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誆騙郭成 再遇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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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郭府大門口時楚墨風發現門口竟然連一個守衛也沒有,索性翻身下馬走上前去,輕輕地叩了叩門上的獸環,咚咚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空中來回縈繞,卻又顯得那麼的突兀。

等待了片刻之後,只聽門內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隨即傳來一個聲音說到:“誰啊?”

“我是馬邑郡太守劉武周大人派來的,有要事稟報郭守備,事情緊急萬望速速領我面見郭守備。”楚墨風聽到有人問話,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心想不能讓這個郭成看清自己的容貌,隨後從馬背上的槤褡裡摸出一塊白色的布,迅速纏在了半邊臉上。

只見郭府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個貌似管家的人冷冷地望著楚墨風說到:“我是郭府的管家,請問是否有劉武周大人的手令或者別的東西來證明你所言非虛?如果沒有老夫便要抓你去大牢走一遭了。”

“這是劉大人的信物,請您查驗過後速速將郭大人喊來。”楚墨風將之前從小方懷裡取得的玉佩遞了過去,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不停地來回走動著。

“在門口等著,未經允許不得隨意入內。”接過楚墨風遞過來的玉佩,這名管家急匆匆地轉身向著府內跑去。

不一會兒他又急匆匆地跑了回來,似乎是郭成與他交待了什麼,對楚墨風說話的態度也瞬間變了個模樣,只見此人笑呵呵地說到:“這位小兄弟請速速隨我進去面見郭大人,大人正在前廳等候。”

楚墨風點了點頭,隨著此人快步走到前廳,只見屋內站著一個身材偉岸全身盔甲的男子,聽到有人進來,此人趕忙轉過身說到:“不知是劉大人的信使前來,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楚墨風擺了擺手說到:“郭大人,事態緊急咱們就不必在意這些俗禮了,今夜馬邑郡接連發生幾起慘案,兇手已經從馬邑郡向著雁門郡方向逃竄,劉大人派了兵前去追捕,為以防萬一讓兇手逃脫,特派我手持信物前來面見郭大人,請您從雁門郡方向派兵往馬邑郡方向堵截。”

其實楚墨風並不知道劉武周究竟有何安排,只能按照三個人的猜想來一通胡編亂造,隨後楚墨風把自己今夜在馬邑郡作的業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楚墨風的話,郭成沉吟了片刻,隨後喚過一名下人,囑咐此人備馬等候,趕忙轉過身對著楚墨風說到:“這位兄弟長途跋涉辛苦了,似乎兄弟身上還有傷,不知嚴重不嚴重?”

“無妨,只是起初隨大人救火時不小心被火燎了一下,不知郭大人還有何吩咐?”楚墨風搖了搖頭,心中猜想著此人究竟還要說些什麼。

“沒有,那既然這樣,請兄弟先在我府中稍事休息,待我去交待一下之後,咱們一同出城。”郭成望著面前的楚墨風,隱秘的將手按住了腰間的刀柄之上,心想如果你小子同意在我這裡休息,那麼你絕對不是劉武周派來的人,畢竟劉武周手下的人紀律一向嚴明,如遇大事傳信之後絕對是即刻返回的。

儘管郭成手中的動作做的隱蔽,但是卻依舊沒有逃過楚墨風敏銳的觀察,見到郭成將手按到了刀柄之上,楚墨風連忙擺了擺手說到:“郭大人此言差異,小人既然前來傳信,任務完成就要速速返回馬邑郡向太守大人覆命,請恕在下不能接受大人的好意,事態緊急萬望大人整頓兵馬速速出城,小人馬快先行一步,告辭。”說完轉身向著郭府大門口走去。

楚墨風一邊走一邊戒備著將右手扣在腰間的匕首上,只待一旦事情有變隨時能夠發動攻擊。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只聽郭成在身後喊到:“那郭某就不留兄弟你了,咱們馬邑見。”

聽到這句話楚墨風暗暗地鬆了口氣,快步走出大門翻身上馬,向著無邊的夜色中跑去。

此時的郭成已然確信前來報信之人是劉武周的人,趕忙出了府門騎上馬向著守備營跑去,不消片刻隨著郭成的到來,整個雁門郡守備營頓時沸騰起來,只見郭成騎著馬領著一眾手下急匆匆地出了城,向著馬邑郡方向趕去。

藏身在一旁的楚墨風見此情景不由地笑了出來,心想這群人真是有夠蠢的,三兩句話就給騙出城去了,望著一眾官兵亂哄哄的背影,楚墨風扯下臉上的白布條,轉身向著客棧方向走去。

來到客棧附近的小巷子裡,楚墨風抬頭望了望天空,估摸著此時大約應是醜末寅初時分,心想待到寅時四刻一些店鋪應該就會開門了,便想著找個地方暫時休息一下。走到巷子盡頭的一個拐角處,楚墨風發現一戶人家的門口有一塊大石頭,趕忙翻身下馬一屁股坐在上邊。

長長地伸了個懶腰之後,楚墨風從馬背上的槤褡裡摸出一個水囊,開啟蓋子咕嘟咕嘟地灌了幾口,隨後打了一個長長的嗝,整個人感覺舒服了許多。

坐在石頭上楚墨風心想,小李子這次被你坑慘了,原本只是個打探訊息的任務,誰知道生出這麼多枝節來,這次回去之後說什麼也不給你出任務了。正在腹誹之際,楚墨風隱約聽到拐角的另一面有人在說話,不免豎起耳朵屏住呼吸偷聽起來。

只聽一個女子說到:“表姐,你說風哥哥現在是不是已經把那些兵騙出城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以楚大哥的聰明才智,應該是已經得手了吧。”這名女子的話音剛落,旁邊又傳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

“不過表姐我很好奇,咱們從馬邑郡跑出來之後,為什麼要到雁門來啊?不是應該趕緊返回晉陽嗎?”先前的那名女子隨即又開口問到。

聽到這裡楚墨風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輕聲說到:“因為咱們要來見一見陳孝意的家人,只是不知道張倫那個狗賊害了陳孝意之後,有沒有對他家人下手,這還得打聽打聽再說。”

突然聽到身旁有人說話,兩名女子迅速起身抽出兵器,戒備地望著此人,發現是楚墨風之後,二人不禁低聲歡呼起來,顧貞兒收回手中的長刀,佯裝生氣般嗔怒道:“風哥哥,你要把人家嚇死了,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大半夜的突然出來個人,萬一要是想對人家行輕薄之事,你叫人家如何是好啊。”

聽到顧貞兒這麼一說,楚墨風和柳非煙不由地扶了扶額頭,只聽柳非煙說到:“你可算了吧,這要是有個人要對你行輕薄之事,你恨不得把人家給輕薄了。”

楚墨風聽完哈哈大笑起來,見柳非煙打趣自己引得楚墨風發笑,顧貞兒瞬間臉紅了起來,使勁一跺腳佯怒到:“表姐你真壞,人家不理你了。”

柳非煙一邊使勁憋著笑,一邊說到:“是,你是不理我了,你的風哥哥來了你誰都不理了對吧。”說完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楚墨風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著柳非煙說到:“非煙,之前在馬邑讓你拿的東西都拿了吧?”

“嗯,楚大哥你放心,囑咐我的事情我都做好了。”柳非煙點了點頭,隨後說到:“李道的首級在褳褡裡包著,至於張倫右手上的那塊刺青我也剝了下來,寫著她們二人名字的腰牌我也取了下來。”

“表姐,你拿這些東西做什麼?跟你走了一路竟然不知道你褳褡裡還有一個首級。”顧貞兒聽到二人的對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問到。

“楚大哥說這次咱們做掉了張倫和李道,算是間接給陳孝意陳大人報了仇,把這些東西拿來一是為了祭奠陳大人,二是為了能夠取信於陳大人的家人,如果有可能的話,咱們得把陳大人的家眷接到晉陽去。”柳非煙望著楚墨風,把他的想法說給了顧貞兒聽。

聽到柳非煙的話顧貞兒點了點頭說到:“既然如此那咱們一會兒打聽打聽那個陳孝意的家人是否還在,隨後就趕緊趕過去,免得那些被楚大哥騙出城的官兵回來再來一個全城大搜捕。”

就在三人說話之際,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三人見狀牽著馬來到了客棧門口,正巧店小二卸下門板開啟了店門,一見門口站在二女一男,趕忙招呼到:“幾位客官這麼早,是住店還是吃飯?小店才開門,後廚此時只有熱粥和包子,幾位如果不嫌棄可以先吃著。”

“住店,準備兩間客房,順便把馬牽到後院喂上。”楚墨風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兩吊錢丟到店小二手裡,笑著說到:“就準備點你剛才說的,我們在大堂吃完再上去休息,算一算需要多少錢,剩下的都是賞你的。”

大約一估摸總共只需要一百五十文,自己還能落下五十文的賞錢,店小二頓時心情大好,趕忙引著楚墨風三人往客棧裡面走,而自己則迅速將三匹馬牽到後院用草料喂上,隨後急匆匆地跑到了後廚。

三人走進大堂裡找了個座位坐下,不一會兒店小二端著三碗熱氣騰騰的粥和一碟洋溢著香氣的包子走了進來,大聲招呼到:“幾位客官您的粥和包子來了,請慢用,有什麼需要隨時召喚小人即可。”

三個人一夜奔波,腹中早已是飢腸轆轆,此時一見有吃食,也顧不得形象,抓起包子端著粥趕忙吃了起來。一通狼吞虎嚥之後,桌子上只留下了三個空碗和一個盤子,一旁的店小二偷偷地望著這三個人,心裡嘀咕到:這三個人是從哪座山裡逃出來的嗎?店裡的大包子平時一個壯漢也就能吃兩個,可是剛才自己端上來的是九個包子啊。

三個人並不知道自己的方才的吃相驚到了店小二,起身拍了拍滾圓的肚皮徑直向著客房走去,走在最後邊的楚墨風隨手摸出半吊錢來到店小二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說到:“小二哥,我想向你打聽點事情。”說完將這半吊錢塞到了他的手裡。

店小二見此人又賞了半吊錢給自己,趕忙開口說到:“客官想打聽什麼事儘管問吧,只要不涉及禁忌的問題,小人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嗯,其實也不是什麼禁忌的事情,我想問問你們雁門郡的郡丞陳孝意現在在哪裡?”楚墨風點了點頭,拉著店小二走到一旁坐下,旁敲側擊地問了起來。

聽到此人提到‘陳孝意’三個字,店小二眼中突然湧出了淚水,四下看了看沒有旁人,湊到楚墨風跟前輕聲說到:“客官有所不知,陳大人已經亡故了。”

“哦?何時之事?我許久不來雁門,竟然不知道有此等事發生。陳大人究竟是因何亡故的?”楚墨風聽到店小二的話,佯裝不知情一般問到。

店小二抹了一把眼淚說到:“是前些日子的事情,陳大人是被校尉張倫那個狗賊害死的,張倫見劉武周前來攻城,便暗害了陳大人把咱們雁門送給了劉武周。城裡想現在只有守備郭成一個主事的,但是他也是聽劉武周的安排。”

一聽店小二說的和自己探聽的訊息差不多,楚墨風點了點頭又問到:“還有兩個問題,小二哥緣何會哭泣?陳孝意的家人現在是否還健在?”

“客官有所不知,先前陳大人任郡丞的時候,對老百姓很好,從不加稅也不吃拿卡要,之前張倫那個狗賊在西城門亂收稅,過往的百姓苦不堪言,後來被陳大人得知之後,把那個狗賊抓了起來當眾抽了五十鞭子,並且將收來的稅款全數還給了大家,所以雁門郡一提到陳大人無不暗自落淚的。”

店小二望著面前的人,感覺此人不像是與陳大人有過節之人,抽了幾下鼻子之後說到:“陳大人遇害之後,張倫原本想將大人的家眷一併殺了,不知怎的卻被那個劉武周攔了下來,現在她們還住在原來陳大人的府邸,不過客官如果您是來害她們的話,那請您先踏過小人的屍體,再踏過整個雁門百姓的屍體之後再動手。”

見店小二一臉堅決的表情望著自己,楚墨風不禁覺得感動又好笑,心想這年頭如果都是這樣受百姓愛戴的好官,那國家何愁不能興旺強盛,念及於此楚墨風湊到店小二的耳邊輕聲說到:“小二哥,這句話入的你耳不能出自你口,自己知道就好了,張倫那廝昨夜被我殺了。”

說完直起身向著客房走去,店小二聽到這句話怔在原地一動不動,半晌待楚墨風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大聲問到:“客官方才之言是否屬實?”

楚墨風並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即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自己的客房。

三人休息了幾個時辰之後,起身來到了一樓大堂,此時大堂內已是人滿為患,店小二見三人下了樓,趕忙迎了上來說到:“幾位客官是否需要吃點東西?”

楚墨風擺了擺手說到:“不用了,我們要出去一趟。”還未等楚墨風說完,店小二突然低聲說到:“城東從南往北數第二排,自西向東數第五座。”

楚墨風會意地點了點頭,帶著柳非煙和顧貞兒走出了大堂。

此時靠近櫃檯的一張桌子上,兩個食客正在一邊喝酒一邊閒扯,只聽其中一人穿白衫的人說到:“兄弟有所不知吧,昨夜馬邑出大事了。”

另一個穿黃杉的人抿了一口酒驚訝地問到:“出了何事說來聽聽。”

白衫人警惕地望了望四周低聲說到:“那個張倫你記得吧?還有他的親信李道,據說昨夜被人在馬邑殺死了,等到衙門的人趕到的時候,兩個人死的透透的。”

“媽的活該,該著這兩個混蛋死,若不是他們,陳大人也不會遇害,咱雁門也不會成了劉武周的地盤,真是可喜可賀,這是哪個大俠給陳大人和咱雁門百姓出了口惡氣啊?”黃杉人端起酒杯面帶笑意地說到。

“兄弟真是孤陋寡聞了吧,這年頭敢這麼高調做事的,除了那群人還能有誰?”似乎是因為自己知道是何人出手,白衫人端起酒杯與黃杉人碰了一碰之後,嘴角微微地向上揚起,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黃杉人一聽自己同伴剛才這番話,頓時恍然大悟地說到:“果然是彼岸花,想想也知道,行事如此高調,專門懲惡揚善,江湖上也只有他們了。”

一旁的店小二聽到兩個食客的對話才知道今早來的客人並沒有誆騙自己,不由的心中高興起來,做事也麻利了許多。

楚墨風三人按照店小二的指引很快找到了陳孝意的府邸,只見門口掛著白色的燈籠,上面一個大大的‘奠’字顯得分外落寞,楚墨風走上前去輕輕地敲了敲門,只見一個一身孝衣的年輕女子開啟了門,驚訝地望著門外的人說到:“幾位是?”

“我們是陳大人生前的好友,得知陳大人亡故特來拜祭,打擾之處還望海涵。”楚墨風對著此人做了一揖,將自己的來意表明。

一聽是陳孝意的好友,女子趕忙點了點頭將三人迎了進來,一邊引著三人往靈堂走一邊說到:“家父從出事至今,生前好友只有三位前來,小女代母親大人謝謝三位。”說完轉身就要給楚墨風三人跪下。

身後的柳非煙見狀趕忙一把將她扶起說到:“妹妹不必行此大禮,我們與陳大人也是因機緣巧合才相識,前來拜祭實屬應當。妹妹切不可如此,我等承受不起的。”

三人來到了靈堂,望著陳孝意的靈位楚墨風心中萬分感慨,只聽顧貞兒開口說到:“陳姑娘能夠將令堂請出來,我們有些東西需要當著令堂大人的面開啟。”

陳玉兒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屋內走去,不一會兒她和另一個未穿孝衣的女子一同纏著一箇中年女子走了出來,只見那個未穿孝衣的女子一邊走一邊問到:“玉兒,究竟是誰這麼大排場,還要請姨娘出來相見。”

“琇兒姐姐,小妹也不得知,只是來人提出這等要求也不過分,看看再說吧。”

“也罷,如果是來搗亂的,你放心姐姐給你做主,一定讓這幫人好看。”只聽那個叫琇兒的氣鼓鼓地吼著。

楚墨風聽到此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趕忙抬起頭想看清此人的樣貌,正巧這名叫琇兒的女子也抬起了頭,二人四目相望,只聽那個叫琇兒的大喊到:“姓楚的,怎麼哪裡也有你的事?你來陳伯伯家做什麼?”

楚墨風仔細辨認了一下,輕聲說到:“我說宇文大小姐,你不在祖宅好好待著,跑到雁門做什麼?”

陳玉兒和自己母親驚詫的望著二人,發現自己被人望著,宇文琇趕忙對著陳玉兒說到:“玉兒妹妹,此人我認識,是以前的一箇舊友,不是前來搗亂的,你和伯母大可放心。”

聽到宇文琇的話,陳夫人緩緩地說到:“既然是琇兒的舊友,那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楚墨風走上前去對著陳夫人行了一個大禮說到:“陳夫人,在下今日前來一是為了弔唁陳大人,二是來給陳家送禮的,至於這第三還得等陳夫人看完在下的禮物再做決定。”說完示意柳非煙將兩塊腰牌和那塊帶著刺青的人皮取了出來,放在了陳夫人面前的地上。

望著地上的兩塊腰牌,上面的兩個名字是那麼的醒目刺眼,想起自己夫君就是慘死在這兩個人的手裡,陳夫人怒由心生,雙手攥拳冷冷地說到:“小友給老身看這些意欲何為?是想再刺激陳家一次嗎?”

“夫人誤會了,這個刺青夫人不覺得眼熟嗎?”楚墨風見狀趕忙開口問到。

“怎麼不眼熟,就是有著這個刺青的手握著寶劍將我夫君刺死,我怎麼能吧u覺得眼熟,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陳夫人忿忿地說到,整個人因為氣憤不由地顫抖了起來。

“夫人大可不必如此,張倫和李道昨夜已經死在了馬邑,我相信成大人在天有靈得知這個訊息,應該可以安息了。”

“小友何必說個假訊息誆騙我們,難道是為了看我們笑話的嗎?”聽到楚墨風的話,陳夫人並不敢相信。

此時宇文琇看不下去了開口說到:“姓楚的,你究竟說的是真是假?你要是騙人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你傻啊,我與陳大人素味平生且無冤無仇,何故來此誆騙她們,不信的話讓陳夫人過來認認這個首級,而你順道上街上去打探一番不就知道了。”楚墨風看著宇文琇一臉懷疑的表情,不由地搖了搖頭。

“你等著,我這就去街上問問。”說完宇文琇跑出了陳府,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宇文琇一臉興奮的表情跑了回來,一進門就對著陳夫人喊到:“伯母,這小子說的是真的,昨夜馬邑郡出了大事,那個什麼張倫和李道確實是被人殺了,此時這事已經傳遍整個雁門了。”

聽到宇文琇這麼一說,陳夫人再也不疑有詐,對著楚墨風等人就要跪下去,楚墨風見狀對著宇文琇使了個眼色,宇文琇趕忙將陳夫人扶住,只聽楚墨風說到:“陳夫人,在下包裡的首級是李道的,時間來不及沒有將張倫的首級一併帶來,只能取下他手上的刺青作為憑證,萬望夫人不要責怪。”

陳夫人一聽眼眶一紅,轉頭對著陳玉兒說到:“玉兒跪下,給三位恩人磕頭,他們給你爹報了仇。這個頭你應當磕的。”

陳玉兒聞言立馬跪下對著楚墨風三人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說:“恩人在上,玉兒替陳家謝謝三位恩人,感謝三位手刃害死家父的仇人,玉兒一介女子蒲柳之姿無以為報,待三年孝期過後,玉兒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三位。”

楚墨風本想上前扶起陳玉兒,想起男女授受不親,趕忙示意柳非煙將陳玉兒扶起,轉身對著陳夫人說到:“夫人不必讓玉兒如此,在下今日前來的第三件事就是懇請陳夫人帶著玉兒搬到晉陽去或者張掖去,在下在晉陽有住所,且張掖是在下的大本營,兩地都能保夫人一家的安全。”

陳夫人聽完楚墨風的話,沉吟了片刻說到:“既然少俠有此意願,那請允許老身思考一宿再作答覆。今日幾位暫時住在府裡吧。”說完喚來一位下人去給楚墨風三人準備客房,自己則帶著陳玉兒向著屋內走去。

望著陳夫人離去的背影,楚墨風轉過頭對宇文琇說到:“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來到雁門了。”

宇文琇眼圈一紅,望著楚墨風緩緩地開口說到:“這事說來話長,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有道是風雨江湖路,人間悽慘事,欲知後事如何,咱們明日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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