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解開(1 / 1)
殺幫,唯吾獨尊....
只要對幫會稍微有點了解的人,正常玩家都看得出來彼此差距,兩個幫會的對局,幾乎沒有太多觀戰人員,雖然是有長歌,情仇,無法無天三枚珠玉在前的原因,但也側目證明了唯吾獨尊完全就是殺幫這塊招牌都扶不起來的爛泥。
不管是人數,還是真實實力,唯吾獨尊幾乎就是被碾壓的存在。
所以哪怕是贏了,但真就贏得憋屈,儘管唯吾獨尊這邊都知道他們是盡了最大努力的,他們都知道自己是憑藉實力實打實贏了殺幫,可....那是建立在規則之內!
是的,規則之內,還是被人用手畫出來的規則,現在想想他們和殺幫的賭局感覺就像是一個過家家,一個笑話,就像最後潮水般退去的殺幫成員,人家不是怕,更不是被打服,僅僅是他們怕丟臉不想要出手而已,在他們看來那個被唯吾獨尊當成真的甚至拿規則來利用的賭局真就是一場家家酒而已。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諷刺,一個撕開勝利外衣內裡卻是血淋漓的事實。
“咋了,你欠唯吾獨尊的呀?”
果然,狗六金的不合適發言頓時就引起了之前就有些看不慣他的月寒,不是不舒服,就是單純看不慣,看不慣這狗六金裝腔作勢說什麼秀個看看,更看不慣他像現在這樣明明是作為一個失敗者,逃跑的身份偏偏做出勝利者的姿態施捨。
施捨,沒錯,就是施捨,在月寒看來眼下狗六金已然不是唯吾獨尊成員身份,他是作為殺幫幫主,看起來打罵不走是丟面子,可實際上不是他對給唯吾獨尊有多大容忍,也不是他心態多好,僅僅是他作為自覺高人一等的俯視而已,這種自覺讓人嫌惡,更加讓他感到噁心。
“不是....”
月寒這突如其來的一手讓提筆等花落腦子有些發懵,他還在等著唯吾獨尊幾個熟人例如狗狸,甚至米朵兒溪風跟他臭屁幾句,可他真就沒想到僅僅只是隨便的一句嘴欠會引來這麼大反彈。
他提筆等花落不解,很是不解,以往他都是這樣的呀,他們也都知道自己什麼性格,更沒有這個意思,可眼下這算怎麼回事?自己給自己添堵了?還是把後路堵死那種?
“我....”
“不是什麼不是?”
驟然回神的提筆等花落下意識就想要解釋,也沒法不解釋,至於面子什麼的在他看來該用的時候根本不值錢,只是他剛剛出口了一個字就被已經厭煩了的月寒打斷了。
月寒表示自己可以忍受唯胖子自吹自擂,更可以容忍那個狗狸和洛小言互相拼演技浪費時間,甚至他被打趣都沒什麼,因為這是唯吾獨尊,這是米朵兒認可的朋友,但這個人什麼鬼?一出現就給自己上眼藥想要翹自己牆角就算了,眼下這又是秀優越呢?他秀什麼優越呀他在秀?
越想越氣的月寒臉色也愈發的難看,以往他不說話不在幫裡待著僅僅是因為沒必要,不是他對唯吾獨尊沒有感覺,真要感覺沒意思他也早就退了而不是等到現在,而且哪怕就是再退一步還有米朵兒在唯吾獨尊,就憑這個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做到無視。
念頭閃過月寒原本就看起來寬厚的臉色沉下,顯得愈發陰沉起來,原本的穩重裡更是多上了一絲熟悉戾色,那就是他月寒對於敵對人的態度,對於殺幫如是,對於眼下這個看起來像是座上賓但實際上卻是站在唯吾獨尊對立面的傢伙更是如此。
“那你憑什麼讓他們認輸?憑你做過兩個幫幫主?就算你現在去了殺幫我唯吾獨尊不敢打還是怎麼樣?”
月寒臉色都懶得掩飾了在語氣上他更是恣意,毫不掩飾的藐視姿態掃視著提筆等花落也就是唯吾獨尊老人口中的狗六金一眼,光是言語間的嘲弄就幾乎溢於表面。
一句話,僅僅一句話唯吾獨尊這邊成員的表情變幻了下,哪怕紅妝,因為就憑這一句話就把狗六金這個唯吾獨尊前成員的身份給摘了出去,而且這句話也說的太真,真到讓一些想要下意識忽略的人完全忽視不了它的存在。
是呀,狗六金已經不是唯吾獨尊的了,他是前,前唯吾獨尊副幫主,眼下他是殺幫幫主,那他又憑什麼讓殺幫認輸?就憑他是唯吾獨尊這邊回去的?真的想想那個被他們唯吾獨尊當做擋箭牌的所謂賭局簡直好笑。
“不是....”
見到月寒那毫不掩飾的藐視眼神提筆等花落終於回神,他想要說,想要解釋,可週圍那或異樣或沉默起來的目光讓他表情一滯,特別是其中的某些還是他給予厚望以為會給他理解的,一時間這種沉默讓他幾乎無法承受,但同樣,提筆等花落同樣能看到那些更熟悉一些的‘老人’眼底的糾結。
想象,現實,那差距簡直要把人逼瘋。
最終眾人眼裡的狗六金也沒能說出什麼讓人期待的話,視線中他只是搖了搖頭,而那從開始就滿上卻沒被動過的酒杯在他手裡轉了一圈還是到了他嘴裡,冰涼的酒液順著他唇角淌下,沾過了他衣領,最後順著胸口打溼一片,也不知道是嗆的還是真喝不慣,一時間他眼角有些泛紅。
“算了,我不想多解釋。”
淡淡出口從狗六金口中吐出,沒有認錯,沒有道歉,甚至沒有一絲絲軟弱悔意,有的單純就是決絕,大有就此別過此去就是無回的味道。
順勢提筆等花落把喉嚨裡的烈酒嚥下,他沒有等到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想去等什麼挽留,徑自起了身,轉過,最終他還是想起來什麼般,突又回頭擠出一個笑,隨後才強提聲道:“既然這次是唯吾獨尊的慶功宴,那這次我就不參加了。”
唯吾獨尊四個字被提筆等花落咬的很重,但說完提筆等花落就即轉頭抬步,一直到了門口,手按在了門栓上,頭也不回道:“各位吃好喝好,帳我結了。”
靜默......
只有空氣和酒冽在持續發酵著,狗六金的出現和離開似乎就是一塊小石子投入湖面,驚起來了波瀾卻又很快散去,引起了人注意,但實際上根本不被放在心上。
“是呀,慶功宴。”
一聲隱隱帶著暢快的長吁打破沉默,隨著這個聲音出現席間氣氛頓時微妙起來,因為這個聲音來自於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人....紅妝!
在唯吾獨尊這邊眾人心中本該是最放不開的紅妝此刻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不是佯裝,以紅妝什麼都寫在臉上的性子她也裝不出,好像她真的被月寒的話說動了,又似是對狗六金頭也不回的離開徹底失望,只要她不開口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想法如何,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紅妝完全沒有被狗六金的離開影響判斷。
哪怕被突如其來數雙詫異目光盯著紅妝也沒有太多不適,就好像她早就適應了這樣,甚至她還毫不掩飾的大大回了兩塊眼白,口中順勢跟道:“怎麼?就不允許姐姐我高冷一次呀,少了一個六金唯吾獨尊不還是那個唯吾獨尊嗎。”
說著,紅妝擺了擺手,顯然她也知道眾人在想什麼和詫異什麼,畢竟某兩個的眼神真就太明顯了些,導致原本不想解釋的紅妝也忍不住多補充一句,“不過六金說的沒錯,這是唯吾獨尊的慶功宴,都別苦著臉!”
都別苦著臉?不,是前面那句六金說的沒錯!
這一刻最為了解紅妝的米朵兒和溪風再清楚不過,紅妝不開口還好,一旦開了口那就是真不在意了,或者說在幫會聯賽前退幫那一刻就已經從心底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