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對弈開始(1 / 1)
螳螂拳他提筆等花落又不是沒玩過!
作為可以說是流傳最廣的白色武學之一,這個江湖九成玩家都不會陌生,他提筆等花落同樣也是從底層爬起來的,或者說每一個目標作為紫武的玩家都是這麼過來的,對於這些最基礎的東西或許不如眼下劉春雷這種專心某一門武學的,但涉獵絕對也要超過九成玩家中的九成玩家。
在這裡這個白色武學說法絕不是嘲諷,而是自從證明武學品階不是唯一之後有相當一部分人喜歡上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武學,劉春雷不過是堅持時間最長也最有毅力的人之一。
但這不代表他提筆等花落不會,他敢以參合指為最終目標對於徒手武學絕對比那些關注涉獵紫武的玩家還要重視一些,也正因為這樣他清楚自己參合指的優勢,劣勢,螳螂拳的也是,他很清楚自己問題出在哪裡。
不過知道不代表能解決,就像眼下,問題就在於他比起劉春雷的孤注一擲他提筆等花落就考慮的要更多,真說起來他提筆等花落內功境界還要比劉春雷要稍稍強一線,用的也是紫武,品階遠遠超過白色武學,聽起來該是碾壓,但事實不能用這麼算的。
紫武是有高優先順序,但它那巨大的壓力亦或者複雜的行氣路線讓其根本不能讓它做到像是白色武學那樣揮灑自如,所以真的要比較真實戰力他和劉春雷不過是在伯仲之間,最多也只能說是各有千秋,側重不同。
旗鼓相當,應該是旗鼓相當的,至少不會被劉春雷壓的這麼難看。
是的,難看,哪怕在此刻的提筆等花落看來他也只是難看了點,要說輸,遠遠沒到,劉春雷也知道,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開口嘲諷了,這種不要臉的做法讓他提筆等花落忍不住氣結。
可沒辦法,哪怕不願意承認他提筆等花落也不得不說他比起劉春雷來說他對自己的優勢利用不夠,也的確是被劉春雷抓住了痛腳,劉春雷想要贏,他提筆等花落是想要贏的乾脆、漂亮,同樣是贏,他提筆等花落的難度就高上許多,因為兩敗俱傷都不算漂亮,事實就是他提筆等花落選擇避了,且在劉春雷的逼迫下一避再避。
還想漂亮?
漂亮個屁!
“草!”
提筆等花落忍不住了,他劉春雷敢以這種兩敗俱傷硬逼他後退,他提筆等花落一樣敢,他不該小看劉春雷的,不然不會陷入這種被動的境地,眼下的他反應過來了,他眼下哪怕拼著受傷也要讓這傢伙沒好果子吃。
一指!
食中駢起的兩指摒起活像是一隻暗藏在掌間的鋒銳,明明是一指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提筆等花落挾了一支劍,無堅不摧的劍,他沒有再繼續把這柄劍以凌駕指勁的方式點出去,而是就這麼並起,迎著劉春雷壓過來的粗矮身子,狠狠插下!
提筆等花落的憤然暴起反擊讓他身後已然陳鋪開的唯吾獨尊玩家們群情激盪,這就是他們金哥,寧折不彎,他們也期待著他們金哥和劉春雷分一個真正高低的時刻,一時間動作都不由輕盈了幾分,不要要打斷他們金哥出手。
但能殺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劉春雷敢於拼就是從對自己的自信到心理上吃定了他提筆等花落不敢和他拼,他螳螂拳拼是拼的起,一旦錯了還能及時止損,畢竟大家內功境界都在,但他提筆等花落不同,參合指注重全面就註定了他在硬拼方面不會強勢,至少不會像是降龍掌那樣可以把他螳螂拳吃的死死的。
提筆等花落的異狀劉春雷自然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想要蜀中的名聲沒錯,他也想要自己的名聲傳的更廣,但他是情戰狼的打手,他更是眼下天下會的統戰,這些他沒忘了,所以他不能輸,一絲一毫都不能輸,和提筆等花落一樣,甚至他比提筆等花落更輸不起。
所以哪怕拼著不要臉也要把天下會給拉下水,給他劉春雷接下來可能遭遇到的反打止損,畢竟他是統戰,可不是什麼江湖打手,統戰的不要臉那能叫不要臉嗎,那叫計謀!
很顯然,眼下的計謀成功了。
天下會的憤懣被他激了起來,提筆等花落明面上也的確被他狠狠壓退了,雖然沒有殺掉提筆等花落,但面子裡子都有了,畢竟是紫武不是嗎,參合指怎麼說也是慕容家絕學,他劉春雷能‘打敗’已經不錯了,殺不掉也僅僅是可惜而已,總要給紫武點面子的吧,自覺裡外都已經做到位了的劉春雷眼下無疑是想要退了。
劉春雷想要退,他也第一時間就做了,或許他的身法不是那種頂尖,但數年的江湖摸爬滾打讓他明白了,打不打的過其實不重要,畢竟人多欺負人少才是王道,因此只要跑得過,活下去,那才是真理,所以他的身法再不是什麼白色草上飛,而是一門藍色品階的武學,這也是以他身份再加上情戰他狼資助所能弄到的極致。
提筆等花落攻,劉春雷退,或許提筆等花落先動手,但從始至終都在對提筆等花落防備著的劉春雷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始撤步,提筆等花落進一指他劉春雷直接就撤一步。
撤,瘋狂後撤!
從明面上看就是劉春雷在提筆等花落嘴角含血‘垂死掙扎’的一指下神來之筆般身子提前向後傾倒,但提筆等花落的參合指高優先順序這時候再一次發揮了作用。
要點到了!
“我...草!”
然而這一刻原本作為主攻方,作為想要孤注一擲的提筆等花落本人卻是驟然停住了,因為他發現剛剛劉春雷剛剛吼的那一嗓子奏效了,或者說他想反打的時機太晚了,天下會的玩家們已然衝了上來,而他身後的唯吾獨尊玩家們為了給他創造反殺的機會卻是沒有第一時間跟上,所以他看著已經奔走到了劉春雷身邊的天下會玩家他一雙眼睛都紅了。
“草草草!”
再顧不得儀態的保持,這一刻提筆等花落真就要氣瘋了。
論內功境界他要高過劉春雷半分,論武學品階他比劉春雷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但偏偏眼下僅僅因為一個猶豫徹底陷入了被動,面對這個結果他真有些接受不了,倒不是說他不能輸,而是他接受不了自己輸在了這種方式上。
從來都是他提筆等花落陰人,什麼時候被人當做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了,但偏偏這一次劉春雷做了,還做的讓他提筆等花落有些失去理智,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為他劉春雷足夠不要臉,比他提筆等花落外號狗六金還不要臉。
真就不要碧蓮了!
劉春雷都知道的事情他提筆等花落自然不會不知道,他提筆等花落恨,真的恨,但面對已經和天下會那帶著一臉興奮最快趕來一玩家們他又不得不退,因為不退就得死,他哪怕再自信,他也不敢讓自己陷入天下會玩家的包圍中,在幫會聯賽裡他敢一對多絕殺徐浪雲是因為距離足夠,也足夠安全,可眼下,顯然不行。
一開始劉春雷進,提筆等花落被逼退,他提筆等花落‘垂死掙扎’想要反打,他們統戰見機不對靈性後撤,戰略性避讓,這是白色武學面對紫色武學的必然選擇,天下會那邊沒有人覺得他們這位空降統戰做的有什麼不對,恰恰相反,這才是聰明的選擇。
而眼下他們到了,提筆等花落又退了,再一次證明了他提筆等花落他們唯吾獨尊的確是強弩之末,人是敗在他們統戰的白色武學螳螂拳下面的弟弟,至於幫會,則要由他們天下會親自向唯吾獨尊討回來!
沒有人想象到一進一退,一進一退,再一進一退,僅僅三個呼吸的轉換給這場戰鬥帶來了多大影響,至少天下會玩家這一刻是真的有底氣了,頭頂籠罩的火光給了他們自信,他們背後有情仇,周圍的兄弟給了他們自信,他們人多,和他們並肩作戰的統戰,再加上坐鎮大後方的幫主,這一切的一切都給了他們無比動力。
今夜,就是他們向唯吾獨尊收債的時刻!
“清風劍氣先給勞資鋪了!”
一聲爆喝終究還是打破了眼下這種詭異的緊張沉默,天下會的玩家們推進,已經鋪陳開隊伍的唯吾獨尊看著,他們還在等著他們金哥反打,可眼下他們金哥退了,一時間反而有些懵,直到這一聲音落下。
唯愛!
是唯胖子,他們的統戰!
習慣了野戰的唯吾獨尊玩家們在這一聲下面如夢初醒,這一刻他們才回神,這再不是他們在西境受人排斥需要天為被地為床到處遊蕩的時候,他們有駐地,他們是守方,他們才是主場!
猶豫不再,或者說在唯胖子的聲音下原本小隊存在各自為戰的方式不適用了,所以僅僅是眨眼的愣神他們手下就不自覺的按照唯胖子的指揮打出了作為防守優勢方的第一波防守。
劍氣,如淵的劍氣。
早已經積蓄滿經脈蓄勢待發的他們在他們金哥後撤,他們統戰叫出聲的第一時間就以極高的行動力宣洩了出去,目標就是駐地前那沒有絲毫障礙物的空地。
清風海,這才是清風海,大清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