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透明?被透明?(1 / 1)
唉.....
作為妖姐的紅妝開的頭是好的,可輪到第二個就被某胖子帶歪了,再因為月寒這個不甘寂寞的湊進來更是熱鬧,後面因為阮萌小姑娘的插入席上瞬間有了此起彼伏的無聲嘆氣,然後向著奇怪的方向發展。
不過真要說不吃味是假的,在場的,甚至包括不認識阮萌的狗六金,哪個不羨慕那個黑起臉來滿臉兇相堪比殺豬的月寒,羨慕他有這個好運氣,或許更大的可能還是身家。
當然除了某自詡江湖百科的傢伙,隱隱窺視到這小妖精身家一角的洛小言當然最清楚,不要看著小妖精對賺錢那麼迷戀,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搬倉鼠,但真要說起身家這小妖精絕對不差,哪怕不是大腿,但也絕對稱得上是地主家有餘糧的主兒。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洛小言的目光,這想法剛在腦子裡過了瞬間被觀察的那一方似有所覺般兩道月彎兒似的眸子就投了過來,一雙眼睛隱隱帶著打趣,但擺在臉上卻是憨態,下一刻就聽阮萌甜甜聲道:“對了,不光有師孃,還有小言哥哥,他的閻羅花也好漂亮!”
嗯?
阮萌的一句話果然吸引了大半唯吾獨尊的視線,雖然不知道這憨態可掬完全就是一個別人視線下乖寶寶一樣的軟萌什麼時候不聲不響的和那個幾乎被忽略的透明有了聯絡,那個小言哥哥真就讓某些人像吃了蒼蠅一樣,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有了阮萌提醒他們也猛然回神。
之前幫會聯賽第一場遇到青青草原還好,洛小言表現只是中規中矩,當時就很正常玩家,第二場遇到天下會那朵閻王花剛出場可是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就是那雷聲大雨點小的反饋讓人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最後才沒有打破砂鍋刨根問底,哪怕最後是洛小言拿到了旗子,算是成功打了天下會的臉讓唯吾獨尊揚眉吐了個氣。
可如果說前一次只是恰如其分的裝腔作勢然後失敗的話,那這次遇到殺幫的一場此刻一經提起就是任何人也不能忽視了......
秦拆拆開局驚不驚豔?
當然驚豔,開場拉刀把對方作為替補的玩家一鍋端了,換了任何一個人來也不可能做到更好。
溪風和七墨配合默不默契?
沒人會覺得兩個人就能組成小清風海的他們不夠默契,甚至七墨還是沒被唯胖子提醒的情況下主動加入進去的。
同樣,月寒、米朵兒這一對的表現簡直可以用天作之合來形容,不管是米朵兒最先那強勢一劍八殺還是後面月寒主動引狼入室又強勢反殺,都無一不在彰顯這一次面對殺幫時他們的自信的作為高玩的素質,沒人可以否認他們的作用。
還有唯胖子,阮萌......
這一場可以說拋開在後面幾乎就是看戲逛街鎮場一樣的一個半作為神級輔助的金頂綿掌,其他人絕對是超水平發揮,任何一個人的作用都無容忽視,特別是作為最後點睛之筆的閻王執筆。
洛小言整場也就出了那麼一次手,可偏偏就是那麼一次出手真就是全龍那一點明睛,因為沒有這顆眼睛他們和殺幫這一場結束的不可能這麼果斷順利,甚至有可能被反口的殺幫咽不下氣回神反咬一口,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因為任誰都看得出殺幫前後站出來主事的殺幫修和大花神阿良都不是能服眾的,那朵閻羅花的驚豔出場真就是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做到這些的洛小言幾乎是個透明人?
“小言呀.....”
被阮萌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帶進了死衚衕裡的話題終於有人打破了,是溪風那賊道,做事面面俱到一向自詡看事情最清楚的他這一次真就糾結了。
閻王執筆,漂不漂亮?
漂亮,真就漂亮,作為為這場幫會聯賽徹底劃上句號的閻王花出場說一聲驚豔都不過分,出現的絕對是恰到好處。
可有一點,因為天下會那一場任誰都清楚洛小言的閻王花只是花架子,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殺傷力的那種,你要說的有功,真就是有功,殺幫的認輸可以說是和這多閻王花有直接關係的。
但是,還有但是,因為真要說實質,洛小言在這一場沒碰到過一個殺幫玩家,沒碰到就代表他沒打出一點輸出,更不用說人頭,哪怕就是九狸那個觀戰作為吉祥物鎮場的憨批都忍不住用金頂綿掌梵心降魔趁亂收下了兩個,所以要說龍睛重要歸重要,但真正讓人信服,讓人覺得有壓力的還是那條龍本身。
糾結,真就糾結呀!
“小言.....”
見溪風開口,儘管他隨後就卡殼了但終究還是開口了,所以強行拿下幫會聯賽指揮的唯胖子感覺自己不能不說話了,自己總不能被溪風那賊道壓了下去,所以抖著一張胖臉的他訥訥半晌迎著接連投來的視線最終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吼道:“小言兄弟牛批!”
牛批!
對呀,真就是牛批,唯胖子的一句話似是強行剪開了一個結,對,就是剪開而不是解開,因為不得不說唯胖子這一句說到點子上了,不是閻王花多漂亮,也不是洛小言這一場貢獻有多大,哪怕就是運氣好趕上了,那也是人家運氣足夠好,所以別問,問就是牛批!
“小言?”
“洛小言!”
唯胖子聲音落下場面瞬間一緩,被阮萌一句話強行帶進死衚衕裡的話題解開了,只是隨之火熱而來的還有一前一後近乎同時響起的叫喊,目標赫然也就是之前作為話題中心的洛小言。
提筆等花落和九狸!
這幾乎同時開口又一前一後落下聲音的是這兩個兩杆子就能一起打到的人,只是這一次他們的開口語氣截然不同,而且察覺到彼此開口兩個人不約而同默契轉頭對視起來。
“狗六金!”
“狗狸!”
又是幾乎同時的開口,一樣的果斷,不過區別就是這一次明顯九狸語速要快上一丟丟,哪怕她唸的是三個字也比狗六金的聲音先落。
察覺到這一點被叫了狗六金的提筆等花落臉黑了下,旋即不耐煩一樣,揮手擺動的同時大度聲道:“行行行,你先說,你先開口就讓你先說。”
說著,狗六金真就閉口不言了,哪怕他已經憋了一肚子疑問和也對自己心裡的問題很是好奇,但他也知道這時候和這狗狸爭很不明智,而且他現在還是作為殺幫幫主這個身份來著。
“口丕!”
見狗六金願意讓她先開口九狸表情只是頓了一下就毫不猶豫輕啐出去,開玩笑,她九狸大人是這麼好收買的嗎,而且真要爭起來她九狸大人才不會退縮,“渣男休想收買我,我不怯你讓!”
輕啐完了九狸見狗六金只是黑了下臉真就沒開口的意思她反倒是不好意思了,不過羞愧這種情緒顯然不該在她九狸大人身上出現,所以僅僅轉頭就被她拋在了腦後,想起來她之前一直想問卻沒有機會問的問題,略一猶豫還是仰起了兜帽下的慘白小臉鼓起直言開口道:“洛小言!”
九狸連續兩次猶豫偏偏又毫不客氣的開口讓席間熟悉這個暴躁兔子的唯吾獨尊眾人表情都有了些許異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好戲,特別是作為被叫到的洛小言眉頭不覺跳了下,之前被那個小妖精提到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現在被這隻狗狸盯上預感更強烈了。
他洛小言走南闖北自詡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但面對這不按套路出牌完全就是一個問題兒童的狗狸還真是有些淡疼,他想要裝作沒聽到,但那顯然不可能,他只能期待著狗狸不會冒出來什麼驚世之語。
“嗯?”
最終洛小言還是抬頭應了下,不過眼觀鼻鼻觀心的他已經把心態放到了最平,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不管這狗狸說什麼他都有足夠的冷靜去應對。
“你的閻王執筆是什麼武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