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幫歐陽芷(1 / 1)
好好的畫展被他辦成了帶貨。
而且還有不少的富人跟著誇讚。
“衣服確實設計的很好。”
女人的語氣裡帶著驚豔感慨歐陽芷設計好。
看著被人圍起來的歐陽芷,簡心唇角的笑意越發冷漠。
沒有認錯的抄襲者沒資格再出現在大眾們面前,這是對設計的褻瀆!
但臺下的觀眾們顯然不這樣想,他們看在杜景天的面子上願意捧歐陽芷,甚至有的女客人直接去找她要連結。
有人問起兩人的關係,杜景天毫不猶豫說:“她是我女兒。”
“女兒?”
臺下的簡心聽到這話愣住,霧盈盈的美眸冷冰冰看著歐陽芷。
歐陽乘不是進監獄了嗎,她什麼時候又有了個爹。
歐陽芷注意到了簡心疑惑的眼神,生怕她會拆穿自己,心虛對著話筒補充了一句。
“謝謝乾爸對我事業的支援。”
杜景天雖然不解她為什麼會突然撒謊要做乾女兒,但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反駁,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心心是我新認的乾女兒,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簡心聽到這個解釋眯起眼睛。
歐陽芷還真是好手段,親爹剛入獄就找了個乾爹。
“我聽說當初歐陽小姐抄襲的作品是簡小姐,能當面解釋一下嗎?”
突然有道不懷好意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是一個晃著杯中紅酒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他眼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
一看就是想挑起兩方人的矛盾。
歐陽芷不慌不忙回答:“在此再宣告,抄襲簡心小姐作品的人是我的助理不是我。”
“她已經接受法律的制裁進監獄了,當然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管好員工,在此向簡心小姐鄭重道聲歉。”
“還請簡心小姐消消氣,放過我的品牌。”
說完歐陽芷就對簡心鞠躬道歉。
她的言辭雖然誠懇,但話裡卻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還給簡心背了個找她麻煩的黑鍋。
歐陽芷常年在富人的圈子裡混,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認識她。
而簡心是突然官宣成為顧太太的,讓人不是很信服。
眾人的目光落到簡心的身上,探究、疑問各種紛雜的目光紮在她身上,等著她回答。
簡心臉色越發冷漠,澄澈的眼眸如冰封了般,寒意嚇人。
歐陽芷這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承認她沒有抄襲了。
但簡心偏不讓她如願。
“歐陽小姐真是個好老闆,難怪當初我去監獄探望你助理的時候,她對我說你給了她一大筆補償金。”
“我倒是想問問你給抄襲者補償金是補償哪一方面,補償她被發現抄襲的委屈嗎?”
簡心不受影響,慢條斯理的把問題拋回給歐陽芷。
眾人的目光就像是360度無死角旋轉的監控,轉到歐陽芷的臉上等她回答。
不少聰明的客人在簡心說出這句話後也該知道歐陽芷給助理錢,讓她背下抄襲的黑鍋。
歐陽芷姣好的面容瞬間冷下來,久久答不出話。
幾秒鐘過去後,簡心不再給她機會,冷著臉質問:“為什麼不回答?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好了,揭幕儀式結束,大家繼續看畫吧。”
杜景天見女兒答不出以為她是在緊張,冷著臉解釋。
他犀利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簡心,似乎為了把簡心的長相深深印在腦海裡。
簡心絲毫不怕,反而大著膽子仰頭任由他打量。
像這種人就不能慣著他。
你越弱,他就越強,你強,他反倒弱。
簡心坦蕩的目光讓杜景天不敢再過於明顯的怒視她,拉著歐陽芷轉身就走。
兩人到了角落後,小孩有些煩躁的問她:“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認你的身份,反而要做乾女兒。”
“你是不是還在生爸爸的氣?”
“不,我沒有。”歐陽芷連忙解釋。
“我只是想維護爸爸的聲譽罷了,你這麼多年不回國,突然多出這麼大的女兒,肯定會被人說閒話的。”
“我害怕那些不知道前因後果的人罵爸爸。”
歐陽芷的語氣十分真切,一副為了杜景天好的架勢。
杜景天聽到這話十分感動,感慨歐陽芷的貼心,聲音十分溫柔。
“是爸爸疏忽了。”
他的女兒就是貼心。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
逛畫展逛到一半,有工作人員突然跑出來說有事找顧景琛,不等顧景琛反應就拉著他急匆匆的跑了。
“哎。”
簡心愣在原地,眨眼間顧景琛就被拉著跑遠了,她只好繼續一個人逛畫展。
“像你這種人能看懂我的畫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簡心皺眉偏頭看到杜景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身邊。
“像你這種不懂得藝術的人,只想著該怎麼陷害別人吧。”
簡心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客氣回覆:“我倒是想知道這種抄來的作品有何內涵所在。”
“你說我的作品抄襲?”
杜景天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後表情冷下來:“你哪隻眼睛看出我的作品抄襲了!我抄襲哪部作品了!”
簡心故作驚訝:“怎麼,你在抄襲的時候沒看原作的名字嗎,還要來問我。”
“你!”
杜景天簡直要被她氣死了,抬手指向門外,厲聲喝道,“你給我出去,我的畫展不准你進來!”
保安聽到爭吵聲立刻圍上來,不由分說對簡心做了請的手勢讓她出去。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對著簡心指指點點。
“放開她!”
察覺到不對勁折返回來的顧景琛冷臉拍開保安推簡心的手,把簡心護在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杜景天。
“你確定要我們離開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威脅。
杜景天被他的氣勢嚇得身體一顫,毫不懷疑如果真把兩個人趕出去,顧景琛會掀了他的畫展。
“是她汙衊我在先。”
杜景天硬撐著不願意立刻軟下去,“顧總,你的妻子總是造謠別人,你難道不該管管嗎!”
“我妻子說的都是實話,何來造謠。”
顧景琛輕蔑掃了一圈畫展的畫,眼裡的含義不言而喻。
“要不要讓我妻子把所有畫的原作出處講給大家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