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八十六章 楊細作(1 / 1)
崑崙境。
黑河堡在第二波黑河獸潮的主要獸群被殲滅後,剩下的主要任務就是搜剿逃散的黑河獸,還有就是重新編練軍隊,無數經過血戰的武者,紛紛被編入各種赫赫威名的軍營!
但是有一群人,僅僅百十餘人,卻被單獨編成一營。而且,這一營的人,享受黑河堡較高的福利待遇,每天不但不參與作戰任務,也不參與戍守任務,他們每天的生活就是盡情的吃喝玩樂,好酒好肉管夠!他們還有個奇怪的營號,文藝營!
許多統領看不下去,紛紛去找軍師投訴,溫武說道:“這些人也是有大功之人,未來的功績也未必會比你們差了,此事事關機密,就莫要打聽了!”
尋常的將領好打發,但是陷陣營的幾個統領卻不買賬!幾人嚷嚷著要去教訓這群人,被李黑牛喝住!
鋪天蓋地周光叫道:“黑牛哥哥,軍師騙得了別人,騙得了俺嗎?這群慫包軟蛋,是咱們親自趕了幾十里路,趕到前線;結果,這群貨色連刀槍都不敢舉一下,全都屁滾尿流的嚇跑了!軍師養這群廢物,有甚用!”
李黑牛道:“養他孃的豬都有用!養他們當然有用!俺也問過小楊軍師,小楊軍師說甚麼薅羊毛?俺覺得就是養豬!”
眾人一聽是楊繼爵的主意,也都不在鬧騰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位小楊軍師的主意通常都是稀奇古怪的,也就見怪不怪了!
在李黑牛談論楊繼爵的時候,楊繼爵正在和一個人對上了,只見這人長得有瘦又小,一雙眼睛卻明亮的人!不用猜,楊繼爵也知道對方的身份了,他笑道:“老哥也是來這山裡採藥的嗎?我這裡正好還差幾株藥材,不知道老哥知不知道哪裡有?您若有的話,小子可以向你買!”
諦聽神時飛哂笑道:“你何時見過像你這麼細皮嫩肉的採藥人呢?是不是啊,楊軍師!”
楊繼爵嘿嘿一笑道:“果然是諦聽神時飛哥哥,端的厲害!小弟只是仰慕諸位哥哥,想看看諸位哥哥蕩平南疆的風姿,絕無歹意!”
諦聽神時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不知你修為如此之低,憑藉什麼坐的了黑河堡軍師之位!”
楊繼爵眼珠子亂轉,說道:“我是朝廷的使者,皇太子是我的背後靠山,我爺爺爺曾經位列一等侯!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諦聽神時飛道:“若說黑河堡看在你是大周使節的份上,你這個便宜軍師位置給的倒也合適!但是,你不老老實實的待在黑河堡,跑到南疆來作甚!”
楊繼爵驚奇道:“時飛哥哥不知道嗎?現在黑河堡已經輕鬆的平定了第二波黑河獸潮,溫軍師傳信說他翻閱書簡得知了一件事情:南疆是昔日人皇許諾給蠻人、妖王的繁衍生息之地!梁王這次怕是壞了人族規矩,所以軍師派我前來阻止!”
諦聽神時飛聽聞後大驚,:“此言當真?”
楊繼爵點點頭道:“自然是真的!不然呢?因為黑河堡的其他將領都不想來,我這個位高權低的軍師,也只能跑跑腿傳傳信了!”
時飛思索一陣,覺得當初和蠻王對陣的時候,對方好像說過此類言辭?他對著楊繼爵道:“你且隨我來!”
……
白紙扇高智打量著楊繼爵道:“你就是楊繼爵?位居軍師?”
楊繼爵鼻子一哼,拿出把鑲金邊的扇子搖搖道:“怎麼小爺就做不得軍師?”
白紙扇高智淡淡的笑道:“自然是做的!我看你是同行,忍不住心生親切,不知楊軍師作為軍師,所擅長哪一樣呢?”
楊繼爵把扇子扇的嘩嘩響,生怕別人看不出他的扇子比高智的好,他輕蔑的看著高智道:“你既然也是軍師,都會些什麼呢?”
白紙扇高智道:“小可小有謀略,不過略知天時,略查地利,知道些粗淺陣法,明白些某人謀己的小術,能布百年之局,能殺萬里之敵……”
楊繼爵嘟嘟囔囔道:“說的都是啥玩意啊!看你也混的不怎麼樣!做咱軍師的,得記住一條,抱好大腿!某就是因為和太子相交莫逆,才一進崑崙就被他們奉為軍師!有了好的後臺,也不能太招搖,某就在崑崙境低調的狠!看看你,混的連把鑲金的扇子都買不起,可見是不受主將待見!你們這人數也不少啊,你這軍師能掌後勤麼?嘿嘿,那可是個肥差!”
白紙扇高智看著說的眉飛色舞的楊繼爵,心生厭惡,不願意在試探了,就說道:“跟我來吧!梁王要見你!”
楊繼爵跟隨白紙扇進了一個帳篷,進去一看,乖乖不得了!大帳篷裡面坐滿了將領,這些人都氣息強大,還渾身帶著血腥氣!
楊繼爵渾身微微發抖,聲音有點顫抖中帶著沙啞道:“某...謀是是封禪大統領派來的!某要與,與梁王說話!”
帳篷內的眾將,鬨堂大笑!梁王輕輕按按手勢說道:“你是何人,如何證明你的身份?”
楊繼爵小心翼翼的給梁王行了個禮,回答道:“某是太子的人,現在也是封大統領的人!某,某是信使,沒有惡意的”然後楊繼爵連連擺手,表明自己是無辜的!
梁王笑道:“沒說你有惡意!只是看你修為較低,如何一人來此呢?”
楊繼爵道:“還有兩人陪我一起來的,一人是志起鰲志統領,一位是阿九統領!”
梁王問道:“現在這兩人呢?”
楊繼爵抱怨道:“他們說去找些吃食回來,某等了他們好一陣子,沒有等到他們回來,就自己到處走走,然後就碰到時大哥了!
梁王問道:“你們封大統領,讓你帶什麼話給我,你且說來!”
楊繼爵道:“封封大統領說,說人皇和南疆有上古盟約!讓你不要亂惹事,給人族平白添上一個強敵!”
麒麟插話道:“若是已經惹了,卻待怎地?”楊繼爵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麒麟,然後試探著說道:“要不,去找他們和解?”
下面又是一陣鬨笑聲!
梁王道:“上古人皇,是上古人皇時期的事!無數的歲月過去了,現在人不能死守著老規矩不放,南疆這片沃土,吾若不取,才是罪過!”
楊繼爵舉起一隻手,表示他還有話說,梁王點頭示意他說。
楊繼爵繼爵說道:“溫軍師曾經在某來的時候對我說,南疆的水深不可測!梁王多半會折戟而返!讓那個.......某來了之後告訴你,說梁王既然當了崑崙境的逃兵,黑河堡可以不計較!
但是現在梁王又去捅了南疆的馬蜂窩,然後被蟄的落荒而逃,他這樣就丟盡了崑崙境武者的臉面了!”
滿堂的武者被楊繼爵的一番話,激的大喝連連,憤憤不已!梁王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打南疆本就是一舉多得之計,但是現在出師不利,人心有些不穩,偏偏又收到來自黑河堡的嘲諷!
梁王面色難看的大喊著:“好,好,好!梁王是逃兵?某家只是帶著兄弟們,撇下不該擔的擔子,去過更好的日子,何錯之有?某家既然決定打南疆,必然不會半途而廢!溫武不是想看某家笑話嗎?那好,你就留在這裡,看某家如何被南疆打的屁滾尿流的,然後回去稟告你家軍師還有封大統領,看看某家和眾弟兄是否丟了崑崙境的顏面?”
楊繼爵大急道:“某,某自然是相信梁王的!某這次只是信使,信已經傳到了,某也該回去了!”
梁王面色冷峻的看著他,說道:“既是信使,那便當有回信!等本王何時寫好了回信,你何時回去!”
說完後,他擺擺手不理楊繼爵的辯駁,讓手下軍士把楊繼爵帶下去了!
……
南疆某一處山林,阿九手裡握著一個玉石雕像,問旁邊那人道:“哥哥,軍師進去好一陣子了,不會有什麼事吧?要不咱們去找麒麟,把他救回來吧!”
志起鰲皺皺眉頭,說道:“這些原本就在軍師的計劃之內,我們稍安勿躁!梁王一方不知軍師底細,更不清楚他的能耐,當不會過於為難他,咱們還是依計行事吧!”說完後,兩人帶著一隻猴子和一隻小松鼠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