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唯吾我不會進(1 / 1)
誰又不自私?
不自覺的,洛小言莫名想起了之前唐解語和花落青萍末的對話,他洛小言承認自己自私,不過她唐鳳姥姥也自私,他唐少飛自私,哪怕她唐解語乃至整個唐家唐門呢?
他洛小言是為了追求純粹,為了自我,其實真要說唐門的誰誰,唐家堡的花花草草,那真的不重要,他洛小言還沒有那麼矯情,不會傷春悲秋,更不會因為一草一木一隻兔子被人吃了而黯然傷神,他真不會,他就單純是為了留住他記憶中的自覺美好和在武道上的追求更上一層樓。
或許他不是一個劍客,更不是一個樂師,沒有那種執著於劍誠於劍的偏執,更沒有老蕭那種為了一曲可以整夜整夜的徹夜難眠,換了他洛小言絕對睡得比誰都要甜,吃的比誰都要香,但要說他洛小言沒追求,那不是,甚至大大的錯,哪怕為了更純粹那麼丁點,感覺能再往前多踏上那麼一步,他洛小言敢自己所有身家性命去賭,去拼,去換,他從少林達摩院選擇主動廢除內功境界下山去賭那虛無縹緲的機會就是證明。
所以他洛小言很自私,甚至可以說自私的緊,不過任誰也不能否認他對唐門的感情,這就是他洛小言的性格和選擇。
而換做唐解語,當年的她可以為了一己之恨血洗唐門上下叛門玩家,哪怕那些沒準備叛門的在唐解語的雷厲風行之下也忍不住生出叛門的心思,這不是玩笑,這是真的,沒有人能想象當年的唐解語有多麼瘋狂,儘管當時洛小言身在錦衣衛只是單純‘聽說’就能想象那種血雨腥風流血飄櫓的感覺。
或許要說那是當年,但現在的她敢因為一聲不爽為他洛小言踏上君子堂直面老蕭,殺上少林少室山只為了一聲質問,不用懷疑,洛小言可以很確定的說換做唐解語絕對做得出。
雖然洛小言也很清楚這是唐解語的性格使然,再有種種因素挾裹在裡面,但能讓唐解語直言做到這一點他洛小言真的足以驕傲了,不過這樣的唐解語真心讓人心疼就是了,自私到讓人心疼。
而這一刻唐解語同樣做出來了,儘管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改變,但那似曾相識的味道讓洛小言心底發緊,所以他洛小言第一時間有的不僅僅是喜,還有驚,因為眼前這似乎是他熟悉的那個唐解語,但又似乎不是。
“沒錯。”
看著眨完眼睛像是在等待一個答覆的唐解語,洛小言輕輕點了點頭,很是認真,他也真的是在認真回答唐解語這樣一個在九成九唯吾獨尊玩家聽來很是白痴的一個問題,不過洛小言不在意,他只需要說出讓唐解語懂的回答就好了。
因此略一頓過之後洛小言輕笑聲道:“這裡是清風谷,幫會名字是叫唯吾獨尊沒錯。”
清朗的聲音完全沒有讓人感覺到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之前想要偷笑洛小言是不是在忽悠萌妹子的唯吾獨尊玩家憋住了,一張臉漸漸泛紅,不得不承認的是此時此刻的洛小言真像極了一個大忽悠,一個忽悠萌妹子入幫的大忽悠,至少能拉下來這張臉說出這句話的舉動他們是真的做不到。
“唯吾獨尊....”
就在一些唯吾獨尊玩家因為洛小言那一席拉下碧蓮的話油然而生出一絲敬佩的時候唐解語輕笑了下,這一聲輕笑讓人不自覺生出一絲期待,期待她接下來的評價。
唐解語也的確沒讓諸多唯吾獨尊玩家失望,在輕一點了點頭後在諸多期待的目光下她順勢出聲道:“的確是不錯的名字。”
不錯.....的名字?僅僅是不錯的名字?
一時間飽含期待的目光注視下以為唐解語會像洛小言那樣吐出什麼不要碧蓮讚歎的唯吾獨尊諸多玩家像是活生生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有諸多叫聲瘋狂想要出口,但在唐解語那雙隱含讚歎的淡定目光下不約而同停住了,雖然僅僅是一個眼神,但淡定到這些唯吾獨尊玩家們莫名就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女人說的好有道理,好像唯吾獨尊真就是單單這個名字不錯。
好像她真的沒說錯.....
至少在蜀中,唯吾獨尊的幫會硬實力真排不上號,儘管有三大頂尖玩家聯盟的水分摻和在裡面,但只要唯吾獨尊一日不加入三大聯盟,那就一日不可能在蜀中發出聲音。
沉默,突如其來的沉默,不過這時候的沉默倒不是讓人抓狂,而是尷尬,畢竟哪怕任意一個玩家聽到自家幫會被這麼貶低也不會有好氣,雖然這話說的沒毛病,也很有道理,但做人不能這樣呀!
“你是叫紅妝?”
似乎是嫌唐解語....哦,是唐青一個人拉的仇恨不夠,另一邊的唐紅也就是唐少飛同樣不甘寂寞的跳了出來,或者說他唐少飛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看熱鬧怕事大,看著唐解語被唯吾獨尊諸多玩家糾結而又蛋疼的注視著,他忍不住了。
開口就是仇恨,就好像唯吾獨尊的幫主是一個可以任其呼來喝去的小嘍嘍,這種高姿態的俯視不僅讓紅妝本人愕然,更多唯吾獨尊玩家更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絲絲慍怒,這次真的是實打實的,因為這一次物件可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萌妹子,而是一個男人,哪怕這個男人很帥!
然而唐少飛卻恍若未覺般,對諸多目光渾然不在意,他一雙目光只是單純落在紅妝身上,上下打量個遍,一眨不眨,絲毫也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禮貌的,直到紅妝表情流露出一些異樣唐少飛適才開口輕輕跟道:“我記得是這個,應該沒錯。”
你記得?還應該?!
如果說剛開始唐少飛的高姿態僅僅是讓唯吾獨尊玩家們感到不爽,生出了一絲慍怒,那這一次這一記平平無奇的補刀簡直讓他們壓抑不住心底突如其來的火氣。
一天,哪怕真的說起來紅妝作為他們幫主僅僅只有一天,但相較於唐少飛這個完全不認識的傢伙在幫會聯賽中全權放手和說到做到辦起篝火晚會的紅妝幫主讓他們挑不出丁點毛病,就好像他們還是在當初的殺幫,絲毫沒變動過,甚至於他們還白嫖了一塊夢寐以求的駐地。
這種心態讓這些來自於原殺幫的唯吾獨尊玩家對紅妝說不上多佩服但絕對有了一絲尊重,而這一絲尊重就在唐少飛這個徹徹底底的外人面前無限放大,所以這一刻只需要紅妝幫主一句話,他們就敢把眼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傢伙打的連自家人都不認得,身邊有無數生死兄弟的他們絕對有這個自信。
“是的。”
只是紅妝顯然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聽到唐少飛說認識自己,紅妝經過開始的詫異過後就反應過來了,說起來自己深居簡出,但要說真沒人認識自己不可能,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所以一念閃過的她根本沒有掩飾的意思,反而直接點頭承認道:“我以前不叫這個,但他們都這麼叫,我就叫這個了。”
很淡定也很自然的一句回答,沒有絲毫被無視的怨懟,吐出的似是而非答案更讓人愕然,但那種輕柔而又不失禮貌的話語更像是一股吹拂而過的春風,讓原本怒氣醞釀起來的唯吾獨尊玩家開始漸漸冷靜,這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安寧也讓他們更加喜歡和偏愛眼下這個性格溫煦的女幫主。
“有意思.....”
在諸多要殺人的目光注視下唐少飛緩緩點頭,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多拉仇恨,隨後他甚至在紅妝的注視下他忽的搖起了頭,話語中更是帶起了掩飾不住的輕佻不屑,“不過唯吾獨尊我們不會進,現在還不夠。”
「家裡老人去世,昨天鴿了一天,六月份可能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