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嘴炮和嗶數(1 / 1)
天下會!
這絕逼是天下會!
看到情戰狼身後隊伍的第一眼原本沉默以對的唯吾獨尊隊伍不約而同懵了下,旋即臉漸漸黑了下來,這熟悉的手法可不就是徐浪雲那個鬼才才能想得出來的?
這一刻唯吾獨尊突然回想起來狗六金之前說的,徐浪雲的天下會輸給唯吾獨尊之後不僅沒有被爆炸狼罵,甚至還相安無事,這一刻他們看著同樣有點懵的長歌他們似乎找到原因了。
而且不去考慮情戰狼為這場幫會聯賽玩這麼一手準備花了多少錢的話,單就效果而言,原本對自己這邊趁手武器普及更高一籌的長歌這一刻也沒什麼信心了。
面對這麼一群人,能不能殺掉幾乎不用懷疑,肯定是能殺,但問題是你要多出多少劍呀,就算最後能殺了,關鍵直接往那裡一站踏馬就是純噁心人呀!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長歌這邊原本佔據了先手當先擺開的陣勢似乎失去了它原有的效果,哪怕已經過了半場壓制力依然在,但隨後卻沒了動作,而面對這一幕對面情戰狼頓時腆著肚子狂笑了起來。
這一笑也讓長歌這邊突然沒有了優勢的感覺,那笑彷彿就在說讓你佔,讓你搶,我就靜靜看著,結果走著瞧。
一波....兩波....
情戰的人源源不斷不慌不忙的從身後城門湧出,而佔了先手的長歌已經到了遠端已經可以接觸到的極限邊緣,習慣站在前排的葉溫暖腳步頓住,他那彷彿從來都不會皺起沒有憂愁的懶散臉上第一次有了鄭重,似乎在猶豫。
“來呀!來打我呀!你長歌不是厲害嗎!”
葉溫暖駐步,情戰狼的笑聲愈發大了,反正兩家之前已經撕破了臉皮,也知道彼此不是無法無天對手,所以互相更加看不慣也就不用忍了,前面第一場幫會聯賽對上已經讓兩家徹底沒了顧忌,現在他情戰狼花了這麼多錢噁心了長歌一手,不讓他好好笑一場怎麼行。
笑起來的情戰狼無疑成了全場的焦點,可他不僅沒有覺得不適反而無比享受,他情戰狼玩江湖玩的就是這萬眾矚目,所以眼下他一張臉都漲紅了,他今天就是要在這裡證明,他情仇大聯盟就是比那個什麼立牌坊的南境大聯盟要強!
“搶呀,我讓你搶呀,我有的是錢,只要你們拿得走!”
葉溫暖的沉默讓情戰狼再沒有一絲顧忌,之前情仇大聯盟被黑衣團劫掠讓他有種被蒼蠅騷擾的感覺,那點錢他情戰狼不在乎,偏偏硬實力上他也不得不承認情仇大聯盟是不如南境幫會的,畢竟他情仇大聯盟玩的就是‘自願’,他情戰狼哥就是真實!
“搶你麻痺呀搶!”
然而就在情戰狼說的嗨了正準備繼續嘲諷的時候長歌這一邊的前排隊伍裡頓時有人開口了,不僅直接張口就來,還是一個女聲!
無數雙目光的注視下,原本前排一團發號施令的葉溫暖旁邊一個人影踏步越出,同樣的黑衣,頭髮只以一杆黑簪挽住,一身打扮利落乾淨到了極致,幾乎讓人以為剛剛開口的是另有其人。
葉溫馨!
“我們憑本事拿的,你有種你跟我們打呀!”
下一刻踏前那一道窈窕開口了,一雙丹鳳眼冷淡望著情戰狼方向,聲音完全不似她的名字,反而無比衝動帶著一股狠戾,一言罷了緊跟單手探出,開啟拇指然後狠狠一個翻轉,“當縮頭烏龜?”
“被打的是你們吧?”
“只敢捱打的?”
一連數聲從葉溫馨的口中爆出,像一塊塊石頭一塊連著一塊砸在了情戰狼頭上,幾乎要把他給砸懵了,隨即就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葉溫馨不再看他反而向著他身後的情戰隊伍不屑笑了下,“你們情戰是不是都被狼狗養成狗崽子了啊,可狗崽子還會汪汪咬人呢,你們穿成這樣是不是捱打更狠了呀!”
狗崽子.....
情戰捱打是不是更狠了不知道,但因為葉溫馨這一連串的話他們恨極長歌的心思無疑更狠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刻面對四周城牆上那無數雙目光的注視情戰一方那些原本穿著甲胃自覺可以和長歌高手站擼的他們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明明說好的高手,什麼時候淪落到需要和人玩回合制站擼了?
“那是月神?”
城牆一角,紅妝的詫異聲響起,隱隱帶著大白天見鬼一樣不可思議,她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見到一位老朋友。
“嘿,以前是叫月神呀!”
作為長歌那邊的唯一代表葉溫玉當仁不讓做起了解說,葉老財先是點了點頭,隨後搖著他那偏圓的腦袋道:“是叫月神,可她那一張嘴就沒停過。”
葉溫玉說沒停過也不知道是在贊還是在損。
紅妝這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隨即她望向葉溫馨方向的臉上閃過異樣,眼角微微緊了下,隨即才感嘆聲道:“這...這還真是她呀。”
月神.....聽到紅妝那喃喃聲低語,在場的人又不是真的聾子,全部‘高手’不說,哪怕就是洛小言這個重修的半吊子也是增強過六識的,自然瞞不過,而拋開經常跟著黑衣團的米朵兒、九狸見識過月神的碎碎,哪怕就是阮萌在內,他們聽到紅妝的話不由沉默了,月神,這稱呼還真的是.....霸道!
“哎,憑什麼讓那個瘋婆子上呀!”
然而還沒等唯吾獨尊這邊感嘆完,葉溫玉那邊就適時發起了牢騷,隨即那圓潤臉上帶起一抹不服,“大家都是遠端,她月神都能上,我怎麼就不能上呀!”
你怎麼就不能上?
如果是之前唯吾獨尊這邊還會迷惑一下,但眼下就憑情戰狼那張口欲言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的一張憋屈臉就足以說明問題了,至少帶著個葉溫馨打嘴炮不會輸,你葉溫玉嘛.....
“喂,朵兒,小言大兄弟,你說讓那個瘋婆子上去有什麼好的!”
不過葉溫玉顯然是心裡沒點嗶數的那個,找不到答案的他直接就把目光投向了平日裡接觸更多私交不錯且讓他經常秀一波順便唰唰存在感的唯吾大兄弟們身上,似是想要他們為自己說句公道話。
“別問我,我不知道。”
米朵兒聽到葉溫玉開口果斷搖頭,她也不想參與到這些破事裡面,而且真的說起來她和葉溫馨反而同為女人的關係反而更熟一點。
不知道.....
米朵兒一句不知道把葉溫玉投來的目光徹底堵死了,不得已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個,似是想要洛小言以局外人的目光來得一個答案。
另一邊原本沒打算開口裝作小透明的洛小言懵了,他迎著葉溫玉那‘真摯’的詢問目光掃了眼面無表情的淡定米朵兒,最後不得已重新看向葉溫玉,臉皮禁不住抽了下,怎麼鍋還有這樣甩的?
“你們長歌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下一刻洛小言果斷翻出眼白,她米朵兒那麼熟都不想開口,他怎麼會像某地主老財那樣心裡沒嗶數問出這些奇怪問題。
不過緊跟洛小言瞄到紅妝輕跳的眼皮和葉溫玉那明顯不滿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表情他最終還是忍不住摸了摸鼻頭補充聲道:“這你要去問油....哦,是葉溫暖。”
紅妝前面才說過要跟著長歌走,他洛小言當然不能說你們唱什麼反調,至於後面下意識想要叫更熟的油條,不過想想面前的地主老財他還是決定不開口刺激了他了。
“嘿,我就說呀!”
然而出乎洛小言預料,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頓時讓葉溫玉來了精神,一張地主老財臉上滿上激動,口中同時碎碎道:“還是洛小言大兄弟聰明,一眼看出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