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離譜的合作(1 / 1)
女人的面色依舊很蒼白,她躺在病床上,手掌輕輕撫摸著肚子。
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起昏迷前摔倒的畫面,一下子驚坐起來,神色慌張的抓住顧景琛的手:“寶寶,我的寶寶怎麼樣了?”
瞧她這副驚慌失措的神情,顧景琛連忙安慰:“放心,寶寶還在。”
簡心面色慘白,由於剛才的動作太大,牽扯到後背的傷處,疼的她抱肩發抖,冷汗直流。
顧景琛扶著她緩緩躺下,眼中的心疼幾乎快要溢位來了。
他嘆了口氣,道:“你為了保護孩子,導致脊背先著地,估計要疼一段時間了。好在臺階不是很高,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也多虧了簡心的姿勢,才得以保住孩子。
簡心緊皺著眉頭,面上一絲血色也沒有。她伸出手顫巍巍的摸著肚子,眼角掛著淚花:“我的孩子真的沒事?我當時的肚子好疼好疼……”
說著,她頓時感到委屈,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她分明已經很努力的保護孩子了,也沒想過傷害任何人,可為什麼他們偏偏要追著她不放呢?
想到這兒,她的腦海中閃過夏志新臉上那抹兇狠的神色,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顧景琛知道她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便安撫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柔:“醫生都說了沒事,你就放心吧,好好休養可以養好的。”
他沒告訴簡心的是,她肚子裡的寶寶確實動了胎氣,這幾天都必須待在醫院觀察。
顧景琛伸手替她拂去眼角的淚水:“這幾天你就待在醫院吧,我來照顧你。”
聞言,簡心紅著眼睛,情緒雖然穩定了些,但是聲音中還帶著哭腔:“你不忙?前兩天不是還說工作上需要處理的事情有點多。”
“基本上都忙完了。”顧景琛撒著謊,臉不紅心不跳,“公司那邊有對接的人手,你放心吧。”
聞言,簡心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紅通通的眼眶惹人心疼。
而他口中所謂“對接的人手”,此時正一臉苦笑的坐在餐廳裡,手中拿著顧景琛事先給他寫好的紙條。
比爾斯坐在對面,深藍色的眼睛盯著他,用蹩腳的中文和他交流:“顧總為什麼沒來?”
看得出來,比爾斯有些生氣,認為顧景琛不重視這次合作,他深邃的眉眼間充滿了不悅。
陳子方欲哭無淚,拿出顧景琛寫給比爾斯道歉信,聲情並茂的用英文複述起來……
當秘書真不容易啊,特別是總裁秘書。陳子方心想著,複述時的表情愈發痛苦。
而一旁的比爾斯聽著深情的道歉信,以及陳子方痛苦的表情,頓時心中深表惋惜,心中的怒氣一掃而空。
聽完這封道歉信,比爾斯已經溼了眼眶。
“Ohmygod,天吶。”他擦了擦溼潤的眼眶,湛藍色的眼睛散發出同情的目光,“沒想到顧先生家中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可以看出他是非常重情義的人。”
聞言,陳子方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是啊,我們顧總最重情義了,他也把這次合作看的很重要,可惜……”
說到這兒,他神情故作痛恨,重重的嘆了口氣:“天有不測風雲啊……”
比爾斯緊皺著眉頭,已經被顧景琛這份愛妻之情感動到極致,當即拿出合同,在署名的地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那流暢的筆跡,陳子方直接愣在當場。
這就……成了?
這番操作差點驚掉了他的下巴,他看了看手中的道歉信,又看了看比爾斯手上的合同,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比爾斯表情深沉,他看著陳子方,用蹩腳的中文說道:“能和這麼重情義的男人合作,是我的榮幸。”
“……能和您合作,也是顧氏的榮幸。”陳子方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
笑容之下,他心中不免腹誹:離譜,真是太離譜了!
甚至在最後離開的時候,比爾斯還懇請留下那封道歉信……
另一邊的顧景琛,此時正在病床前照顧簡心,突然收到了陳子方給他發來訊息。
後者把合作談成的細節,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最後,向顧景琛表達了心中的崇拜之情,簡而言之就是拍馬屁。
對於這個結果,顧景琛也有些小意外。
本以為陳子方需要多費些口舌,沒想到這個比爾斯還是個性情中人。
對方這麼痛快,他自然不能讓比爾斯失望,專案中還有許多需要完善的地方,看來要找時間和比爾斯談談。
“唔……”
病床上的女人嚶嚀出聲,打斷了顧景琛的思路。
“水……好渴……”
簡心睜看眼睛,迷迷糊糊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聽她這麼說,顧景琛急忙扶著她坐起來,隨即倒了一杯溫水,送到她嘴邊。
女人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杯水,她的眼眶依舊有些紅腫,但是狀態看起來好多了。
“現在幾點了?”簡心看著窗外霧濛濛的天色,問道。
顧景琛看了一眼手錶,答道:“才早上六點多,你接著睡會吧。”
聞言,簡心回過頭來看他:“你一整晚都沒睡?”
顧景琛笑了笑,道:“在飛機上睡了很久,不困。”
簡心根本不信,她皺著眉頭,憔悴的臉蛋上浮起一抹擔憂的神色:“你不要為了照顧我,把自己累倒了,現在你可是我們全家的希望。”
榮姨剛做完手術,此時正在恢復期。她摔倒了也住了院,連節目都暫停拍攝了。
顧景琛替她蓋好被子,黑眸中泛起淡淡的暖意:“你放心,不用擔心我。”
簡心瞧著面前的男人,他的下巴上長出了一層青色的鬍渣,看上去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味兒。
她笑了笑,忍不住抬手摸了兩下:“原來鬍渣是這個手感,一點都舒服。”
說完,她撇撇嘴,正打算把手縮回來,卻反被男人一把握住。
“不舒服?”顧景琛把她的手移到嘴邊,用嘴唇蹭了兩下,他的眼中多了幾分戲謔,“這下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