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誰分了誰(1 / 1)
灼灼炎陽罩著,城內有了一絲悶熱。
剛剛那淺淺的城門洞幾乎沒有帶給唯吾獨尊絲毫阻礙,很簡單就衝了出去,輕鬆到讓唯吾獨尊這邊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可直到衝出來這一刻他們才發現他們似乎有些天真了,對眼前的一幕....不,是幾幕突然有些措手不及。
最先入目的就是徐浪雲,被近百狼軍包圍的他完全不給人絲毫機會,完全就是一個嚴防死守的刺蝟,那拉長臉上掛著的戲謔嘲諷幾乎讓人恨不得把他生撕了,可他身邊那道厚實人牆卻在無聲證明著這個想法不現實。
第二個引人矚目的就是開始城牆下面就開始聚集的天下會高玩,吸引人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頭頂成那段城牆上的兩道身影,秦拆拆和七墨,他們果然之前就被發現了,不過詭異的是這些天下會玩家並沒有要先對他們兩個動手的意思。
而最後一個讓月寒目眥欲裂的赫然就是......米朵兒!
視線極處屬於天下會那一方的城樓上,天下會一方的大旗一杆已經出現在米朵兒手中,另一手執劍,沒有遮掩,沒有閃躲,甚至就這麼定定站在那裡,而在她腳下,已經有十數個天下會輕功不錯的高玩已經開始攀爬牆梯。
.......
連續三個讓人目不暇接的地方簡直就是三場大戲,這一下真是徹底打在了唯吾獨尊的痛處,沒人,真就是沒人,他們是衝出來了,可然後呢?
幫誰?
要說恨,對整個唯吾獨尊如果說恨,自然是躲在近百人牆後面狂笑的徐浪雲,如果說急那自然是已經被圍堵住的米朵兒,可在越聚越多的情況下秦拆拆和七墨面多那麼多天下會玩家能安然無恙?.
分身乏術,真就是分身乏術,最先衝出去的九狸呆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接連看到這幾幕的唯吾獨尊也懵了,不管是原本作為領頭的唯愛還是一直都能夠冷靜以對的紅妝一時間都沒了聲,因為無論他們選那個都是錯,至於退,他們從衝出來的那一刻就徹底沒了退路,後面的人雖然少,但他們毫不懷疑只要退迎接他們的絕對是兩面包夾的雷霆一擊。
“哈哈哈哈...!”
察覺月寒暴怒的徐浪雲直接笑瘋了,一直都被唯吾獨尊玩的心跳加速的他第一次有了揚眉吐氣感覺,眼下唯吾獨尊這種被噎到的反應落在他眼裡簡直比他堵著營地殺還要來的有感覺。
笑聲傳出,這一次就是月寒也沒叫囂嚷嚷著莽上去要強殺徐浪雲,他莽不代表他傻,他一個人衝上去,最直接的可能就是被近百人組成的人牆活生生堆死,至於拉身邊其他人一起.....就是拉上了他們能殺得了徐浪雲嗎?而且就算殺了徐浪雲,那米朵兒呢?
無解,徐浪雲簡直就是給了唯吾獨尊無解的一個局,還是不得不跳的那種!
憋屈,憋屈的感覺再一次出現在唯吾獨尊隊伍裡,而這一次比之前他們打殺天下會玩家卻被他們無視不還手更加憋屈,之前是無視,他們還能憤怒,這一次卻是無力,深感無力。
“嘖....城牆上那兩個先別管,就讓他們先保管著。”
徐浪雲似乎是想讓遊戲更有趣一點,也似是看唯吾獨尊發呆看膩了不想再僵持下去,在人牆後站定的他突開口了,沒等唯吾獨尊反應他就自顧自嘆道:“先去把我們自家旗拿回來呀!”
在徐浪雲看來他天下會和唯吾獨尊這場幫會聯賽裡五杆旗都得是他天下會的,不過要說遠近當然是自家營地那一方的更讓他在意,而且那個女人敢在老虎頭上摸蝨子,簡直是在挑釁他浪總底線。
所以身後這兩杆可以先放放,他徐浪雲有足夠的底氣和資格這麼玩,他就是要給唯吾獨尊希望,然後就在他們眼前把這一絲絲希望然後一點點捏碎。
徐浪雲話落原本在秦拆拆和七墨那段城牆下聚集的天下會玩家得了命令瞬間一鬨而散然後向著自家城門那邊衝了過去,不過他們前腳走,已經從城門中後續衝出的少部分狼軍和餘下高玩就開始自覺接過之前的活計,也不動手,就這麼守著秦拆拆和七墨,但他們的視線卻是沒有看兩個人反而落在了和他們浪總對峙....不,甚至不能說是對峙,眼下完全就是甕中之鱉的唯吾獨尊隊伍上。
注意到視線,唯吾獨尊忍不住躁動了下,因為徐浪雲的意思很清楚明白,既然他們不選擇,那就逼你們做選擇,對秦拆拆和七墨只圍不攻,他自己那邊又是鐵桶一般嚴防死守,那結果他們唯一能做的選擇就是幫米朵兒!
這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不過一想到接下來這個選擇是徐浪雲逼著他們做出來的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馬的!”
伴隨著徐浪雲那前俯後仰的瘋狂大笑恨恨啐上了一口月寒動了,他一句話沒有直接選擇的方向赫然也就是米朵兒。
憋屈,窩火,但他沒得選,他一個人衝不破人牆,救不了秦拆拆和七墨,甚至米朵兒那邊也不一定趕得上,但如果要選他選的肯定是米朵兒,徐浪雲這第一個能逼他做選擇的人他算是記下了。
月寒第一個動,其後唯吾獨尊的隊伍僅僅也只是頓了一下就以唯胖子為首跟在了月寒身後,他們也不知道此刻怎麼選才對,但唯一能知道清楚的是唯吾獨尊不能分,絕對不能再分,不然他們連最簡單抵抗都做不到。
“哈哈哈....!”
“哈哈....”
......
唯吾獨尊的選擇果然像自己預料中那樣徐浪雲笑的更狂了,這一幕讓他莫名有種運籌帷幄盡在掌中的感覺,而隨著徐浪雲笑,他身邊的狼軍人牆,另一邊圍在七墨和秦拆拆身下的天下會玩家同樣也開始笑,他們不是笑別的,他們就只是笑唯吾獨尊這個幫會像傻子一樣不自量力。
身後笑聲聲浪炸開,自然瞞不過沖出去的唯吾獨尊隊伍,哪怕他們大多輕功不弱但依然跑不過聲浪,一絲屈辱感覺油然生出,但他們不可能這時候回頭,只能當做視若無睹。
唯吾獨尊隊伍在月寒為首下埋頭狂奔,很快就趕上了前一波圍堵秦拆拆七墨的天下會玩家隊伍。
“別管這些人,九狸金頂佛光,我們衝過去!”
唯胖子第一個開聲,站在城樓上的米朵兒和後來藏不住身形出現的溪風一人一個方向已經開始被圍攻讓人心急如焚,所以他的話也是說到了月寒心坎裡,哪怕好戰的他也不想要和這些玩家糾纏。
熟悉的金頂真氣讓為首帶頭狂奔的月寒腳步穩了不少,且給了他不少信心,繼續前衝,兩支隊伍交錯,果然,前面發現後刻意放緩的天下會玩家隊伍開始冒出一些劍氣掌風。
“衝!”
月寒憋在喉嚨裡的怒氣吐出,而金頂佛光也不愧是輔助封神神技,硬是頂著數把刀劍以月寒降龍掌為尖頭從天下會那拉長的散亂隊伍裡生生鑿了出去。
原本天下會留著圍堵秦拆拆和七墨的這些玩家輕功就不如前一批,這一次更是因為刻意想要偷襲減緩了速度,被鑿穿了隊伍的他們根本來不及再追上。
“呼....!”
已經帶頭衝出的月寒望著已經可見的天下會城門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衝出去代價就是一部分真氣和一些輕傷,隨後月寒看了眼身後僅有幾個人的隊伍,他再望了下遠處把徐浪雲圍個嚴嚴實實的狼軍和一部分圍著七墨秦拆拆的高玩,最後他投著城門上肆意揮斬劍器的米朵兒身上不禁笑了.....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