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試探(1 / 1)
“你就是這個樣子我才擔心。”顧景琛嘆了口氣,心中開始後悔把這個專案交給簡心,本來想讓她施展抱負,卻不想給她造成了這麼大的壓力。
忽然間,一隻柔軟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他的心立馬平靜下來。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簡心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成功總是伴隨著壓力的,如果我一點壓力都沒有才奇怪,適當的壓力可以讓我督促自己。”
顧景琛並未說話,只是反手握住她的小手。
女人心中一軟,她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
簡心突然有些明白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意義,雖然她和顧景琛是因為孩子才在一起,甚至之前都沒有交集。
但是在此時此刻,她很慶幸他能在自己身邊,在她難熬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她,她不是孤身一人。
這種感覺簡心只在顧景琛身上體會到過。無論是許麗雯也好,還是許城也罷,都只是在她的世界裡短暫的停留,最終棄她而去。
而顧景琛,給她一種永遠都不會離開的感覺。
簡心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好是壞,她似乎……越來越依賴他了。
“你有你的想法,我沒辦法干涉。”顧景琛說道,緊緊握住她的手,“但你要記住,我永遠都站在你的身後支援你。”
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情緒會被她的一顰一笑所牽動。他捨不得她太累,捨不得她吃苦,只想把好的東西通通拿到她面前,送給她。
或許是那次在醫院,她堅韌的內心,強大的毅力打動了他。
這麼想著,顧景琛突然寬心了。
簡心很強大,一份設計稿壓不垮她,他應該相信她。
兩人相視一笑,緊握的雙手傳來溫熱的溫度,讓彼此的心彷彿更近了些。
接下來的簡心照常上班,時不時顧景琛給她發來訊息,兩人的感情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用陳子方的話來說,他家總裁這幾天就像陷入了愛河,正在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
顧景琛樂得其中,而且公事處理起來更加迅速利落了,為的就是能早點和小嬌妻聊天……
然而遭罪的只有陳子方,每次總裁的小嬌妻超過半個小時不回覆,陳子方就要去一趟設計部。
陳子方欲哭無淚。
“小簡,你看這個設計!”
總監辦公室裡,陳喻冉從一大堆設計圖裡面翻出來一張主色調為淺藍色的設計。
她展開後,室內佈局和設計呈現在兩人眼前。
“這是國外一家咖啡廳的設計,淡藍色給人一種輕鬆的感覺,而且看起來很整潔。”
陳喻冉解釋完,興奮的看著簡心:“你覺得怎麼樣?”
後者掃了一眼,皺了皺眉:“色塊部分的設計確實可以參考一下,各個地方的佈局分配的恰到好處。”
“其他的不考慮?我覺得淡藍色的主題很新穎!”陳喻冉越說越激動。
“可是咱們的主題是環保,用這個淡藍色作為主色調,咱們很難進行後續設計。”簡心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聞言,陳喻冉想了想,也覺得簡心說的有理。
這副設計圖確實給了簡心一些靈感,以後的板塊設計,顏色也可以採用一些跳色。
兩人一直忙到晚上,陳喻冉下班先走了,簡心還在加班。
她已經給顧景琛發過訊息了,告訴他今晚加班,不用等她了。
“簡總監這麼努力?”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這安靜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簡心抬起頭,就看到秦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門走了進來,她不由得心頭一緊,目光瞬間警惕起來。
“秦總,麻煩您來之前敲下門,不然真的很不禮貌。”
秦方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笑道:“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幹什麼。”
眼看著秦方不斷逼近,簡心從椅子上站起來,控制不住心裡那股作嘔的感覺:“不好意思秦總,下班時間到了,我先走了。”
簡心說完,背起包準備離開,誰知男人卻故意抬起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一瞬間,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秦總?”
因為加班的原因,現在整個設計部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她和秦方兩個人。
“留下再加一會班嘛,看你剛才那麼認真努力的樣子,我都不忍心打擾你。”秦方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一隻手緩緩伸向女人的肩膀。
簡心皺起眉頭,轉身躲了過去:“秦總,您自重。”
“哼,別和我裝了。”秦方見自己沒得逞,臉色頓時冷了下去,“你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上,難道不是靠著陳子方?”
簡心這才明白,秦方的心裡是這麼想的,怪不得那天看到她和陳子方打招呼的時候,他的臉色不對。
她咬咬牙,語氣中多了幾分怒意:“你誤會了,我和陳秘書之間只是普通同事關係。”
“普通同事?”秦方不信,油膩的臉上還多了幾分嘲諷,“你在騙誰?你剛進到公司就成了設計總監,除了陳子方,誰還有這麼大的能耐?”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陳子方都清清白白,也請你自重!”簡心一字一句道。
“別裝了,你這話說出來,誰能相信?”秦方冷笑,逐漸向簡心逼近,面上的笑容越來越猥瑣。
“秦方,這裡可是公司!”簡心被逼的無路可退,她抬手指著攝像頭,“難道你想身敗名裂?”
聞言,秦方的動作頓了頓。
其實他這番也只是試探,如果敢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
見簡心真沒有那個意思,他冷哼一聲:“你想清楚了就來找我!一份設計稿而已,到時候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說完,他色咪/咪的瞟了眼對面的女人,轉身離開了。
直到沉重的關門聲響起,整個辦公室只剩下簡心一個人,她驚魂未定的跌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秦方那令人作嘔的表情。
“嘔——”
簡心胃裡一陣翻湧,她緩了好久,這才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站起來,臉上也不見多少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