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替我做了選擇(1 / 1)
一雙眼睛很長,但並不窄,恰恰相反,眼角有些上揚,顯得有些明亮,在月光下更是顯得愈發澄澈乾淨,幾乎不染一絲雜質,感覺像是能把人心底的一切小心思映照出來。
這樣的一雙眼睛不可謂不美,不過在某些人眼裡就顯得很刺眼,但洛小言顯然不會,至少他自覺從沒有做出過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說一句光明磊落或許不夠,因為他洛小言自覺自己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但要說問心無愧絕對足夠了,而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洛小言卻是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認識,不然就憑這雙眼睛他一定印象深刻。
所以,他問心無愧,對於這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他不僅沒有逃避反而還很有心思的去反過來欣賞著。
不過那是之前,從那句不認識一出,黑衣女人的表情變幻開始洛小言的神情就不對了,實在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表情太詭異了,完全就是一副看渣男的模樣,哪怕沒開口,但這雙眼睛裡的意思絕對到位了,如果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看了說不定還會聯想點什麼,這一刻洛小言感覺自己額頭都開始發黑了。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
人在角落坐,鍋從天上來?
下一刻這女人叫出非禮什麼的洛小言都感覺自己不會詫異的,這真不是洛小言多想,實在是眼前這黑衣女人表情委實複雜了點。
“不認識?”
洛小言決定主動開口了,他毫不懷疑如果不開口的話下一刻這女人會做出來什麼危險舉動,比起被這女人沒頭沒腦的坑一把洛小言表示自己死也要死個明白。
“不認識。”
然而這黑衣女人似乎是來耍人的,面對洛小言的認真詢問她很詫異的反看了洛小言一眼,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不過下一刻她卻是突開口道:“但你應該認識的。”
哈?
不認識?但應該認識?什麼鬼?!
如果不是確定眼前這女人從名字到打扮到一些坐姿小細節洛小言幾乎都要以為她是某個熟人過來給他開什麼玩笑了,畢竟作為一個很‘獨’的人他的朋友自然也不會有多大眾化,可就算是這樣這一句應該認識也秀了洛小言一臉。
“憑什麼?”
洛小言毫不客氣翻起了眼皮,如果是認識的人絕對會露出馬腳,如果不認識那他就更不應該慣著了,特別是在對方明顯有目的的情況下,洛小言可不覺得自己能燦爛到別人圍著自己轉。
“憑什麼?”
黑衣女人被洛小言突如其來的反問弄的愣了一下,顯然沒回過神前一刻還一副乖乖任由欺負的洛小言這一刻會像一條狗一樣張口就咬,不過在簡單失神後她又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其妙,隨後更是話鋒一轉道:“提筆沒和你們提起過我嗎?”
提筆?
提筆等花落?狗六金?!
突然聽到這黑衣女人開口倒是換了洛小言禁不住愣了,之前他就感覺這女人似乎抱著某種想法和目的才開口的,可這一刻這種感覺不見了,不僅不見了反而有一種主動權依然在她手裡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洛小言很不爽,畢竟沒有人喜歡這種強勢的女人,可隨即回味了黑衣女人口中吐出的話洛小言不禁沉默了,那一聲提筆和那一聲他們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女人面生,眼下能進入唯吾獨尊就必然是原殺幫的玩家,而她的名字,花落青萍末.....提筆等花落!
這是個人就能感覺到有問題的吧?
洛小言的目光豁然轉過,瞄了眼此刻異常淡定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黑衣女人,隨後子啊看了眼被人包圍幾乎看不到縫隙但能夠聽到高聲高語的狗六金,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實在讓人不能把這兩位聯想起來,可那一聲,僅僅只是簡單的一聲反問但透露出的意思就太多了。
而且洛小言有一種感覺,這女人似乎沒有說謊,她也不屑說謊。
“沒有。”
呆愣了那麼一瞬洛小言果斷搖頭出口,倒是沒有為狗六金打點辯解的意思,倒不是因為和狗六金關係不到連一句話都懶得說,而是眼前這黑衣女人用眼睛在盯著他,面對這雙眼睛洛小言自覺說不出什麼違心的話來,況且說了她也不會信。
所以.....狗六金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噗...!”
似乎是察覺到了洛小言在心底為狗六金後面的生活默哀,眼前原本眼睛一眨不眨的黑衣女人突的笑了,那種乾脆活像是黑夜裡盛開的沙華,美麗而致命,只是這聲笑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眨眼黑衣女人就恢復了之前澄澈乾淨的樣子,搖了搖頭後輕咬著一雙嘴唇出聲吐道:“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
果然,黑衣女人話語一出洛小言莫名感覺自己鬆了口氣,似乎剛剛自己決定沒替狗六金打掩護是一件無比正確的事情,只是黑衣女人那副淡定無比的表情看的洛小言心情又提了起來。
“你不生氣?”
有問題就問,特別是面對不熟的人,洛小言下意識開口。
“我為什麼要生氣?”
黑衣女人似乎對洛小言很感興趣,回答同樣利落無比,隨後更像是怕洛小言不明白一般,忍不住補充聲道:“他有他的生活,我不干涉。”
他有他的生活,我不干涉.....
面對話突然多起來的黑衣女人洛小言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忍不住閃過異樣,因為剛剛黑衣女人的話說的是對提筆等花落的態度但莫名就給洛小言一種感覺,特別是在見到黑衣女人那副灑脫樣子之後,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黑衣女人說的是不干涉提筆等花落,可換個角度,這句話的潛意思不也是....老孃不干涉你,我的事情你也別多嗶嗶?
雖然不能這麼解釋,但意思應該是差不多的,眼前這女人絕對是一個極度自信又自我的女人,所以說之前他以為的受欺負,腦補出的提筆等花落有什麼別的小動作根本不存在,因為這女人根本不在意,或者說根本不值得她在意。
“對了,我想說的是那邊有人等你來著。”
就在洛小言為眼前這黑衣女人表現出的自信詫異的時候黑衣女人突的開口了,前一刻彷彿還在把心思藏著想要玩一些有趣的東西,這一刻就好像失去了興趣,直接全盤托出。
被黑衣女人這麼一提醒洛小言恍然回神,之前他就感覺這女人抱著某種目的,畢竟她完全就沒加以掩飾的,但現在真的聽她說出來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洛小言還以為要鬥智鬥勇受盡了調戲才能行的。
這種輕而易舉得到答案的感覺讓洛小言有些無語,可真要說起來如果這女人不說的話那他還要玩下去?那成了什麼?
洛小言感覺自己的臉又黑了,實在是這女人太出乎人預料了,說起不按套路出牌花間憶和這女人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是說花間憶沒腦子,只是花間憶的不按套路根本就是她不考慮後果,眼前這女人不一樣,純粹就是看心情喜好而已。
不過糾結歸糾結,得到了原因答案還是好的,隨著耳邊隱隱響起的笑聲他果斷抱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思果斷轉過視線,而在下一刻他愣了,因為黑衣女人示意的方向是....阮萌!
是小妖精!?
看著一張小臉帶著意味不明淺笑的阮萌小妖精這一刻洛小言感覺自己臉更黑了,搞了半天他居然是被這小妖精耍了?不過就在洛小言以為是阮萌在調戲他的時候下一刻洛小言目光禁不住一頓,
“我失陪下。”
洛小言脫口而出,下一刻藏在竹陰下的身子驟然站起。
洛小言表情從僵硬到自然甚至隱隱中帶有一絲欣喜讓一旁的花落青萍末表情呆了下,不過旋即她就不在意了,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隨後見洛小言已經起身突張口吐道:“你的閻王執筆不錯,倒是替我做了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