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被套路了(1 / 1)
既然提到了工作,簡心就趁機把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我還是想出去上班,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我不想放棄。”
但顧景琛擔心她的身體,自然不可能輕易出去上班:“如果是擔心被辭退的話,你大可以放心。陳子方好歹是總裁的秘書,只要他在顧氏一天,顧氏就有你的一席之地。”就算陳子方出事,你也不會出事的。
最後兩句話顧景琛忍住沒說,
“倒也不完全是這個原因。”簡心吞吞吐吐半天,最終還是把心裡話告訴了顧景琛,“我和你說過的,進入顧氏之後,一切都發展的過於順遂了。”
“這不是很好?何況我覺得你是具備那個能力的。”顧景琛覺得他說的沒問題,做的也沒問題。難不成是他不該將升職安排的那麼快?應該讓她有些緩衝的時間,這樣更實際些。
顧景琛偷偷記下這些關鍵點,下次給簡心升職時應該注意時機。
簡心嘆了口氣,表情憂鬱:“可是隻有你覺得沒有用啊,要同事們也這麼覺得才行。不然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沒能力、靠關係上位的花瓶。”
聽完這番話,顧景琛算是明白了簡心為什麼一定要上班。
他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公司有人閒言碎語?你直接把人舉報給陳子方,他會處理的。”
“可是這樣的話,問題也沒得到根本的解決。”
簡心苦著臉,繼續向顧景琛解釋,“如果我不證明自己的能力,閒話一直都會有,根本處理不完。就算堵住了他們的嘴,他們心裡也不會服,那個時候我不就真成了靠關係上位的花瓶?”
她說的這番話確實很有道理,顧景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但他也只是想讓她更輕鬆些,才安排她升職加薪。本以為她會高興,卻不成想給她帶來了謠言和壓力。
“所以你就想上班,證明自己?”顧景琛明白了簡心的意思,也可以理解她為什麼不肯輕易請假了。
“是啊,既然我有那個能力,為什麼不去證明呢?直接用行動堵住他們的嘴,不是更好嗎。”
“而且我現在擔任設計總監,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就要付出與之對等的努力,才配得上它。”簡心朝他眨了眨眼睛,眸子裡散發出狡黠又自信的光芒。
她知道顧景琛是為了她好,但她也希望他能夠支援她。
聽完之後,顧景琛只是沉默,心中還在斟酌和權衡。女人見他不做反應,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那模樣就像一隻祈求撫摸的小貓咪。
最終,男人實在扛不住這樣的攻勢,敗下陣來。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輕聲嘆息:“我明早送你上班,但你一定要記得,不能太勞累了,遇到什麼問題回家之後一定要和我說。”
“放心吧!”終於聽到顧景琛鬆口,簡心激動的差點要蹦起來。
不過事情怎麼好像有些不對勁……簡心回過神來,什麼時候她上班還要和他請示了?!
顧景琛大概也想到了這一層,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開口打趣道:“我這個家庭主夫好像管的太寬了?”
簡心臉色羞紅,本以為剛才的一番辯駁是她贏了,實際上是她輸了!輸了家裡的執政大權!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顧景琛連忙舉起雙手投降,表情無奈:“我什麼都沒說,以後大事小事還是你說了算,我做個家庭主夫就好。”
簡心傲嬌的點了點頭,輕哼一聲:“算你識相。”
“作為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夫,晚上我要監督你把薑湯喝光哦。”顧景琛點了點女人的鼻尖。
“……”簡心滿頭黑線。
她回味著剛才的對話,怎麼又覺得被這個男人套路了呢?
正午間,太陽高掛。
陽光照射進來,讓本就尷尬的客廳又平添了幾分燥/熱。
“你的意思是,想讓許家出手,幫助魏家度過這次破產危機?”程靜茹抿了一口茶水,這才繼續道,“但是據我所知,魏家似乎已經欠下了不少外債。”
“有外債沒錯,但只要魏氏東山再起,還清這些外債也不過是抬手間的事。”許麗雯急忙說道,此刻她的心裡七上八下,她剛才是直接把話挑明瞭,許家肯不肯幫忙就在程靜茹的一念之間。
可程靜茹畢竟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也算在投資界混跡多年,單憑許麗雯這番說辭,實在很難打動她。
“我知道魏氏現在的情況很困難,但很抱歉,我也無能為力。”程靜茹說完,她放下茶杯,準備去檢視下許城的情況。
魏婷已經離開有一會功夫了,不知道她能不能讓他的情況好轉。
“等等!”
許麗雯喊了一聲,她不肯罷休,慌里慌張的跑到程靜茹面前,開始打感情牌:“你看你的兒子那麼喜歡我的女兒,何況咱們兩家這麼多年的感情了,如今……”
程靜茹立馬打斷她:“我先宣告,商場如戰場,魏家和許家的感情並沒有那麼好,之前甚至還有過小摩擦。只是你不經營生意,不知道罷了,但你可以去問魏家正。”
“我……”許麗雯被程靜茹這幾句話堵的啞口無言,兩人之間高低立下。
女人這才想明白為什麼魏家正讓她來找許家幫忙,看來是早就知道許家不會出手,但又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今天真是丟人丟大發了!許麗雯咬緊牙關,只覺得臉上一陣又一陣火辣辣的燥/熱。
程靜茹從始至終都非常沉穩,她臨走前看了眼許麗雯,淡淡的開口:“如你所說,許城很喜歡魏婷,我也會尊重他的想法。就算以後魏氏真的破產,我也不會和魏家解除婚約的,因為——”
女人側過眸子,雙眼中透著淡淡的碎光,清醒而又睿智:“我不會把我的孩子,包括孩子的感情,當做交換利益的籌碼,永遠不會。”
說完,程靜茹就離開了,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許麗雯,就如同她剛來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