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二五章 李渭入南疆(1 / 1)
在密謀除掉李渭的時候,李渭已經被轉移到了南疆!
此時的南疆,現在梁王正應對鬼神谷和妖王的聯軍,應付的很吃力!道人向梁王提議,把李渭請過來,一來是藉助他的軍師才能,二來試探他是否真心投靠!
……
樂笛藉故支走了後院的幾個傭人,紀禾、鄭亮、馮善趁機摸進了第三排的屋子裡,輕輕開啟門,看到一個裸體酣睡的胖子,豈不正是李渭!三人大喜,直接亂刀將李渭砍死!
三人開始走出房門,向著院外奔跑,他們聽到後面有喊抓刺客的聲音,三人也不敢停留,一直奔跑了幾個時辰,三人藏身在一個樹林子裡,開始坐下休息!
紀禾道:“感覺不太對勁啊!”
“哪裡不對勁了?”馮善問道。
紀禾望了望周圍說道:“一切太順利了!太詭異了!還有就是秦統領府上的大門,平常是不開的,就連秦統領迎接樂笛時,也沒開過大門,我們竟然是從大門堂而皇之的跑出來的!”
此話一出,三人同時悚然一驚!
幾人相互戒備了起來,馮善看著紀禾的樣子變成了聖王!紀禾看著鄭亮的模樣變成了梁王,鄭亮看著馮善的模樣變成了李渭!
紀禾惶恐的對著鄭亮說道:“梁王!你俺丹藥不是我偷得,都被聖王拿去了!”
鄭亮看著馮善喊道:“李,李大人,不是我想殺你,是溫軍師逼我這麼做的!”
馮善則是持刀對著紀禾道:“聖王!白蓮教殺我族人,迫使我族中幼年子弟都成了孤兒,還要為你這滅族仇人賣命,今天某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去!”
喬道長疑惑的看著屋內三人打鬥,秦灰灰問道:“喬道長,怎麼啦?”
喬道長猶豫的說道:“他們三人殺人後逃亡,最害怕的應該是我們呀!怎麼我們的形象,一個也沒有出現!”
秦灰灰笑道:“道長,這很正常啊!我們自始至終,都沒在他們心中留下過兇惡形象,他們在幻陣中,沒能想到我們也很正常!現在他們幻覺中出現的人,是他們最懼怕的人,倒也說的過去!”
喬道長和秦灰灰看著場中的三人打鬥了半天,從他們口中‘偷聽’到了不少關於聖王的機密,還有一些黑河堡的‘機密’!
突然,樂笛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問道:“秦兄!你要求的事,我已經幫你辦妥!至於從這三人口中,是否得到了秦兄想要的答案,那就是喬道長的事了!現在秦兄答應我的事,也該兌現了吧!”
秦灰灰尷尬的看著樂笛道:“樂兄!不是小弟不讓你見李渭;只是,李渭被梁王突然帶走了,連我也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
樂笛嘲諷的笑道:“秦兄從前可從來不用這種言語欺瞞於我,難道我們兄弟分屬兩方,就連基本的誠信都沒有了嗎?”
秦灰灰面帶愧色!喬道長上前打哈哈道:“樂小哥!這事確實怪不得秦統領,是梁王連夜帶走的,我們都沒來得及見梁王使者,他們就疾馳而去了!”
樂笛笑道:“是非曲直,兩位心中自有答案!我看那馮善與白蓮教卻有深仇大恨,他又心向吾黑河堡,我帶他回去,兩位不會阻攔吧?”
“樂兄說哪裡話,就算你把三人都帶走,小弟也絕對會禮送你們回崑崙境!”
樂笛瞥了眼紀禾與鄭亮,說道:“黑河堡不留異心人,這兩位留著你們發落吧!”說完後,他入陣拎起馮善就飛縱而去!
一個將領問喬、秦:“為何不留下這樂笛,他也是黑河堡的統領!”
喬道長搖搖頭道:“此人只是個喜歡玩樂的公子哥,對梁王大業構不成威脅;況且他與秦統領還有麒麟那邊的玉鷹統領交好,若非黑河堡生死大戰的時刻,還是儘量不要為難此人吧!”
樂笛拎著昏睡的馮善,奔波了十幾天,終於回到了崑崙境,他把馮善往贏盈盈面前一丟,笑道:“還請贏家妹子,再辛苦一遭,把他的催眠記憶和西南一行的記憶都抹除了吧!”
贏盈盈笑道:“抹除記憶容易,就是植入記憶太難了,這麼多人,也就成功了三個!”
……
“樂兄弟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樂笛給兩位軍師見禮後,端起茶水吃了一杯,說道:“李渭被梁王帶到南疆了,要想去南疆救人,恐怕得小楊兄弟親自出手才行,小弟沒有把握!不過,我已在白蓮教和梁王之間埋了猜忌的種子,後續發展的怎麼樣,還要看楊軍師的後手的發揮!”
溫武道:“這楊軍師佈局,猶如棋盤上撒子,初看起來根本毫無章法,待到事情醞釀發展,就會發現處處都是神來之筆!”
賈貫忠道:“楊兄弟的意思是,李渭在南疆的作用比他現在留在崑崙境更重要!我們先不要急著插手南疆的事情,讓李渭自己自由發揮吧!我看他在咱這裡,就有些拘謹呢!”
溫武哈哈大笑道:“畢竟咱們可拉不下臉,去給他準備酒池肉林!”
……
“參見大王!大王真是龍姿虎步,真乃明君之相啊!”李渭下了馬車,看到有人迎接他,在並未有人介紹的情況下,直接向著梁王跑來施禮!
“哈哈哈哈!先生真是不同凡響,竟然能認出本王!本王也早就聽聞先生大名,日日渴盼,今日終於得見了!”
李渭拜過樑王,又趕緊給高智和道人行禮,幾人客套一番,來到了梁王府邸。
梁王高坐在以前蠻王的巨大座椅上,手從座椅上摸出一塊玉佩,喜愛的撫摸不已……
李渭看到玉佩,神情有些古怪,他連忙調整神態,問道:“大王在南疆這邊的戰局如何,可有小可效力的地方?”
梁王擺擺手,示意李渭稍安勿躁,說道:“先生長途跋涉,需要休息兩天,等軍師把南疆情形慢慢說與你聽,這邊還多有仰仗先生之處呢!”
道人上前一步,說道:“李先生,小道有些不解;先生上次來南疆,是如何破的我的幻陣呢?”
李渭愕然,詢問道:“道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道長笑道:“昔日我們是互為其主,各憑手段,算不得上恩怨;今天只是為了請教,還請先生看在梁王的份上,能夠指點小道一番!”
李渭明白了,這是楊繼爵那混小子,在南疆做了好大一番事,竟然讓他背鍋!‘哼!老夫才不替你這渾蛋背!’
李渭笑道:“道長恐怕真的誤會了!小可第一次來南疆,也不曾見過道長的陣法,如何破陣呢?”
這時,神筆李書秋走了過來,他直接攤開一幅畫,對著李渭道:“請先生品鑑!”
李渭悠然走到畫前,剛一搭眼,頓時不淡定了,一雙老臉有些羞紅的說道:“這,這,那位先生如此促狹,竟然如此調侃在下!”
李書秋道:“這世間,還有誰的筆力能及得上先生?這幅大作,是先生的自畫像吧!此畫,初看有些粗鄙,但觀其技法和畫中蘊含的得意至極的情緒,此畫當得上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佳作!”
李渭也仔細打量了起來:這幅畫的用筆之精細,甚至比他這位大周第一名家還要略強一些;整幅畫應該突出的意境,應該是慵懶享受的情調,如何會讓人感覺出一股得意洋洋的感覺?不對,玩弄情緒是楊小子的拿手好戲,難不成他在畫道上也可以比肩老夫了?老夫的所有名號,都要被這小子摘取不成?
李渭心中不服,取出旁邊的紙墨筆硯,臨場畫了起來……
梁王幾人都站在他身後圍觀,只見李渭初時拿一支大筆,在白紙上渲染背景,之後換成小筆;不過,從一支筆變成了兩支、三支……最後揮舞著八支筆在紙上作畫!
神筆李書秋看著額頭都浸出了冷汗,他這神筆的稱號,在李渭面前真是貽笑大方了!
李渭畫著畫著,帽子飛落,髮髻散落,變得披頭散髮了!
緊接著,畫作中到了密集的佈景之處,李渭身上的外袍開始脫落,緊接著就是內襯,褲子……
等到褻褲滑落半截的時候,梁王忍不住咳了一聲,李渭醒悟,連忙停筆致歉!他慌忙的穿上衣物,畫作上還有些許景色沒有處理,李渭卻停筆不畫了!
他說道:“小可作畫,喜歡一鼓作氣,只要停下筆,就懶得在續了!不過,這幅畫基本完成,請大王和幾位先生品鑑!”
“這用筆、技法還有意境全然不同!看來我拿的那幅畫,並非先生所畫!可是,誰能把先生畫的那麼傳神,作畫之人也必定是十分了解先生之人,先生能否告知呢?”
李渭拱拱手道:“先生,真不是小可推脫!小可聲名不佳,根本就沒有朋友,身邊就一個老管家跟著我;要說了解我的人,不是小可自誇,整個大周有誰不知道我李渭呢?”
道人上前插話道:“我或許有些眉目了!前幾天黑河堡來人到了西南,想要刺殺先生!被我師叔用幻陣困住了,而且還從他們口裡套出些話,其中一個人是白蓮教的舵主,他們說曾經到黑河堡盜過丹藥?”
白紙扇高智道:“或許我們一開始就搞錯了!並不是黑河堡盜的丹藥,而是另有其人!”
神筆李書秋疑惑道:“軍師如何得此斷言呢?”
白紙扇高智微笑道:“並非斷言,只是推測!大王,你想想,若是丹藥到了黑河堡,以封禪的性格,必定會分給手下的統領們!大王以為封禪會把丹藥給誰呢?”
梁王從高坐上下來,手裡還把玩著玉佩,他沉吟道:“必定是服用丹藥後,可以晉升神魔的統領!虎痴許勝、神刀姜鈞、魔槍志起鰲、黑河戰將龍江、祝融鞭胡灼,赤面虎袁凱,這些人服用丹藥後,會很快晉升神魔境的!”
白紙扇高智道:“不錯!除了這些統領,黑河堡的兩位軍師神機客溫武,小文曲賈貫忠兩人也有晉升神魔的資格!
不過封禪不會優先選擇他們的,畢竟他們殺伐的機會太少!黑河堡的統領們,經常在軍營露面,咱們潛伏的兄弟雖然修為低,但是見識可不低,這些統領們,若是有人晉升神魔,哪怕蛛絲馬跡,都很難瞞過他們!可是直到現在,除了一個老太婆,還沒有新的神魔高手出現,或許丹藥真的落到第三方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