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它叫行者,不叫豆豆(1 / 1)
一圈亮晶晶的靈石堆在程明四周。
陽靖和林福生摸了摸乾坤袋,感覺自己也不一定能拿出這麼多靈石。
程明又吸了兩萬斤靈石後,感到面前有一道目光看著他。
睜開眼來,見是顧花生。
顧花生已經暫時壓制住了寒毒,她收起了太陽葫蘆,正看著程明。
“金小九,你沒事吧?”
“我沒事,該給你治病了。”
程明收起了剩下的靈石。
他站起來,轉身對顧雪堂道:“顧掌門,我要給顧花生治療寒毒。但此處人多雜亂,不大方便。我需要一間靜室。”
顧雪蓮傳音道:“大哥,不要輕易相信這個金小九!花生現在好好的,萬一被他治壞了怎麼辦?”
顧丘也傳音道:“雪堂,人心難測。天權懷疑這金小九是魔教餘孽,萬一是真的呢?要是這小子不安好心,在花生身上種下其他的毒呢?”
顧雪蓮:“王公子帶來的三千年火靈芝便可以救花生,何必再冒這個險?”
顧丘:“依我看還是要大局為重,不要為了這金小九得罪天權!”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要顧雪堂遠離程明。
在他們看來,逍遙洞天最好的出路還是和天權拉近關係。
所以在之前,他們極力撮合顧花生和王橫。
而程明橫插一腳,還打敗了王橫,令他們計劃大亂。
此時便極力阻止程明給顧花生治病,哪怕他真的能治好也不給他治。
他們認為,顧花生進了天權聖地,自然有人能治好她的寒毒。
“長生,去安排一間靜室。”顧雪堂對顧長生道。
“是。”
顧雪蓮和顧丘對望一眼,也無話可說。
……
靜室之中,程明和顧花生面對面坐著。
四周圍坐了不少逍遙洞天的人。
“金小九,來吧。”顧花生道。
“嗯。”程明點點頭。
當下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顧花生胸口的膻中穴上。
眾人吃了一驚,膻中穴可是人體死穴,若是真氣控制不好便會傷及心脈。
顧花生只覺胸口一熱,似乎有一段火絲在她筋脈中緩緩移動。
程明小心翼翼地控制火絲,按照宋無涯所授的真氣執行方式執行。
“要是感到難受,就跟我說。”
“不難受,就是經脈中有些癢。”顧花生笑道。
“嗯,寒暑交匯確實會有一些癢,你忍一忍。”程明道。
“要是忍不住呢?”
“那也別亂動。你要是動了,可能會害我燒斷你的經脈。到時候你就廢了!”
“啊!”顧花生嚇得吐了吐舌頭。
在這之後,她果然老老實實地端坐著,一動不動。
程明操控著火絲,執行得十分緩慢。
心道:“她體內的寒毒比之前嚴重了十多倍,要治好她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半年多前,剛認識顧花生的時候,程明也感受過她的寒毒。
跟現在一對比,嚴重太多。
剛才來靜室的路上,顧長生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跟程明說了。
程明萬萬沒想到,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差點害死顧花生。
他在離開妖王墓的時候,順手將一具屍體變成了他妖王墓中的樣子。
為的是假死隱匿身份。
只是沒想到,顧花生真的以為他死了。
半年多來,她身心大受折磨,才會壓制不住體內的寒毒。
“對不起。”程明心中有愧。
顧花生小時候受了魔教妖人一掌,體內的寒毒根深蒂固,程明不敢運功過猛,只能一點點推進。
一個周天結束,已過了一個多時辰。
程明收回下昧民火,道:“我先恢復一下。”
他倒出靈石,開始修煉。
執行一周天,真氣消耗不算多,但心力消耗不少。
程明一邊修煉,一邊養神。
顧花生趕緊動了起來,在身上撓癢癢。
“哎呀,總算可以動了。”
她一會兒撓撓脖子,一會兒撓撓肚子。
“花生,你感覺怎麼樣?”顧雪堂問道。
“好多了!一點都不冷了!金小九真厲害!”顧花生笑道。
她為了凸顯程明的厲害,故意說得效果很好。
“大哥,你快過來幫我撓撓背。”她又道。
“哦……”顧長生走了過去。
過了一段時間,程明吸了一萬斤靈石,睜開眼來。
“金小九,你沒事吧?”
“我好的很。”程明道,“繼續吧。”
“哦,又不能動了啊!”顧花生道,“還要來幾次啊?”
“這才第二次,你急什麼?”程明道,“我估計怎麼也得幾十次上百次吧。”
他故意嚇她。
“啊!這麼多?”
“別動!”
“哦……”
第二次,程明的火絲速度快了一些。
接下來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程明的速度越來越快。
第七次結束已是半夜,程明累得躺在地上。
御使火絲對真氣的消耗不大,但太耗心力。
顧雪堂對著程明一揖,“多謝小兄弟,今天便到這裡吧。我給你安排客房休息。”
“不必勞煩了,這裡就挺好。”程明說著坐起來,倒出靈石,準備修煉。
“我們走吧。”顧雪堂帶著眾人離去。
“金小九,我們走了。”顧花生朝程明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程明不明所以,也不去管她,直接開始修煉。
眾人走後,又過了一會兒,只聽腳步聲漸漸靠近。
門開啟,顧花生和顧長生走了進來。
程明睜開眼來,笑道:“怎麼又回來了?”
“怕你一個人太悶了,我們來陪你。”顧花生道。
“我是被花生拉過來的。”顧長生道。
他又對顧花生道:“我們還是別打擾金兄修煉了。”
“不打擾。”程明道。
他一直沒什麼朋友,難得今晚有兩個朋友在,便不修煉了。
念力四掃,發現附近沒有別人,便笑道:“顧花生,你錯了。我可不是一個人。”
當下笑著從乾坤袋中將行者掏了出來。
行者被悶在活魚陣中已經兩天一夜了。
一出來,立刻躍起來,打算騎在程明臉上一頓亂抓。
好在這種事程明之前經歷過。
他早有準備,將鐵鍋擋在面前。
行者一撲出來,便撞在鐵鍋上。
“嘰嘰嘰嘰!”它對著鐵鍋狂抓。
“哇!是豆豆!”顧花生大喜。
行者聽到她聲音,哪裡還顧得程明?
它開心地手舞足蹈,一下子撲向顧花生,就要撲到她胸口。
結果一隻手抓住了它的尾巴,將它拎了回來。
“它叫行者,不叫豆豆。”程明道。
“可是我叫它豆豆它也應啊!”顧花生道。
“因為它是一隻色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