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一語驚醒夢中人?(1 / 1)
不出意外。
屠殺,真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城牆上的觀戰玩家似乎回到了諸如無法無天,長歌,情戰一類頂尖幫會初遇幫會聯賽初開那時候,哪怕平日裡在玩家耳中一些不錯的中層幫會也是小,一旦遇到了就是純粹割草,也就只有類似名劍,不見長安,一見鍾情那種才能勉勉強強做出些抵抗,說不上刺激,甚至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但純粹觀賞性還是有的。
不過隨著幫會聯賽的勝場越來越多,類似割草的情況越來越少了,勢均力敵動不動就是敵我對峙你不出手我就不抬頭的膀胱局,乃至於明明是熱血激情的幫會聯賽活生生打成了嘴炮也不是沒有過的,畢竟江湖已經久年,哪怕是幫會聯賽死亡不計損失習慣了兢兢戰戰江湖的玩家們也不會輕易放棄生命,這無關乎利益,就是純粹的不想要被欺負,所以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倍加珍惜自己生命也是情理之中。
要知道在唯吾獨尊對上天下會這場幫會聯賽開始之前,拋開一些幫會玩家直接就放棄了在幫會聯賽,更多的還是喜歡打架的小幫會‘散人’,他們選擇來看這場一是因為三大玩家聯盟的觀看位置一席難求,更多還是因為最近蜀中傳言中的黑馬,在他們看來與其隨便去找一個致命幫會看他們對峙,看他們打嘴炮,不如找這種冷門黑馬來的實在,萬一就有激情了呢?
而結果也顯然沒讓他們失望,唯吾獨尊對天下會這一場何止是激情,簡直可以說是天方夜譚,聽都沒聽過的,以至於驚喜都有些驚嚇了。
一次性出現這麼多紫武就不說了,還同時在一場戰鬥中出現且合作出手,那種效果毫無疑問驚爆了所有人眼球,這已經不單單是觀賞性的問題了,簡直就是有些戲劇味道。
至於驚嚇的當然是看結果,就結果論的話甚至傳出去可能還有人不信,畢竟這一次可是弱勢方壓著優勢方打,要知道哪怕有幾門紫武在,在公認紫武只是‘華而不實,轉為打臉而生’的情況下他們根本不以為唯吾獨尊是優勢方,所以什麼對‘弱者’的同情,此時此刻他們看著天下會被暴打恨不得直接反問上一句這幫會是不是垃圾呀,怎麼人數優勢還打不過對面的?
“嘶......”
不知何時也不知何處只知道在城牆上的觀戰玩家中響起了牙縫裡輕嘶涼氣的聲音,不是感嘆,也不是怨懟,就是單純牙疼,真就是牙疼。
抽涼氣的聲音越來越多,但詭異的沒有人開口反駁,因為面對此時此刻唯吾獨尊壓著天下會暴打的事實半數以上玩家都陷入了那種隨便你們再拿出什麼,我就靜靜看著你們裝逼的態度,一小部分屬於幫會玩家的是酸,最後一部分就是真的眉飛色舞樂的吃瓜看戲自覺出去有了談資。
十個,二十,三十個,天下會玩家用自己身體畫出來的大餅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從一開始那種興奮似的埋頭前衝到徐浪雲被送回營地埋頭鼠竄,迎來了他們浪總復活自覺以為又能打一波結果卻是更加現實的一頓暴打,唯吾獨尊就像是一堆堆螞蟻,哪怕那個肥胖蟻后是個憨批,但所有的螞蟻都是那種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想做什麼,又真的去做的,天下會玩家就這麼被唯吾獨尊這種以小隊的形式一口一口的生生咬空。
“撤....!”
終於有天下會的玩家忍受不住像這種被屠豬崽一樣的感覺不禁出聲,以往都是他們作為獵人,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天下會被人像豬崽一樣屠殺,真換了位置他們一時間頭腦有些發懵,然而聽到隊伍中那道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天下會那邊還餘下的近百狼軍臉上不約而同閃過茫然。
“撤?”
因為模仿雁門守軍排列成行,更因為身子已經貼上城牆退無可退,後方還沒被波及到的天下會狼軍裡有人出聲,隨即下意識迷茫聲道:“往哪裡撤?”
之前是他們進攻唯吾獨尊,所以他們自覺退到寬闊地再有浪總帶領他們必然能夠反攻,可現在浪總又雙死了,事實也證明了他們哪怕在空曠地帶也不是唯吾獨尊的對手,那滑不溜秋泥鰍一樣的小隊作戰方式簡直是他們這種習慣了硬碰硬然後群攻圍毆的噩夢,打,人家不跟你打,抓抓不住,就只能被動挨打。
在人數比對面多的時候是這樣,這時候人數少了那種跗骨之蛆一般的作戰方式依然沒變,現在他們只要看到唯吾獨尊那一張張興奮激動恨不得打到天荒地老的臉就有些犯怵。
而且現在才說撤,往哪裡撤?
沒地方撤了呀,他們身後就是自己家門口,還能往哪裡撤,此時此刻那些茫然中被刺激回神的天下會玩家突然有些恨剛剛那個開口提這一茬的那個豬隊友了,這完全就是在向自己人心口上扎刀子。
“不行,不能這麼捱打了!”
然而剛剛那個開口的顯然不清楚自己在隊友心中是一個什麼處境,還是之前那種不耐煩的語氣,只是比起剛剛的猶豫這一次他的語氣卻是分外篤定,也還沒等看不慣聽不慣的同幫玩家出言嘲諷就見那個開口的猛然一個轉身,“想走的跟我,我們回去找浪總!”
回去找浪總?
去哪找,幫會營地嗎?
顯然沒有外人比他們這些近距離接觸徐浪雲的狼軍更要清楚那個人的性格了,別的不說,單單驕傲愛面子這一條就不允許他們回去營地裡,那已經不單單是在刺激他們浪總,完全就是人死了還要誅心,更是鞭屍,所以退至半場已經是他們的極限,而只這一條就足以斷了他們去幫會營地找徐浪雲的決心,所以這一刻他們突然有些羨慕那些之前已經死回去的同伴了。
“信我,他們一定不敢追過來的!”
就在那些天下會玩家嗤之以鼻悲哀到準備等死的時候剛落下的聲音又響了,依然是那份篤定,他們想要反駁,想要嘲諷,但下一刻他們愣了。
他們不敢追過來?
他們是誰?
當然是唯吾獨尊!
僅僅是呼吸的時間之前還是悲哀的天下會玩家眼底突綻放出了絲絲光彩,那些迷茫的玩家也不迷茫了,如同找到了人生指路明燈,因為剛剛那人說的好像真的有道理呀!
他們天下會敢去唯吾獨尊的城內幫會營地是因為他們走過一遭,還是以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哪怕現在唯吾獨尊有人了,但毫無疑問的是他們天下會依然比唯吾獨尊人多,所以你唯吾獨尊憑什麼追過來?
這樣一想餘下的天下會狼軍裡眼睛發亮的更多了,畢竟他們沒勇氣也不能去找徐浪雲難道還不能退回城內嗎?
他唯吾獨尊又不敢追過來,而他們所需要做的僅僅就是向著那個城門內多走出幾步而已,幾步路的距離遠嗎?
面子或許會丟點,但如果放在他們浪總那裡就不叫丟人,那叫智慧,那叫儲存有用之身,畢竟你從幫會營地裡復活和前線後方等待浪總降臨的區別還是有的,而且還很大。
有搞頭,好像真的有搞頭!
“我們撤吧!”
恍如一語驚醒夢中人,狼軍中開口提議那個玩家還在開口鼓動身邊隊友,但聽到他開口的,又自覺這個做法有搞頭的已然邁步,要知道能選擇加入狼軍,重修一門槍法只為了幫會還能堅持下來的,腦子不一定有,但毅力和果決絕對是不缺的。
所以沒有言語,沒有起鬨,甚至就靜悄悄的好像就約定成俗了,在唯吾獨尊玩家的視線裡,在城牆上觀戰玩家已經近乎喪失的懵逼注視下,原本還有餘力依靠自己身體抵抗甚至撐得住的天下會狼軍隊伍像是一盤沙一樣風吹就散,再沒有一絲一毫的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