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搞什麼么蛾子(1 / 1)
搞事情.....
這小妖精一定是在搞事情!
熟悉的聲音和腔調讓洛小言心底鐘聲長鳴,雖然真的說起來和阮萌小妖精的交集並不多,但洛小言莫名就是有一種兩個人認識了很久的感覺,對於這小妖精,哪怕她無中生有的眨那麼一下眼睛洛小言就有種能看個半透的感覺,當然不是那種字面意義上的。
聽起來很玄乎,可事實也就是如此。
如果真的要說原因,或許是因為玄觴了,在洛小言看來這小妖精和當初的玄觴太相像了,儘管玄觴當初直接矢口否認了,可對那黑商無比了解的洛小言自然察覺出玄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的,她想說她和小妖精不像,一點不像,不管是行事還是習慣,這點洛小言也承認。
玄觴黑歸黑,可她做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光明正大,就是用那種我自傲然的態度等著別人低頭甚至求上門,阮萌小妖精不一樣,她喜歡的是那種背地裡操控凌駕放空的感覺,更願意做個一個推手,做一個搭臺子的人,這一明一暗讓兩個人的性格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不過有一點,兩個人的態度太像了。
是的,態度,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玄觴是掛著商人的牌面徹頭徹尾講究一個以牙還牙,公平就是她的原則,在她眼裡沒有做不到和得不到的,區別就只是付出的代價夠不夠大夠不夠多而已,反觀阮萌小妖精她同樣也是一種不達目標誓不罷休的性子,只要她看上或者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在手裡,無論手段和方式。
兩個人那種為了自身追求能夠犧牲和果斷捨棄的態度太像了,又都是那種站著說話不腰疼極喜歡玩樂的典範,說白了就是足夠自我,我管它外面洪水滔天我自佁然不動,區別就是玄觴對外一張臭臉直接擺在明面上,阮萌小妖精表現的軟萌但遇到該堅持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妥協和退步,就是執拗單純去做,一如她在醉仙樓的衝動拔劍,再譬如她在幫會聯賽裡一個人橫劍擋下天下會所有玩家,不考慮失敗,不考慮結果,只為追求自我。
所以眼下無疑就是這種情況,洛小言哪怕知道這小妖精一直想要抓自己痛腳,之前也不在意,畢竟抓到了他大不了不拍拍屁股走人不奉陪就是,反正這小妖精也抓不到他,這點自信洛小言還是有的,至於說愧疚同樣沒心沒肺的他絕不會屈服在什麼妹子軟言細語之下,他洛小言身正不怕影子斜,然而讓洛小言沒想到的是偏偏多出了一個花間憶,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花間憶,再加上各種各樣不可言說的巧合就成了眼下這一副局面。
話是說給某狗狸子和花間憶聽的,畢竟如果不解釋的話洛小言毫不懷疑這對腦回路同樣清奇的好姐妹會不會吐出什麼驚人之語,而這一刻直到阮萌小妖精出聲洛小言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石樂志,剛剛居然會去求到這個小妖精頭上,簡直昏了頭呀,不過話都開了眼下這種明知道阮萌這小妖精出聲是在把自己往溝裡帶洛小言也沒法裝作沉默了。
“恩。”
洛小言忙不迭點了點頭表示沒錯,但臉上的表情甚是平淡。
沒辦法,多說多錯,畢竟這小妖精太妖了,想法更是天馬行空,僅僅因為自己消失了一段時間就把幾乎不可能的玄觴聯絡起來,剛剛更是僅憑一個表情就把他洛小言扯到了戲臺上,說起來有他洛小言自己沒想過要掩飾的關係,但能利用上這一點未嘗不是在說明這小妖精足夠細心?
剛剛這小妖精更是直接把某狗狸子給耍了,如果不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花間憶這小妖精真就徹底玩開了,這三個表面姐妹這還真的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如果可以的話洛小言也樂得看這三個表面好姐妹撕一下,但偏偏裡面有一個花間憶,讓洛小言恨不得離得遠遠的可偏偏跑不掉也不敢跑的花間憶,畢竟這姑娘可真的是虎到一巴掌敢送你回義莊那種,不多嗶嗶也沒什麼算計,就是單純的實力碾壓,也就只有這種純粹才能讓他和那隻小妖精頭疼了。
“奧。”
果然,見到洛小言點頭某小妖精臉上露出恍然表情,一雙明明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眼睛落在洛小言眼裡卻是分明感覺這小妖精搞事情的可能越來越強烈了,而下一刻果然也沒讓他失望,這小妖精目光在某狗狸子和花間憶身上稍一流轉,忽仰起一張略微天真臉一轉話鋒道:“小言哥哥既然能學到這種古琴譜那一定是關係非常好才對,雖然很久沒聯絡了,但應該問題不大吧!”
真是神特麼略微天真.....
阮萌小姑娘那綿軟的甜甜聲感覺像是一個小丫頭在瞪著一雙無邪大眼睛問叔叔你怎麼不喜歡吃糖葫蘆,而事實上小妖精也的確這麼做的,那種單純,那種明顯擺在人眼前想要說點什麼的小心思簡直一覽無餘,就差直接說我想吃你給我買了。
話說面對這種小姑娘家家的你怎麼忍心拒絕?
洛小言暗地裡一顆心狠狠揪了下,如果換了個人,說不得他真就信了,畢竟面對這樣一個人可愛理由又正當合理且不會顯得無理取鬧的要求沒人會拒絕,畢竟就一串糖葫蘆....口丕,不就是一本琴譜嗎,但那是放在別人身上,如果換了這小妖精,事情真有這麼簡單?
不可能,他洛小言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如果阮萌是那個小女孩洛小言毫不懷疑她一旦開口說糖葫蘆好吃那就一定不是她想吃糖葫蘆,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一點這小妖精玩的絕對爐火純青,畢竟她可不是喜歡直來直去的玄觴!
“洛小言你能找到人嗎!”
“洛小言我要看琴譜!”
果然!
就在洛小言還在細品那小妖精想要表達什麼的時候另外一邊兩個人早已經迫不及待了,花間憶還矜持一下,某狗狸子就直接的多了,而這兩聲一出恍若驚雷瞬間讓他想到了關鍵,這小妖精擺明了就是知道自己搞不定想要捎帶上自己兩個好姐妹的吧,畢竟這麼好的炮灰...口丕,這麼好的姐妹不一起帶上怎麼行?
所以說琴譜?
屁個琴譜!
別人不清楚,難道洛小言還不清楚這小妖精真正精通的是《瀟湘八劍》而不是什麼《瀟湘水雲》嗎,面對玄觴她甚至連把手指放在琴上的勇氣都沒有,但用劍卻可以,因此對於琴譜絕對沒有這小妖精表面營造出來的那麼追求,或者說她從來不離手的琴都是她用來掩人耳目和第一時間重新整理人設的。
“咳....”
禁不住輕咳了一聲洛小言徑自把目光轉向了九狸和花間憶,對於阮萌那小妖精洛小言能沒心沒肺的表示無視,畢竟他很清楚這小妖精一旦有所求就絕對不會在意這些細節,面子什麼的不存在的,但另外兩位不行,屬性不一致但本質同樣傲嬌,脾氣一樣的暴躁,洛小言毫不懷疑說的晚了她們真就敢一人一巴掌拍上來,雖然不至於真的殺了自己,但被兩個女人欺負的憋屈畫面洛小言還是不希望看到的,所以很直接就開口解釋道:“琴譜我......”
“哎呀!”
然而心底打定了主意要抽身的洛小言還沒等他開口突一聲驚呼就響了起來,一模一樣似曾相識的語氣,那種隱隱懊惱似乎是才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錯事,這讓洛小言和不少人不禁撇過視線。
此時此刻阮萌小妖精也真就像她開口的那樣,一雙撲閃撲閃的眼睛此刻大睜著,然而含了一層氤氳,感覺是不好意思,而在察覺到諸多視線投過來她開口了,“不好意思小言哥哥,我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了,我不該勉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