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僵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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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溫暖死.....呸,是回營地復活了!

他那一聲怒吼似乎還依稀迴盪在城內戰場上,可除了一位開這個口傻樂的劉春雷,不管是城牆上的散人看客還是長歌那邊原本令行禁止的高玩無一不是目瞪口呆,這太踏馬戲劇性了,作為一個指揮,在剛挽回頹勢將要反轉局勢的時候就這麼莫名其妙死了,死的真就是莫名其妙,甚至讓人有些無法接受,但眼前追上來無人指揮進退糾結的長歌玩家卻是清晰的在證明一個事實,葉溫暖真就是這麼沒了!

葉溫暖為什麼不會死?

他又不是神,他只是一個高玩,但情戰這邊同樣是高手,且數量比葉溫暖要多得多,他憑什麼不死,在情戰這些高玩玩家不計後果全力針對的情況下完全沒有任何僥倖倖免的可能,而且有這些玩家捨生忘死的擋著,劉春雷還跑了,順利回到了後方和打過來的情戰大部隊會合。

原本窮追猛打的長歌一方突然因為失去指揮成了進退兩難一方,而從開場就優勢一直互換的雙方,這一波三折的戲份簡直像是提前排練過一樣的精彩,而葉溫暖這一死再加上之前那個幫會玩家的提醒也讓之前有些暈的觀戰玩家徹底看明白了,所以讓人無語的同時又有些刺激。

因為這些指揮幾乎是從性格來看人,且想的夠深夠遠,只一抬手眨眼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和想要什麼,不管是劉春雷的雞賊開局還是葉溫暖的決然反打都讓人倍感激情,就是這份戲劇化的結局....呸,只能說是前戲休息又讓人好笑之餘有些可惜,可惜決然反打的英雄成了‘失敗者’,偷雞的那個反而小優全身而退。

只是作為失敗者的葉溫暖當然不是傻,他不過低估了劉春雷的無恥程度,畢竟在這幫會聯賽裡面死一次又不算什麼,他劉春雷拿一萬兩來買他葉溫暖一次不痛不癢的死簡直就是白痴,這對那些已經算是被逼到了極限抱著必死心態的情戰玩家而言幾乎就像是白撿錢一樣。

所以要說這第一場交手誰虧了還真不好說,葉溫暖氣勢如虹反撲吃掉了情戰的前排隊伍完成了戰術合圍對整個長歌而言算是優勢,可輸了人頭,他自己也搭進去了。

至於劉春雷,他偷雞沒偷來可以小輸不虧贏了大賺的機會,但偷了長歌那邊更多的人頭,又因為什麼局勢什麼合圍情戰狼不懂,第一場平局又是在人頭數上面,所以他只要知道人頭贏了就行,因此對情戰狼而言同樣也算是賺了。

如果真要硬說一個輸家,那可能就是葉溫暖,他死了,劉春雷反而撿回來了一條命,唯一那點慰藉不過是劉春雷花了一萬兩,可劉春雷這一萬兩他會不會出,會不會是他自己出這是個值得深究商榷的問題。

......

“牛批呀,長歌這邊這波有點剛呀!”

“剛?剛有個屁用,沒看到情戰的人頭是贏的嗎?”

“人頭?這才剛開始吧,贏的那點人頭才是有個屁用,情戰已經被壓回去了!”

“可長歌那邊葉溫暖死了呀......”

........

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看法,長歌和情戰這一波三折的偷雞和應對同樣也勾起了這些玩家看下去甚至討論的慾望,這股熱情幾乎比場下的兩個幫會還要熱鬧。

“溪風,胖子你們怎麼看?”

場外玩家討論的熱烈,唯吾獨尊這邊當然不能例外,原本就是被勾起饞蟲強行過來觀戰的狗六金第一個沒忍住,他也知趣的沒去問別人只是問了兩個最不可能拒絕他提問的。

“還行吧,兩邊打的都可以。”

面面俱到的溪風看的最為清楚,也下意識點了點頭。

因為唯吾獨尊之前贏就贏在那個奪旗上,所以之前劉春雷那個偷雞的做法幾乎是和他不謀而合,雖然眼下看起來失敗了,但不能否認兩方各種做出的精彩應對,當然一些瑕疵還是再所難免的,譬如說長歌看似令行禁止的操作僵硬,幾乎是被劉春雷突破中場站定才反應過來,而劉春雷那邊沒能第一時間結陣,沒繼續之前的堅持,這在他看來都是瑕疵。

“行個屁呀,情戰都被壓回去了,展不開陣型,他們幾乎就是被圍攻的狀態!”

溪風表態後沒等六金開口唯胖子第一個表示不服,就是不提站邊的問題情戰在他看來也打的太臭了,有那種優勢,有那麼多錢,人更是不比長歌少,打成這樣完全就是廢了呀,念頭閃過同樣喜歡指手畫腳的他心底更是不忿,直接破口罵道:“養著情戰的是一條狼狗,指揮情戰的是一頭豬嗎,動物樂園?!”

狼狗就不說了,除了爆炸狼也沒別人,只是誰是豬?

當然是那個自稱秀兒的劉春雷,在唯胖子看來這個指揮連名字都不配他提起的。

“圍攻?你哪裡看到被圍攻了?”

就像唯胖子直接反駁溪風,溪風同樣沒有慣著唯胖子的意思直接反問出聲,在掃了眼場中後他自覺忍不住只是掃了眼同樣屬於長歌的葉溫玉接著才搖頭剋制聲接道:“長歌暫時攻不進去的。”

是,長歌陣勢是鋪開了,但攻?

一團沒了葉溫暖這個指揮,哪怕默契猶在也不過是保持著正面壓制,後加入的二團更精銳沒錯但因為所佔據位置更多的緣故只能投入更多的人保證大勢不丟,所以包圍的同時長歌同樣被架起來了,再加上人家情戰又不是泥捏的,他又憑什麼攻進去?!

這個暫時都是他溪風為了照顧葉溫玉面子才說的,真實情況卻是比這三言兩語形容要膠著的多,畢竟兩邊不管哪一方都是龐然大物,而有了劉春雷就那一手偷雞在前,幾乎都是默契的避開了中央大旗的位置,只要誰敢先上,迎接另一邊的就是瘋狂反撲,在主守的情況下又無險可據丟人頭是必然的。

“攻....幹踏馬的就完了!”

被溪風拿話堵住,唯胖子想要反駁,可城內下方的局勢反而像是一大口饅頭堵在了他的喉嚨裡,這事實彷彿在抽他唯胖子的臉,哪怕他不怕痛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暴怒開口。

“是呀。”

只是出乎意料,這一次唯胖子只是炸毛被戳痛處的隨意敷衍反而讓溪風點了點頭,這賊道一副大局在握的姿態,就差手裡握上一把羽扇,再次搖頭口中自顧自跟道:“現在就只能硬剛了,這又是一場膀胱局。”

膀胱局.....真就是膀胱局!

如同在回應他溪風的話,下方城內原本因為葉溫暖帶人追出來而撕開的口子因為劉春雷的回返而再次穩穩堵住,作為同等人數下佔據更多地盤更大的長歌反而像是背了累贅,如果葉溫暖還在他或許還能帶人擴大戰果,但現在顯然已經沒有了那個機會,騎虎難下,可同樣的,因為展不開的緣故情戰更多的玩家只能龜縮在他們那小半場摩拳擦掌面對被自家人前路堵住的窘境無能狂怒。

這一場如果沒有意外.....等等,意外還是有的,不管是作為這一場情戰指揮想要打的漂亮贏的漂亮的劉春雷,還是作為長歌那邊喜歡走極端的葉溫暖都不會允許這一場幫會聯賽像這樣發展下去,把輸贏交給運氣這種事情無論是他們哪個都不會去做的,而這一切都在等著那個作為‘失敗者’的男人回來打破僵局!

“進過黑衣團的,都跟我出來!”

然而下一刻突一聲爆喝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和平’,且隨著喝聲一道人影從勉強保持壓制的一團長歌玩家群中越眾而出,而或認識或熟悉那個人影的人都因為這個人的出現不約而同驚愕透過去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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