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零四章 鬥法神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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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筆在遠處不斷的抖動,像是很憤怒的樣子!黑筆變得越來越來大,筆身上冒出的黑煙慢慢濃縮成一滴滴墨汁!

隨著墨汁的滴下,神筆蘸著墨汁寫道:“神筆自蘊法則,凡人間生靈,只要是由神、魂、魄三者組成,便逃不開七情六慾!在神筆的引導下,愚蠢的人類和傻狗開始放開心懷,開始釋放內心的怨念、憤恨、嫉妒、驚恐的情緒……”

寫道這裡,白紙上的字跡中,冒出黑中泛著紅的氣息,飄向了小黑犬和楊繼爵;這些紅黑混雜的氣息,在小黑犬身旁徘徊半天,不得而入,索性一股腦的奔向楊繼爵!

若說小黑犬是滴水不如的石頭,楊繼爵就如一塊乾燥的海綿,所有的黑紅氣息,毫無阻礙的進入了楊繼爵的體內!

楊繼爵開始放聲大哭!神筆見狀似乎很激動,連忙寫道:“敞開心扉的愚蠢人類,開始回憶自己痛苦而無趣的往事……”

這時,另一邊的楊繼爵哭喊道:“為什麼讓我這麼優秀!讓我有優秀的經商天分就算了!還讓我廚藝絕佳!為什麼把我,往十全十美的好男人的路上逼!為什麼啊!我想低調,偏偏讓我學了最好的武學!我懶,偏偏給我最輕鬆的修煉方式……”

神筆突然間,在白紙上狠狠的劃了一道!繼續寫道:“愚蠢的人類,精神已經崩潰了,開始出現了幻覺!開始意淫他來世的生活……”

楊繼爵取出一壺果酒,開始唱道:

“萬事一杯酒,長嘆復長歌。

杜陵有客,剛賦雲外築婆娑。

須信功名兒輩,誰識年來心事,古井不生波。

種種看餘發,積雪就中多。

二三子,問丹桂,倩素娥。

平生螢雪,男兒無奈五車何。

看取長安得意,莫恨春風看盡,花柳自蹉砣。

今夕且歡笑,明月鏡新磨。”

神筆再次顫抖,飛到楊繼爵面前,用筆下的毫毛把楊繼爵掃的飛起,又回到原處在紙上寫道:“人類醉酒成了瘋子,開始不知所言!在這絕望的世界裡,這將是他最後一次盡情的放歌!看似豁達得意的詩句,隱藏了人類不願言說的絕望和不甘……”

楊繼爵看到這裡罵道:“蠢筆!不學無術,連詞都不會鑑賞,如何寫得出好文章?”

神筆頓了一下,繼續寫了起來,文字中開始述說楊繼爵悲慘的童年,楊繼爵神情嚴肅了起來!因為這神筆寫的,都是他的原身童年發生過的真實事情;只不過,是用著一種滄桑的極度悲觀情緒寫出來的,就像是人在死前,迴光返照時的回憶……

楊繼爵暗呼糟糕!還是被這蠢筆調動了自己的情緒;萬一自己的情緒,被它引導著發展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就如幾個月前,戰場上不斷自殺求死的妖物一樣……

楊繼爵勉強運氣靜心訣,抵抗著被神筆牽引的情緒,然後,他拿酒往頭上澆了一下,放聲大唱:

“上古八千歲,才是一春秋。不應此日,剛把十七壽君侯。看取垂天雲翼,九萬里風在下,與造物同遊。君欲計歲月,當試問莊周。

醉淋浪,歌窈窕,舞溫柔。從今杖屨南澗,白日為君留。聞道鈞天帝所,頻上玉卮春酒,冠佩擁龍樓。快上星辰去,名姓動金甌。”

神筆終於在楊繼爵的歌唱中停下了,因為這首詞的意境,衝破了它極力塑造的滄桑絕望的氛圍……

楊繼爵踢了一腳小黑犬,罵道:“你平時不是挺能畫的麼,它能寫,你就不會畫嗎?”

小黑犬連忙接過,楊繼爵從納物空間拿出的筆墨,開始畫了起來……

神筆開始醞釀著怎麼把劇情彌補起來,這時,它看到小黑犬畫了一滿桌的好酒好肉……

神筆頓時來了靈感,寫道:“傻狗在臨死前,想到了昔日被愚蠢人類的虐待!人類吃肉,它只能啃骨頭,它多想吃上一頓人類的豐盛酒席啊!想到這些,它把記憶中渴求的食物畫了出來!畫完後,越想越是憤恨!人類待吾如此不公……”

這時,小黑犬在桌子旁畫了一椅子,然後是一雙腳蹲坐在上面……

楊繼爵看小黑犬畫完,嘴裡忍不住罵了一句:“臥槽!”原來椅子上畫的是個全裸的肥胖傢伙,正陶醉著蹲在椅子上大吃海喝,表情上充滿了滿足和得意!這人,卻不正是李渭!

楊繼爵心中大罵,李渭這老不修,在黑河堡也如此不檢點!

不過,這幅辣眼睛的畫,徹底摧毀了神筆的寫作氛圍!只見地上那張無邊無際的白紙,如碎紙屑般紛飛著消失了……

映入楊繼爵眼前的是八個丹爐,一大七小!

那隻黑筆,搖搖晃晃的跌落在地上不動了……

楊繼爵沒心思管那隻破筆,直接衝著丹爐跑去!他想著,就算煉製八十一天,現在也就差個三五天了,七成熟八成熟一樣吃,反正牛排都有吃一成熟的,先拿了再說吧!

楊繼爵看著巨大的丹爐,也沒有猶豫,直接隱身後跳入了爐中,往準備好的瓷瓶裡裝丹藥……

……

正在打坐的李書秋,突然睜開眼睛,大叫道:“不好!神筆出事了!有人闖陣!”

楊繼爵已經從五個丹爐裡挑揀了成熟的丹藥,正要繼續……

這時,他眼皮直跳,感覺非常的不妙!楊繼爵跳出丹爐,看到小黑犬正在黑筆上撒尿,他一把扯住小黑犬飛快的逃跑……

小黑犬跑路比較靠譜,沒有記錯一處地方,等他們衝出三重大陣,看到遠處山上已經有梁王的大軍在到處佈防了!

楊繼爵只能往鬼王谷的方向逃了……

他雖然隱著身跑。但是,在他後面一直有一個狗臉的黃毛漢子,低著頭嗅著他的氣味在追!楊繼爵心中發狠,運轉三種情緒能量佈滿周身,然後拿出一點怨憎火的火種,把自己點燃了!

身體外的情緒能量燃燒完,火也瞬間熄滅了,後面的狗臉黃毛,也失去了追蹤的方向!

梁王臉色陰沉的帶人走入了三層大陣中,一行人直接走到丹房!李書秋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神筆,檢查了一下,發現神筆脫力了,裡面的筆意又損失了大半!

白紙扇高智慌忙的檢查幾個丹爐,轉了半天,他說道:“梁王,賊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取走了丹藥?有五個丹爐有動過的跡象,三個封口完好!這五個丹爐中,被盜走了多少丹藥,現在不好估算,因為裡面還有未成型丹藥,我們此刻不能開爐!”

梁王冷笑道:“好!好!好的很!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梁王雙目閃出精光,盯著在場的人說道:“讓諦聽神時飛和牧山犬端木元帶人追蹤!我倒要看看賊人,能不能逃過賊祖宗和追蹤術天下第一高手的聯手追捕!”

梁王看李書秋欲言又止,氣的罵道:“什麼時候了,還扭扭捏捏,有什麼發現快說!”

李書秋用神筆具現了一張白紙,上面有一張裸體胖子用餐圖,還有兩首詞!

……

神腳阿七帶著負責情報的軍士向梁王彙報道:“

畫中人,名叫李渭,修為為宗師巔峰。

此人是大周第一謀士,大周第一才子!此人精通琴棋書畫,善謀略,懂兵法!大周近二十年的所有戰事,都有他參與的痕跡!半年前,李渭以擎天軍軍師的身份進駐崑崙境,之後再無訊息傳出!另有還待確認的訊息是:李渭喜好酒肉,嗜好裸露身體……”

梁王氣的罵道:“何止是喜好裸露身體!你看看那副畫的筆意,充滿了得意自豪!此人不但有才,而且還驕縱,這是留畫向本王挑釁呢!”

白紙上高智道:“單看這幅畫,確實是名家所畫,從意境、技法和佈局上來看,此人的畫功已致臻境!能達到這種水平的人,屈指可數,看來十之八九是這位李渭本人的手筆了!”

神筆李書秋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此人哪來的膽子向我們挑釁?這是他的個人行為,還是大周皇帝的授意?”

白紙扇高智搖搖頭道:“此人也是謀劃過多場大戰的智者!不會缺少大局觀,這種頂級謀士,更不會憑藉一己好惡行事!所以,很可能是大周皇帝授意!”

神筆李書秋道:“我們煉製丹藥,此乃絕密!就連統領級別的兄弟都沒有告訴,他們是如何得知的?還有,既然他們能知道丹藥的事情;定然知道,這是為天人高手晉升神魔境準備的,大周目前只有兩個剛剛晉升的天人高人,他們拿這丹藥何用?”

白紙扇高智搖搖扇子道:“既然能連破三重陣法,肯定是天人以上的高手,配合精通陣法的高手一起出手!能夠找出,並重創幕後的神筆,起碼得三個天人巔峰層次的高手,才能做到!”

梁王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說道:“準確的情報、精密的佈局、精通陣法、天人巔峰、留畫留詩詞挑釁!看來大周的水深的很吶!我倒是低估了他們,既然他們主動宣戰了,咱們反而不能操之過急了,更得徐徐圖之!”

白紙扇高智躬身道:“梁王英明!”

梁王對著神腳阿七說道:“傳訊西南的弟兄,讓他們看好門戶,必要的時候,可以退入南疆,沒有我的命令,不得私自與大周發生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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