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三百五十五章 閉口不言狗六金,從天而降劉春(1 / 1)
如果徐浪雲沒點嗶數他敢發這個追殺?
完全不用懷疑的,雖然接觸不深,但以徐浪雲鳩佔鵲巢替天下會站下了天香茶林這塊風水寶地,然後能在情仇大聯盟內站穩腳哪怕在情戰狼面前都遞得上話就能看得出來,謀定後動不好說,但他絕對不會是一個衝動的人,如果衝動光是聯盟內的傾軋都能讓天下會煙消雲散了,更不用說在情戰狼面前,在整個情仇大聯盟內都小有薄名。
他徐浪雲敢開唯吾獨尊的追殺必然是有信心的,而這個信心來源毫無疑問,是來自於劉秀兒....哦,不是,應該叫他劉春雷,或者說來自於他身後的情戰,不然他徐浪雲早不動晚不動沒理由在這個時候動,要知道眼下至少表面上還維持著幫會聯賽期間幫會之間仇恨能消則削的原則。
不過情戰本身就是來自於玩家三大聯盟最硬三角之一,所以他徐浪雲有這個底氣就不讓人意外了,反而是情戰敢冒不諱替他天下會站街不得不讓人細究一下背後細節,不管是不是真來人了,至少沒有情戰狼的點頭他徐浪雲敢動不要說唯吾獨尊不信,恐怕就是他徐浪雲本人也不敢拍著胸口說一句他行。
所以眼下天下會開追殺,代表的不止是天下會,劉春雷能來,代表的不止是他劉春雷,至少眼下而言不管怎麼看唯吾獨尊都像是暴風雨中的帆船,雖然這條船現在翻新加固了,可同樣隨之而來的風雨也是更大了,然後結果究竟是翻船還是雨過天晴相信唯吾獨尊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個答案。
別人不說,至少洛小言和狗六金感覺唯吾獨尊勝算不高,是真的不高。
唯吾獨尊比天下會強嗎?
不見得,哪怕之前一次幫會聯賽贏了,還是碾壓式的,但那是建立在種種巧合和運氣之下,再來一次不要說去贏天下會,哪怕就是守都不見得會輕鬆,相信之前一場輸了的徐浪雲也是該氣到吐血,明明他不差的,他手下的天下會更不差,偏偏他頭鐵不信邪給唯吾獨尊留下的機會太多了。
這一點在大多殺至興起的唯吾獨尊玩家眼裡幾乎是沒有看到,畢竟唯吾獨尊屠戮天下會真的太順了,順到像是砍瓜切菜,完全就是被幾大紫武壓頭打的腦袋爆炸,可從始至終都因為內功境界問題保持一種旁觀姿態的洛小言看的清楚,作為統戰作為一個老指揮的狗六金更是一眼就看出了唯吾獨尊問題所在。
所以你眼下紅妝是飄了嗎?
幫會聯賽裡面贏了天下會一次就自覺能無視天下會,無視他徐浪雲,更是間接把整個情仇聯盟不放在眼裡?
對於這一點提筆等花落皺眉,不過他沒有說出來,畢竟忠言逆耳,在沒有事實的情況下有些話說出來並不是好的,何況他眼下還是一個白丁成員身份,哪怕紅妝不介意,但他不能不顧忌,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去潑涼水本來就不是他提筆等花落該做的事。
念頭閃過的提筆等花落不禁望向了溪風,原本在他看來該是及時諫言的唯吾獨尊左右手溪風這一刻反而像是老僧入定般入了神,不僅沒有開口的意思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似乎在養神等待著接下來可能有的大戰。
沒看出來?
不,不會,他提筆等花落不信溪風這賊道人看不出來唯吾獨尊的窘境,他有理由相信這賊道人同樣看得到眼下唯吾獨尊的實力只是勉強自保而已,面對頂尖幫會,依然是毫無還手之力,比起普通幫會唯吾獨尊不過是多了一些反撲讓對面多吐口血的本錢而已,真要論威脅,依然不大,畢竟對幫會而言,質量有影響,但人數永遠都是王道。
可溪風這賊道為什麼不開口?提筆等花落臉有些黑,他自己不開口是有自己的顧忌理由,溪風的話他作為眼下唯吾獨尊的副幫主也該擔得起來才是,然而最終望著溪風那雙微微半開闔似乎沒睡醒的眼角提筆等花落忍不住黑臉。
“咳.....”
一時間狗六金還是沒忍住,他望著此刻靜靜等著的唯吾獨尊隊伍,看似是在等待戰鬥和激情,可在他眼裡和取死之道差不多,甚至這坑還是唯吾獨尊自己給自己挖的,真就是生生撅出了自己的墳墓。
“冷了?”
然而狗六金剛開腔另一邊紅妝聲音就適時跟了上,隨之而來還有不少唯吾獨尊玩家羨慕目光。
不得不說紅妝這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足以牽扯到了唯吾獨尊玩家們無數眼神,畢竟能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創下唯吾獨尊這麼一個神秘幫會且穩穩坐上幫主都足以讓人刮目相看和信服,如果說進唯吾獨尊之前他們對他們金哥僅僅是抱著一絲信任的態度,那進了唯吾獨尊之後不管是紅妝的大膽放權還是臨危不亂的安排,甚至眼下更是做出一副東道主迎接敵對的姿勢,簡直讓這些喜歡打架喜歡瘋的玩家愛到了骨子裡。
狗六金一個異樣紅妝都注意到了,哪怕有現在安靜的關係,但也足以證明他們金哥還是被人放在心上的,雖然這些話真的說起來有些酸就是了。
“沒.....”
從來都是張嘴就來信口就能開河的狗六金第一次感覺有了啞嗓子的感覺,不得不說的是眼下作為老生死兄弟的唯吾獨尊玩家們的眼神注視是他提筆等花落沒想到的,要知道哪怕就是他之前在殺幫作為幫主的時候也沒有這待遇。
所以要說酸,顯然不止唯吾獨尊的玩家們,同樣還有狗六金本人,而且面對紅妝那張安然淡定的臉狗六金嘴裡的提議怎麼也說不出來,面對一個想要堂堂正正一戰的幫主,他莫名感覺自己那些鬼蜮偏鋒有些上不得檯面,至少眼下他說不出來準備毒藥挖陷阱一類的話。
真就說不出來,他能夠做的似乎就只有陪紅妝就這麼靜靜等著,等著對面打過來,也不要說不會,就憑紅妝這一句話和這一個站定,哪怕沒有前面天下會的追殺在先他提筆等花落也有理由相信今晚天下會會來,不是可能,而是一定,一定回來!
這特麼叫個什麼事....
一時間被自己腦中突然生出來的想法刺激到的提筆等花落原本就想要黑下去的臉禁不住沉了,不過到了現在他也不用想那麼多了,既然會來,那等著就是,真當他提筆等花落打不了正面?開玩笑,要知道還在蜀西大聯盟境內的時候他提筆等花落玩的就是正面,就是硬剛,也就是情戰狼自己顧忌聯盟盟主面子沒親自下場撕,不然哪怕是面對情戰本戰他提筆等花落也敢上去碰一碰,哪怕是以卵擊石,誰慫誰是孫子。
可偏偏面對這一次可能出現的硬戰他提筆等花落內心是很想要拒絕的,但好像真的拒絕不了,至少面對這種狀態下的紅妝,他那些避一避的話說不出口,因為讓一個女人面對一個上門挑釁的對手還要縮著,簡直不可能,這一刻他提筆等花落也才意識到紅妝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有正常喜怒的女人。
真就這麼傻站著呀......
“呼!”
似乎在映襯他提筆等花落此刻心底的無語糾結,原本淡著僅僅可以照亮唯吾獨尊駐地大門的火光被夜風吹的那麼一漲,捲起吐出的火舌很是讓人側目了幾分,一時間哪怕連紅妝那張臉都有些失去了吸引力了。
起風了?
一個念頭出現在他提筆等花落腦海中,雖然眼下這個地方叫清風谷,風也從來沒有少過,哪怕他不怎麼回來駐地也對清風谷的風絕不陌生,但他明顯察覺到剛剛那絲風出現的有些不應該,就好像原本不該在這裡偏偏出現在這裡了,感覺如同是被人帶進來的........
“唷...霍!”
一聲刺耳驟然打破靜寂,原本的安靜,原本的沉穩,原本的嚴陣以待被前一步突然出現的風捲火舌吸引了微不足道的一絲分神,但就是這一絲分神讓原本其徐如林的氣勢有了一絲可趁,原本不該被抓住的,但偏偏被抓住了。
有人!
有人來了,直到聲音落下之後唯吾獨尊的玩家們似乎才後知後覺,居然已經有人來了,儘管沒有進入他們視線,但顯然已經進了清風谷,無險可守的清風谷。
轟!
火光,燃起的丈高火光幾乎通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道黑影出現在清風谷上頭,不高,但恰好作為玩家們的視線死角,這一刻在火光顯出後才發現,那是紙鳶,足有人高的大型紙鳶。
在無數道火燒紙鳶的加持下,原本就在唯吾獨尊的火把下已經隱隱照亮的清風谷這一刻被映襯到纖毫畢現,真就是纖毫畢現,什麼黑暗,什麼濃霧統統沒了,這一刻整個清風谷被照到亮如白晝。
下一刻,喧囂的人聲彷彿是壓抑了許久,在火光映照下潮水般的烏泱人群自視線盡頭出現,然後接近,幾乎眨眼的功夫就從幾無一人的空蕩到填滿一馬平川的谷口,而為首的那人,在無數道火光映襯下赫然就是劉秀兒....不,劉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