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六十七章 贏家遇襲 黑牛顯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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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雲嶺山脈,七苗山北面群山峻嶺之間,有三五十苗裝打扮的人,正在跋涉趕路......這群人中有兩個人比較引人注入,一個是鍾靈毓秀的苗家阿妹,似乎盡得這七苗山之靈氣,一雙靈動的美眸,不時的眨著望向前方,還有一個長相粗狂的漢子,雖然他穿著一身苗服,卻總有種讓人覺得古怪的地方,他不停的扯動著身上衣服,一身嶄新的苗服,被他扯得衣衫不整!

靈秀的苗家阿妹開口道:“爹爹,爹爹,我看到溪水啦,就在前面不遠處!”趕路的眾人聽到溪水,不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大家趕路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不多時,看到一處平窪的地方,流淌著一股很清澈的溪水,眾人剛要向前取水,長相粗狂的漢子大喝一聲:“停下!”

眾人聞聲止步,頓時警惕的看著四周,並不時用餘光瞟向粗狂漢子,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粗狂漢子正是御屍贏家的家主贏東閣,他瞪著大眼環顧了一下四周喊道:“都他孃的別藏了,這點藏身的把戲如何瞞得住老子!”

“哈哈哈哈!贏東閣,你個老匹夫!很高興在這裡遇見你!”一群人突然叢林中走了出來,贏家人趕緊拿出武器,召出殭屍!

贏東閣看了看領頭的人,他哼了聲:“屍無悔,你倒是有些本事,知道老子會從這裡過!”

屍無悔陰森森道:“很難猜嗎?西南進入東南和中原的路,都被我們白蓮教把守著,唯有這西南通向西北的山間有許多無人知道的小路,無論你走那條路,這裡都是必經之地!”

贏東閣看著還有兩群穿著服飾白蓮教不一樣的人,他拱手道:“諸位,我贏家與這屍無悔有些恩怨,不知各位能否不趟這趟渾水!”其中,一位穿深色服飾的領頭之人拱手道:“在下是代表清河崔家,替屍先生向贏家主討還滅門血債的!”

另外一邊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錦衣的男子,拔劍道:“不錯,我西北李家也看不慣贏家如此暴行,特來助屍先生一臂之力的!”

贏東閣嘿嘿笑道:“好不要臉!當初崔家跪舔李渭的嘴臉,老子現在想起來還噁心!屍無悔老兒的徒子徒孫,你們崔家殺的不比老子殺的少吧!”

屍無悔臉色陰沉道:“諸位,凡事都壞在話多上,各位出手速速拿下此人,老夫要好好炮製他!”

贏東閣低聲對著贏盈盈道:“乖女兒,你先走,去找姓楊的臭小子,來接老子!”說完,他使了個眼色,兩名穿黑衣苗服的年輕人,拉著贏盈盈就走,贏盈盈拖著不走,口中喊著爹爹!

屍無悔嘿嘿笑道:“女娃娃留下吧!”李家的那邊有個年輕白衣弟子,看見贏盈盈也是眼睛一亮,持著劍就向贏盈盈追去,眼看就要抓住贏盈盈,贏盈盈身旁的兩名黑衣人持著劍迎上去!贏盈盈對著追來的白衣青年,微微一笑,伸出雙手,四個手指頭像是舞動的精靈,白衣青年看見贏盈盈笑,頓時心中一蕩,繼而又看到贏盈盈雙手舞動,臉皮突然發睏起來,幾個呼吸間,就站立著不動了!

贏盈盈的元寶,趕了過來,一把扭斷白衣青年的脖子!李家的一名長老看見這一幕,驚呼一聲‘鳴兒!’

李家長老飛過來,一掌拍飛兩個黑衣年輕人,舉起劍就向贏盈盈刺去,口中還大喊著:“妖女受死!”

這時候,一個殭屍突然出現,它的眉心突然射出一道白光,李家長老頓時停下腳步,站立不動,口中還發出一聲呻吟的聲音!把贏盈盈聽的噁心的皺了皺眉頭,她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黑乎乎的殭屍,有些熟悉……

可惜,這個殭屍對面前這個老年男人,所發出的噁心聲音完全免疫,它直接伸出指甲穿透了李家長老的脖子!

周圍打鬥的人也見到了這一步,心中有些發寒,贏家竟然有秒殺宗師的殭屍!屍無悔暗恨自己,當初怎麼連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沒打聽到呀?他對那頭黑乎乎的殭屍垂涎不已!

贏盈盈試著喊了一聲“銀票”?黑乎乎的殭屍沒有反應,贏盈盈掐動手印,感覺到自己有了操控權,她心中一喜,竟然真是‘銀票’!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驚喜的回過頭到處尋找,這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座小山大小的巨龜,上面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白衣,手中握著一把扇子仰著頭擺著姿勢,看起來傻乎乎的!

贏盈盈叫了一聲:“呆子!”

楊繼爵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吟兩句出場詩?這時,看到贏盈盈正在看著他,楊繼爵頓時眉開眼笑的問贏盈盈他的出場拉不拉風?

贏盈盈雖然不知道拉不拉風是什麼意思,但是結合楊繼爵的表情,很快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贏盈盈噗嗤一笑:“真難看!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不對,呸呸,太子更醜!”

楊繼爵聽到贏盈盈說難看,還有些不開心,聽到贏盈盈說太子更醜,他頓時心滿意足了!

贏家主看到楊繼爵在耍騷包,他扯著嗓子大吼:“你他孃的一個人來,有個屁用!還他娘騎個大王八,想跑都跑不了!”

楊繼爵看到幾個向他殺來的武者,也不心慌!他喊道:“黑牛哥,可以出來了!快點,這邊有好一場廝殺!”

不遠處,走出一個拎著兩把斧子的大漢,滿臉的亂糟糟的鬍子,他嘟嘟囔囔說道:“軍師是個小白臉子,淨會使小白臉子的法子,惹人家姑娘開心,可這些勞什子有什麼用?還不是要俺黑牛來救命!”

鰲龜撞飛了幾個殺向楊繼爵的武者,楊繼爵看到有宗師高手向他殺來,他顧不得計較這黑牛拆他的臺,忙催促著他來救命!

李黑牛素喜廝殺,他衝上來,兩斧子拍飛十幾個人!其中有個粗狂的聲音罵道:“那黑漢,你是不是楊繼爵請來的救兵,幹什麼拍老子!”

楊繼爵看到那群被拍飛的人裡,除了贏家家主還有兩個贏家子弟,他連忙道:“黑牛哥哥,打那些穿白衣服的和黑衣服的!”

李黑牛看見誤傷了友軍,有些尷尬道:“那個連衣服都不會穿的醜漢,是不是你丈人?”

楊繼爵和贏東閣同時臉一黑,楊繼爵裝著沒聽見說道:“黑牛哥哥,那穿白衣服的,有一群是白蓮教的人,還有些是李家的人,他們現在是梁王的爪牙,黑衣服的是白蓮教的爪牙……”

李黑牛嘟囔道:“說這些作甚!俺又記不住,俺把他們都拍暈,軍師你慢慢挑揀!”

楊繼爵把贏盈盈帶到鰲龜背上,讓贏盈盈指揮著‘銀票’和‘元寶’廝殺!贏盈盈邊指揮兩個古僵,邊問楊繼爵道:“你怎麼把‘銀票’弄得這麼黑,好難看!”

楊繼爵道:“黑點怎麼了,你看它現在多厲害!”贏盈盈看到有贏家子弟,就把他們救到鰲龜背上,讓他們在上面操縱殭屍。這些贏家子弟,見到楊繼爵,都熱情的稱呼他,有的叫他大護法,有的叫的楊長老,楊繼爵聽了心中很是受用,笑的眼都看眯成縫了!只是一旁站著的贏盈盈俏臉變黑了!

有了李黑牛的入陣,直面他的宗師,都沒有一合之敵!這群人見狀,想出一個法子,十幾個宗師圍著李黑牛身邊遊走,如穿花蝴蝶一般,李黑牛斧子砍過去,他們一躍三五丈遠,只躲避,不硬接,想著用遊走消耗的方式,對付他!

李黑牛急得哇哇大叫,楊繼爵卻不相信,這看著渾傻的大個子會拿這群宗師沒辦法!這群宗師看著遊走攻擊的方式起效,他們的攻勢開始變得急迫了!贏盈盈也站在旁邊著急,想要上前相助,楊繼爵道:“放心吧!這位黑大哥,看著魯莽,但是打鬥起來,頗有急智!”

李黑牛看著周圍的人圍攻的越來越急,猛然間從他身周圍冒出了滾滾黑風!黑風呼嘯著朝著圍攻人群捲去……

圍攻的宗師發現這些黑風吹來,只是稍微降低些他們的視線,並無大礙,他們就繼續強攻!

黑風中,李黑牛的兩個板斧速速變大,變大又大又長!李黑牛大喝一聲,兩個板斧向著周身拍去!李黑牛周圍二十逾丈的範圍內,所有人都被他用斧子拍落倒地!剛才有幾個宗師發現情況不對時,也僅僅騰挪了三五丈遠,根本不曾逃離大斧的攻擊範圍!

李黑牛從黑風中走出來,威風凜凜的大喝道:“一群蒼蠅,真以為你家黑爺爺拿你們沒辦法!”

楊繼爵看著這一幕,為之震撼,他喃喃道:“看著這滾滾黑風,誰要說著出場的不是妖怪,還真沒有人信!”

贏盈盈白了他一眼,噗嗤笑了!後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楊小子,這位黑大漢,如此神勇,到底是什麼來頭?”楊繼爵回頭,發現贏東閣不知什麼時候上了鰲龜,他不滿的踢了踢腳下的鰲龜,鰲龜有些不明所以?

楊繼爵看著贏東閣這身穿著,比他原來那身睡袍順眼多了!楊繼爵說道:“當然是黑河堡的高手了!”說完他炫耀式的指著屍無悔道:“連這個整天擺弄殭屍的傻子,都能想到在這邊圍堵你們,聰明俊俏的楊軍師,怎麼能想不到?”

贏東閣故意忽略了他前半句,擠眉弄眼的對著說道:“賢侄,你真是神機妙算!比那名傳大周的李渭李大人,也不遑多讓,真是少年英才啊!”

不料,這句馬屁拍到馬頭上了!楊繼爵和太子內心最深處的隱痛,就是李渭帶給他們的。

楊繼爵哼了一聲,小臉帶著鄙夷的神色說道:“聽說李老頭帶人接應你們,被人堵在渭川河,連西南的境都沒進入,就灰溜溜的走了!老贏啊,李老頭這天下第一謀士的名頭,聽聽就算了!不然,你看看現在,這不還得正宗的天下第一謀士過來解救你們嗎?”

李黑牛把這群宗師制住後,喊道:“小軍師,這群人怎麼發落?俺這邊兩個斧子砍起來也不費事!”

楊繼爵跳下鰲龜,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刀,把刀扔在地上!然後,他又拿了根繩子綁在刀柄上,拎著一把不知哪來的醬蹄膀,敲敲刀身......忽然,刀身中黑煙翻滾,裡面出現了一隻巨大的三頭怪獸,嚇了贏盈盈一大跳!一段時間不見,她發現楊繼爵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楊繼爵又掏出兩隻醬蹄膀,丟給黑犬的三個頭,一張口裡一個,他拎著剛才繫上的繩子,向這群被李黑牛擒拿的宗師們走來!

楊繼爵趾高氣揚的站在這群人中間,他笑眯眯的看看屍無悔,又瞧瞧崔家長老,李家宗師,都是熟人嘛!

楊繼爵道:“各位好啊!你們膽敢冒犯我們山海幫的三幫主!本來呢,這位黑牛大哥,想要把你們都咔嚓了!但是小爺我心善,給你們個機會做選擇!”

崔家長老,曾經在慶功宴上狂拍李渭馬屁,又悄悄給李渭進獻美女的那位,他沒等楊繼爵說完,就喊著:“楊公子,誤會啊!要是知道他們和楊公子相識,打死我也不敢摻和這事呀!”

楊繼爵不願和這群不要臉的傢伙掰扯,直接說道:“想死的話,我讓這位黑爺送你們上路,為了防止你們拋屍野外,我特意帶了小三來幫你們超度!”說著他扯了扯正在吞嚥蹄髈的三頭犬,三頭犬很是敷衍的對著這群人呲了呲牙!

躺在地上的這些宗師,雖然他們都是久經風雨的人物,但此時他們驟然落敗,生死懸於人手,心裡正處在失落惶恐之際,又遇到這聞所未聞的惡獸,他們心裡正脆弱的很!這時聽聞楊繼爵說,帶著他們服三年勞役就放他們回來,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接受了禁制!

這個禁制被楊繼爵言語間半藏半露,形容的恐怖的狠!其實就是往他們體內輸入了點情緒,做了個標識,可以追蹤他們的方位,也可以在他們睡熟的時候,給他們傳點憤怒情緒製造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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