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菊花開瓶蓋?(1 / 1)
然後王二一行人將迅速離開淘金小鎮,計劃前往影流城附近,在處理掉殘破的機甲之後,使用偽裝身份暫時進入影流城療傷。
之所以要如此冒險,蓋因少年和年輕的吟遊詩人都傷得十分嚴重,必須儘快治療,在穩住傷情之後,才能再想辦法返回死亡丘陵。
至於沙破狼,對於自由意志來說,問清那批能量所在之後,這傢伙是死是活意義也都不大了,而關於火狼商會的其餘情報,後面自然有王二拷問。
而且不幸的是,這批能量雖然確實運到過淘金小鎮裡,但是做完樣子之後,當天晚上就由沙破狼親自秘密送到了暗黑兄弟會在影流城的據點裡,畢竟價值不菲,而且原本就是暗黑兄弟會提供出來做戲用的,自然不願意出任何意外。
所以此行自由意志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不是王二上演徒手拆高達,又嚇退殘敵,只怕自由意志這次來的人一個也回不去。
而凌月主自然是要跟王二一起走的,甚至黑格爾他們都沒敢問為什麼,少年自己倒是推辭了一下。
本來王二也是好心,畢竟去往影流城療傷,無異於深入敵後,十分危險,因此少年本來是建議傷勢較輕的凌月主,跟隨其他人一起直接返回死亡丘陵的。
結果女人只是輕飄飄兩句話,就堵住了少年的嘴。
“我不去當然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本大小姐是那種刁蠻任性不通情達理的人麼?不過我怎麼記得少年你好像開不起中型機啊,還是說你最近腦域開發突飛猛進,智商足夠了?”
一旁的黑格爾等人噤若寒蟬,心說您絕對是那種刁蠻任性不通情達理的人啊,不過二嫂這是擺明了要暴走啊,二爺你就從了吧,何必硬裝一家之主呢,被打臉都是自找的啊。
少年差點當場淚奔,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在營地試過機,本來滿以為自己的精神屬性夠高,結果一上機,而且還是中型機裡最普通的量產機型。
誰曾想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就這破中型機裡,僅僅主操控臺上就有五十七個宏命令,和四百八十二個微操分解命令,瞬間就讓王二崩潰了,手忙腳亂才勉強把機甲開起來,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跪了。
因此凌月主這句話一甩出來,王二就屈服了,沒辦法啊,這是紅果果的智商碾壓,不服不行啊。
而黑格爾和安德烈則開著紅白機,帶著剩下的人在取了要塞裡的值錢物資之後,就將直接返回死亡丘陵,也有明修棧道為王二他們暗渡陳倉吸引敵人注意力的意思。
順嘴說一句,最開始在問沙破狼關於那批能量的情報時,光頭哥還是很硬氣的,一聲不吭,一副打死也不說的鐵漢表情。
結果黑格爾等人一時之間還真拿他沒辦法,而且時間不等人,實在耗不起啊。
最後還是二爺出馬,輕飄飄一句話瞬間就讓光頭鐵漢屈服了。
開口前,少年先順手從大傻的駕駛艙裡取了兩瓶仙人掌汽水,還是冰鎮的,大傻有個私人珍藏的袖珍冰箱,此時無疑便宜了王二他們。
“各位,我之前看過某本雜書上說,有的硬漢硬到什麼程度?可以菊花開瓶蓋啊,來來來,大家鼓個掌,我們歡迎沙破狼先生給我們現場表演一個。”
沙破狼瞬間就尿了,啥也別說了,招了吧。
菊花開瓶蓋?
光頭壯漢的內心在哀嚎——
嗚嗚,臣妾做不到啊!
……
漫天星辰,閃耀夜空,巨大的銀月掛在天邊,整個沙海鋪滿亮銀色的光芒,柔和而寧靜。
這是一個好時光。
一臺高大的獨臂機甲從低空掠過,偶爾擦過某些沙丘的頂部,激起大片黃沙,在夜空中下起一場銀白色的細雨,沙沙作響。
正是王二一行,此刻正前往影流城方向。
機甲的駕駛艙裡,少年和女人擠坐在一起,因為空間狹小的緣故,又為了不影響到凌月主的操作,王二隻能勉為其難,當了一回人肉座椅。
其實一開始,少年是拒絕的,因為暴走狀態早已結束的關係,王二的內傷無法繼續自我癒合,雖然暫時也沒有繼續惡化,但總歸是不方便的。
腎都快碎了啊,你還給我來這個,會尿血的喂。
畢竟人體基本的生理變化,少年還是瞭解的,虛擬系統裡戰鬥解剖學滿分可不是浪得虛名啊。
當然,生理衛生零分也是蠻可憐的,誰讓虛擬系統的資料庫裡沒有這門課呢,而且連胸大肌和結締組織都傻傻分不清楚,這解剖學殘缺得也怪可憐滴呢。
哼,才怪!
滾!
反正在最開始,少年是建議和女人排排坐,吃果果,你一個,我一個……咳咳,是建議並排坐,這樣擠一擠其實也可以坐得下。
當時凌月主面無表情的默許了,但是王二很快就主動要求變身人肉座椅了。
沒辦法,操控臺是個半弧形,女人在操作的時候老是要從少年面前借道,因為大傻的這臺中型機屬於同級機甲中墊底的那種,效能差點也就算了,駕駛艙根本就是為一個人設計的。
雖然設計時預留了一部分空間,以免機甲戰士是個小巨人,但畢竟還是太狹窄了。
因此兩人並排坐的話,捱得緊也就算了,關鍵是礙事啊,每次借道的時候,凌月主都必須得側身去夠王二這邊的操控臺下半區。
那裡有部分微操會涉及到機體損壞部分,特別是斷臂區的手控模式,必須經常微調以保持機體在高速運動中的平衡性,否則一不小心會墜機的。
少年剛開始還想幫著操作一下這部分,但是無奈他和凌月主又不可能思維同步傳輸,分開操作的話,簡單點的動作也許還勉強能行。
但是操控這種傷得不輕的中型機,就跟控制尾翼斷掉的遙控直升機一樣,難度太高,兩個人拼一起根本搞不定。
凌月主倒是一直默許,王二說咋弄,那就試試唄。
結果少年僅僅試了一次,差點導致獨臂機甲從半空中翻滾下去,要不是女人及時補救,只怕墜機那是妥妥的。
於是王二乖乖的認慫,老老實實讓凌月主借道。
哼,小樣,本大小姐還治不了你?
結果借道少年也受不了啊,因為他自己佔了駕駛席的一半位置,等於是把機甲戰士擠到旁邊去了,所以每次女人側身去夠下半區的時候,都得彎腰展臂,不方便不說,每次還得和少年摩擦摩擦,擦得王二都內傷吐血了。
因此幾次下來,王二就被征服了,得得得,還是逃脫不了人肉座椅的命運。
事急從權,挨坐就挨坐吧,誰讓咱智商低,開不起中型機呢。
少年眼淚兒都快下來了,心底暗暗打定主意,等熬過了前期,一定得儘快把精神屬性補起來,要不然腦域開發不夠用啊。
於是乎,凌月主就一屁股坐到了王二的大腿上,只不過兩個人都是規規矩矩的,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這可是純潔的革命友情喲。
當然,飛機都難免顛簸,何況戰鬥機,不,武裝機甲呢?而且還是殘破的平衡性不好的機甲。
所以,你懂的,今天的風兒好喧囂啊。
隨著機甲的前進,離著影流城還有不短的距離,駕駛艙裡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熱,比傳說中的東京還要熱。
導演,北緯三十五度也叫熱?
沒文化,溫室效應懂不懂,不懂就滾!
唔,好熱啊。
“咳……”某失血過多的少年乾咳一聲,想聊聊天轉移一下注意力,順帶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於是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問題:“大小姐,你想噓噓不?”
臥槽,少年你現在滿腦子都是噓噓吧?
凌月主手一抖,差點沒把機甲開溝裡去,但很快便穩住了,沒好氣道:“不想,你要是想的話,最好給我憋住了,否則……只怕你以後就得蹲著噓噓了,哼!”
嘶——
某失血過多的少年總算是福至心靈,沒敢問為什麼,只是沒來由的尿道括約肌一緊,倒吸一口涼氣,憋住了。
但難受啊,於是話題還得繼續,少年哼哼嗤嗤半天,總算是把節操撿了起來,問了一個正常的問題。
“對了,大小姐,我差點忘了問了,當時在我奔襲沙破狼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你喊什麼‘最後,我……’,到底是‘我’什麼啊,下面沒了?”
少年,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凌月主的脖子紅了。
“咦,大小姐,你怎麼這麼熱啊?”某失血過多的少年溫感系統還挺靈敏的,隔著戰鬥服都能感覺到。
臥槽,這麼燙老子要是再感覺不到,那是老子太遲鈍了好吧。
“熱麼?哈……哈哈,好像是有點熱,這破冷氣壞了吧。”凌月主幹笑兩聲,竟然十分罕見的心虛了。
“沒有吧,我就覺著挺冷的呢。”王二老老實實的作死。
少年,那是你失血過多吧,憋得太狠了對腎不好,真的。
“冷就閉嘴,少耗費點體力。”魔女大小姐色厲內荏,試圖壓制作死少年。
可惜作死少年此刻大頭缺血,有點犯二,竟然追問道:“大小姐,你還沒告訴我那個‘最後,我……’下面還有沒有呢,我怎麼感覺下面還有呢?”
“我……我……我……”魔女大小姐竟然結巴了,最後乾脆雙手在操控臺上一陣狂舞,瞬間將機甲停在了下方的沙丘上。
然後緩緩的在人肉座椅上轉過身來,沒辦法,快不起來啊,空間太狹窄了,然後女人死死的盯住少年的眼睛。
電光四射,火花飛濺。
十萬伏特,小黃人,不,皮卡丘!
比卡比,比卡啾。
“你……你想要幹什麼,我……我可要喊了喔。”少年沒來由的緊張,無奈肉體被壓制,加之內傷嚴重,實在無力掙扎,總不能用魔臂轟殺吧?那不是殿下的畫風啊。
下一秒,女人的芊芊玉手掐住了少年的下巴,啥也沒說,直接湊上前去就是一吻。
少年瞬間不再掙扎了,任由那種頂級雷司令的香甜酒味,沁入自己的肉體,迷醉自己的靈魂。
一吻銷魂,共浴愛河。
瞬間,又似乎是永恆之後,唇分。
女人緩緩轉過身去,將髮梢挽至耳後,露出因為發燒而紅通通的耳朵,然後重新啟動機甲,瞬間飛上雲霄。
片刻之後,仍在回味之中的迷醉少年,就聽到身前傳來了女人羞澀卻堅定的聲音。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