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 八 天才和普通人（1 / 1）
在魔封箱開啟的瞬間，骯髒火元素就充斥了整片會場。即便玻璃上有著能夠隔絕魔力的魔法陣，但澎湃洶湧的魔力還是衝破了束縛，進入了包廂中。
奧托閉著眼睛感受著遊離在空氣中的元素，黑暗與骯髒的火元素佔據了大半。這是不是證明了地獄的主基調?
奧托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中的感覺。雖然骯髒元素是最為混亂不易控制的，但只要你不會害怕施法途中的突然爆炸，以骯髒元素為基材構造的魔法威力大的將超乎想象。
一個小火球在奧托手中逐漸成型。最基礎的十級成型魔法火球術，每個學徒成為見習魔法師的必經之路。
奧托感受著火球中各個元素的比例，逐漸從中將中立火元素剔除，將骯髒火元素和黑暗元素加入進去，火球的顏色也從赤紅色逐漸向黑紅色轉變。默默感知著火球的威力，骯髒元素達到百分之五十時，一個十級的火球術的威力可以達到十六級魔法的級別。
慢慢，火球散去。奧托忽然感到有些可惜。這樣的環境雖然對其他的魔法師來說或許不易控制甚至會干擾施法，可對自己來說確實如魚得水。只是特殊的環境在整片大陸上卻少的可憐。畢竟，秩序中立才是這個世界魔法的主色調。
安目睹了奧托手中魔法形成與消散的整個過程，對於奧托對於元素控制的能力感到了十分的震驚。或許他說的他那套解剖刀上七層的“鋒利”也是真的？這是他鍛煉出的能力？還是他的天賦魔法？
當然，有些小驕傲的安不會直接的表達出對奧托元素控制能力的震驚。在火球消散後。嘲諷道說“呦，一個火球術都放不出來？姐姐教你”說完，一個小火球就砸了過去。
奧托雖然感受到了魔力的凝聚與釋放，但是由於在元素感知親和與利用天賦上實在有些差勁，沒能來得及構造驅散魔法，火球就迎面砸了上來。幸好，安減少了一多半的元素，奧托的感覺就像被一團高溫的火烤了一下，但還是搞得的有些焦黑，甚至頭髮眉毛也有些燒焦。
奧托盯著安，考慮要不要一個火球砸回去，但看到了卡魯在旁邊不懷好意的盯著他，想著老里昂說打不過他的話，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還是在一直盯著安，希望能看的她有點不安。
不過可能奧托的臉長得著實有些可愛，沒有什麼殺傷力，加上剛剛被火球打在臉上。安在旁邊一直咯咯笑個不停。
”你看什麼看，回去和姐姐和你練習一下魔法，不然你連一個火球術都釋放不出來，別人聽到你是拂曉的旁支，豈不是給家族丟人。”
“約瑟夫只是約瑟夫”涉及到家族的話題，奧托還是很嚴肅的。至於其他的話，奧托下意識的忽略了。
“無趣”。
鬧劇結束。
惡魔的頭顱已經開始拍賣十分鐘左右，價格達到了五十萬金幣，似乎三層的貴族們想要給底下的人一些參與感，又或許在緊急的籌錢，大多數都還沒有出手。底下的人似乎也知道這件拍品的最終價格會是個天價，也就大膽的拿起了牌子，寫上了可能他們一輩子也賺不到的天文數字，反正最終會落入那些大人物手中，自己又不用花一路易金幣，參與一下總是好的。以後跟別人一起喝酒冒險，也多了一份談資
總之價格在慢慢攀升著。
就在達到兩百萬路易的時候，似乎有人等不及了，三層中部的一個包廂中忽然傳出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傳出“兩百萬”。
奧托精神一震，精彩到來了。
安也剛好好奇的問道”是誰“
奧托向聲音來源望過去，三層中部，那些是留給外來最珍貴的客人的地方。即便約瑟夫也沒有資格，恐怕至少要是公國的公爵才有資格坐在那裡。
沒有標識，奧托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恐怕是外來的大人物，至少會是個公爵。如果你有找到約瑟夫，而是亮出身份進入拍賣行，恐怕現在也會坐在那邊。”
這時，卡魯插嘴道”小姐，我知道。是戰爭神殿的傢伙”
安顯然不會去質疑卡魯說話的真實性，“戰爭神殿的討厭傢伙，他們怎麼會提前知道。你怎麼認出來的的？”
“我少年還是個剛剛入門的小騎士，在一片戰場上的時候，遇到過這個傢伙，他的聲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卡魯平靜回答道。
“發生了什麼？”安好奇的問道
“呵呵，他殺了我一隊的同伴，我砍掉了他一條胳膊。不然他現在已經聖階有望了。”
“我幫你派人殺了他？”
卡魯搖了搖頭“在那片戰場上，這些都不過是最普通的仇，”他停頓了一下“而且他的頭交給我自己就足夠了。”
說完衝著奧托和安笑了一下。
拍賣的價格依舊在快速攀升著，雖然像奧托這樣不知道這個頭顱及它的用途的人很多。但是似乎有些人卻提前收到了訊息，拍賣者也不在少數。
“五百萬”在南部包廂，奧托看出來上面的標識，給安介紹道“這個人是那維亞的執政官菲利普，出身自王城的一個小貴族，然他這幾年在那維亞賺了很多，但是恐怕還掏不出這麼多錢，應該有外來的人插手？”
“外來的人？那些神殿的神棍都能收到，為什麼拂曉會收不到訊息！”安在旁邊大叫著。
忽然，靈光一閃而過，奧托忽然想到了一個原因，說了出來“可能是為了吸引某些人前來？”
“用這樣的祭品能吸引來的恐怕不是人，而是一群獅子。”安剛開啟一瓶來自伊索莊園的專供頂級白葡萄酒，順手遞給了奧托一杯。
奧托抿了一小口，感覺著著味蕾的跳動，斯圖亞蒂的身影在腦海中莫名出現，一閃而過，
“或許是巨龍的復仇”。
沒有像奧托想像中一樣，無休止的競爭下去，最後競爭的只有三方，戰爭神殿，中途直接顯露身份的智慧女神殿，和行政官菲利普一方。最終的價格定格在了七百萬路易，這已經達到了每年高加索軍費支出的三分之二。而贏家是那維亞的行政官閣下。恐怕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簡單的接待，最終卻被扯到這樣的一個恐怖的漩渦之中，不知道他回去會不會後悔到死。
拍賣完，就進入了下一個拍品，似乎整個會場都平靜了下去，沒有波瀾。
這樣的結局未免太平淡了。那些傲慢的神殿沒有出手搶奪真是扼殺了一出好戲。奧托一臉遺憾。
安看出來了奧托在想什麼，嗤笑道，“你知道這家拍賣行的擁有者是誰嗎？”
奧托搖了搖頭，雖然作為一那維亞的地頭蛇，平時會接觸一些那維亞的勢力訊息等，但他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魔法和禱告之上，而對於一切貴族之間的陰謀，交易等不夠了解，他距離一名合格的繼承人還差得遠。
安清了嗓子，嚴肅了起來，顯得十分正經，講起了一段往事”
“是艾爾弗雷德大帝，我是聽家族裡的老人說的，他們沒說起這件事都會大笑起來。最早這個拍賣行是屬於法加爾的。”
“大帝出生在高加索的一個小地主家庭。在年少遊歷和法加爾內最受寵愛的貴族小姐心意相通，但是法加爾瞧不起當時的大帝，即便當時的他已經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奧術宗師了。法加爾那位貴族小姐又不願放棄他。法加爾只能派人追殺他，希望死後，自己家的小公主回心轉意。可是這個貴族小姐以死相逼，法加爾才答應放他走。”
“這件事當時在整片大陸的貴族之間流傳，據說當時，艾爾弗雷德大帝對她說，不久後，我會帶著最深邃的魔法奧義來迎接你。然後就出海了。誰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十年後，史上最年輕的奧術賢者歸來，硬生生從一群法加爾的“降臨者”中奪走了那位尊貴的貴族小姐。大家族總是會將家族尊嚴放在第一位。一段長達二十年的追殺開始了。從海外的維京群島，到極北的蠻荒之地，在經過靠臨嚎哭深淵的那座罪惡之城。直至艾爾弗雷德大帝成為了整片大陸公認的奧術帝皇整個事件才得以完結。而這個享譽大陸的拍賣場就是作為其中的陪嫁之一。”
“敢在格里斯蒂出手的都已經死了。”
奧托目瞪口呆。
一段足以用狗血來形容的傳奇故事，這樣的人，恐怕就是那個時代的主角了吧。
那麼自己，這個魔力親和度剛剛達到平均線的小法師，什麼時候才能站在世界的舞臺上，成為真正的主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