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殺幫(1 / 1)
頭頂頂著烈日,空氣裡混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灼熱。
城門下,無數雙目光的注視裡,唯吾獨尊十一個人一口氣憋在喉嚨裡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吐出。
他們不怕死,真不怕死,反正區區一個幫會聯賽死幾次也損失不來什麼,說一聲畏懼似乎都還嫌棄不夠,可眼下真就是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問題不是說對面有多強大,原因是在他們是被自己人演了呀!
唯胖子!月寒!溪風!七墨!九狸!
一瞬間後來的幾個甚至懷疑前面過去的是不是和對面商量好的,他們踏馬是被自己人演了呀,
“哈哈哈哈...!”
一聲長笑從臺階下的人群裡爆出,拖著爛長的嗓腔,似乎隨時有種背過氣去的感覺,頃刻間引人矚目。
青衣,青褲,青頭巾,一身勁裝,配上一雙更為顯眼的草鞋,不倫不類的打扮帶給人的卻是一種隨心所欲的恣意,這一刻那玩家側對著唯吾獨尊一雙手叉腰,笑到前俯後仰,似乎遇到了笑一輩子也笑不夠的事情。
面對那人的瘋狂笑聲唯吾獨尊這邊表情各異開始稍稍有了變化,有慍怒,有不屑,有冷眼,但唯一相同的就是沒有人後退,哪怕是最受刺激的阮萌小姑娘也是腆起一張柔弱臉倔強望著下面的芸芸人群。
“哎我說,這不是我無缺大花神良哥嗎?”
然而就在唯吾獨尊不約而同的注視下那青衣玩家原本僅僅是微側過的身子突一轉,隨後開口就是嘲諷,那種完全不加掩飾的眼神和揶揄幾乎混拌著他的唾沫星子往外飛去,“我大花神怎麼被送回來了呀!”
嘴裡說著嘲諷的話那青衣玩家的腰忍不住弓了起來,卻是笑彎了腰,隨後他眉飛色舞頗為激動跟道:“不是找人單挑去了嗎,這是被人打了?”
青衣玩家嘴裡吐出的話帶著疑惑但表情卻是相當揶揄,甚至沒等他口中的大花神開口回覆就自顧自點頭道:“不行,這得讓我數數我良哥的風采了!”
說著,那青衣玩家猛然一個回頭,偏黑的瘦臉,一雙眉頭略略帶著上揚的尖銳給人一種精明,但他那雙半開闔昏昏欲睡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往下去倒的眼神不禁讓人有些無語,這個人從神態到語氣那種濃濃的違和感給人的感覺實在怪異了點。
“讓我數數呀,一二.....三四......”
回過頭那青衣玩家視線落在了唯吾獨尊十一個人身上,隨著開口他也真的就把唯吾獨尊十一個人從左到右,自右向左來回數了一邊,彷彿他看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個隨時可以出手的貨物。
驀地,那青衣玩家臉上閃過驚愕,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半開闔昏昏欲睡的眼睛睜大,直到一雙眼睛在唯吾獨尊停駐在城門下狠狠刮下了兩層,終於壓抑不住驚訝聲道:“十...十一個?怎麼有十一個?”
聽到那青衣玩家仰長了聲音叫囂唯吾獨尊這邊表情不約而同有些僵硬,雖然他們也承認對面這幫會人數碾壓,精神氣更是比之前他們無力對抗的天下會還要優勢那麼一點點,可這不代表自己願意被人嘲諷,而且十一個.....十一個怎麼了?招你惹你了還是吃你家米了?十一個人難道還打不過一個半吊子移花接玉?
“真就十一個呀!”
“還是十一個人!”
.......
只是不管唯吾獨尊這邊如何想法,對面幫會有了那個青衣玩家的開口原本眼神裡就透露出見獵心喜的不少都又開始異樣起來,畢竟哪怕是作為獵人,還是一個有追求的獵人,打獵也要看一看獵物好壞的,就譬如眼下十一個的唯吾獨尊,就是完全不值得費大力氣動手的那種,動動手指都奉欠。
諸多毫不掩飾的異樣讓唯吾獨尊這邊漸漸開始壓不住火氣,畢竟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不用說之前就跟天下會硬剛到底的唯吾獨尊,他們想要開口,作為指揮的唯胖子,作為幫主的紅妝,他們都想要開口打破這份被架在火上烤的尷尬,然而還沒等第一個開口找上對面那個疑似管理的青衣玩家就見他又猛然一個回頭,聲音緊跟傳出,“喂,我說阿良,你怎麼跟個臭弟弟一樣色兒?”
阿良.....
見那青衣玩家再次視人與無物,自覺到了極限的唯胖子徹底繃不住了,一張胖臉抖擻著就想要張口欲言,“我踏馬......”
“感情人家幫裡總共十一個人你就連一個都沒幹掉?”
青衣玩家一聲幽幽打斷了唯胖子的開口,聲音不大,但那種傳遍全場的事實讓人很清楚他就是故意的,而那青衣玩家下一刻更是毫不猶豫嘲諷聲道:“你可真是菜,臭弟弟!”
你可真是菜!
那青衣玩家的嘲諷揶揄開口擲地有聲,絲毫不顧忌他說的就是自己幫人,而他這一聲不止引起了自己幫那邊轟然大笑,就是唯吾獨尊這邊一時間也懵了,倒不是覺得那青衣玩家嘴臭和囉嗦,而是因為那青衣玩家剛剛那似是不經意提到的....人家幫裡總共十一個人?!
可他怎麼知道唯吾獨尊就只有十一個人!
張開嘴的唯胖子呆了下,後面的紅妝也懵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那青衣玩家,而唯吾獨尊的幫會花名冊可只有她和溪風,九狸才有許可權去看,而這場幫會聯賽開之前還是十二個.....不,還有一個人!
“對了,剛忘了自我介紹。”
那青衣玩家似乎腦袋斷線了重連,再次迴轉過視線適才回神的他臉上猶自帶著剛剛對口中阿良弟弟的嘲諷,悠悠出聲道,“我,殺幫,修。”
修....殺幫?!
那青衣玩家叫什麼唯吾獨尊這邊已經不好奇也不在意了,從幫主紅妝到這場的指揮唯胖子,副幫主溪風,乃至吉祥物九狸,甚至米朵兒都不覺有些失神,而原因僅僅是因為那個簡單到只有一個字的幫會名。
殺幫!
他們這場遇到的居然是殺幫,難怪之前會有一個人有勇氣來堵他們,難怪他們會知道唯吾獨尊只有十一個人,這一切此刻都有了解釋,就是因為那個突然之間出走的男人,提筆等花落也就是狗六金出身的就是這個殺幫,說不定他此刻就在哪個角落裡看著!
這個念頭閃過,幫會聯賽開之前就一直等待直到開始收到的反而是狗六金退幫訊息的紅妝頓時有些炸了,她原本投向臺階下殺幫數百幫眾的目光開始遊離,然後轉過,隨後瘋狂在城牆上尋找著,似是想要找到那個人的影子,不因為別的,她就是想要一個理由,一個他狗六金哪怕食言也要不聲不響退幫的理由。
只是.....意料之中的沒有!
“你要找那人不在這裡。”
就在這一刻才落下的青衣玩家聲音適時響起,吸引回了紅妝的目光,他好像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在恢復了他那喪的狀態同時輕輕點了點頭跟道,“當然了,你們可以像他們一樣叫我修哥。”
“紅妝。”
紅妝淡淡回應,哪怕她恨,但她既然決定了要擔起這個擔子,決定要打這場幫會聯賽就必然不可能中途認輸,哪怕很難,哪怕會被一個熟人看笑話,所以只是簡單沉默過後紅妝反客為主主動開口,“你想說什麼。”
紅妝出乎意料的主動和無視讓那自稱修的青衣玩家表情一頓,不過他倒是沒有不爽,反而像是解決了他一個難題一樣懶散喪氣的臉上閃過一抹無所謂笑意。
青衣玩家突如其來的笑讓紅妝皺了皺眉,這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但更可氣的是那狗六金,他這算什麼?回了孃家忘了娘?以為這殺幫人多就可以嚇退她紅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