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怎麼老是幹這種埋屍挖屍的事?(1 / 1)
“什麼遊俠?到底怎麼回事?”
程明臉上一副後怕的表情,說道:“高仙人!前幾天有個遊俠來到山寨,說要替天行道,便殺光了所有人!
“幸好,我當時出恭在茅房,躲過了一劫!
“嗨呀!太可怕了!滿地的屍體啊!
“嗚嗚嗚!大當家死了!二當家也死了!
“那位張仙人也死了!”
“什麼!我張師弟死了?”高俊達一驚,“屍身在何處?”
“我把他們都埋了。”
“埋在何處?帶我去看看。”
“就在後山,仙人請隨我來。”
當下程明領著高俊達走向後山。
路上,高俊達忽然拍了拍程明的肩膀,道:“你也是山寨的?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程明沒有躲避他拍肩膀,躲了就暴露了。
他立刻又擠出了不少眼淚,哭道:“高仙人,你來的少沒見過我,我是大當家新收的。唉,大當家雖然性子暴躁,但對我還是挺好的。嗚嗚嗚!”
事實上,程明在賭。
他推測,一直以來都是張英豪來山寨收供奉,這次張英豪一直沒有回去,所以高俊達才會來山寨。
來的少了,自然對山寨裡的小嘍囉不大熟悉了。
程明猜的沒錯,高俊達在宗門也是負責去各地徵收供奉的,確實不負責龍爪山片區。
散養山賊,掠奪各地資源為宗門所用,這是赤陽派的策略。
張英豪遲遲不歸,所以宗門又派了高俊達來看看。
此時,高俊達又仔細看了看程明,見他只不過十六七歲,且哭得十分傷心,就信了幾分。
“我確實不常來龍爪山。你叫什麼名字?在山寨裡負責什麼?”
“我叫明成,我做飯好吃,所以大當家讓我負責伙食。”程明胡謅了個名字。
高俊達瞥了眼程明腰間的菜刀,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前進,經過後院的時候,高俊達道:“你帶上一把鏟子。”
程明點了點頭,心道:“不是吧!不是吧!又要挖屍!我怎麼老是幹這種埋屍挖屍的事?”
但還是去拿了一把鏟子。
“你可知那遊俠是哪一門派的?是何模樣?”
程明搖了搖頭道:“稟仙人,我當時在茅房,啥都沒看見。聽聲音,似乎是個威武的中年人。”
不久,兩人到了後山。
程明帶著他來到埋屍處,高俊達道:“挖開來我看看。”
“都挖出來嗎?”
“只需挖出我張師弟就行。”
“哦。”
程明只得硬著頭皮挖,心中祈禱:“埋了十多天了,希望有蟲子啃壞了屍體。不然要是檢查身上刀傷,我可能瞞不過。”
他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程明記得他把張英豪和幾個小嘍囉埋在一個坑裡。
當下挖開一個坑,還好,張英豪就埋在兩個小嘍囉下面。
要是在最底下,程明還要跳到坑裡挖,這樣他就更跑不了。
將張英豪的屍體搬出來,高俊達皺眉道:“他的衣服呢?”
“不知道,我見到他的時候就是赤膊的。”
“算了,埋了吧。”高俊達擺了擺手。
“嗯?哦。好的!”
程明又把張英豪推進坑裡,埋了。
“是什麼遊俠?搜身竟然還扒衣服!”高俊達道。
程明聽了,明白過來,這高俊達壓根就不在乎張英豪,只是想“摸屍”。
“可惜小爺我已經摸過了。”程明心道。
張英豪的乾坤袋早被程明收了,此刻正貼身收著。
他的寶劍和法寶繩子,也都收在乾坤袋裡。
程明可不學別人,掛在腰間招搖晃眼。
“你說你是洪山的弟子,那就是我的師侄了。
“煉氣六重的修為,很不錯,能出一份力。
“跟我回赤陽派吧。”
程明自然是不想去的,好好地呆在山林裡發育不好嗎?
但是看高俊達這語氣,自己是推脫不得了。
“能跟高師伯回宗門,師侄求之不得呢!”程明微笑道。
“師伯稍待,師侄去收拾一下行李。”
當下程明帶上自己的鐵鍋,又拿了幾件衣服。
這些東西不能放在乾坤袋裡,不然就穿幫了。
“嘰嘰!”
行者似乎知道程明要走,跳上了他肩頭。
程明伸手摸了摸他頭,笑道:“放心,不會拋下你的。”
高俊達祭出一艘小型飛舟,程明帶著行者站上飛舟,乘風穿雲而去。
他還是第一次坐飛行法器,既覺得新奇,又有些害怕。
坐在飛舟上,雙手牢牢抓著船沿。
反倒是行者膽子大一些,在程明肩頭轉來轉去,手搭涼棚左看右看。
飛舟速度極快,不到一頓飯功夫,便到了赤陽派。
赤陽派坐落在赤陽山中,遠遠望去,有許多參天古木和古樸建築。
只是似乎少了一點仙氣。
進了山門,沿著青石板路前行,一路空空蕩蕩,只見到一些建築和草木,沒見到幾個人。
而且建築大多比較古舊,草木也比較雜亂。
總總跡象表明,這個門派有些衰敗了。
“高師叔!你回來了!”
一個弟子跑了過來,道:“陳長老和諸位師伯師叔們等你許久未至,現在食堂用餐。”
“嗯。”高俊達點了點頭,問道,“掌門呢?”
“掌門在修煉。”
“修煉?掌門又有新的爐鼎了?”
“今早抓了兩個散修,一男一女,男的打死了。”
程明跟在兩人身後,聽到他們說話。
他之前從胖子腦海中得知了赤陽派乾的一些惡事,原以為只是個縱容門人為非作歹的門派。
想不到竟然是掌門帶的頭。
“這赤陽派作惡多端,我得找機會溜走。不然哪天有高手找上門,就悔之晚矣了。”
三人沿著青石板路前行,經過的一些房屋和園林大多有些陳舊、荒蕪。
不久來到一個大院前,寫著內務堂。
在路上經過介紹,程明知道了帶路的弟子叫做段銳,段銳也知道了程明叫做明成。
剛進院門,便聽到碗盤碎地的聲音,一個怒氣勃發的聲音道:“這是什麼飯?跟豬食一樣!當道爺是豬嗎?”
“道爺饒命!道爺饒命!”一個老頭的聲音哀求道。
“費師弟!你殺了他,誰給我們做飯?”一人道。
“是啊,這個月殺了八個了,方圓五百里的廚子都抓過來了,只能將就一下了。”另一人道。
“將就?你想讓師尊他老人家將就?”
“你……”那兩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另外有人道:“費師弟,別老拿掌門壓我們!”
“哼!”那費師弟似乎有些忌憚,只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忽然一個聲音道:“俊達,別站在外面,進來吧。”
“是,陳師叔。”
高俊達一進院子便聽到屋中有人爭吵,他不喜吵鬧,於是停步不前。
這也是他一貫的保身之道。
特別是爭吵的人員有掌門唯一的弟子費義。
此時聽到師叔陳青的聲音,他轉頭看了程明一眼。
程明聽到了他的傳音:“等會兒好好做飯,不用死。”
程明一愣,連忙點點頭,心道:“好傢伙,這就是你所謂的‘能出一份力’?”
當下跟著高俊達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