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六十一章 隔空鬥法(1 / 1)
景陽得到了楊繼爵的判斷的資訊後,並沒有立刻前往飛雲嶺,他猶自不甘心的先去了清河村!讓金翅大鵬雕落地後,景陽見到昔日的寧靜小村,現在只剩下血和火過後的殘墟……
一個個熟悉的房屋,只剩下燒黑的幾根木頭,自家居住的小院,除了院中的磨盤染著血立在那裡,其餘的房屋全都坍塌了,院中灑落著無數的羽毛,還有濃烈的血腥味……
僅看現場的這些事物,景陽就能想象到躍躍殊死搏殺的場景,想到那個畫面,景陽再也忍受不住,怒吼一聲,一拳砸爛了石磨!
隨著石磨碎屑的紛飛,遠處傳來了馬蹄的聲音!景陽雙眼通紅,面色陰沉的等著馬隊靠近,十幾個騎兵看到景陽後,為首的那個人打了個手勢!眾人齊齊下馬,為首的將領對著景陽抱拳,說道:“我等是麒麟將軍麾下軍士,將軍命我等在此等候景大人,請大人莫要擅自行事,我家將軍懷疑此事是針對大人的陰謀!”
景陽抱拳道:“多謝諸位告知!還請諸位告知你家將軍,景陽謝過他的好意,只是殺兄之仇,就算龍潭虎穴,景某也得走上一遭!”
這對騎士兵,剛走了幾里路,突然傳來一陣箭雨,十幾人全都中箭落馬!樹林裡走出一位錦袍將軍手持著弓箭道:“景陽來的好快,快去稟告軍師!”
景陽正在廢墟中收集長兄的遺物,突然手停了下來,皺了皺眉頭,他讓金翅大鵬先去飛往飛雲嶺,告訴它若聽不到他給的訊號,千萬不能落地!
金翅大鵬雕人性化的點了點頭,然後消失在了高空中……
景陽這次騎乘金翅大鵬雕,怕增加它的負累,沒有帶隕鐵刀,他隨手在一家農家院子裡撿了一把朴刀,拎著走向飛雲嶺的方向!
景陽拎著刀,走到一處一線天的地形,兩邊都是高聳的大山絕壁,中間一處幾十丈方圓的平地,前方最窄處的出口只能容一兩人透過,景陽面前是一條鐵索連結鋪著木板的大橋,走過大橋就到了一線天峽谷口袋裡了!
景陽在河岸站了一會,就毅然走過了大橋,走到一線天的峽谷平地上,景陽拎刀站立,發聲喊道:“既然是衝著景某來的!景某已經到了!諸位不管是何方鬼怪神聖,也該現身了!”
這時,峽谷兩側傳來笑聲:“景陽,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老子今天就把你這個四絕抹去!”說話那人也不上前,他揮手讓峽谷兩側的人一起放箭!景陽用朴刀撥了兩箭,朴刀就已經殘破不堪了!
景陽知道這是能破武者罡氣的破甲箭,他丟掉朴刀,用拳腳撥打箭……
……
楊繼爵和景陽透過話後,一直心神不定!身旁的溫武和賈貫忠一直言語勸慰他,楊繼爵獨自出神,口中念念著:“血濺鴛鴦樓,血濺鴛鴦樓,沒有了張都監,沒有了蔣門神,哪來的鴛鴦樓?鴛鴦樓,飛雲浦?不好!激戰飛雲浦?飛雲嶺!”
楊繼爵突然站起來,對著兩位排名在他之上的軍師道:“兩位哥哥,快去通知封禪大哥,有人在飛雲嶺埋伏景陽大哥!”兩位軍師沒有問楊繼爵怎麼判斷的,第一時間就商量營救方案!
楊繼爵連忙‘心語’傳聲給景陽,發現對方氣血波動異常劇烈,根本無法傳音!楊繼爵露出哭音道:“不好啦!景陽大哥已經在和人交手了!”
黑河堡的眾多統領紛紛趕來,封禪道:“馬踏飛燕—靈雲兄弟你的腳程快,先行出發接應!”下面一位腿上刻著奇怪符文的瘦削男子拱手接令!
“巡山豹子—楊行,你速速去打探陳橋府梁王一方的動靜,若有異常,即刻來報!諸位兄弟,黑河堡即刻取消梁王的盟友待遇,見到對方行跡異常,當以敵人視之,必要時刻,莫要留情!”
“神機客溫武和楊三軍師留守黑河堡!飛天雕李斌!急如火黃鋒!祝融鞭胡灼!你三人速速整軍三千出發,小文曲賈貫忠隨軍參贊,爾等一刻鐘後,隨灑家馳援飛雲嶺,不得有誤!”
眾人齊齊領命,楊繼爵和丘二孃想請命隨行,被神機客溫武勸阻了!
……
清河村附近,臨時搭建的一個亭臺中,亭臺裡一張大桌子,上面鋪了一張空白的大紙……
一個手執手金筆的中年文士,靜靜的站在桌前,他身後站著白紙扇和一位道人。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著什麼,一言不發!
不多時,一個縱馬飛奔的軍士,不等馬兒停下,一個翻身下馬,滾到地上,進到亭臺對著白紙扇高智稟告:“啟稟軍師,猛虎在半刻前,已入陷阱!”
白紙上高智擺手讓士兵退下,他拱手對執筆的中年文士道:“李兄,場中佈景已好,主角已經登場,這場大戲,就請開鑼吧!”
執筆文士閉著眼,嘆了口氣!他走到桌前,開始在白紙上落筆寫道:“景陽為報兄仇,毅然決然的闖入對手已經佈置好的陷阱裡……
……峽谷兩面的高手持續的用破甲箭消耗景陽的罡氣,景陽看著突圍無望,心生絕望之意!他撥當箭支的力度小了許多,有一支箭正中他的胸膛……”
寫到這裡,那個胸膛的膛字,怎麼也寫不出來!
……
飛雲嶺
景陽一邊撥擋箭支,一邊尋找躲避的地方,這時,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絲絕望之意!景陽不甘,發出長嘯,那絲絕望之意,頓時被衝散!這時,一支箭正衝著他胸膛而來,景陽體內罡氣震動,箭支被震動的向景陽臂膀而去,箭沒有刺入臂膀,就滑落到了地上!
……
亭臺中
中年文士繼續寫道:“景陽的罡氣消耗甚巨,腳步也有些踉蹌,這時,高高的兩側絕壁上,開始滾落一塊塊巨石,景陽身法不繼,只能選擇硬抗……”‘硬抗’兩個字的筆墨剛落下,就趁著墨跡未乾,自行變成了‘遊走’兩字!
中年文士繼續提筆書寫……
……
景陽兩手抓了兩把箭支,拿著撥擋射來的箭,抽著冷還用手中的箭,擲向兩方的射箭之人!已有兩人中箭身亡,五七人重傷,受輕傷者也有十餘人!氣的幾個指揮的統領破口大罵!這時,一個黃臉病態的統領,揮手下令!只見一塊塊巨石從萬米高處落下,景陽被巨石蹭到一點衣服,整個上身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露出胸膛!
這時,景陽心中起了一股惱怒之意,想要硬接落下的巨石發洩,他強行震住這股瘋狂的想法,覺得今天情緒有些古怪,他略一思索後,大喝一聲:“神筆李書秋!”
……
中年文士正在書寫道:“景陽心生絕望,悲呼一聲……”突然,從筆上滴落一大塊墨汁,落到紙上,紙上頓時變成‘神筆李書秋!’五個大字!
中年文士看到這五個大字,頓時大駭!他踉踉蹌蹌的退後幾步!白紙扇高智走上前來,看到這一幕,說道:“李兄,以景陽那種人物,怎能完全察覺不到李兄的手段?既然出手了,就要把老虎打死!否則,李兄應該明白被伏龍行者嫉恨的後果吧!”
中年文士李書秋臉色煞白,他強按住內心的恐懼,深吸一口氣,提筆繼續書寫……
……
楊繼爵目送封禪率領人手出發後,一直在試圖聯絡景陽,景陽那邊的劇烈的氣血波動,完全無法注意到楊繼爵的傳音……
這時,楊繼爵突然感覺到玉石雕像上傳來一股古怪的情緒力量,楊繼爵循著景陽身上的玉石雕像,追蹤這股力量,發現這股力量的絕大部分,落到了景陽的身上,只有一絲落到了玉佩上,被楊繼爵感覺到了!
楊繼爵趕緊問道:“溫大哥,賈大哥,你們知道崑崙境的高手,誰擅長用情緒干擾對方嗎?”
溫武道:“會精神秘法的人不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楊兄弟可有詳細點的線索?”
楊繼爵道:“我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發出的地方,離景陽大哥的距離大概有十幾裡,是一種絕望、灰心、失望的情緒,在不停的在干擾和消磨景陽大哥的意志!”
溫武和賈貫忠對視一眼,同時喊出:“神筆!”、“李書秋!”緊接著,溫武說道:“神筆李書秋,擅長實地佈局,隔空書寫其中場景!他把對手引到事先預定的場地後,他就可以憑藉著手中筆,不斷的構建劇情,在他的筆下,他就如同創世的神靈一般,掌控者場景中人的喜怒哀樂!”
賈貫忠接著說道:“不錯!看來飛雲嶺已經布了陣法,外面有神筆李書秋,在隔空書寫景陽大哥的劇情,干擾景大哥的情緒和意志,景大哥這時肯定已經險象環生了!”
一向沉穩的溫武,面色灰白的喃喃道:“看來定是那白紙扇高智出手了!他佈下的九門八卦鎖龍陣,就算景陽大哥在陣裡,也是九死一生!況且,還有威力同樣不弱於九門八卦鎖龍陣的神筆在側,景陽大哥,這次神仙難救了!”
賈貫忠神色陰狠道:“景大哥的命,要用梁王的頭來血祭!”
楊繼爵聽了兩位軍師的話,咬牙切齒的說道:“景陽大哥,不會那麼容易死的!莫說是九死一生,就算是十死無生的地方,景陽大哥也能殺出來!九門八卦鎖龍陣有景陽大哥來破,這勞什子神筆,由我來對付!”
說完,他向門外喊道:“來人!去請龍江大哥!”
龍江來到時,看到楊繼爵已經坐到冰桶裡了!他也不沒說話,直接開啟了罡氣,周身飛出五條水龍,不多時,五條水龍變成五條冰龍,正是開啟了‘五龍空調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