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雲玩家和修羅場(1 / 1)
踏馬葉溫暖瘋了......
聽到葉溫暖說背水一戰時劉春雷還在笑,可後面那句徒手玩家上前卻是讓劉春雷驚呆了,所以不止是葉溫暖瘋了,他劉春雷也要瘋了,不過是被葉溫暖逼瘋的,他真沒想到葉溫暖會這麼決絕,連一點賭的機會都不給他留的。
是的,哪怕用人命和一時的劣勢去填,為的僅僅是打消掉他劉春雷一個想要賭的機會,真就一絲一毫意外都不想給!
徒手,掌法、腿法、甚至指法這些都可以叫徒手,雖然有掌風腿風指勁一類的中程殺傷作為彌補,但徒手的優勢永遠是近身肉搏,而且少了兵刃的徒手玩家可以做到兵器所做不到的事情,譬如讓人強行位移,可讓一個個擅長徒手的玩家去硬闖刀客刀陣......那畫面簡直太美!
事實葉溫暖也真沒有留給劉春雷絲毫應對的機會,就從之前的開局來看長歌玩家這邊的令行禁止無疑比情戰要高上一籌,所以劉春雷不去搶那個先手,因為他也知道搶不過,而眼下長歌想要下決心強行開團,他劉春雷也攔不住,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長歌的徒手玩家像是潮水般默契一擁而上,他們之前做過的這一次長歌反過來做的更過分。
前一刻情戰那邊在劉春雷的偷雞下一支孤軍尖刀一樣硬生生插在長歌的合圍隊伍裡,因為營地可以隨時復活,更因為情戰狼在後面,所以他們表現的比誰都賣力,可這一次他們突然感受到了來自長歌隊伍的壓力,人如潮水,幾乎是從四面八方用來的長歌徒手玩家真就是人如潮水!
“哈哈哈,這群人是傻了吧!”
沒等劉春雷開口情戰那邊的圓陣裡就有人當先開口發出笑出聲,他不想笑,甚至他跟著劉春雷就是抱著必死的心態來的,不痛不癢死那麼一次得到情戰他狼哥一次撫卹不比辛辛苦苦跪舔要賺得多嗎?
可眼下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因為對面長歌這一波指揮在他看來完全就是石樂志,拿徒手武學去正面衝撞最擅長硬剛的刀法套路?!
徒手一定程度上剋制大多劍法是公認的,但刀不一樣,刀愈近愈兇,玩刀的大多都是喜歡激情的玩家,而且和大多劍法近身可能施展不開不一樣,那些玩徒手的想要近身就先要問問他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所以那四面八方湧過來的玩家看似嚇人,人數上也的確有那麼一點壓力,但拿那些虛無縹緲的氣勢去嚇他們,想要用這群玩徒手噁心人的廢物去對抗他們玩刀的純粹就是白給呀!
“哈哈哈,是被嚇傻了吧!”
“那是,這旗子他們可不敢丟!”
.......
有人出聲就有人應,這個世上從來不乏所謂的‘聰明人’。
哪怕這些玩家跟著劉春雷出來了但不代表他們會認同劉春雷這奪旗的做法,在他們看來這樣深入得不到支援的話完全守不住嘛,劉春雷讓人送進來簡直就是昏招,不過他們狼哥願意相信他們也沒辦法,不過他們能答應除了甲胃的緣故還有他們狼哥堅持站劉春雷的緣故,儘可能極限死上一次就是他們給出的答案。
可現在又是什麼?
劉春雷頭昏了帶人孤軍深入,他長歌也昏頭了嗎,居然讓徒手玩家來衝陣,簡直好笑,所以這些人頭他們情戰就不客氣收下了!
揚刀,出鞘!
有人帶頭就有人效仿,近百把明晃晃的刀前前後後上揚亮出,原本看似龜縮無懈可擊的圓陣瞬間成了像是刺蝟一樣,劉春雷想要開口阻止,可迎上對面葉溫暖那雙陰沉下來的決絕目光他沉默了,首先他現在去叫這些已經出刀的情戰高玩回守已經晚了,其次就算他開口這些人也不會全部聽他的。
所以與其玩一個不三不四讓人笑話,不如就這樣讓他們和長歌硬拼一把,畢竟他葉溫暖用這種決絕的方式就已經代表他這一局輸給了他劉春雷了。
一方氣勢洶洶想要收回旗子,一方待機而戰想要儘可能的撕破這隻大網,沒有一方想要退縮。
因為有了指令,更因為徒手玩家的身法一般都不差,所以長歌合圍很快完成,一道道掌影,腿風,指勁當先和情戰最外圍一圈的刀客接觸,這些原本就是用來消耗為主的攻擊放在這些大多兼修硬功的刀客眼裡更是幾乎可以無視,而事實上這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攻擊反而讓做好被消耗準備的刀客愣了下,輕鬆,太輕鬆了,實在是有些不疼不癢....嗯,不疼不癢!
這炫目卻又毫無傷亡的事實反更像是兩幫人默契完成的節目效果,不止讓情戰這一方愣了,就是作為看客城牆上諸多觀戰的玩家也懵了。
“我擦,這指揮是哪個鬼才,這麼送人頭的?”
“這是演我們的吧?!”
“兩幫人演戲?不是說死對頭的嗎?”
......
這你來我回的一波操作秀的讓城牆上大多隻是看熱鬧的普通雲玩家炸毛了,雖然他們原本就是來打算看個熱鬧,可這種被強行塞了一個笑話的感覺讓他們實在有些笑不出來,感覺自己被兩幫人玩弄了。
“什麼送,他們不用徒手去拆陣,一旦沒了旗長歌就輸了!”
終於城牆上一個參加過幫會聯賽一看就是骨幹身份的玩家忍不住說出了實情。
真不是兩幫人演戲,實在是這幫會聯賽的賽制扯淡,圓形的城內五面旗,除了兩面自家的,就只有一面中央大旗可以爭奪,一旦實力相差不遠,幾乎整場就是圍繞這個中央大旗來,也還好長歌那邊夠果斷,如果真耽誤了時間,被情戰那邊分奴死守,這場幫會聯賽才叫虎頭蛇尾結束的不明不白。
所以不管是情戰一開始想要賭一把孤軍深入的偷雞還是長歌的決絕壁虎斷尾反應,在這些有幫會,甚至在幫會聯賽裡打的有聲有色的玩家看來都是相當不錯的想法和指揮。
“哈哈哈,徒手拆陣?你是在說笑話嗎?”
然而那玩家認真給出的答案反而受到了質疑,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的笑話,幫會火拼他又不是沒見過,哪一次那些徒手玩家不是慫在中間補輸出和輔助?除了極少數玩硬功的,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去當前排了?
“不明覺厲,但就是感覺兩邊都石樂志呀,而且就結果而言看來長歌那邊的指揮還要更菜一點!”
“哈哈,我也這麼感覺!”
被反駁那幫會玩家就不說話了,實在是和這麼一群雲玩家解釋沒有丁點意思,而且比起這些他也好奇長歌這麼應對的話代價有多大,還是說情戰這邊被一擊即潰。
幫會玩家的沉默讓原本就喜歡看熱鬧叫囂的一些雲玩家笑了,自認為戳到了痛處,有玩家更是毫不客氣嘲諷聲道:“捧臭腳也不用這麼捧的,徒手拆陣,一群廢物徒手怎麼可能拆刀陣.....”
只是還沒等那玩家一句話說完下方城內接下來的一幕讓之前所有笑著自以為被演了的玩家驚了,在他們的視線中,之前被他們笑成廢物的徒手玩家真就是連防守不帶防守的,直接向著那刺蝟一樣的刀陣衝了上去。
大量鮮血隨著各式各樣的長刀或劃或劈入長歌玩家的身體而飆飛,刀客壓制力是強,但單純造成的傷勢而言極少能像劍法那樣有機會一擊斃命的,所以第一波接觸幾乎沒有長歌沒能回營地復活,這就造成了之前還相對和諧無比的對峙演戲直接化成修羅場,血流滿地,那震爆人眼球的效果,那刀刀入肉的淋漓深深的刺激著之前在城牆上大笑的每一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