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改變地點(1 / 1)
歐陽樂聽見鈴聲之後,不得不放下簡心的手,站在點心鋪頂樓的樓梯旁邊。
在簡心的鼓勵之下,歐陽樂接起電話自我介紹:“喂,我是歐陽樂。請問你是哪位?”
她的聲音是忐忑不安的,身體也是顫抖不停地,幸好有簡心在旁邊抱住她,否則一經暈倒了。
來電之人確實是綁匪,而且是個男人的聲音。
他用著嘶啞桀桀的聲音,對她說出要求。
“歐陽樂,我正式通知你,交贖金的地方在城東森林,限你一個小時滾過來,否則就撕票。”
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歐陽樂很是害怕。
她聽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天和他聯絡的綁匪,並且還在想聯絡被勒索人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歐陽樂看了看身邊的女兒女婿和白警官。
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你們為什麼要換地方?”
綁匪用特別不耐煩的口氣回答道:“這個問題不是你應該問的,你只要將錢帶來就行。”
嘟嘟嘟——
歐陽樂還未準備好,那綁匪就二話不說將電話結束通話。
她將電話拿開,特別無語地告訴其他三人:“他把電話掛了。”
歐陽樂覺得這綁匪換地方肯定是有問題,她很不安,但是沒有告訴其他人。
她覺得現在說這話有點不合時宜。
“心心,你和我走吧!那綁匪要撕票就撕票,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在歐陽樂的心裡,杜景天的死活跟她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如果有可能,她還希望杜景天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包括簡心顧景琛在內的所有人在內都想不到,歐陽樂接到綁匪的電話之後更加堅定放棄救助杜景天的想法。
她說完之後就拉著簡心的手朝著點心鋪子的二樓走去。
顧景琛跟在後面也下了二樓,全程一句話也未說。
四人之中最緊張的是白警官。
他搶先一步跑到二樓的樓梯間,擋住歐陽樂的去路。
白景琛展開雙臂,嚥了咽口水:“歐陽女士,您不能言而無信!”
言而無信?
歐陽樂此生最恨這樣的人。
她最信任歐陽子皓,但是他將自己出賣給歐陽老爺子。
她最信任杜景天,可是杜景天為了錢拋棄了她。
她當年將女兒託付給於雯麗,可是她怎麼對待自己女兒?
既然他們都這樣對自己,為何要言而有信?
白警官身形魁梧,擋在二樓的樓梯間像是一尊門神一般,簡心和歐陽樂根本無法通行。
歐陽樂神情冷肅地看著白警官,用著極為低沉的聲音說道:“白函,你讓開,你要不讓開,我就大喊,讓整個點心鋪子的人都知道你是警察!”
她這話一出,讓在場其他三個人都十分的震驚。
顧景琛走到簡心的身邊,簡心拉著歐陽樂的手勸她冷靜。
“媽,咱們不能破壞警方的部署啊。”
如果破壞警方的部署,綁匪說不定真的會撕票。
簡心覺得,歐陽樂不想救杜景天也可以,但是不能因為她們的原因讓杜景天被害死吧。
白函聽見這話之後,再也不好言相勸。
“歐陽女士,你還是聽你女兒的話吧,如果破壞警方部署的話,你會因為妨礙警方辦案被起訴。”
簡心聽到這個之後,想要再勸歐陽樂。
“媽媽,你不要做傻事啊。”
歐陽樂卻說道:“心心,我為了你得安全,我不惜以身犯險。”
她說完之後就拉著簡心的手準備闖關。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顧景琛長腿闊步擋在歐陽樂面前。
“景琛,你這是做什麼?”歐陽樂不解地看著站在面前身穿白衣,風度翩翩的女婿。
白函見顧景琛出來說話鬆了一口氣,心想著終於出來一個明事理的人。
顧景琛解釋道:“媽,我覺得今天咱們還是要去救杜景天。”
他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簡心。
顧景琛害怕今天不去救杜景天,以後出了什麼事情,簡心會後悔,她後半生會活在悔恨中。
這也是簡心最初報警的初衷,但是她因為想起杜景天曾經出爾反爾拋棄自己,所以反悔了。
如果不是顧忌簡心,歐陽樂早就在顧景琛面前崩潰大哭了。
她強忍著淚意,質問自己的好女婿:“景琛,你為什麼執著於救杜景天?”
白函聽見歐陽樂這磨磨唧唧地問話,就有種十分著急的感覺。
綁匪已經說過了,到時間人沒在就要撕票。
而且這不止是杜景天一個人有危險,事先被綁匪通知趕到那裡的人都會有危險,會將行蹤暴露在綁匪的面前。
這個歐陽樂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到了緊要關頭才開始退縮?
現在警方出動這麼多人力物力道冬春路乃至城東森林,她一句話不去了救否定所有,是不是太任性了一些。
最神奇的是,顧景琛將白函心底所思所想全部說了出來。
“媽,這不是救杜景天一個人的問題,而是要關係到每一個參與這場救援警察被勒索人的問題。”
“這起綁架案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咱們任何人可以左右,可以按下暫停鍵。”
“咱們必須去城東深林,否則綁匪看不見所有的被勒索人,一氣之下,不但撕票,還可能會攻擊警察和被勒索人。”
歐陽樂是自私的,當年為了自己的利益都能將女兒交給保姆照顧,更何況現在這些人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因此並沒有說服她,她堅持要帶著簡心一起離開。
她說了一句:“景琛,我告訴你,這個世上只有自己活得開心才是真開心,沒必要為了別人拼命。”
“他們的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和她有什麼關係?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白函簡直刮目相看。
這個歐陽女士人不可貌相,居然可以自私到這種地步?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人活得最輕鬆自在,因為她不用顧及別人,也不會因為傷害到他人而內疚難過。
顧景琛問道:“您自己不在乎,可否問過簡心是否在乎?是否在乎有人因為救她爸爸而喪命?”
白函瞬間覺得,顧景琛和他一樣是一個正常人,會用正常的思維思考問題。
不像歐陽樂,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顧別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