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血戰和跑路(1 / 1)
溪風的意外轉手讓人驚豔,也果然不愧一聲賊道,他偷,也敢偷,哪怕拿命去偷,他做了。
唯胖子緊隨其後,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妖姐是這樣,連溪風也是這樣,他唯胖子難道就不敢了嗎?
統戰?
對唯吾獨尊統戰就像是一個笑話,與其自縛手腳打的畏首畏尾不如直接戰個痛快,這一刻唯胖子才深切體會到自己之前的舉動有多蠢,不,也不能說蠢,只能說唯吾獨尊和九成九的駐地幫會都不一樣,他唯吾獨尊就不該被他唯胖子指揮,也不該要這個指揮。
唯胖子打定了魚死網破的主意血海祭刀,秦拆拆的反應同樣快,他的出刀卻是出乎唯吾獨尊的老人們意外,因為這一次秦拆拆居然沒有跑。
只要秦拆拆出刀你就永遠可以相信!
這句話絕不是說說的,唯吾獨尊老人對這句話絕對深有體會,他只要出刀就絕不會讓人失望,他眼下出刀了,是不是代表唯吾獨尊還有救?
真的還有救?
這不止是唯胖子的疑問,同樣也是大多唯吾獨尊玩家們心底想要問的,打架他們不怕,甚至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個老手,死他們也不怕,畢竟在蜀西敢和情仇大聯盟站在對立面唱對臺戲死幾乎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只要能打出激情,打出效果統統都不是問題。
但眼下,天下會一波又一波的湧進,就是一個瞎子也察覺到不對了,唯吾獨尊這一次是徹徹底底被堵在了這裡,沒有退路,這是他們從來沒遇到過的情況,而這也已經不是敗相已顯,而是唯吾獨尊註定了一定會輸,區別只是輸的有多少而已。
所以這一刻所有唯吾獨尊的玩家心底都憋著一股火氣,倒不是對把他們陷入這個境地的唯胖子,他們也清楚這怪不了唯胖子,沒有人會想到天下會會來的這麼不要臉,眼下可以肯定來的絕對不止天下會的玩家,這一次對唯吾獨尊出手的是情仇大聯盟!
他們知道的太晚了,不過他們同樣沒有辦法,因為他們也不可能丟下清風谷駐地跑路,不要說紅妝幫主不願意,他們這些才加入唯吾獨尊第一次擁有駐地的玩家們也不願意。
戰,戰不過,跑路,更不可能,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等輸,這種無力又無法選擇的感覺簡直讓人憋屈,憋屈到抓狂!
而眼下溪風的轉手和唯胖子接連出刀似乎是一道光驚醒了人,沒得選?註定的結果沒得改變?那過程呢?過程總有的挑選了吧?!
秦拆拆無疑就是最先接手的那個,面對這種狀似既定的結局他似乎再沒有什麼避讓的心思,畢竟你要讓,還要往哪裡讓?
不得不說就是秦拆拆也有了一瞬間的迷茫,沒得讓,他同樣也已經習慣了在唯吾獨尊,哪怕是作為一個透明人打打醬油,他秦拆拆願意,這一刻秦拆拆突然發現死一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他出刀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的劇烈,他只想要把自己所學在這一刀裡統統宣洩出去。
刀氣,血海,一刀斬下感覺半個戰場都受到了影響,大血海氣場,在此時此刻人擠人的戰場上絕對是一等一的大殺器!
然刀氣凝聚到巔峰,還沒等爆開那意料之中的驚豔隨後寒意就已經俏然隨至,不過在唯吾獨尊的玩家和天下會經歷過幫會聯賽的玩家眼裡,這一刻突然出現的寒意宛如無常索命,下意識打了個寒顫,緊跟他們視線中就‘看’到了熟悉的霜白和外圍那包裹的金黃真氣。
如避蛇蠍!
如果說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金黃真氣僅僅是讓他們心頭微凜,那裡面那薄薄一層似乎揮手可破的霜白就讓他們如臨大敵!
不是天山劍法,但卻是天山武學,還是從那個女人手中放棄天山劍法打出來的天山武學,這一刻之前經歷過幫會聯賽的天下會玩家們才意識到這幾乎成了他們的心底陰影了,只要出現他們就下意識想要退。
可沒得退!
人擠人的戰場,提前打出的大血海氣場,猶如一潭軟泥,讓他們的腳深陷其中,寒意在他們的心頭浮現,這一刻最先打出的源清流潔劍氣已然臨至。
“噗...噗!”
濺起血花哪怕在招式拼鬥一刻都不停歇的戰場上也顯得刺眼無比,能夠單人打出小清風海的溪風放棄了那種殺傷能力極低只為了控制的綿軟劍氣,把清風劍全力出手只為殺傷的他一瞬間展現出了幾乎不遜色於紫武的威力!
“是清風....”
“怎麼可能!”
“這特麼的是清風劍?”
前排玩家面臨劍氣臨身的恐怖,沒有時間驚歎但卻是露出了見鬼一樣的表情,後面的玩家就忍不住了,看到那立竿見影的劍氣效果他們真就驚呆了,真當他們沒見過清風劍怎麼?
“臥槽!”
然而沒等驚歎聲落,秦拆拆的大血海氣場後發先至,比唯胖子的血刀祭刀先一步砸落場中,這一次毫無顧忌出手的他血海氣場被他發揮到了極致,幾乎籠罩了小半個校場。
突然出現的驚變讓天下會玩家們措手不及,溪風的劍氣只是讓最前排的天下會玩家驚歎,可這一次血海氣場臨身他們是真笑不出來了,直到唯胖子手持那一把血紅色的尖刀狠狠劃破他身前的玩家身體,斬出一片肉眼可見的空地,就好像一塊大餅被狠狠咬上了一口,於大局無關痛癢,但看上去卻是無比刺眼,同時唯胖子手中那把染紅的血刀刀刃長度再漲幾分。
血刀訣,以血養刀!
手中血刀的嗡鳴讓唯胖子也興奮起來,反正已經退無可退了,什麼顧忌統統被他拋在了腦後,而眼下這種場合無疑也是最適合他血刀訣發揮的,他這一刻站在這裡不僅作為統戰,同樣還要為自家早已經沒落的血刀門正名!
“劉春雷,作為統戰可敢一戰!”
“可敢一戰!”
“戰....!”
唯胖子手握痛飲鮮血的血刀抬頭望向站在大門房頂上的劉春雷,在掃視了一小圈自己面前的空地後他放肆一笑,同時手中血刀遙指,然而面對這一指劉春雷卻是沉默了,或者說他從大戰開啟的那一刻他徹底沒有要投身其中的打算。
“都給我壓上去!”
“去幾個人陪那個死胖子,其他人繼續衝!”
隨後劉春雷更是看著沒看長刀遙指他的唯胖子,只是把粗大的腦袋一偏直接朝著左右吩咐,冷靜,專注,完全不為周圍異樣的眼神所動。
劉春雷的聲音落下造成了短暫靜謐,不過卻是沒有人反駁,就算天下會玩家們再看不起劉春雷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劉春雷的選擇絕對正確,在已經佔據優勢的情況下憑什麼要去浪?這麼一想他們看向戰場最前定定站著的唯胖子目光裡反而露出了些許憐憫。
不,不值得憐憫,那就是個傻.....
僅僅兩個呼吸的功夫前一刻被唯胖子斬出咬下的缺口就已經被補上,天下會的玩家依然密集,不過這一次對上他們的不是唯吾獨尊的普通玩家,而直接就是唯胖子受過血氣滋養已然達到紫武程度的血刀,再加上溪風第二波鋒銳清風劍氣。
哪怕是在這樣的戰場上溪風的劍氣也顯得格外刺眼,劍出必見血,秦拆拆的血海氣場形成一股無形力道限制著天下會玩家們不能全力發揮,而隨後那一層薄薄寒氣營造出的範圍更大!
紫武!
這一刻唯吾獨尊頂在前面的全員紫武!
“咻...!”
突如其來的鋒銳指氣劃過夜空,洞穿幾道人影最後斜斜向上擊打在劉春雷所在的房頂位置,炸開幾片青瓦。
對於這一幕劉春雷似乎早有察覺,一個躍身就從房頂前沿到了高處,就是炸開的碎瓦礫都沒有沾染在他身上,顯然從那道指氣出現的時候劉春雷就提前做好了防備。
“嘿,我就知道你不服氣!”
劉春雷居高臨下,對著藏在唯吾獨尊玩家隊伍中的提筆等花落嘿嘿一笑,絲毫不為自己避戰的行為羞恥,反而極為自得,他劉某人就是喜歡看對方想要幹掉自己卻又氣急敗壞的樣子,雖然那小白臉距離氣急敗壞還有一段距離,但劉春雷這一刻就是開心!
笑聲未落,站在最高處的劉春雷感應到了什麼般臉色猛然一變,旋即毫不猶豫一個閃身躲在了身側兩個玩家身後。
“砰!”
下一刻一道西瓜炸開一樣的悶響出現,造成的效果更是極具視覺的,只見一具無頭屍體從房頂上軟軟墜落,露出後面的臉上猶自帶著驚愕的劉春雷。
“幹,玲瓏骰!”
劉春雷鴨子一般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緊跟他幾乎不帶猶豫的一個翻身就下了房頂。
“都衝,十個不行二十個!”
“不要站的太密集,注意分散!”
“都把這些人給我圍住了再打!”
下一刻劉春雷的聲音隔著一道大門遙遙傳了進來,天下會的玩家們聽到了,唯吾獨尊的玩家自然也聽到了,沒有人會想到劉春雷會跑的這麼果斷,不過這一聲的出現也沒留給兩方任意一方發呆怒罵的時間,剛出現些僵持的氣氛瞬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