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寵妾滅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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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榕心情混亂,又有點搞不懂狀況。

他騰出左手掃向半空,食指和中指不偏不倚,夾住了往下落的手術刀。再旋轉刀身,指尖用力一彈,手術刀又宛如長了翅膀般從她眼前掠過,扎中對面牆上的飛鏢盤。

【正中紅心!】

【這狗男人的好身手,都用來對付我了!】

【他敢不敢去找杜寶芸?敢不敢在杜寶芸身上來上這麼一刀?】

【他不敢!他就是狗!舔狗!除了舔杜寶芸,還是舔杜寶芸!】

【麻蛋的,咽不下這口氣啊!】

傅墨榕的心情逐漸平靜,又好像懂了什麼:她一直沒有說話。他一直能聽見她的聲音。她的聲音不是她說出來的,而是來自她心裡面。他能聽見她心裡面的聲音。

他有了讀心術!

他為什麼會有讀心術?

她為什麼要殺他?她對他的愛呢?對他的縱容呢?還是說……她對他的愛都是表面的討好,心裡巴不得他早點死,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和龍溢正大光明的奔現。

怒了!

甩開她的手從床上坐起來,他神情冰冷地指手術刀:“你解釋一下。”

唐婭薇前世怕他是因為愛他,現在她對他的愛已經死了,不會再怕他。她仰起漂亮的下鄂,美眸盛滿怒意,語氣咄咄逼人:

“昨天是我們結婚週年的紀念日,我們約好上午一起回傅家見長輩,下午一起回別墅過二人世界。可結果呢?

我在傅家被他們奚落嘲笑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回來佈置房間等你慶祝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給你打了21個電話,發了18條資訊,你接了我一個電話,還是回了我一條資訊?”

她指向盤上的手術刀:“你過了零點才回來,什麼解釋都沒有。傅墨榕,我告訴你,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我,我也可以殺你祭天,再換個男人。”

傅墨榕嗤聲冷笑,額頭上的青筋卻一根根爆鼓起來:“怎麼?你這是忍不下去了,還是演不下去了,終於要承認自己愛上了龍溢?要和龍溢雙宿雙飛?”

“你可以愛上杜寶芸,我為什麼不能愛上龍溢?”

“是你愛上了龍溢,還是我愛上了杜寶芸?”

“你不愛杜寶芸,你會寵妾滅妻?”

“你……”傅墨榕被懟得語塞,犀利的眸光怒火沖天,聲音卻冷得打顫:“你可以不懂事,但你不可以胡攪蠻纏。寶芸是你親妹妹,她昨天肚子疼,你不關心她就算了,還埋怨我去照顧她?我是替誰照顧她?我又為什麼要照顧她?我照顧她,還不是因為她是……”

唐婭薇譏諷著打斷:“照顧的去酒店開房了?”

【感謝他的助理,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感謝人間現實,讓我認清了他的愚蠢本性!】

【且不說別的,就昨天的事,杜寶芸早不痛晚不痛,偏偏要在結婚紀念日痛?】

【痛得那麼厲害不去醫院打針,卻叫他去酒店開房。怎麼?想讓他去酒店給她打針?】

越想越噁心,眼中滿是厭惡:“你愛她,我不阻止你,但你不要打著我的旗號,以我的名義去照顧她。她已經成年,她媽媽不能照顧她,她還有爸爸,還有傭人可以照顧她。傅墨榕,你要記住,我是你妻子,你連自己的妻子都照顧不好,又哪裡的臉替我去照顧她?”

“你說完了嗎?”

“還沒有說完。”

“……”

“她肚子痛一天,你就陪她一天。回頭她要痛死了,你是鑽進焚燒爐陪她一起火化成骨灰,還是要爬進土裡幫她保暖骨灰盒?還是……”

傅墨榕厲聲喝斷:“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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