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天下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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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某雞賊胖子形象生動描述讓原本怒氣衝衝的月寒魁厚身子一顫,他下意識轉頭,迎上的果然是米朵兒那不置可否又隱隱淡定的目光,至少逼迫和不爽一類的情緒他是看不到的。

“那...就剛正面!”

短暫沉默過後月寒猛的抬頭,不知道是想到了這次要對上的幫會還是察覺到了什麼想要針對某雞賊胖子,閃過恨恨的眼珠睜大,咬字聲道:“我去跟你開路!”

原本被月寒一雙視線盯的有些發毛幾乎控制不住想要退讓上兩步的唯胖子聞言一雙眯起的小眼睛頓時亮了,像極了一條覓到食物大狗,差的就是吐出他的舌頭叫上兩聲。

“好!好!剛正面,準備開路!”

唯胖子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至於先前月寒帶來的壓力轉眼就被拋在了腦後,開始他的確也是抱著捐了的心思,不過能不死誰有想死?

雖然多上一個月寒實際上並沒有太大改變,但....有勇氣了呀,對於氣勢上的增長更是有目共睹的,有了紫級武學支援,再加上唯吾獨尊剩下的...一,三,五,六個人,有六個人哪怕其中半數都是指望不上的妹子唯胖子瞬間感覺自己還能和對面爭個你死我活。

唯胖子的激盪讓剛才還隱隱沉默的氣氛驟然一空,不管是不是演的,至少氣勢上是上來了,原本滿心累累的溪風臉上也多出了些許釋然,反正就沒想過贏,其實像眼下這樣轟轟烈烈輸上一次似乎也不錯?

轉了想法的賊道還沒來得及深想,視線中已經快要見底的沙鍾終於漏掉了最後幾分細沙,營地外那不存在的空氣牆悄無聲息就撤了開來,沒有異動,更沒有像之前那一次晚上的連天烽火,甚至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但那已經坍塌的沙鍾無疑在清楚證明著這第二場就是這麼開始了。

“走!”

最晚到來卻最為憋屈的月寒第一個揚首踏出營地,那昂藏聲讓剛想要招呼人的唯胖子臉皮一漲。

不過唯胖子顯然還是很有嗶數的,他至少知道這時候不是和月寒頂起來的時候,也不去喊月寒,只是自顧自把豎在地上的刀棺一橫,兩步踏上跟上月寒和其並排,口中同時道:“走走走,奪旗的先不慌,正面的先跟著我和月寒走!”

唯胖子自然而然就把月寒放到了和他並列的位置,這一變化倒是讓後面下意識跟上的洛小言多看了這胖子兩眼,他臉厚,他雞賊,也不是想象中那麼無腦,但怎麼就能做出讓狗狸去拿中間大旗的想法?

飄了?

最終洛小言搖搖頭只能歸結於這個原因,無它,就是第一場幫會聯賽遇到青青草原看起來唯吾獨尊人氣低落,甚至恨不得把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玩家統統滅了口,但身在局中偏偏又作為旁觀的洛小言卻是很清楚,唯吾獨尊第一場輸給青青草原實際上並沒有多大打擊。

他們輸了是事實,但他們贏了青青草原人頭也是事實,沒有長歌一千比九十幾那種數字面上的震撼,可同樣也是五十幾比個位數,同樣十比一的比例足以讓人震驚,換句話....唯吾獨尊驕傲了?

眼下唯胖子更有了月寒,好像更是這樣?

長長連線營地至城門的闊道轉眼即過,有了之前的經驗唯胖子也不再謹慎,甚至完全可以說是奔放,由他帶頭運氣輕功幾個起落就到了城門前的臺階上,直到這時他才放緩了腳步。

月寒跟在唯胖子身側,顯然他莽但不是真傻,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整個江湖都懂,他當然也不例外,這時候每一個人的力量都是彌足珍貴的。

唯胖子和月寒並排最前,洛小言居中,從始至終琴就在懷裡的阮萌緊跟其後,落在最後的是紅妝和花間憶,儘管這次花間憶也換了一身亮甲,但作為大藥師和琴師雙料生活職業的她論及戰鬥力無疑是最差的,甚至比紅妝還要低上了一個層次。

已然到了城門下的唯愛頭也不回,只是下意識的把手裡的刀棺抱在了懷裡做了一個最易抽刀的姿勢,隨後不自覺壓低了聲音道:“我們上....”

說是上,但唯胖子實際上只是說給月寒聽,在他看來哪怕就是身後的四個‘深藏高手’加起來也不如身邊月寒這一個來的有安全感。

月寒沉默不語,只是起了皺紋的額頭輕往下點了點,顯然到了這一刻就是他吾名月寒也有些感覺兜不住了。

“呼.....”

明明沒有進行劇烈動作卻硬生把一聲粗氣從嘴裡吐了出,那種下意識帶來的緊張感讓原本就跟在後面的三個吉祥物身子兀的一震,不過沒等她們開口說些什麼已經站在了最後幾道臺階上的唯胖子身形猛然竄了出去。

“臥槽!”

驚叫緊跟其後,原本像是一條惡狗一樣衝出去準備找人咬上兩口的唯胖子像是看到了蛇蠍,兩百斤的滾圓身子突兀頓住,隨吼一雙大腿隱隱抖擻的同時兩邊被身後隱隱看到的側臉肥肉也開始發顫,下一刻猛然開聲:“是踏馬徐浪雲!”

原本聽到唯胖子驚叫熟悉他習慣的洛小言就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直到聽到他這一聲已經生出好奇異常想要知道這一場會對上誰的洛小言也懵了。

徐浪雲?

徐浪雲是誰?

如果換了個時間地點他洛小言或許一個白眼就忘了,連想都沒有心思去想的,畢實彼此在沒有交集的可能,更不能讓他感興趣,但眼下......

是巧合吧?

踏馬是有人想搞事情吧?

這一刻洛小言也忍不住想要學那個雞賊唯胖子爆粗口了,他第一次聽到徐浪雲是在瀟湘水雲宴上,為了在情戰狼面前爭個臉完全毫無底線那種,他硬懟了唯吾獨尊洛小言也才唸叨了一遍徐浪雲這個名字,不過事後他整個人都已經模糊了。

可昨天偏偏他們唯吾獨尊在袖紅樓裡又聽到他徐浪雲....哦,不,是徐浪雲的天下會被長歌按在地上摩擦的訊息,當時純粹就是當一個笑話來看,甚至當時洛小言都沒想起來天下會和徐浪雲這一茬。

可現在.....徐浪雲!

天下會!

“唯愛,窩草泥馬!”

聽到唯胖子尖聲驚叫的月寒還有些不屑這胖子的不穩重,他也三兩步越過臺階走到城門下,只是這一眼他那一張穩重中透出蠻橫的臉也忍不住綠了,實在是......

你能想象一種在一刀一劍的江湖裡看到成片制式甲胃的感覺嗎?

不是紅妝和花間憶那種傾向於裝飾性的絲甲,是那種軍武才會穿套的成片鐵甲,真純粹以價值論後者不及前者十分之一,但論及實用性真就像月寒說的那樣!

窩草泥馬唯愛......

看著對面城門口下排成一排緩緩踏步前進近乎軍隊一樣的隊伍洛小言整個人都是懵的,因為震驚他茫然擦了擦眼睛,回想一下類似一幕是什麼時候?一年?兩年前門派還在巔峰時候支援雁門關那次大戰?

可那近乎強制的情況哪有眼下這一幕來的撼動人心,徐浪雲手下自覺穿上甲胃然後排成方列的玩家,那種點閱一樣的儀式感又是什麼鬼?還有那面自備的天下會大旗?

那迎風招展的旗面,那一步一頓的隊伍,鬼特麼知道徐浪雲用了什麼方式灌迷魂湯讓那麼一個個快意恩仇大俠變成這樣的忠實擁躉。

震撼過後洛小言隨之而來的卻是牙疼,恨不得就地拔掉兩顆睡過去那種,話說徐浪雲有這麼一群玩家擁躉他們頭得多鐵才能攔得住?

六個人?

不要說六個人,哪怕翻上二十倍,一百二十個人洛小言也不覺得他們能擋得住這種軍陣一樣的衝擊!

窩草唯胖子......不,是徐浪雲,這徐浪雲真踏馬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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