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拋棄的豪門原配長子5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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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影挑眉。

等回到車上後,蘇影才問張森,女孩兒是從哪裡找來的。

張森說:“是她自己主動找上來的,那個女孩兒有個雙胞胎姐姐,她姐姐被陸晨和得到又拋棄,大概愛得太深難以釋懷,得了抑鬱症,有一次差點兒割腕自殺。”

不過那姐姐運氣好,本該回孃家的父母突然心慌得厲害,走到半道兒後折返了回來,這才把失血過多,昏迷不醒的姐姐送到醫院。

“她們還在上學嗎?”

張森搖頭,說出事之後,姐姐跟妹妹都沒心思留在學校了。

“嗯。”蘇影頓了頓:“事情結束後,把她們送到國外去,每年的學費跟治療費我來資助。”

張森又一次被小蘇總的個人魅力折服了,看向她的眼睛裡滿是敬重。

後面有輛車在跟蹤,他的跟蹤技巧很是高超,從陸晨和跟到了張森,愣是沒有讓人發現。

[車裡只有陸臣玉一個人。]小白道。

蘇影坐在後面,看了眼張特助的後腦勺。

顯然,張特助找的那些人還是太低估陸臣玉的反偵察能力,人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竟毫不知情。

“查查車裡,有沒有被放置什麼異物。”蘇影忽然開口。

[啊……]小白有點兒長進,但不多。

“找吧,肯定會有發現的。”蘇影閉著眼睛,開始假寐。

小白很聽話地在車子裡面來來回回地檢查著,在第三遍之後,終於發現了可疑物品。

[他居然把東西藏在張森的身上,這……這誰能發現得了啊,而且他是怎麼做到的!]小白驚愕

蘇影毫不意外。

那東西在張森的衣服上,應該是張森把衣服送進乾洗店那會兒做的手腳,那至昏迷的液體融進衣服裡,隨著液體揮發,這會兒差不多要生效了。

“他真恐怖,竟然在鄭泰的手上拿到了我身體資料,做出了一款單獨針對我的昏迷|藥物。”蘇影的意識開始混沌起來。

這種藥物,怕是隻對她一個人有用。

“張森,你把車停靠在路邊,然後下車吧。”蘇影撐著最後的理智,吩咐道。

張森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著小蘇總說的做了。

做完這一切後,蘇影再也強撐不住,眼皮一耷,徹底陷入了黑暗。

再醒來,蘇影迷迷糊糊看見了兩個人影,她想撐起自己的身子起來看看,卻猛地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兩條胳膊更是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蘇影費力地看了眼,在上面看見了好多針孔。

她張嘴,想要喊人,卻發不出一點點聲音來。

那兩個人影開始說話了。

其中一道焦急道:“她醒了!”

而另外一道,則顯得無比瘋狂:“繼續注射。”

有人動了,他揮出拳頭,把瘋子給打到在地。

“我說,繼續注射。”

……

訂婚宴在三日之後,那天陸晨和醒來,身側的位置空空蕩蕩。

為了灌醉蘇影,讓她沒有防備地喝下那被下了藥的酒,他也陪著喝了不少,所以即便是沒有那天晚上的記憶,他對自己同蘇影發生關係也是深信不疑的。

因為在隔天,蘇影給他發了訊息,稱他技術不錯。

那晚之後,蘇影就沒有在人前露面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給了自己的助理來做,張森是蘇影身邊的紅人,他出面,倒也還算有說服力。

沒有人發現蘇影失蹤了,即便是蘇天華跟張琪芳。

到了訂婚宴當天,陸晨和幾次想見見蘇影,卻幾次被張森告知小蘇總在化妝師,暫時不方便見,讓他耐心等待。

這一等,就等來了大屏上,他在酒店跟陌生女人廝混了一夜的影片。

全場賓客議論紛紛。

然而,陸家人,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整整齊齊,兒子的醜事公開後,便輪到了老子了,緊接著就是周雅,一個都沒有放過,在場的李家人,臉色突變。

李彭原配妻子尖叫一聲後,便朝著周雅衝了過去,一把抓過她的頭髮,衝著她的臉連扇十幾個巴掌。

李彭也沒好到哪裡去,陸國飛被矇蔽二十多年,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還幫人養孩子的憤怒,簡直能燒了這偌大的會客廳,他找到李彭,便動手毆打。

兩個男人很快就見了血,兩個女人頭髮凌亂,鮮亮的禮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都露點了。

宴會廳裡發生的一切,在男人眼前發生著。

陸臣玉看得很乏味,他起身,踏上樓梯,來到了莊園別墅的第三樓。

整個三樓的房間被打通,裝飾奢靡,宛如魔王的宮殿,中間是一個斥巨資為女人打造鳥籠,總造價至少20億,造型精美奢華的鳥籠被鑲嵌了一顆顆從各大拍賣行買下來的玉石珠寶,黃金鑽石堆砌無數。

“夫人什麼時候甦醒?”陸臣玉俯身,模樣虔誠地捧著女人的手,不停地在她柔軟的掌心間親吻。

金髮碧眼的高階傭人回答:“最快在一個小時之內,最慢得在晚上的七點跟八點之前。”

陸臣玉不耐地皺起眉頭,他揮了揮手,房間裡的傭人便識趣地盡數退去。

“陸影,醒過來,我已經快忍不住了。”他眼睛發紅,溼潤的唇壓著女人露在外面的鎖骨,一下下地舔,用牙齒咬出痕跡來。

“唔……”女人不安穩地皺起了眉頭。

陸臣玉猛地抬頭,他注視著陸影,臉上的表情好似被僵化了一般,一個細微的變動都不敢有。

昏睡了許久的人緩緩地睜開眼,還沒看清楚人便被一隻帶這些涼意的手掌給遮住了。

耳邊,是他溫柔低啞的聲音:“光線很刺眼,先等一等。”

這一句之後,她便被他抱到了腿上。

“你是誰?”她開口。

腦子空白,什麼記憶都沒有。

“我是你丈夫。”

“丈夫?”她理解這個概念。

男人便耐心跟她解釋:“丈夫就是你最親密的人,我們無時無刻不待在一起,我們彼此交融。”

手掌蓋在她的小腹,細細地摩挲著:“將來,這裡面會有一個小寶寶。”

“那我是誰?”她被摸得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裡,卸下了防備的她,只對丈夫顯出親暱。

“你是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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