曾謀面的神秘女幫主。
一時間洛小言控制不住咂了咂嘴,光知道的就有這麼多,而且隻眼下這組合就怎麼看怎麼詭異,但不可否認的是真的很強...甚至全面到過分!
主骨,後勤,情報....哪怕只有區區幾個人!
雖然簡陋,但骨架已成,由上至下全都是核心,沒有流水幫眾!
它和這個江湖主流的人多才是王道簡直就是背道而馳!
唯吾獨尊...
“這還真的是一個神奇幫會呀....”
聽著耳邊依然不曾停下的爭吵洛小言恍然回神,如果說開始只是單純想要找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那眼下對於這個神秘幫會還真就來了幾分興趣。
“唯愛他們回來了。”
突的,一刻不停的吵鬧被簡短聲打破,蹲在地上和草皮瘋狂互動的九狸不知什麼時候頭已經抬了起來,望著天空,一隻小黑點由遠及近。
唯愛?
洛小言目光微微閃動,又是一個陌生名字,而且看六金和秦拆拆猛然靜下來的反應他也隱隱感受到來人並不是什麼毫無存在感的.....
“特麼的!那群狗東西太刁了!”
人未到聲先至,含糊不清的糙音帶著一股濃濃土匪氣息,接著就見遠處樹叢一陣晃動,一個圓滾滾恍若肉球的東西橫行撞了進來,“讓老子轉了好幾個圈才是甩掉!”
突的,看向來人方向的洛小言忍不住瞳孔微微縮放。
他看的當然不是那坨肉球,而是那幾欲沖天而起的血腥殺氣,或者說是那肉球背上背的那個盒子...不,是刀鞘!
是那把歸覲刀鞘?
近距離接觸恍惚間洛小言回想起了剛到成都時在北城看到的那把歸覲,兩者漸漸重合,瞬間他幾乎可以確定兩者就是同一把!
只是....
剛按下想法洛小言突瞥到刀鞘邊緣因為脫落的一角金漆而露出的一抹殷紅,猛的洛小言眼神一頓。
不是因為看走眼而驚訝,而是他突然想起了當年在皇甫遙座下做到黑水旗時接觸到的秘聞....北方錦衣聯血刀....是血刀!!!
他猜得沒錯,這特麼真不是歸覲刀鞘,是血刀刀棺!
以人血養棺,煞氣洗刀!
“唯吾獨尊集合了。”
忽的,一道清朗聲由遠及近,比起唯愛的橫衝直撞後面來人身形顯得要瀟灑無比。
道袍,輕冠,布靴,一襲青劍。
掃了眼白衣如雪的狗六金提筆等花落,不說話存在感幾乎不存一開口必引人矚目的老汙龜秦拆拆,暴躁問題兒童九狸,畫風迥異的唯愛,格格不入的溪風,突的,洛小言對那還未謀面的神秘女幫主好奇心十足!
他是真的想要知道那位女幫主是怎麼把這麼一群怪胎聚集在一起的。
“嘿嘿,兄弟你真來了呀!”
摹的,一聲賤笑響徹場中,原本已經刻意淡化自己的洛小言瞬間成了目光聚集的地方。
察覺到因為溪風一句話而再次被注視的洛小言當即就是一抽,雖然還未走近可那明明已經開始模糊的賤兮兮表情忽的清晰起來,恍然像是昨日。
哪怕黑衣換了道袍,金衣換了青劍,也只不過是從賣片的換成了算命的。
“我....”
張了張嘴洛小言忽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我來了?找到組織了?
而且他突然發現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看著溪風那副意外模樣再回憶起溪風那見人就塞好東西的熟練手法,這唯吾獨尊...真是走的精英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