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僅僅開始(1 / 1)
真就當他提筆等花落是泥捏的唄?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他提筆等花落同樣作為常駐蜀西的人,自然知道劉春雷在蜀西是一種什麼狀態,說人人皆知不至於,但經常混跡幫會追殺的玩家對這傢伙絕對不陌生。
名聲在外,實力的確也有,可真的要說他在蜀西有多大的威懾力,不見得,先不說人人都知道他背後的情戰狼問題,真要算起來這貨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吧?
劉春雷出名的更多是他統戰帶人然後平推強行刷出來的名聲,好聽嗎?
不好聽,但沒人會說,也不想說,至於他自身的實力只能說不差,究竟有多強反而不是被關注的那個點,因為只要有情戰狼在一天,在蜀西就沒人會主動碰劉春雷。
所以單單是他劉春雷本人的話不要說有多怕,真要算起來想要拉他下馬的人太多了,要知道剛剛他提筆等花落還躍躍欲試,不然之前也不會心甘情願的被紅妝給架上來。
可這一刻他提筆等花落就納悶了,你劉春雷到底哪裡來的優越感,是帶著情戰狼的威風順風仗贏多了贏出花兒來了?
“如你所願!”
劉春雷各方各面的不要臉姿態讓提筆等花落真禁不住生出些慍怒,他也真是覺得剛剛那個叫唐紅的那一聲笑真就是笑對了。
紫武,既然能被各大宗派束之高閣絕對有他的道理,如果單單就是覺得紫武就是一個名頭真就是可笑,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淺顯道理在那些所謂的江湖實戰黨面前成了擺設,一套套簡單粗暴單純為殺傷殺人而生的武學大行其道。
對於這樣做好處他提筆等花落不反對,畢竟他之前呆在殺幫的時候這麼做的太多了,什麼狂風刀,什麼魔心連還手,什麼追魂爪,真就是什麼簡單粗暴用什麼,所根據的依據就是怎麼配合,怎麼殺人,人數為王的道理放在玩家這裡完全就是根深蒂固不變的真理,這個江湖流傳最廣的一句話就是沒有人能同時擋得住三把狂風刀的進攻,如果有,那就再來一刀。
真就是用一條條玩家性命,一次次義莊重生換來的經驗,打不過就加入,這就是江湖。
可事實這樣真的好?
好個屁,至少他提筆等花落不信,他也相信所有對著紫武努力的玩家不相信,你們狂風刀,你們魔心連還手,你們追魂爪,你們螳螂拳,我提筆等花落偏不,我目標就是參合指!
所以他成了原殺幫的金哥,阿良成了他的大花神,哪怕這一句句更像是調侃,但同樣也證明了他提筆等花落沒走錯,至少在他看來自己沒走錯,畢竟那個狂風刀沒了那個你們就只成就了一門普通的快攻刀法,魔心連還手也是,畢竟不是每個玩家都能做到以粗淺功夫鎮壓太極拳的。
武學也要分人!
哪怕同樣的起跑線也能分出一二三四,因此他提筆等花落就是要說,你們走錯了,你們所有人云亦云的都被帶偏了!
“呼!”
念頭電轉的提筆等花落臉皮有些發紅,真要算起來自從他成為原殺幫幫主,唯吾獨尊副幫主開始他出手的機會反而變少了,哪怕他每一次幾乎都不會缺席,但所處的位置讓他只能是動腦多過動手,可這一次被劉春雷這麼一激他也發現自己的熱血猶腥。
開口快,提筆等花落的手卻是更快,原本那一身消瘦的白衣被他遊走的真氣鼓盪到獵獵作響,他作為初一批踏入深藏不露境界的玩家絕對有資格這麼揮霍,雖然以他的瞭解這麼肆意的時間會讓他的持久力大大縮短就是了,畢竟他用的是參合指,而不是螳螂拳,但為了給劉春雷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或者說為了給他自己,給他們這些堅持向著紫武的玩家正名,他敢打,更敢拼!
駢起的手指出手如電,幾乎肉眼可見的真氣內勁附在指尖,只是這一次並沒有脫手而出反而覆蓋在手指邊緣,離得遠了一眼望過去幾乎都要以為提筆等花落的手指是不是變長了。
有沒有變長劉春雷不知道,但在他的視線中提筆等花落帶來的壓力驀地增大了,幾乎都有種讓他面對派裡執事一類的人物。
他劉春雷能作為情戰狼的頭號打手,不敢說自己是最強的,但要說見識絕對不差,他很清楚提筆等花落這一次是徹底放棄了抵抗,是的,放棄抵抗,不過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而是放棄了防禦,這是九成九玩家都做不到或者說不敢做的,因為把全身的所有真氣都匯聚在了指法上面,殺傷的確能增加,但要付出暴露的卻是那種一碰就碎的身體。
玩家憑什麼能靠數年的修為壓著修煉了十數年甚至數十年原住民們打?
境界,就是內功境界!
管你什麼精妙招式,我只要把境界真氣放出,至少能讓我抗住三刀不死,而你只要一刀砍不死我我就能無限制的恢復,然後去耗你,硬生生的用人海戰術把你耗死,這就是玩家敢於鳩佔鵲巢那些小門小派敢怒不敢言只能接受的最主要原因!
可偏偏提筆等花落放棄了這個,選擇了和那些十數年甚至數十年鑽研一套武學的原住民們相同的方式,甚至要更決絕,原住民們還會留餘地去防守,但眼下還不足以徹底把參合指徹底吃透的提筆等花落顯然沒有!
莫名的劉春雷感覺自己有點慌,因為他可以確定提筆等花落這一手絕不是斗轉星移,因為作為參合指最核心精華的精髓部分它反而是一招防守,徹徹底底的防守反擊,幾乎和參合指凌厲為主的風格背道而馳,可這就是參合指,眼下提筆等花落主動出手,自然不可能借到他劉春雷的力,他也不可能把紫武做到兩式同出,所以就一定不是斗轉星移!
“草!”
短暫的一個愣神讓提筆等花落一個提身幾乎把他和劉春雷的距離拉近了一半,驟然回神的劉春雷眼底閃過狠色,他能走到的今天這一步靠的肯定不是單單的小聰明,他也是敢打敢拼的,而且真要是這種硬碰硬反而是他劉春雷最喜直來直去的螳螂拳佔優勢,他沒理由不拼的。
怒吼過後劉春雷毫不猶豫抬手,熟悉的動作但這一次用出卻是比之前要更利落,更霸道,因為剛剛是三招炫技,這一次他劉春雷是真的認真了。
刁打七星!
這不是螳螂拳的殺招,更不是絕式,但這卻是整套螳螂拳裡變化最多又不失凌厲的一招,以他劉春雷數年對於螳螂拳的熟悉直覺告訴他眼下這一招是最好也最合適的。
而這次和提筆等花落一樣劉春雷沒有選擇開口,不僅是因為這一招剛剛出過,更是因為哪怕以他劉春雷的囂張習慣這一次面對提筆等花落的強行威逼也讓他打起了十二萬分注意力,他劉春雷不能輸,至少不能在這裡輸,更不能輸在一個喪家犬一個逃出蜀西‘換皮’成了唯吾獨尊的提筆等花落手裡。
“砰!”
眨眼到來的氣勁碰撞響起在在場觀戰玩家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那種沉悶,那種暴烈哪怕不去看現場都能讓人想象得到那種激烈,而這一次這種毫無花甲的正面碰撞反而讓場面瞬間一靜,呼吸都忍不住摒住了。
包括唐少飛,這一次他也沒有笑,因為他發現他似乎小瞧了這群在他看來隨手可以碾死的人,眼底閃過意外的他也很詫異這群人居然敢這麼拼,哪怕失了些靈巧,但也足以讓他說上一句匹夫,這一個聽起來不怎麼好的詞讓唐少飛莫名想要笑,但真要看著場中的兩個人反而笑不出來了。
一時間唐少飛不禁把目光一側,看向唐解語,然而結果卻是唐解語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這個發現讓唐少飛愕然之餘不由有些無語,不過他也轉瞬明白了唐解語的意思,好笑是好笑,但實在是眼下這群人連被他們當做踏腳石的資格都沒有,畢竟一個成年人會去和一個只會揮舞拳頭的兒童爭辯什麼嗎?
事實上就是如果他唐少飛願意就能把在場這些人隨手碾壓任意一個....當然,有些人還是例外的,唐少飛不由多看了眼洛小言和另一邊同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一個女人,她那從始至終都抱著劍不覺得疲憊姿態讓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唐少飛的想法米朵兒自然猜不到,不過他的目光米朵兒卻是感受到了,不過沒有在意,畢竟如果真要在意的話那她米朵兒的劍每天都不用收起來了,雖然本來就沒有劍鞘一說,但就是唐少飛的注視不足以讓米朵兒多投過注意力,她的視線也都在場中兩個人的比鬥上面,儘管她覺得自己上的話一定比兩個人任意一個人的選擇都要好,可不妨礙在他們身上汲取一些自己想要的。
武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米朵兒才是真正的武痴,不過和痴迷天下江湖武學的洛小言比起來信奉一劍破萬法的米朵兒無疑走的是一個截然相反的路子,然而相同的是在兩個武痴眼裡都很篤定的發現場中的這一次碰撞僅僅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