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考慮怎麼把唯吾獨尊(1 / 1)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這的確是洛小言最直接的感慨,聽起來或許有些虛無縹緲,甚至更多人聽來像是一個笑話一樣,完全就是扯淡,你對我的好我全盤接收,然後我繼續視而不見......好吧,說起來有點黑暗,但實際上大多人就是這麼做的,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理所當然。
可......生而為人,總會有柔軟一面的。
洛小言不知道別人如何看待,但在他看來這個免費可以延伸的就太廣了,什麼君子可欺之以方,什麼?這句太深奧,不懂?那再換一個,譬如.....道德綁架?
這確實不是一個褒義詞,聽起來甚至就讓人直起吉雞皮疙瘩感覺噁心,但事實上真當自己被道德綁架的時候往往是逃不了的,因為能開這個口的必然會是你身邊的人,結果能不能綁架得了不好說,可惡心你一下是必然的。
洛小言很慶幸,他很慶幸自己最先拜入的是唐家堡。
八年江湖,大俠他做過,狂人做過,惡人他也做過,就像他不憚去酒樓裡綁了玩家去換錢,直接把暴力小白兔賣給唯吾獨尊,不是他怕,也不是他覺得麻煩,他就是單純的想,因為想所以他就去做了。
換句話說就是再來一次的話洛小言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會怎麼選,或許真的因為一句話教授一首曲子成全花間憶?亦或者一個眼神憤而退幫和暴力小白兔並肩作戰?
這些都有可能,不是做作,不是假裝,而是他真的會這麼做,善惡什麼的在他看來真的很淡了,但就算是這樣洛小言也依然逃不過一個道德,是的,他逃不過。
當初上了唐家堡他是為了更好的闖蕩江湖,結果喜歡上了唐家堡就留下了,但結果唐家堡卻讓他下了山,讓他把之前夢想撿了起來好好肆無忌憚了一把,下了唐家堡那段時間不是他最懷念,但絕對是最精彩的。
可直到唐門被滅門,唐家堡被玩家聯合諸多江湖勢力洗劫,就算是這樣唐家也沒有給他發過一封書信,甚至多問候過一句。
道德綁架和免費無價,相隔了真就只有一線。
前者是被迫,後者卻是自覺虧欠良多......聽起來是犯賤?沒錯,他洛小言就是犯賤,他覺得唐鳳,唐解語,乃至唐少飛都沒有問過他一句他覺得不安,所以他才會在完成自己的目標之後選擇判門少林,哪怕他在少林收穫的再多也一樣。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哪怕他成就再高,在少林擁有的絕學再多,沒了看的人有什麼用,沒錯,事實上他洛小言就是一個這麼俗的人!
“是呀,免費的東西好貴。”
聽到洛小言那意有所指的話玄觴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抹糾結,然而下一刻她俏臉卻是一抬,眼神灼灼,“不過,免費的....真香!”
“咳.....”
剛把酒嚥進嘴裡的洛小言頓時壓不住喉嚨裡那股火辣讓其衝上了腦袋,一雙眼睛跟著紅了,可這些他不在意,只是呆呆望著玄觴。
免費的真香......只能說不愧是黑商本人嗎?
對玄觴這個答案他不意外,甚至說早有預料,畢竟能讓這黑商心動的只有‘免費’的東西,但難點不在免費的東西有多貴,而在於能讓這黑商心甘情願接受,這一刻洛小言是真的對夢破天這號傳奇人物有所好奇了。
不是他捧,是夢破天這個人真的可以稱得上一聲傳奇。
江湖被幫會分割盤踞,自閉嚴重,但夢破天和他的無法無天依然是其中有數能被人記住的存在,他可不是像情戰狼這種只能在情仇大聯盟或者說蜀中橫行揚名,之前的夢破天和他的無法無天是佔據過皇城的存在。
“喂,我說你真不來嗎?”
就在洛小言壓不住他心底那股習慣性好奇心思出神的瞬間屬於玄觴的清脆聲就跟著響了,那股清澈就彷彿一股甘甜在洗刷耳朵。
這一次洛小言忍不住頓了下,因為他看得出玄觴沒開玩笑,區別就是之前是為無法無天,這次是代表她自己,但就也因為是這樣以他對玄觴的瞭解才不應該......
“我就知道你還是這臭脾氣。”
儘管洛小言沒說話但玄觴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選擇,旋即一雙美目微微翻起,可接下來沒有他想象中的相互傷害,反而玄觴臉上透出一絲認真,悠聲道:“那我說唯吾獨尊要散了呢?”
唯吾獨尊要散了?
如果說剛開始還只是因為玄觴那不應該的開口而詫異那這一次洛小言就是真被玄觴一席話勾起了心思,因為之前他就有過這種念頭,畢竟唯吾獨尊手裡的幫會駐地太燙手了。
不過這一次親耳聽玄觴說出來他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唯吾....怎麼散的?”
哪怕到了眼下他對唯吾獨尊也沒有多少歸屬感,實在是在洛小言看來它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幫會,哪怕管理打手幫眾一應俱全也一樣。
現在聽到唯吾要散了他也不過是感嘆下以後沒有睡椅可以躺,也沒有人催促他賺錢了,似乎更自由了點。
彷彿早有預料,面對洛小言那下意識的反問玄觴卻是笑了,笑的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自然是由我來解散!”
由我來解散.....你玄觴?!
洛小言表情懵了下,但下一刻反應過來後他卻是臉黑了,倒不是因為他覺得玄觴這話說的有多霸道,只是他之前還以為玄觴拉他進無法無天是為了避開什麼,虧他還小小的感動了那麼一下,現在看來.....呵呵!
“不然呢,如果讓你選你想怎麼解散?”
前一刻的女王下一眼再看就成了偷到腥味的小狐狸,一席玩味眼神看的洛小言眼角直跳。
“讓我說嗎。”
看著玄觴那雖然在笑但完全沒有開玩笑意思的回應洛小言目光略微滯了下,但下一刻他卻是笑了,同時搖頭玩笑般道:“給溪風一家老店?讓他和情緣共度餘生。”
想到溪風洛小言的目標一瞬間多了起來,也彷彿開啟了話匣子,跟著就脫口而出道:“九狸現在死情緣了,給她配一個可以受氣又不會不開心的?至少不能把不開心表現在臉上?”
“米朵兒....朵兒的話給她安排成戰鬥人員?阮萌可以倒是打包給你。”
“唯愛.....唯愛就也跟著朵兒打包給你,但不能跟朵兒一起,不然他不會接受。”
“哦,忘了秦拆拆,那傢伙給他配一個結拜兄弟....不,也配一個情緣?”
“還有紅妝,嘖....這個不太好辦,紅妝的話給她一家裁縫店不知道會不會接受?”
.........
進入了話癆模式的洛小言彷彿一刻也停不下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而玄觴就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聽著,似乎在聽什麼趣聞,只是在說到興處的時候洛小言卻是停住,然玄觴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你這不就是賣幫嗎,還是連帶人打包那種。”
玄觴揶揄聲裡也不忘了帶上一絲絲好笑。
“不然呢?”
洛小言也忍不住老臉一紅,他剛剛確實有些放開了說,也還好眼前的是玄觴,知道他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過玄觴似乎也把他之前的話都聽進去了,不僅沒有嘲笑他臉紅,甚至連相互傷害的意思都沒有,出乎意料的認真臉輕輕搖了搖頭,“那你還少說了三個人。”
見玄觴真的和他討論起了這個問題洛小言臉上終於忍不住閃過愣色,下意識道:“少說了?三個?是誰?”
少說了?還是三個?
玄觴能聽他說這些就已經讓他意外了,再聽到她此刻還說少了三個。
他倒是沒有懷疑玄觴的話,甚至真的說起來他相信玄觴的話比自己都要來的多些,所以他第一時間在思索自己是漏掉了誰,本以為把唯吾獨尊上下都記了個清楚的他有些無法接受。
“提筆等花落。”
然而完全沒等洛小言細想已經看他呆愣反應笑到極致的玄觴就先報出了一個讓他意外但卻恍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