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跑路和念想(1 / 1)
喝酒,回去喝酒?
不合時宜的話從紅妝口中蹦出,放在此時此刻讓站在前面的三個男人聽來怎麼聽怎麼有種蛋疼的感覺。
喝酒沒毛病,回去喝酒更沒什麼毛病,但現在說回去喝酒,什麼酒?斷....送頭酒嗎?
哪怕是紅妝也免不了俗呀.....
站在月寒和唯胖子後面居中的洛小言忍不住搖了搖頭,月寒不是英雄,她紅妝也不是神,他和她都是玩家,都是普普通通的玩家,隨後他掃了眼同樣站在前面像是門板一樣的唯胖子,唯吾獨尊似乎也不需要神。
天下會的玩家隊伍有了先前被月寒偷雞成功的先例在徹底做到了穩紮穩打,不衝動,不逾越,哪怕月寒跑了他們也沒有人提前越線去追,一切都在那個暴露出指揮位置的玩家掌控之下。
一丈,兩丈,天下會隊伍位置緩緩推進,前排過中場,中軍,後排還是江湖人裝扮顯然作為輸出壓陣,他們在途徑中旗子的時候頓了下。
“不拿旗!先不拿旗子!這個旗子先不要了!”
後方徐浪雲的聲音適時響起,聲浪裡含有的拋開暴躁有的只是痛快,似乎是將要大仇得報的痛快。
旗子先不要了!
徐浪雲的提醒讓後排隊伍頓了那麼一下,隨即轟然大笑,顯然他們懂了他們浪總想要表達的意思和想法,之前月寒偷雞成功帶來的壓抑的氣氛頓時點滴不存,有的只有肆無忌憚笑聲。
“轟轟!”
天下會軍武一樣的前軍,勉強有序的中軍,和凌亂無規矩的後面江湖玩家,氣勢越來越弱,但真實卻是實力越來越強,這也是他徐浪雲有把握這麼玩,也敢這麼玩的信心所在!
兩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隊伍越來越近,最終唯胖子整個滾圓身子似乎都因為天下會玩家那聚眾起來的踏地聲而顫抖著,終於壓抑不住的他扯開脖子瘋狂嘶吼,“踏馬的.....幹了!”
幹了!
唯胖子一聲幹了在場中盪出好遠,只是這一次天下會玩家的不僅沒有因為他一句話而有所停頓反而踏下的步子愈加快了,站在前排的那個軍武指揮臉上的嘲諷更是毫不掩飾。
“刺!”
為首那玩家轉腕揚下,手中黑色鑌鐵長槍第一個刺出,而身旁的長槍波浪一般緊緊跟至。
一杆杆黑色長槍宛如出洞毒龍,不快,更不夠狠,論威力就是正常深藏玩家輕輕那麼一拂手的威力,但要說氣勢,卻是凜然,特別是在數十近百把長槍同時出手的時候,如一片黑雲在眼前生生壓來。
“幹....”
唯胖子面對這槍林大腦袋一埋就想要衝進去,可隨後一隻大手卻是捏在了他的衣領處。
“幹你馬呢,踏馬你是傻子嗎?”
迎著唯胖子那沒反應過來猶自懵了的小眼神月寒狠狠瞪了他一眼,絲毫沒有作為高手的包袱,低聲提醒吼道:“還不快退!”
退!
唯胖子眯起的小眼睛忍不住睜大,他想要說他身後還有人,還有紅妝,還有吉祥物,但被月寒的俊冷目光掃到,最終看了眼聚集衝刺過來的如林長槍他默默嚥了口口水,滾圓身子也下意識往後縮。
“草!”
原本抓著唯胖子衣領的月寒猛然出聲,一張厚重臉頰黑了不說,嘴裡更是破口大罵,“現在退晚了你個傻嗶!”
說著,月寒抓著唯胖子衣領的大手突然一鬆,他的身影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後退去,而原本把月寒拉扯那股力道當做最後一根稻草的唯胖子直接懵了。
“噗...!”
第一道長槍入肉的聲音,輕微的刺痛讓唯胖子一雙眼睛忍不住睜大,如果真的正面對上他不至於這麼狼狽,他還有血刀沒有血祭,他還有刀棺沒有炸,他還有......可惜沒有如果!
第一把長槍只是一個開始,第二把連眨眼都沒有用到完全就是前後而至,第三把第四把,半個呼吸都不要唯胖子就成了一個人形刺蝟,這突如其來的磅礴力道和疼痛直接讓唯胖子重傷徹底失去了抵抗。
這一刻唯胖子是突然有些痛恨自己修習的是血刀心經了,生命力越低戰鬥慾望就愈加旺盛,可現在.....
“噗!”
再次添上的一把長槍就是壓完唯胖子這頭大馬的最後一根稻草,平日裡這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的槍法,槍不是什麼神兵,直接就是鐵匠鋪裡可以流水量產的槍。
沒有狼狽,沒有血腥,直接被捅成了刺蝟的唯胖子甚至連疼痛都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就直接被送走了,如果不是地面上的幾灘因為踩踏快要看不到痕跡的血跡他乾淨的幾乎從始至終就沒出現過。
唯吾獨尊減員第一人!
面對天下會這強行聚集起來的洶洶大勢,唯胖子連阻擋一瞬都做不到就被送回了營地,天下會的前排成軍隊伍更是沒有因為唯胖子的離開停頓上一個眨眼,拋開直接把唯胖子丟了的月寒,提前察覺到不對的洛小言和見識過江湖風浪的花間憶,紅妝和阮萌作為兩個吉祥物連一聲都沒有叫出就徹底被天下會的玩家槍浪潮水淹沒。
一連三道身影匆忙後撤,什麼死貧道不死道友,面對天下會這種強行碾壓的大勢不要說比誰跑的快,跑的再快也沒用,完全比的就是誰先死!
“拿到了!”
“搞定....”
就在月寒和洛小言、花間憶退至自家城牆大門下的時候突一輕一重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從兩側傳了出,緊跟就見換了一身行頭才能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七墨和往那裡一站就能讓自己被別人下意識忽視的秦拆拆一人手裡拿著一杆旗子站在城門下。
旗子!
看著七墨和秦拆拆手裡的旗子匆忙往後撤的三個人表情卻是不約而同有了異樣,月寒是黑臉,洛小言是古怪,花間憶根本就是看也不看,因為他們發現真的等天下會動了才明白這個人多就是王道的真理有多麼正確!
那惶惶不可抵擋的大勢碾壓真的是勇氣有血性就能解決得了的?
下意識的他們想起了之前面對槍陣還敢言一聲衝上去的唯胖子,現在估計渣都不剩下了吧。
眼下這旗子雖好,但問題他們保得住嗎?
“退!”
之前轉手就把唯胖子賣了的月寒這次好心提醒了聲,只是跟在他身邊的洛小言原本就古怪的臉色再次詭異起來,開什麼玩笑,以唯吾獨尊的傳統需要他開口提醒?
完全不用他提醒的,只看後面一刻不停幾乎都要保持不住完整隊形的天下會前排軍武玩家傻子都該知道怎麼做。
果然,秦拆拆是第一個動作的,他動手你可以永遠相信他,同樣的,他跑起路來化身秦跑跑的他永遠不會落於人後,甚至月寒停頓的身形還沒來得及加速秦拆拆一個晃身已然沒了蹤影,這一刻秦拆拆存在感極低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秦拆拆第一個,出乎意料,第二個是七墨,也不知道這悶騷道人真是為了保全旗子還是直接被嚇到了,他的動作幾乎就是和秦拆拆不相前後。
洛小言下意識瞄了眼秦拆拆和七墨不約而同選擇的城樓,低聲喃喃一聲後他也不去看,轉身就第一個鑽進了城門洞裡。
花間憶緊隨其後,而原本賣了唯胖子稍稍有些愧疚好心提醒的月寒反而目瞪口呆他成了最後一個,嘴裡剛想要罵罵咧咧的瞬間後面的天下會隊伍已然趕上,他來不及再開口,一個縱身就同樣向著城門洞原本休憩點的方向奔去,三個人不約而同避開了秦拆拆和七墨躲藏的城樓方向。
幫會戰人頭數不要想了,在兩隻幫會隊伍接觸的那一刻結局就徹底註定了。
想法是沒想法,但真要說起來追求還是要有的,萬一就成了呢?
已經越過城門僅餘的三個人似是不經意一眼瞟過自己一方城牆上面最後藏著的三個人心底默契開始唸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