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魏婷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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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身白裙,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陣,最終下定了決心。

“我把工作上的事情交接一下,就去請假。”

簡心說完,看向身旁的顧景琛,笑了笑,“這回你的心也該放回到肚子裡了吧?”

她認為顧景琛擔心的也有道理,現在外界對她的質疑很多,安心待在棲雲園養胎比較好。

一是對她自身有利,二是對肚子裡的寶寶也好。她的情緒能夠平穩下來,寶寶也能更健康些。

顧景琛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聽他這麼臭屁的回答,簡心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醫院,去吃飯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叫住了他們。

“簡心?”

女人的嗓音有些尖銳,語氣聽起來也有些不可思議。

有個成語叫做冤家路窄,這句話真是完美的體現在了簡心和魏婷兩人身上。

簡心一聽這道略帶刻薄的聲音,就猜到了是魏婷。

她轉過身,果真看到了魏婷和許城兩人。

本以為這次可以避免和她這個妹妹碰頭了,沒想到兩人還是遇上了。

要怪就怪簡心的孕檢時間和許城的複查時間差不多,而這兩項檢查也不能輕易的換醫院,所以才導致現在的局面。

“還真是巧了。”

簡心冷笑著看著魏婷,隨即自然的挽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臂。

顧景琛也十分配合,低頭寵溺的看著她,手臂向上提了提。

見到兩人這副你儂我儂的樣子,魏婷恨得牙癢癢。她也伸手挽住許城的胳膊,還給了許城一個眼神。

許城會意,他輕輕俯下身,在女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一吻完畢後,魏婷得意的看著簡心,那模樣好似在宣告著勝利。

可簡心並不在意這些,她看著許城機械一般的動作,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記得上次遇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神中還有光,但是現在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麻木,眼神也呆呆的,就像剛睡醒一樣。

“呦,這是顯懷了?”魏婷注意到簡心隆起的肚子,面上迅速劃過一抹鄙夷的神色。

她忍不住瞧了眼顧景琛,話裡話外都帶著挑唆的意味:“真是不要臉啊,懷著流浪漢的孩子,還好意思帶著其他男人來孕檢?”

可以她的算盤打錯了,簡心肚子裡的孩子本就是顧景琛的。

“流浪漢?你這記性怎麼和你的人品一樣差勁?”簡心毫不留情的嘲諷回去,冷笑道,“上次就已經和你說過了,孩子是我們的。”

說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和顧景琛的距離更近了。

眼看著顧景琛和簡心越發親密,魏婷實在氣不打一出來。

因為顧景琛和許城的區別實在是太明顯了,她覺得自己被簡心狠狠的壓了一頭。

顧景琛的氣質自然是不必多說,單單只是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何況他身姿卓越,面相也俊美,更是加分不少。

許城雖然長得也不差,但是由於這兩天頻道的催眠,導致他整個人的狀態很差,精神萎靡。

看上去不僅頹廢,而且蒼老了很多。

自從魏婷被解除禁足之後,她又重新和許城聯絡起來,打著治療頭痛的幌子,這才把他騙出來實施催眠。

“哼,那又怎麼樣?不值錢的死丫頭,怕不是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他和你在一起吧。”魏婷不肯服輸,打死她也不肯相信,是顧景琛主動追求的簡心。

而簡心自然看出來了魏婷是在死鴨子嘴硬,她也不想和這個女人計較太多,只是目光冷冷的掃了幾眼:“像你這種人,能說出這種話,我並不意外。”

這話說完,魏婷直接炸毛了。她用手拽了拽身旁的許城,嬌滴滴的扭捏著身子:“城哥哥,你看她啊!都這麼諷刺我了,你不幫我嗎?”

女人這話彷彿是一根針紮在心頭,狠狠的刺激到了許城。他的臉色頓時鐵青,眼底蔓延出幾道鮮紅色的血絲,看起來有些駭人。

“你不過是被我退了婚的女人,也配說這些話?”他擰著眉頭,猩紅的眼底充斥著嘲諷的神色。

“我倒非常慶幸我的夫人和你解除了婚約,與你這種蠢貨廝混在一起,人也會變的愚蠢。”顧景琛的聲音極為低沉,彷彿拉著人直接跌落到地獄,他的語氣也也很強勢,容不得人質疑。

說這話時,他的餘光撇到了魏婷,眼底的嘲意彷彿要溢位來:“就像你身旁那位一樣。”

魏婷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在罵她蠢,她只覺得男人這番話冷的嚇人,她縮了縮脖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而後才意識到顧景琛是在罵她愚蠢,心頭頓時冒起來一股無名火:“你罵我?”

聽到女人這問題,簡心有些忍俊不禁:“果然是愚蠢。”

許城在一旁也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但依稀可以看出憤怒的痕跡:“你們說出來的話最好過過腦子,為你們以後的孩子積點德!”

簡心實在想不到能從許城嘴裡聽到這種話。

在她的印象中,許城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形象,可是自從出事之後就變了。這次見到他,更覺得他和之前簡直是天差地別。

她剛想出言回懟,卻莫名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她下意識的抓緊顧景琛的胳膊,卻發現這股壓力正是從他周身散發出來的。

男人一雙鷹眸令人不寒而慄,看向對面那兩人時,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他的目光很冷,落在許城和魏婷身上,那兩人只覺得渾身都僵住了,如同墜入到冰窟之中。

加上男人身上那股莫名的壓迫感,就好像是掐住了他們的咽喉一般,令他們有些窒息。

“積德?”顧景琛冷笑,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我允許你們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已經是在積德了。”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敢這麼三番五次的挑釁他,估計已經見不到這麼明媚的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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