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慕淑子,閨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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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醫.....

不是名聲的名,而是名字的名,說就是她也就是個醫生的意思!

而再看她那種標誌性的遲鈍整個江湖似乎都沒幾個人了,那不協調的裝扮似乎也只有這位才會覺得能瞞得住人,一瞬間洛小言簡直自己都想要捂臉。

“你怎麼認得出是我?”

見洛小言不開口慕淑子自己反而忍不住了,月光和豆燈混合下她那一對細柳眉頭蹙著,似乎很不解,“你認識我?”

說完,她原本縮在門內的身影邁了出來,消瘦,清雋,整個人就彷彿一陣吹口氣就能送走的微風。

“我.....”

看到對面那臉上的疑惑好奇單單沒有戒備洛小言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都能叫出名字了還能不認識你嗎?

不過說起來能認出來慕淑子的真的不多,倒不是她不出名,而是她從來都只在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不是一般人也去不了,所以真正能夠見到慕淑子本尊且求醫成功的絕對不多。

而且再算起來他洛小言現在的身份見慕淑子其實是挺尷尬的,也不該認出慕淑子,不過看著此刻倚門而立清淡無味的慕淑子洛小言還是忍不住沉吟出聲:“慕姐,蕭老哥沒陪著你一起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慕淑子再不知道他是誰的話那洛小言也沒轍了。

易容下山,可不單單是一個信物一個口頭約定的事兒。

靈骨草敷臉,玉髓改骨,再以紫冰銀針配合靈絲封穴塑形,其中的麻煩絕對不足為外人道也,大概也只有九大宗門這種才玩得起。

當年他洛小言從唐門出來就是這樣,說不上直接換了張臉,但除非真正的熟悉正常接觸絕不會認為兩個人是同一個人,也正因為改髓封穴,所以大多數玩家都受不了這種壓抑,因為這樣就代表著你無法正常修煉內功,更不用說你體內還有另一門派的內功。

所以除非自己把靈骨草洗去,再把玉髓給逼出來,過程不難,但一旦這麼做了就意味著你是徹底放棄了前一個門派的身份。

然而他洛小言沒有,整整五年他體內都有唐門帶出來的獨門封穴手段,所以他之前去見慕淑子的時候還不是現在這張臉而是另一張臉另一個身份!

“是小言?”

慕淑子臉上在疑惑過後徒然閃過驚訝,隨即卻是開心,“你是小言?這才是你本來面目?可你怎麼會在這裡呀!”

一連串問題從慕淑子口中吐出,不是她不愛說話,而是她不知道說什麼,可反觀這一次她真的是有好多問題想要問。

面對這些問題洛小言臉上不禁閃過訕訕,果然被慕淑子認出來了,不過他也沒打算瞞著,也瞞不住,慕淑子是遲鈍不是傻,她見過的人雖然不少但能一眼叫出她且能這麼叫她的只要稍微想想答案就清楚了。

“這是我家呀。”

壓下心底那一閃而逝的尷尬洛小言笑著開口,雖然不是同一個的身份,但能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也算是緣分,洛小言根本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再見到慕淑子,他也是真的詫異,索性直接開口道:“倒是慕姐你怎麼在這裡?”

雖然是問可洛小言心底已經下意識閃過隱王峰的猜測,畢竟慕淑子是醫,按她的手段已經神乎其神,可如果物件是隱王峰她出現在這裡反而很正常了。

“是別情讓我來的。”

然而出乎洛小言預料,輕搖著頭的同時慕淑子口中的卻是另一個答案,只是洛小言在聽到後反而不詫異了。

“是老蕭呀.....”

洛小言咂了咂嘴,如果是老蕭的話那太正常了。

要知道當年在君子堂後山第一次認識慕淑子的時候洛小言就驚為天人,倒不是說她多好看,也不是她醫術有多高,而是慕淑子的清淡性格太讓人無語了。

說狂妄也好,說她單純也罷,她從來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她就精研自己的醫術,幾乎就是把一個閉門造車發揮到了換一個極致,但偏偏她又做到了極致,至少洛小言印象中還沒有慕淑子治不好的病。

所以不是作為君子堂堂主的老蕭不讓她走,反而是她自己不想出來,這一次是真不知道老蕭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讓這位自己走出來了。

“恩。”

慕淑子點了點頭,隨即她明顯想到了什麼,目光在洛小言臉上一陣細看,隨後才碎碎聲道:“你離開君子堂之後別情還總是念著你,說沒人陪他手談了,我又笨,我不會下棋,他就自己出去找人。”

說著,慕淑子眼神一低,緊跟又抬起了頭吐了吐舌頭似乎在告訴洛小言不是她慕淑子真笨而是她沒興趣學。

這一吐舌動作落在洛小言眼裡倒是讓他不禁笑了下,或許換了任何一個成年女人來做都顯得做作,但偏偏放在慕淑子身上是那麼單純,似乎她真的想,然後不假思索就做了,只是要說和老蕭手談....洛小言唇角禁不住抽了下。

哪裡是他洛小言會下棋?明明是那蕭老鬼強拉著他好嗎?目的不就是為了他身上那幾本琴譜嗎?而且每每輸上一局他洛小言就要欠他蕭別情一本琴譜,甚至都不在意他洛小言拿一些譬如《弈理指歸》大路貨色充數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重複。

想起了那段被老蕭棋藝支配的恐懼洛小言禁不住甩了甩頭,也直到最後他洛小言真正拿出了一些孤本才讓老蕭從一開始的單純想要玩成了有了興趣,這才有了後面的蕭老哥洛老弟。

可以說蕭別情早就知道他別派易容的身份,只是不能確定他是來自於哪一派的,直到最後真正要接觸到君子堂至高鎮派的時候反而是他洛小言自己不好意思主動下山離開,和這之前在錦衣衛的時候和皇甫遙鬥智鬥勇最後需要威逼加上大義才強行脫身比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所以現在他不在意在慕淑子甚至蕭別情面前顯露身份,如果換了皇甫遙和他手下的四旗校尉他洛小言絕對是有多遠滾多遠,哪怕他從來沒做過對不起錦衣衛的事情也一樣,當然,如果真的做了那他當年也不可能從錦衣衛順利脫身了。

“慕姐可不笨,我就沒見過比慕姐還聰明的。”

看著面前徒然輕鬆下來笑著的慕淑子洛小言也禁不住笑了下,這麼說倒不是恭維,只要想到號稱天下第一聰明的老蕭都不能把這位給勸出來,反倒碰了一壁洛小言就也感到好笑。

“你不就是嘛?”

突的,慕淑子眨著眼睛出聲,那脫口而出的語氣讓人不知道是無心還是對他洛小言從君子堂主動退出的結果真意有所指。

“我?”

聽到慕淑子開口洛小言愣了下,不過看著明顯話裡有話的慕淑子他隨即忍不住苦笑,知道她說的是自己主動找老蕭攤牌反而被老蕭安慰的事情,“我可不聰明,只是想的多了點而已。”

作為易容下山的一員,從開始武當山的戰戰兢兢到錦衣衛時候的放開手腳,再到君子堂時候的主動攤牌,這可不是他聰明,如果是真聰明也不會那麼晚才反應過來,可事實如果不是身處其中察覺到貓膩誰又敢去想各大宗門的下山易容居然是一個默契的大手筆呢?

“那也是聰明。”

然而面對洛小言的自嘲慕淑子卻是認真點了點頭,道理是那個道理,但真正能夠看透了且主動說出來就不簡單了,至少她知道蕭別情君子堂出去的人同樣不少,最終卻是沒有一個能回來的。

這一次洛小言倒是沒有反駁,他從慕淑子的表情裡也看出來了一點,同樣也是因為他和慕淑子真算不上陌生,再退一步的話就成真虛偽了。

“吧嗒...!”

就在洛小言默然漸漸回神和慕淑子這樣大晚上面對面感覺尷尬的時候突有一道異響,不要說大晚上的足夠明顯,在場的兩個人更不是什麼普通人,足夠的警惕還是有的。

“誰?”

洛小言當先第一個出口,不管是他作為故人還是身份上算起來屬於慕淑子的晚輩他都不能當做無動於衷,他眼下雖然叛門了可真要說誰都能來踩上一腳那也是不可能的,屬於玄觴那種情況畢竟少數,何況能犯下這種低階錯誤的看得出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哎哎哎,大俠大俠慢動手,且慢動手!”

洛小言後面準備的逼迫聲還沒等出口,屋側面一角月光都照不到的黑暗裡突有一道中氣十足的蒼老聲傳了出,似乎生怕一個慢了就會沾染上什麼後果。

伴隨著一陣匆忙腳步聲一道低矮隱隱佝僂的身影從角落裡鑽了出來,隱隱月光和屋內晦暗油燈下一張老臉活像是一張皺了的橘子皮,上面帶著些許急促,沒等走到近前就迫不及待道:“閨女呀,你做了什麼惹到了大俠?快快說來,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呢!”

聲音落下,人影幾乎就是鑽一般的走到了洛小言近前,臉上帶著些許惶恐和不安。

先不說洛小言察覺到來人那張熟悉老臉時的古怪,直到聽到那聲閨女洛小言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瞄了眼突然面無表情起來的慕淑子,終於還是忍不住詫異道:“閨女?”

可慕淑子怎麼可能是這老頭的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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