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一刀地上,一劍天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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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好安靜。

從開始那一馬當先千軍萬馬式的衝撞到眼下天下會撞入對方城門後隊伍一動不動是王八的沉寂,天下會這邊的觀戰玩家完全不知道在那堵城牆背後發生了什麼,他們只能從對面觀戰玩家側臉上的精彩和不停扭動的身體窺測出一二,顯然事實並不如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平靜,這份好奇也像是貓抓一樣在刺激著他們原本就是來看熱鬧的那顆心。

天下會那邊的玩家看不到,但唯吾獨尊這邊的玩家卻是看到了,還是那種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落下看完的那種,站在上帝視角的他們從唯吾獨尊的裝傻充愣開始,天下會石樂志般的莽撞讓他們驚訝,隨後徐浪雲那轉眼就下跪式的談談讓他們想要捧腹,他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才讓徐浪雲那看似精明的人都失去了理智,但他們唯一確定的是兩方並不是演戲,也不是提前商量好的,而且徐浪雲那一前一後的轉變完全就是在挑戰他們的忍耐極限。

這些觀戰玩家肚子裡的笑蟲真就忍得好辛苦,他們真就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麼心情去面對眼下的這一幕,在他們看來唯吾獨尊真的該談談的,畢竟幫會聯賽不是街頭野外打群架,被打殺了還是可以打回來的,用他們上帝視角來看唯吾獨尊的劣勢依然明顯,先不說人家天下會比唯吾獨尊多的人數,哪怕就是隻看隊伍分配也要比那個唯吾獨尊要合理的多。

所以這兩方還真是....小孩子打架呀!

至少比起他們看慣了的長歌、情戰那種大場面,像眼下這種連半場都佔不滿的比賽委實有些小打小鬧的感覺,徐浪雲的衝撞直接莽進對方營地的行為也只能說是給了對方一拳然後打空了,自己的拳頭被抓住了,接下來他們幾乎可以預料要麼就是唯吾獨尊伸手把天下會的拳頭接下,順勢還能還上一拳,或者要麼就像是徐浪雲那樣立馬下跪然後博得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這行為在觀戰玩家看來徐浪雲就是聰明的那個孩子。

可偏偏意外發生了,唯吾獨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徐浪雲的嘴炮唯吾獨尊接了,還接的相當直接,只是隨後反手...口丕,是反腳給了天下會一腳,還是那種專攻下三路的撩陰腳!

唯胖子的那一句打死這幫龜孫兒,那一吼跟我上簡直就是給了徐浪雲和觀戰玩家一記嘹亮耳光,不止打懵了徐浪雲,他那作為指揮合身衝上的作態連城牆上的觀戰玩家都不淡定了,他們這次真的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說之前長歌和情戰讓他們仰望,前一刻天下會和唯吾獨尊的來來回回還像是小孩子打架,那唯胖子這一聲怒吼就讓他們有些心驚,讓他們回神他們面對的不是什麼小孩子,而是一個在幫會聯賽裡保持住連勝的大佬!

真打起來了!

毫無花假的那種,在觀戰玩家的視角里身先士卒的唯胖子一馬當先,宛如剛剛的徐浪雲,只是他和徐浪雲不一樣的是人家徐浪雲不過是空手上陣作勢大過實際,這胖子卻是真的出刀了,從背後那樁血紅棺材裡抽出來的刀刃平平無奇,可隨著大量血氣湧出那把平平無奇的刀連帶著唯胖子的人染上了一層氤氳血色。

血刀訣,血刀祭!

識貨的觀戰玩家認出來唯胖子所用武學了,那近乎標誌性的招式讓人不可能認錯,只是讓他們發懵的是別人家只是淡淡一層血皮兒的血刀祭刀怎麼到了唯胖子的手裡聲勢會那麼大,哪怕他們在城牆上,隔了三五丈高的高度,還隔了一段距離都能感受到那股沖天殺氣。

唯胖子的血刀祭出的快,人更是一馬當先,但有比他還要快的,在觀戰玩家上帝視角里一把刀,一把人高闊刀以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角度出現然後遠遠斬下,那拖出的刀芒勁風讓他們都有種置身被籠罩其中的錯覺,而這時候他們也才發現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單手提刀已經站在了唯吾獨尊隊伍最前。

什麼時候出現的?!

站在高處的觀戰玩家驚懼,哪怕他們擦亮了眼睛都不知道那個人是在什麼時間用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種極度刺眼和偏偏自己又視而不見的錯覺讓他們難受的想要吐血,而且那一看就出手不凡的刀法武學簡直讓他們這些見慣了各大幫會對推那種劍氣掌影齊飛刀槍棍棒只能當做前排憨憨事實的玩家想要抓狂,那人怎麼可以這麼吸睛!

“昂!”

還沒等回神,前一刻還被唯胖子落在身後的一道昂藏身影已然出現在他身側甚至有隱隱趕超的趨勢,那極具聲光效果的龍影龍吟,那纏繞在身的龍形真氣,第一時間就讓見多識廣的觀戰玩家察覺到了出處,畢竟這種幾乎只此一家的特例想讓人忽略也不行。

“降龍掌!”

“臥槽,降龍掌呀!不是說丐幫前幾的大神我蜀中沒有的嗎?!”

“哪個丐幫大佬空降我大川蜀了?”

“降龍掌是很帥很硬很猛,但我還是想知道前面那門刀法是......”

........

月寒降龍掌一出哪怕在這種數百人混戰的戰場上也是那麼顯眼,畢竟掌法絕對算是主流中的主流,而降龍掌作為天下第一剛猛掌法想不出名都不行,唯吾獨尊後面的原殺幫玩家哪怕見過一次也忍不住眼紅,那可是降龍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次不是他們面對這門掌法。

城牆上的觀戰玩家更不用說,那不約而同的讚歎,越說越離譜,最後卻是混入了一些奇怪聲音,讓火熱的城牆觀戰玩家不由一靜。

是呀,還有刀法!

那門刀法光看聲勢不僅不比眼下這門降龍掌要弱甚至隱隱還要強上那麼半籌,哪怕刀法天然重勢也改變不了那門刀法不遜色至少也是和降龍掌法並駕齊驅的事實,而降龍掌是頂尖紫級,那那門刀法.....紫級!妥妥的紫級刀法!

唯吾獨尊拋開降龍掌外還有一門頂尖紫級刀法!

“噗....!”

“幫主!”

“幫主!”

觀戰玩家還沉浸在唯吾獨尊突然爆出來的違規血刀訣和頂尖紫級掌法刀法中,可他們腳下的城牆外卻突傳來了利刃入肉聲和突如其來的驚叫,城牆上觀戰玩家被驀地驚醒,然後他們看到了先前被當做憨憨的徐浪雲胸口插著一把劍,一把簡單毫無修飾卻寒氣四溢的一把長劍。

目光掃到那把長劍的每個人身子都不自覺一個抖擻,莫名寒意似乎籠罩在他們身上,緊跟他們就發現視線中多出了一個女人,一個大白天穿著一襲白衣明明該很顯眼但偏偏看不真切的一個女人。

那女人猶如雪中漫步似的輕輕不找力一般落在了徐浪雲身前,然後探手,握緊那柄乾淨長劍的劍柄,旋腕,發力。

“噗...!”

一抹血花隨著那女人的動手而濺出,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腥反而有一種詭異美感,隨著長劍被拔出那女人像是做了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輕點了點目光,在長劍上輕輕那麼一掃後隨即後退,後退動作同樣輕飄飄的,活像是一個出現在大白天裡的鬼魂,在面對她的時候她對面的天下會玩家宛如被硬生生定格了般完全沒有動作。

直到.....譁!

白光,熟悉白光,那是江湖為了掩飾玩家死去時候通用的白光,這熟悉白光一出不要說城牆上的觀戰玩家,哪怕就是天下會那邊近距離接觸的玩家也直接驚了,特別是當日在天下會第一次對上唯吾獨尊時站在米朵兒面前的那些,眼下這隱隱熟悉的一幕瞬間讓他們想起來了當日被那一劍支配的恐懼。

那一劍恍然來自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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