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揮金如土,唯我獨尊(1 / 1)
杜寶芸佈局半年,終於成功。
她斂起正面的偽裝,釋放出狼子野心般的殺氣:“我還能給他喝什麼?我當然是給他喝毒藥啊!不把他毒死,我又要怎麼拿到他的遺產繼承權?”
遺產繼承權?
她不是想做傅太太,而是想做……
杜寶芸囂張狂妄:“你做傅太太的時候,得到了什麼好處?買東西要不要經過他同意?沒錢的時候要不要手心朝上?剛開始我的確想做傅太太,後來我就想做傅墨榕,我行我素,揮金如土,唯我獨尊。”
傅墨榕痛苦狼狽,跌倒地上,噗噗的往外吐血。
杜寶芸蹲下來,拍打他的臉,讓他保持清醒:“她沒有騙你,車禍那天我的確不在現場。她是醫生,她在現場。是她拉著你的手,是她鼓勵你堅持下去,是她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的定製袖釦落在她的口袋裡,我從她口袋裡偷走的。她那天救了很多人,根本想不起你是她救過的人。”
傅墨榕四肢抽搐,瞳孔爆鼓,眼角、鼻孔、耳中,紛紛流出黑色的毒血。
杜寶芸抓著他的手簽了協議書,隨後房門推開,兩個男人從外面一前一後走進來。
前面的男人手裡拎著汽油桶,他把汽油倒在窗簾上,倒在唐婭薇的身上。後面的男人手裡抱著一個嬰兒,唐婭薇一瞬不瞬地盯著嬰兒:這是她兒子!是她兒子!
杜寶芸接過嬰兒,抱到唐婭薇的面前:“懷胎十月不容易,最後讓你看上一眼。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把他偷換成功?怎麼實現野心的?”
唐婭薇失血過多渾身無力,她著急地彈動手指,卻抬不起手奪回兒子。
杜寶芸萬般得意:“傅墨榕被我騙得團團轉,時不時就給我零花錢,或者給我買禮物,報答我這個救命恩人。我用他給的零花錢,養了一大批忠實的親信。
今天我讓我的親信混進手術室,先綁架產房裡的醫護人員,再打暈龍溢。
剖腹產是局麻,我讓麻醉師給你上全麻。
死胎是我找的。
DNA報告是我做的。
你全程沒有意識之後,我就用死胎換了你兒子,再把DNA報告交給他。
他弄死你的時候,我正好給他下毒。等明天媒體採訪,我會哭唧唧的說:‘姐姐出軌,產下死胎。姐夫不堪其辱,與姐姐同歸於盡。姐夫平時最疼我,死前將繼承權贈予了我。’
怎樣?
妙不妙?
我就想問你,這狸貓換太子,這離間計,我用得妙不妙?哈哈哈哈哈……”
唐婭薇目光貪婪的看著兒子。
兒子好可憐,沒有跟著他們享福,還落進了魔鬼的手中。魔鬼用透明膠帶貼住了他的嘴巴,他哭不聲音,小臉憋得通紅通紅。
“唐婭薇,我會讓你兒子活著,但我不會讓任何人認出,他是你和傅墨榕的兒子。”杜寶芸拿出尖刀,扎進嬰兒的小臉慢慢劃開,血流如注,徹底毀容。
“你個毒婦!我殺了你!殺了你!”
瀕臨死亡的唐婭薇爆發出母親的本能,她臉紅筋暴的從地上竄起來撲向杜寶芸。杜寶芸沒有想到她還能反撲,慌張的後退,連聲大喊:“燒了她!快點燒了她!”
火苗舔上汽油。
唐婭薇“呼”一聲著起大火,她繼續撲向杜寶芸,要和杜寶芸同歸於盡。
杜寶芸手忙腳亂,把她踹進火海,又抱著嬰兒退到門外:“為了讓你快點死,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唐婭薇,我根本不是你妹妹!”
唐婭薇五雷轟頂,直線倒下,死不瞑目:杜寶芸不是她妹妹!
…
痛!
頭痛!
無法描述的疼痛!
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她的大腦,又像有鐵錘在捶打她的頭骨……唐婭薇疼得要裂開又百思不得其解:她一個被大火燒死的人,怎麼還能感覺到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