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紅糖薑絲茶(1 / 1)
她在顧景琛面前好像變得格外脆弱,一股腦門倒出委屈。
顧景琛安靜聽著,時不時安慰她兩句。
他不善安慰人的言辭把司機大叔都給急壞了:“小夥子,女朋友受委屈了你的態度不能這麼冷淡,要幫她多罵兩句。”
顧景琛眨眨眼睛,良好的教養讓他一時想不到罵人的髒話。
“別生氣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的……”
司機恨鐵不成鋼搖搖頭,趁等紅燈的空隙抬手示意他把電話拿近點,對著手機狂噴起來:“姑娘,為那種傻X……”
大叔發揮了跑出租的20年罵人功底,簡心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捂嘴笑。
“謝謝師傅,我心裡的委屈都被你罵跑了。”簡心真誠感謝。
“這有啥的。”
大叔擺擺手,把手機還給顧景琛。
不錯,1000塊錢沒白掙人家的。
回到棲雲園,榮姨看簡心渾身溼漉漉的心疼壞了,拿起毛毯給她披上。
“怎麼淋溼了,快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我給你煮薑湯暖暖身子,預防感冒。”
“嗯。”
簡心打著噴嚏進浴室洗澡。
顧景琛在進嬰兒房前特意換了身衣服擔心寒氣吹到寶寶。
“寶寶,爸爸回來了。”
“咿呀。”
啃著自己小手指的簡一塵眨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他,肉嘟嘟的小臉十分淡定。
“有沒有想爸爸呀。”
顧景琛趴在搖籃邊,撥開寶寶嘴裡的手指,把手指塞進寶寶的嘴裡摸著還沒有長牙的上牙床。
“嘿呀。”
簡一塵奮力一蹬腿,對顧景琛替換他小手指的舉動十分不滿,沾滿口水的小嘴用力咬著他的手。
但他沒有長牙齒,對顧景琛毫無殺傷力,就像是在撓癢癢。
“你這小傢伙有兩副面孔是吧。”
顧景琛抽回手撓著寶寶的肚皮,數落道,“媽媽在的時候你那麼熱情,對爸爸就又踢又咬。”
簡心洗完澡,換了身乾淨清爽的衣服下樓,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走進嬰兒房就聽到顧景琛在自言自語:“趁你年紀小得多欺負你,不然等你長大了就會還手了。”
他的兩隻大手對寶寶進行撓癢癢攻擊,逗得寶寶咯咯直笑,胖乎乎的小爪子抓來抓去。
溫情的父子打鬧畫面讓簡心忍俊不禁:“他就這麼一小點,你忍心欺負他嗎。”
“忍心。”
顧景琛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像敲西瓜一樣敲敲寶寶的肚皮。
“等長大就欺負不了了。”
簡一塵抓了半天也沒抓到顧景琛的手,氣得哼了一聲,使勁揮舞雙手控訴顧景琛。
“阿達達達!”
簡心被這父子倆逗得肚子都要笑疼了,拍開顧景琛的手,抱起像小煤氣罐般胖嘟嘟的簡一塵。
“再欺負下去就要把你兒子氣說話了。”
顧景琛手指點著簡一塵的小鼻子:“看你媽多向著你,以後長大了可要像爸爸一樣保護她。”
“嗯!”
寶寶像是聽懂了用力嗯一聲,萌得簡心心都要化了。
不愧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好孩子。
“真乖。”
簡心在寶寶的小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心裡憋得氣煙消雲散。
溫暖的家人才是最治癒人心的。
夫妻倆逗寶寶的時候,榮姨熬了一大碗紅糖薑絲茶招呼簡心去喝:“快去把薑茶喝了暖暖身子。”
“好。”
簡心把寶寶塞給顧景琛去廚房喝茶,薑絲辛辣的香味混合著紅糖的甜味,榮姨還在裡面加了餈粑小丸子,軟軟糯糯,十分誘人。
簡心喝了一大口,熱流從喉嚨流遍全身,等一大碗全都喝完後,她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渾身都舒服了。
“女孩子的身體啊最怕冷了,以後可千萬要注意別淋雨。”
榮姨就像親媽媽一樣仔細叮囑,拉過簡心的手確定她的手不冰了才放下心來。
簡心心裡暖極了:“榮姨,我知道了。”
在家裡休息了一會,簡心查手機看到下午還有一班飛往華北地區的飛機。
“客戶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咱們下午坐飛機去華北吧,別耽誤了時間。”
“明天再去,今天我要等一個人的電話。”
顧景琛輕輕揮寶寶的手。
“誰的電話?”簡心盤腿坐在沙發上,好奇的問。
“杜紫溪是公司股東的女兒,在機場裡故意把我的手機調成飛航模式,讓我接不到你的電話。”
“我直接丟下她離開,想必她會和她爸爸告狀。”
“難怪我給你打了好多遍電話都沒人接呢。”
簡心恍然大悟,隨即想到給田大爺解決問題時的疑點。
據她觀察,田大爺所住的一整棟樓都沒有裝修無人居住,勸他的老太太顯然是別的地方的住戶。
簡心不相信會有人特意闖入毛坯大樓,對一個素未謀面過的陌生人講裝修價格,現在想來只能是她有目的而來。
極有可能跟杜紫溪有關係,為了拖延她的時間,讓她趕不上飛機。
簡心對顧景琛說了自己的疑慮,顧景琛也覺得有可能,把寶寶放進搖籃裡捂住了他的耳朵,避免他過早聽到這種腌臢事。
“我會讓陳子方派人去調查,如果真是她做的,那就等於是在抹黑公司的顏面,可以藉機打壓她和她的父親。”
“你離她遠點,有任何不對的地方立刻告訴我,免得被她設計陷害。”
“好。”簡心重重點頭答應。
不出顧景琛所料,杜紫溪拉著行李回家後哭哭啼啼的找父親告狀。
“爸,你女兒被人欺負了!”
正在澆花的杜父見女兒哭的傷心,忙放下噴壺關心的問:“誰欺負的你,告訴爸,爸幫你教訓回來!”
“是顧景琛!”
杜紫溪哭天抹淚,“嗚嗚嗚,他為了一個有家室的女員工把我扔在飛機場,連工作都不顧了!”
聽到是顧景琛,杜父愣了幾秒鐘,長嘆了口氣。
若是別人,他也許能為女兒討回公道,但顧景琛畢竟是公司的總裁,手裡捏著股東的分紅。
“別哭了,我會打電話說他。”
“這也太簡單了!”
杜紫溪哭著跺腳,不滿意杜父的懲罰這麼簡單。
“我聽您的話在公司裡盯了他那麼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嫁給他啊!”
她和顧景琛同一年大學畢業,顧景琛進入公司後杜父擔心他會不受控制,就給女兒安排了個清閒的職位,讓她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